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黑面具和腹語人的結局
爭分奪秒！向死而生！
在森光惋惜憐憫的目光中，腹語人一瘸一拐，甚至到最後用雙手爬向緊急通道。
腹語人咬牙，只要能夠抵達緊急通道就可以逃走。
只要！抵達他預先準備的逃生用的摩托車。
穿過昏暗的走廊，扶著消防櫃。
該死的韋恩家族的小鬼，該死的宗師，該死的互助會，該死的黑面具，該死的展覽會。
他要帶著價值連城的名畫離開這裡，離開這座哥譚市，他要東山再起，他要向這群囂張的年輕人報復，讓他知道什麼叫長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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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腹語人來到緊急通道以後，一個身影令他瞳孔驟縮。
手持棒球棍，用棒球棍拍打手掌掌心的小丑女！
小丑女看見腹語人出現，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傻姑娘笑道：「你好啊，腹語人。」
「你……你……你是黑面具還是互助會的人？」
腹語人連連退後，癱倒在牆壁之上，美好的幻想瞬間破碎。
所有的幻想，未來的臆測，全都粉碎。
現在，他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小丑女，這老頭赫然跪地求饒。「要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你能夠幫助我逃走。」
小丑女走過來，掄起棒球棍，把他的腦袋像是球一樣地打飛，連帶整個身體飛了出去。
「我不是什麼什麼的人。我就是我自己。」
「想要錢，我自己拿就行了唄。」
小丑女蹲下來，在屍體旁邊比了個剪刀手，用手機給自己拍了個她和腹語人老頭臨死前的合照。
「OK，活幹完。」
「拍個證據。」
通道內，忽然光線完全消失，烏天黑地間有人走來。
邪惡與恐怖伴隨其後。
「我以為……你，至少會動搖一下，哈莉.奎恩。」
「是什麼原因令你無視了他的賄賂，可千萬別說是忠誠。」
聲音從緊急通道大門口傳過來，小丑女拿起三幅名畫，正要離開，卻沒想到會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緊急通道門口。
小丑女板起臉，立刻轉身回頭。
身後……緊急通道的入口消失了。
這條通道的仿佛不知道從哪裡來，不知道從哪裡結束，無限長、無限遠！
心劍元無一息之聽+不死印法【以有為無】。
腳步聲走近她，而且沒有辦法找到具體傳過來的方位，小丑女左右轉頭，那身影好像無處不在。
「從來只有我找人，沒有人可以找到我。」
小丑女——哈莉.奎恩發出驚叫聲，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駭然發現，那人在自己……身後。
面對如此可怕的傢伙，感受著無處不在的死亡氣息，小丑女快速恢復鎮定，呵呵地傻笑起來。
森光挑起沒有。
沒想到還有人可以免疫自己的心劍和不死印法，組合起來的魔性。
這傢伙……不愧是小丑的前女朋友。
一指輕點小丑女眉心，無形心靈意志之劍刺出，森光陡然刺入她的想法中。
沒有……恐懼？
沒有……害怕？
杏眼圓瞪的小丑女精神世界如同火爆的舞池，她是台上鋼管舞上的女王，台下則是她的裙擺下的仰慕之臣。
森光左手抓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
現實中，緊急逃生通道中的小丑女尖叫起來，痛苦令她無法忍受。
可是在精神世界中，她卻正在跳最辣、最火熱的舞蹈，一雙白白的豐腴大長腿繞著閃爍金屬色澤的鋼管旋轉纏繞，腰肢扭動，粉紅色舌頭貪婪嫵媚地舔弄鐵管，惹得下方酒吧們的瘋狂的男人們的嚎叫。
『放肆。』
現實中，小丑女『啊』了一聲，然後倒在地上，呵呵傻笑。「我只為自己做事。」
森光撇嘴。
真是的，又是一個類似小丑那樣的變態，這個傻姑娘的感官都和別人不同。
身體上受到痛苦，她心裡居然感受到幸福。
她把痛苦當成了性感。
森光撤去心劍異能，露出真正面目，伊頓！
哈莉.奎恩從地上爬起來，驚訝地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是一個孩子？我的天啊。」
「唉。」森光嘆了口氣，「年齡可以長嘛。」
「我和小丑有過盟約，因此我們應該算是盟友，具體情況是……」
小丑女已經嬌叫起來，帶著幸福的小碎片，一聽森光是小丑的朋友，她完全放下了戒心。「你是小布丁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你好啊，你是來要這三幅畫的嗎？」
額……
森光沒有接三幅畫。「這確實是我的物品。」
小丑女背過身去，屈膝握拳做出一個開心到爆炸的動作。
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她對森光豎起食指，「什麼都不用說了。只要你是我的小布丁的朋友，你說什麼，我都會幫你。」
