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寧思思
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是寧川始料不及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鬼獄的人會玩出這樣的花樣來。
難道,鬼獄的主人是想要借著他的手,把這裡給毀了嗎?
老刀和通幽鬼兩個人也是一臉的不解。
鬼獄的作用,除了關押人之外,還要保證這些人的安全,現在,這裡的人已經死了一千多人了,這已經違背了鬼獄做出的承諾了,難道,鬼獄要就此徹底被毀掉嗎?
「川哥,鬼獄的人是想要把這裡給毀了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啊?」通幽鬼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他這樣做,就是自毀長城啊。」
鬼獄存在了八百多年,也正是因為鬼獄的特殊性,才會有今天的名望,才會招攬來這麼多的生意。
但現在,鬼獄這樣做,這就是想要徹底摧毀這裡啊。
鬼獄這樣做,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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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寧川同樣想不清楚,他也不知道鬼獄的主人為何要如此做,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被關在這裡的人,都是身價不菲的存在,這裡毀了,勢必會對鬼獄的幕後之人有著極大的衝擊,八百年的基業就會毀於一旦。
他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刀忽然開口說道,「川哥,我覺得鬼獄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在針對你。」
老刀說的沒錯,自從寧川到了這裡之後,這裡的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寧川出現而起。
寧川微微皺眉,沉聲說道,「想要知道這個人的目的不難,我們只要出去就可以了。」
他相信,只要他出去,不用他去找這幕後之人,這幕後之人自然會出現的,等他出現了之後,這一切就都明了了。
老刀和通幽鬼兩個人點點頭。
隨後,他們兩個就快速的對望了一眼,對寧川說道,「川哥,我們休息好了。」
寧川站起了身來,他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森寒冷笑來,「好,既然他想要如此做,那我就滿足他。」
「寧川,你可一定要小心啊。」花雲裳拉住了寧川的手,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寧川笑笑,他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花雲裳的手,開口說道,「外婆,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帶著你殺出去的,我們出去了之後,我帶你去看你曾外孫。」
聽了寧川的話,花雲裳的眼睛就是一亮,他才要開口問個究竟,寧川就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衝殺了出去。
曾外孫?
難道,他已經做了爸爸嗎?
這件事給花雲裳帶來了極大的衝擊,他呆愣楞的看著關上的牢房門,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深徹骨的痛楚,他的身子微微抖動著,嘴唇動了幾動。
他很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
此刻,鬼獄已經徹底成了煉獄,濃重刺鼻的血腥味充溢了整個空間,
寧川就如人命收割機一般,收割著生命,他所到之處,屍橫遍野,無一人生還。
此刻,鬼獄所有的牢房門都是打開的,就只有一道大門是關閉著的,寧川知道,這道門就是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
這道大門是玄鐵鑄造而成,足有十幾厘米厚,堅固非常。
在這道大門上面雕刻著極為古老的符文圖案,帶著歲月的滄桑和悠遠。
此刻的寧川再也顧不得許多,他催動了體內道力,一掌拍出,想要用蠻力把這道大門給打破。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可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從寧川的手掌中衝擊而出,直奔那道大門而去,那道大門在如此恐怖的力量攻擊之下,就只是顫了幾下,隨後,就又陷入到了沉寂中。
在這之後,不管寧川如何攻擊這道大門,大門都只是顫動幾下而已,卻是無法打破。
令寧川倍覺頭疼的是,在他全力攻擊這道大門的時候,那些瘋狂的人就會衝擊到這裡,瘋狂的攻擊他們三個。
此刻,這條通道上已經堆滿了屍體,血流成河。
寧川微微皺眉,沉聲說道,「老刀,我們兩個攔著他們,通幽鬼,你去找機關,看看怎麼樣才能打開這道大門。」
「是。」通幽鬼急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竄到了大門口,尋找著機關隱秘。
看著滿地的屍骸,寧川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裡到底關了多少人啊。」
……
此刻的蕭靈兒已經回到了家裡,在別墅外面有數百保鏢守著,護著他的周全。
蕭靈兒抱著小小的孩子,他用柔白細長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小孩子的臉蛋,然後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來。
他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做了母親,看著懷中的孩子,他就如看到了寧川一般。
眼中除了寵溺和愛,剩下的就是思念了。
若是寧川能在他的身邊就好了,他見了這小小的孩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想到了這裡,他的眼中不由得湧上了溫熱的東西,她揚起了頭,極力隱忍著眼中快要落下的淚水,緊緊的抿著紅唇。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張姐推開了,他的手中端著一碗白白的鯽魚湯,笑眯眯的說道,「靈兒,喝湯。」
蕭靈兒放下了懷中的孩子,接過了張姐遞過來的鯽魚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靈兒,你有沒有給孩子起名字啊?」張姐低頭看著小小的孩子,輕聲問道。
蕭靈兒放下了鯽魚湯,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才說道,「叫她寧思思,你覺得好聽嗎?」
他本想著等寧川回來之後,再給孩子起名字,可寧川這一去就是九個月,杳無音訊,他總不能讓他們的孩子沒名字吧。
張姐聽言,不禁輕輕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個名字好聽。」
蕭靈兒抿著紅唇,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來,只是,在那抹笑容中,卻藏了一絲的苦澀滋味。
她有多想念寧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沒有寧川陪伴的日日夜夜中,那種思念的苦楚就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