第778章險中求勝
寧川淡淡的掃了一眼花雄天,一臉嘲弄的說道,「花雄天,你兒子的死是你造成的,與我何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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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死,你知道失去了至親的我,心裡有多疼嗎?」花熊天狀若瘋狂的嘶吼了起來。
寧川嗤笑了一聲,一臉淡漠的看著花雄天,開口說道,「就是你害死了他,心同也是自找的。」
聽了寧川的話,花雄天猩紅的目光就是一閃,他突然仰天狂笑了起來,那個模樣就跟一個瘋子一般。
笑罷了,他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寧川,你很快就會體會到我所受的痛苦了,我要你親眼看著蕭靈兒被我給弄死,而你卻只能瞪眼睛看著。」
言罷,他就轉過了臉,對韓斌道,「韓斌,動手吧,用最殘酷的手段殺了那個女人。」
韓斌用手掰了掰手指,他的手指骨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陰淒淒的冷笑道,「女人骨頭碎裂的聲音,可比這個好聽多了。」
寧川站起了身來,冷冷的看著韓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就你嗎?」韓斌一臉鄙夷的看著寧川,嘲弄道,「你這個廢物居然敢威脅我,你莫不是瘋了吧,你以為你用嘴巴就可以打死我嗎?」
言罷,韓斌就一步步的走向了蕭靈兒,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還不等寧川動手,一個高大的人影一閃,直奔韓斌而去。
出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蔣嘯天。
見蔣嘯天沖了出來,韓斌冷笑出聲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還敢跑出來找打。」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韓斌就打了蔣嘯天一頓。
如蔣嘯天這樣的身手,在韓斌的眼中就如三歲小兒,為了不惹麻煩,他並沒有直接把蔣嘯天給打死,而是留了他一條命。
見韓斌要對寧川動手,蔣嘯天又怎麼會在旁邊看著。
他也不說話,一下子就竄了出來,揮拳就打。
論速度和力量,蔣嘯天要高於很多強者,可在韓斌這樣的強者面前,他的速度和力量就不算什麼了。
韓斌揮起了拳頭,一拳就砸了過去。
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而已,兩個人的拳頭就撞擊在了一起。
只聽「砰」的一聲響,蔣嘯天高大的身體如炮彈一般被砸飛了出去,不偏不斜的落在了寧川腳下。
從這一招中不難看出,這個韓斌絕非尋常,他能很好地控制力量,能精準的算計出蔣嘯天的落處。
韓斌陰淒淒的說道,「自不量力。」
蔣嘯天只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氣血翻湧不止,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臉色慘白如紙。
寧川微微皺眉,他一翻手,一顆紅色的丹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俯下了身,把丹藥送入到了蔣嘯天的口中。
見蔣嘯天無事,寧川這才站起了身來,他冷冷的看著韓斌,開口說道,「我們兩個打,打贏了我,你想怎樣就怎樣。」
聽了寧川的話,韓斌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滿眸都是嘲弄之色。
在韓斌的眼中,寧川就是一個廢物,他的身手在尋常人中算是好的,可在面對他這樣的高手的時候,他就是一隻大一點兒的螞蟻。
笑罷了,韓斌這才開口說道,「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跟我一戰,你知道我手上有多少人命嗎?」
「有本事就跟我一戰,少玩嘴炮。」寧川冷冷的看著一臉張狂的韓斌,開口說道。
聽了寧川的話,韓斌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似水了起來。
這些年來,韓斌殺人無數,從未遇到過對手,更沒有哪個人敢在他的面前口出狂言。
此刻的韓斌被氣得老血悶在了胸口,把拳頭捏的「咯嘣」作響。
他真相一巴掌就把寧川給拍死,可花雄天沒下令,他也不敢擅自動手啊。
花雄天點燃了一支雪茄,悠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他要打,你就跟他打,把他打服了為之。」
他就是想要看著寧川痛苦,就是要讓寧川知道絕望是什麼滋味。
他唯一的兒子死了,這在花雄天看來,全都是因為寧川而起,他要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而寧川就是最好的人選。
花雄天就是想要看著寧川眼睜睜的看著蕭靈兒被活活折磨至死。
只要這樣,他才能出心底裡面的那口惡氣。
他要讓寧川跪在他的腳下求饒,他要讓寧川被絕望和恐懼支配。
韓斌點了點頭,一步步的走向了寧川。
「廢物,家主給了你跟我一戰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哦。」韓斌似笑非笑的看著寧川,開口說道。
寧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
「你個廢物,廢話還真多。」韓斌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冷聲道。
他的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動了。
寧川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一道勁氣就沖向了他的胸口。寧川沒有躲閃,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依舊站在原地未動。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寧川被一記重拳給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這個韓斌都在他之下,想要取勝,卻是沒有那麼容易。不過,寧川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花雄天是不會讓他這麼痛快的死去的。
只要他活著,他就會找到機會弄死韓斌。
寧川並不想露出他的底牌來,若是在這個時候,底牌盡露,那他又要如何面對之後的風雨啊。
不過,想要在不露出底牌的情況下打敗韓斌,又談何容易。
寧川躺在地上,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不止,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見寧川如此,韓斌不禁陰淒淒的冷笑了起來,一臉嘲弄的說道,「小子,不過就是一拳而已,你就這個模樣了?」
寧川用手抹了一下嘴角邊上的血跡,用手臂撐著地,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沫子,笑眯眯的說道,「你的拳頭太輕,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