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小弟
渭河水府
林夕淡然打坐，估摸著水府的陣法還能撐多久。
這座『水靈陣』品質極高，就是積累的水運有些少。
好在杏黃旗在龍鬚虎手中，攻擊力明顯不行。
老龜望著水府越來越破，無奈道：「神尊，您吃飽了沒有……」
不遠處，水神正吸取煙火。
林夕好奇打量了一下，發現是信仰之力凝聚的香火。
坐鎮一方的天庭神祗，原來真的要靠這些續命。
水神翻白眼，沒有理會老龜，沉聲道：「師弟不來一點，香火可是好東西。雖然真仙無法煉化成法力，可也能滋養元神的。」
林夕搖頭，不知功效的東西他可不敢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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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陣法最多支撐半刻鐘……是不是可以……」
水神正色道：「不怕，我雖然吃飽。但又口渴了……等我喝足，必定斬了這廝。」
說完，水神掏出一枚淡藍色葫蘆。
打開塞子，一股濃郁的水運湧現。
對著嘴，水神灌了起來。
咕嚕……
林夕皺眉，這麼多水運留著不增強洞府。
當做解渴之物，仙界的神仙思維他果然不懂。
一盞茶功夫，水神肚子滾圓。
土地焦急道：「神尊，您喝足了沒有……水府要坍塌了……」
水神冷哼：「聒噪」
伸手一指一道金色神光擊中老龜，煉虛巔峰的老龜瞬間昏死過去。
林夕微微一愣，渭水水神的操作實在是看不懂。
對著敵人沒辦法，對付自己人倒是快准狠。
中年神祗又掏出一個碧綠小瓷瓶，微笑道：「林師弟……這是五百年下品水運精華。足以讓你身上的靈氣轉化成仙氣……」
林夕摸鼻子，土地和水神怎麼見面就送禮。
這是仙界的風向嗎，自己好像很窮當真學不來。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水神苦笑：「沒什麼，就是意思意思……」
林夕認真：「那我怎麼好意思」
水神苦澀：「不收的話，師弟就真不夠意思了。」
林夕：「……」
水神看著五百年水運精華，數千年了這種好東西，竟然有送不出去的時候。
這位師弟當真……
「師弟不喜歡天材地寶……那等我渭水流域復原。有些個絕美艷鬼，婀娜水精祭河童女，可以送師弟一些……」
林夕咽口水，聽著就很刺激：「師兄，你我一心向道……這些個……師弟不需要。」
水神擺手：「師弟想什麼呢，只是單純送給師弟暖床。你我已經成就神仙，享受享受怎麼了……」
林夕輕咳：「……天條說，神仙要忘情不能搞仙凡戀和神仙戀吧。」
水神冷笑：「哼，如果不能有仙凡戀，那二郎真君哪來的。如果不能神仙相戀，天庭七位公主難道是撿來的，還有東王公和西王母是第一神仙眷侶……師弟難道不知道。」
林夕默然不語，這些個他不太清楚。
水神不滿道：「你看看玉皇大帝和天庭帝君都不遵守天條，反倒是叫我們這些神仙遵守，憑什麼呀……不就是道法強境界高，外加數百萬天兵天將嗎。」
林夕輕笑：「這難道還不夠……」
水神黯然道：「自然是夠的……不說那些帝君。就是十幾尊天兵，我身為鬼仙封神也不是對手……」
林夕疑惑：「那師兄……還敢違反天條……」
水神正色道：「怎麼違反天條了，天條上說不能搞仙凡戀，不能有神仙戀。不能勾結妖魔……可沒說不準女妖精暖床呀……天條沒有禁止的，自然就可以做。」
林夕憋笑，得離這位憤青神仙遠一點。
女妖精什麼的太耗費體力，估計帶不回天界。
「那這瓶水運精華，師弟我就收下了。就是不知道，師弟需要怎麼意思意思。」
水神輕笑：「師弟，其實我打不過龍鬚虎……」
林夕愣了一下，只覺這瓶水運燙手：「師兄的意思是……」
水神認真道：「師弟能否……出手。」
林夕正色道：「自然可以，小弟一定幫忙。這是師弟煉製的狂暴丹，一刻鐘內可增強法力十倍……足夠師兄斬殺龍鬚虎了。」
水神看向一顆血紅丹藥，呆了一下。
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呀，不應該是林夕拼命他負責助威就行了嗎。
這位師弟，路子有點野呀。
「師弟，你給個準話。師兄需要給多少水運，你才會出手……」