森光挑起眉頭。
這傻姑娘真的是傻得可愛。
「哈莉.奎恩，你……能加入國術館嗎？」
計劃進入第二步。
與貓頭鷹法庭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
當東方的太陽升起來時，這座城市的貓頭鷹亦無處可逃！
而自己就是這太陽。
得到同意以後，森光意料之中，他帶著小丑女離開逃生通道，把三幅畫放在原地。
另一邊，將死未死的腹語人倒在地上看著兩人離去。
當他看到宗師。是森光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他可以接受一個四十歲的人算計了自己，可以接受一個三十歲的人算計了自己，但是絕對接受不了一個十歲的孩子就那麼算計死了他們。
天啊，一個十歲的孩子居然讓他和黑面具身敗名裂。
我這老頭子是活到狗子身上了嗎！
他死得毫無價值，死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緊急逃生通道里，死在一個瘋子女人手上。
對於，號稱狡狐的他，腹語人此刻一點兒也不害怕即將到來的死亡。
他只是感到全身冰冷。
為韋恩家族的新成員伊頓，感到寒冷。
他害怕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倉促的腳步聲傳來，腹語人倒在地上瞪大雙眼。
是黑面具。
黑面具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老仇敵。
他蹲下來，對腹語人準備一番嘲諷。
「你……你……」腹語人努力想說話告訴他，宗師是伊頓。
血水從他口中噴出。
不……
請至少讓他說完。
黑面具你這個傻子！
黑面具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你這個騙子，是不是又想要騙我，你去死吧。」
砰~
黑面具開了槍，腹語人身死，臨死前這老頭還死死瞪著黑面具。
黑面具你這個傻子！
於此同時，黑面具發現了孤伶伶放在緊急通道上中央的那副畫。
黑面具面色一喜，連忙走上去拿起三幅畫，「哈哈哈……沒想到最後獲利者還是我。」
「咦，這畫……怎麼有點掉色。」
水墨畫被隱去的落款名出現。
黑面具看了一愣，旋即感到脊背發冷。「伊頓……」
「這是伊頓畫的？我又被人耍了？」他回頭望向殘存的手下們，卻忽然見整條通道起了變化。
沒有一個人，手下們不知所蹤。
他迅速回頭，之前那具腹語人的屍體也不見了，突然就那麼不見了。
緊急逃生通道的出口消失了，之前他走過來的路也不見了。
這條緊急逃生通道似乎變成永遠沒有止境的地方！
黑面具抓狂，他忍著疼痛抱著三幅畫，在這裡走了不知道多少時間。一天、兩天、三天、四天……
無盡的孤獨逼瘋了他。
人呢？發生了什麼？
人呢？
我要殺死你們所有人，你們人呢，你們快出來給我殺。
他舉起散彈槍，填充子彈，向四處掃射。
現實中，逃生通道還是那個逃生通道，手下們看見前一秒還抱著三幅水墨畫流下口水的老大，突然驚慌失措，然後不聽地喊人呢人呢。
他們大聲告訴老大，他們就在這裡。
可是黑面具就好像聽不見似的，就在那裡發瘋。
有眼尖的人，突然指著黑面具手裡的話，驚呼：「畫……那三幅在發著光。」
只見地獄百鬼圖，散發淡淡的黑紫色光芒。
下一刻，黑面具打開散彈槍的保險，掃射四周，他的手下們尖叫著大喊著老大快住手。
可是黑面具居然咆哮。「人呢？你們人呢？你們在哪裡？」
在他眼中，他只是打壞了牆壁、打穿了隧道。
他一腳踹開眼中的牆壁，「哈哈哈，我打穿這條通道的牆壁，我不就可以去隔壁房間了！我早該想到的。」
牆壁倒下，出現在黑面具眼中的卻是……又一條緊急逃生通道。
啊！
左心臟中彈。
現實中，黑面具的一個手下臨死前，反擊對他開了一槍。
手下臨死前憤然說：「老大你瘋了，你快放下那三幅畫啊。」
黑面具死死抱住三幅畫，倒在緊急通道的消防柜上，他至死都不放開這三幅他眼中價值連城的寶物。
黑暗中，通道重新歸於平靜。
唯有……地獄百鬼圖散發淡淡魔光。
世有貪人，面如黑具，其心無麵皮，愛刮人麵皮，今因畫入瘋魔，其心可怪。
有異人曰：「人有淫心，是生褻境；人有褻心，是生怖境。菩薩點化愚蒙，千幻並作。」
……
森光帶著小丑女回到展覽廳，巴頓老兵和唐納德正在帶人收拾戰場。
最終這場戰爭的勝利者是互助會！
小丑女靠在森光身上，粉嫩白臂纏繞森光脖子，「親愛的，親一個。對了，在逃生通道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自相殘殺。」
森光不願意多說，只是說：「惡人自作自受。」
「我在畫拿三幅畫的時候，就融入了心劍技巧，長時間跟這三幅畫待在一起，就會被畫中意境侵擾意識。你也可以認為，是他們的意識被污染了。」
「再經過我故意流出邪帝舍利魔性，勾起魔念。」
「你若是拜入國術館，也可以學到這種技巧，只是……我的身份你一定要保密。」
小丑女當即立正，敬禮，嘻嘻笑道：「一言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