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道之上
二郎神瞎了，誰幹的？
林夕心底暗想，表面十分平靜想不出答案。
天庭戰神，玉皇的外甥，玉鼎真人的徒弟，玄門三代大弟子。
這一連串頭銜，擁有一個在仙界都算是位大仙。
這麼多頭銜加在一位神仙身上，那光環真是刺眼睛。
林夕喝茶壓驚，平靜道：「不知真君，來我們功曹殿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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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三代大弟子，只是位真君。
好像封號低了些，相當於佛門金身羅漢。
林夕暗叫不好，說不準二郎神晉升了呢。
楊戩輕笑：「哮天犬離家出走，在下來天庭看看。是不是哪位神仙，留下喝酒了。」
哮天犬離家出走
林夕不停咳嗽，這理由還敢更扯一點嗎。
好歹哮天犬，也是一位神仙。
唉，搞不好現在他還打不過一條狗呢。
林夕看著書生氣的二郎神，一點殺氣也沒有。
天庭戰神不應該肌肉發達，一副不爽就砍人的架勢嗎。
白面書生怎麼能震懾，三界的牛鬼蛇神。
滴滴……
楊戩拿著紫砂壺，再次給林夕滿上茶杯。
林夕頓時覺得這茶不好喝，天庭戰神親自倒茶。
傳出去，會不會有麻煩。
玄門三代弟子，在天庭可是不少的。
一壺茶很快見底，林夕有些尷尬，因為實在跟二郎神沒什麼可聊的。
楊戩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功曹大殿。
「幾位師叔，口渴了可以來喝茶。這裡你們是東道主……師侄只是隨便逛逛。」
功曹殿，四位功曹如臨大敵。
值月功曹真君黃承乙打哆嗦道：「老……老大……你是玄門天君。封號比楊戩高……您去應付我們壓陣。」
鬚髮皆白的值年功曹李丙牙齒打架：「胡說……你是玄門真君。地位相同……更合適。」
「你去很合適」
「你去更合適」
值日功曹周登和值時功曹劉洪異口同聲道：「兩位兄長，你們一起去不就行了嗎……」
一句話打破僵局，李丙和中年模樣的黃承乙對視一眼。
咳咳
李丙正色道：「老夫是功曹殿之首，自然不怕楊戩。這是一次鍛鍊，老三，老四，就你們去了。」
黃承乙沉聲道：「老大發話我贊成，你們誰反對？」
青年模樣的周登氣的咬牙，老大不害怕話，你抖什麼。
就會仗著年齡欺負人，天君真君了不起嗎。
劉洪抱拳道：「三哥，您是星君很合適。我只是天將，級別相差太多了。」
周登翻白眼：「你年紀輕，更需要多鍛鍊。這個機會，三哥就讓給你了。」
「三哥您去好」
「四弟，你去更佳。」
四位神仙在宮殿扯皮，絲毫沒有走出的舉動。
一副走出宮殿，就會倒霉的樣子。
林夕一頭霧水，輕聲道：「真君和我們功曹殿有仇，為何幾位師兄……」
師兄
二郎神輕咳，他這是被師侄了。
林夕察覺差點噴出茶水，輕聲解釋道：「真君莫要誤會……」
楊戩輕笑：「稱呼而已，仙友不用擔心。在下和功曹殿沒什麼恩怨，只不過四位師叔害怕我的身份而已。」
林夕疑惑，只靠身份就嚇成這樣。
楊戩淡然解釋：「家師玉鼎已是玄門天尊，負責玄門戒律。李丙師叔，曾被家師堵西海海眼三百年。所以，心生恐懼而已。」
「黃承乙師叔，曾經觸怒玉皇大帝。被罰上誅仙台，受九天神雷兩千道。其實我和玉皇關係一向不好，師叔們太謹慎了。」
林夕咳嗽，關係不好也是你舅舅。
畢竟一家人，不害怕就怪了。
「周登師叔，因庇護下界宗門觸犯天條。被如今的執法天神劉沉香打了一千錘，誰都知道在下和那小子的關係更不好。」
林夕喝茶有些不想聽了，好傢夥這外甥舅舅的恩怨。
真是一地雞毛，外人可不好猜真假。
楊戩繼續道：「至於劉洪師叔，應該是昔年在下擔任執法天神時。出手有些重，被嚇到了。」
林夕算了一下，玉皇大帝舅舅，玄門天尊師傅，還有執法天神外甥。
加上玄門三代大弟子，師門遍布三界。
這天庭差不多，都是他楊戩的親朋好友。
這才是仙二代，更可怕的是楊戩還很優秀。
「誰推的我……誰幹的……為什麼又是我……」
值時功曹劉洪氣的大叫，頭上的蓮花道冠都歪了。
少年道士氣的跳腳，怒視功曹殿內。
李丙微笑道：「四弟，你是眾望所歸不要裝了。快去……把楊戩打發走。」
「算你們狠，不要讓我修為超過你們……」
劉洪緩慢騰挪，才坐到石凳上。
林夕暗自傳音：「劉師兄……小弟感覺這二郎神挺好相處的。怎麼……」
劉洪雙腿打哆嗦，小聲回道：「你不知道……當年封神大劫。我們兄弟四個，被楊戩一人打殺了。現在想想，還怕呢。」
楊戩淡然道：「師叔，封神大劫已經過去許久。一些老黃曆，不必記在心上。」
林夕低頭喝茶，被殺一次這經歷怎麼可能忘記。
不過說起來，這天庭能運行也是奇蹟。
中低檔神位都被截教門徒填滿，高等級的神位則是闡教居多。
同為玄門互相廝殺過，最後還要合作。
真是狗血孽緣呀，怪不得天庭氛圍怪怪的。
這天庭神仙的心態，是怎麼調整的。
劉洪牙齒打架：「不放在心上……本仙經常做噩夢。夢裡都是被殺的時候……你楊戩能放下……我可不信。」
楊戩淡然回答：「師侄，早已放下。要往前看……陷入過去回憶不可自拔，如何大道登頂呢。」
林夕點頭，大道長生才是要緊的。
過去雖然重要，但是一切已經過去。
未來才是值得希望的……
少年模樣的劉洪眼睛通紅道：「大道登頂……肉身被滅的我們。還有什麼大道可走……大道如青天，唯我輩不得出。楊戩……你們闡教做的好事。」
林夕皺眉，這又是什麼情況。
成仙之後，難道還有路可走。
楊戩冷哼：「昔年鴻鈞老祖天帝昊天執掌三界，冊立封神榜。上道為仙，中道為神，下道為人，無道灰飛煙滅。技不如人道法低微，有什麼好氣的。」
「何況，即使沒有肉身。元神依舊可以渡劫……雲霄師姑，不就證道大羅了嗎。」
劉洪默然不語，他如何能和雲霄大師姐相比。
林夕皺眉：「渡劫飛升羽化成仙，不就是盡頭了嗎。仙道之上……難道還可修行？」
楊戩點頭：「自然可以，渡劫飛升不過只是另一個起點而已。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鬼仙，真仙，神仙，地仙，天仙，金仙，大羅金仙的稱呼呢。」
林夕咳嗽：「這些不是只靠年份，就可以獲得的稱號嗎……還要修行才可以？」
劉洪沒好氣道：「……你以為，就像凡人那樣。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年齡增長，稱號就自動給了？」
「不是嗎……我不信，等我攢夠仙齡。天庭還不封給我一個天仙退休……不可能吧。」
楊戩和劉洪：「……你想得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