林夕擺手：「師兄，不是水運精華多少的問題。」
水神恍悟，又拿出五百年水運精華。
林夕搖頭：「師兄，你這擺明看不起我，我不是敲竹槓的神仙。」
水神擦汗，咬牙又拿出千年水運精華道：「師弟……師兄當真被掏空了，一滴也沒有了……」
平白得了兩千年水運精華，林夕一頭霧水。
不是他謙虛，實在是面對杏黃旗沒什麼辦法。
不過必須得試試……因為水神給的實在太多了。
「啊……送俺回去……」龍鬚虎咆哮
林夕掏出一個瓷瓶，粉紅色液體流入渭水。
清香撲鼻水神皺眉：「師弟，通了術法便是人仙。大多都百毒不侵，你這法子不會奏效的。」
林夕淡然道：「這不是毒藥呀」
水神疑惑：「那這是……」
渭水中的龍鬚虎臉色潮紅，一股本能衝擊頭腦。
恍惚間，那位龍女就在不遠處。
嗷
龍鬚虎本能追擊，渭水水底一條黑蛟大驚：「何方妖物，竟敢襲擊本龍……你不要過來……我是公的……」
一時間兩隻龐然大物糾纏，泥沙滾滾不見五指。
水神洗眼睛道：「這是催情丹藥……師弟，你鬥法怎麼這個路數。」
林夕平靜回答：「所謂鬥法，無非就是爭勝負。強勝弱而已，削弱敵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擊肉體毀滅意志。」
水神擦汗：「……可……龍性善淫，你這催情丹藥只怕廢不了它多少體力。反倒讓它感到愉悅，意志狀態更好了。」
一日一夜後
林夕又倒出漆黑液體，點頭道：「所以就需要第二種丹藥，這是能激發生靈憤怒的靈藥。失去理智的敵人，最好應付了。」
渭水變成漆黑之色，龍鬚虎雙眼赤紅頭腦充斥憤怒。
「混蛋我要你的命……」
龍鬚虎在水中不斷攻擊，水底翻湧不斷。
水神嘆服道：「師弟果然厲害……這龍鬚虎縱然天生龍種又有杏黃旗護身。攻擊一個不存的敵人，自然不會勝……只能消耗體力法力。」
七天七夜過去，龍鬚虎攻擊威力開始減弱。
一月之後，龍鬚虎終於清醒哀嚎：「俺的腿……俺的腰……疼，俺的法力呢……無恥，竟然下毒……出來單挑呀。」
林夕微笑：「現在龍鬚虎體力法力耗盡，意志也到了崩潰的邊緣，是出手的時候了。師兄吞了這顆狂暴丹，你便能輕易取勝。」
水神猶豫：「師弟……我……」
林夕認真解釋：「師兄之前不是它的對手，現在有了丹藥增幅。此消彼長它自然不敵，就會心生恐懼……一旦怕了，師兄必能生擒它。如果我出手，傳出去都會說師兄沒本事的……」
水神咬牙：「拼了……丹藥給我。」
狂暴丹入腹，水神法袍被撐破。
「本神好強呀……龍鬚虎拿命來……」
渭水流域水面猛然上升十丈隨即落下，面對整座流域的水流擠壓龍鬚虎恐懼大叫：「你……怎麼會這麼強……」
渭水水府內，老龜嘆氣：「上仙，這狂暴丹有後遺症吧。」
林夕意外道：「你揭穿我的想法，不怕本上仙斬妖。你躺屍，我可沒點破。」
老龜悠然開口：「上仙是飛升仙人，應該體會到在天庭的孤單。小龜倒是可以幫上一些忙……」
林夕面無表情：「哦，說來聽聽。」
老龜認真道：「小龜想長生，可是天賦有限。所以只能成神分蟠桃……需要天庭有靠山。上仙則需要一雙眼睛，盯著地仙界的變化。」
林夕冷漠道：「你能嗎？」
老龜自信回答：「水族遍布最廣，我們龜族上有祖宗玄武大神，中有四海龜丞相，下有小龜這種水神狗腿子，消息自然不少。」
林夕微笑：「你需要回答一個問題，為什麼選本仙。」
老龜真誠道：「小龜遇到許多神仙，上仙是唯一一個聆聽小龜想法的存在。準確的說，上仙為什麼選小龜。」
林夕仔細打量老龜：「你們族中的高階存在，真是瞎了眼。你需要什麼支持……」
老龜拜服：「需要千年水運進階合道，需要上仙找水德星君翻水族的功德薄。」
林夕看向遠方：「本仙林夕，你叫什麼名字。」
老龜起身回答：「小龜乃渭水河畔，真名玄三甲。」
林夕點頭：「這是千年水運，每月給本仙一次消息。」
老龜接過瓷瓶，藏入龜甲內。
不久水神拎著龍鬚虎返回，總算有了一絲神靈樣子。
林夕讚賞道：「師兄神威蓋世……牛。」
水神大喜：「師弟，今日一戰。擊敗手持杏黃旗的龍鬚虎，足夠師兄吹一輩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來日師弟有難可以來投奔。」
林夕翻白眼：「師兄，您當不上四瀆水神不是沒有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