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齊物通玄經
國術館。
森光周身籠罩異色玄光，每一股陰陽變化的氣勁化作絲絲溜溜的異色氣勁，如同細蛇般在空氣中遊動。
他盤膝而坐，地板上居然出現了兩個影子，兩個影子都做出了與本體不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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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功是有重大缺陷——無法適應美漫世界。
北冥神功的修煉方法是吸取別人的內力。
如果在一個武林盛世里，這種功法自然非常牛逼。
他就等於是，假設內力江河，散開在每一個武林人士體內。
修煉北冥神功的人只要進入江湖，就能獲取散落在這些武林人士體內的內力，神功進度飛速。
江河倒灌入大海。
但是，如果沒有武林呢?
北冥神功就成了雞肋。
森光這幾日只能夠把自己修煉出來的不死真氣、紫霞真氣、九陰九陽內力、先天功內力轉化成北冥真氣，然後藉以修煉北冥神功。
現在，森光要藉助氣運在身的時候，用經世圖截取氣運，用天子望氣術得到更多的氣運。
大戰在即，敵人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是整個世界的黑道勢力啊。
森光決定趁此機會，創造出一門能適應美漫世界的B級道門神功。
這樣，才能應付即將到來的大敵，一併掃清他們。
在此之前，互助會保持守勢。
在經歷過企鵝人的起落，親眼見證奧格多辛格集團父女相殺，威廉.韋恩的死亡，還有這些時間裡那些人的死亡，森光感悟萬千，覺得萬物生命是如此脆弱，領會到天人化生的奧妙。
以北冥神功道則篇為骨架，用紫霞神功、九陰真經、先天功、玉女心經、華山混元功、道心種魔大法為材料，森光決定編寫出一部前所未有的道典。
「這些道經還不夠。」
森光看了看手上還剩下的1250枚幫派貨幣，之前本來還剩下250枚幫派幣，打完貓頭鷹以後系統獎勵了自己足足1000幫派幣。
買！
全真功法、華山入門內功、武當入門內功、純陽九陽神功、泰山功法等等……
諸多道藏內功全部一併買了。
共花去550枚幫派幣。
森光快速翻閱這些經書，又用100幫派幣兌換三千道藏。
看完這些書，已經是五天後的事情。
森光合上手邊的老子化胡經，覺得自己腦清目明，感嘆有氣運加身，真的是幹什麼都快。
「僅有氣運和知識，還是不夠的。」
「還要有足夠的能量衝破桎梏。」
「否則如同巧婦沒有米。」
森光又花去500枚幫派幣，買了一顆神龍龍珠，這種龍珠就是風雲二里七武屠龍中的龍珠。
拳頭大的龍珠，剛出現在室內便光彩大放，在地面投影出粼粼橘光。
森光手掌一翻，張口吞入龍珠，頓時強大的精元充斥森光體內經脈骸骨。
在這種能量的衝擊下，森光得以更加輕鬆地改變經脈運行路線，開發新的運行路線，甚至走出了武學典籍中從未走過的路線，而在道經中有所記載。
比如，百匯穴中搭建天地二橋，引天光入爽靈。
又過了五天，森光突然睜開雙眼，此時他頭頂搭建天地二橋，引天地靈氣通過天靈蓋上的百匯穴位進入體內，體內上丹田處真氣凝聚壓縮為一團靈液，隱隱有凝結為固體的特徵。
這是以北冥神功海納百川的基本原理，延伸升華出來的理論，再有諸般道家武功、道家典籍演化，結合森光對生命萬物轉瞬即逝的感悟，最後出來的結果。
「【齊物通玄經】已經有了一個雛形。」
森光突然睜開雙眼，隔著牆望向某個方位。
「忍者？看來我是要出去走走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門外，國術館二樓外的走廊里，兩名忍者用了十天時間，終於通過互助會重重巡邏，來到了二樓。
這一段時間內，他們每天只為往前五、六米，忍飢挨餓，就是為了刺殺宗師。
終於，他們在十天後，來到宗師閉關的門口。
砰~
此刻門開了。
兩名忍者刺客悄無聲息地把手伸入苦無袋裡，正要動作，卻突然全部雙目瞪出去，目露駭色。
房間內有紅、藍二光浮現，四面牆壁上如同水底水草浮動的影子般遊動，
而房間中央的宗師居然有三個影子，那三個影子兩個在地板上，一個在映照在牆壁上，盤膝坐在床鋪上的宗師周身雲霧繚繞，如同異域的魔神魔王。
兩名忍者對視一眼。
忽然從心頭感受到絕望。
他們能刺殺這種人物嗎？
這人物放在神話傳說里，就是仙人了吧？
他們是來刺殺的，還是來送死的？
突然，他們見宗師看向他們，兩人全部目呲欲裂、背後發寒。
逃！
兩個忍者從影子裡躥了出來，不顧暴露，直接要跳下二樓，從互助會的門口奪門而出。
互助會巡邏的人發現了他們，紛紛暴喝。
「影武者聯盟的人啊。」
森光站起來，沒有追上去，「沒想到能潛伏到二樓來，可謂是用了心思。」
「花了心思，專門來自殺。」
只見，兩名忍者剛從二樓天花板的影子裡爬出來，天花板內突然有兩道影子躥出來，抓住他們兩個，把他們拽了回去。
那兩個影子與森光的相貌一模一樣，活生生地將二人完全拽入陰影世界。
森光抬眼，看了一眼。
齊物通玄經的一個附屬作用，就是能控制自己的影子。
而現在，自己有三個影子。
森光從二樓走了下去，互助會的成員們無不對森光鞠躬道歉，惶恐有人潛入。
森光擺擺手。「無妨。這是影武者聯盟專門來刺殺的刺客，你們沒有對付他們的經驗。」
「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唐納德他們，要繼續日夜保護戈登警長和審理貓頭鷹成員的法官、律師，我怕他們會被人暗殺。」
「我出去走走。」
帶著不一樣的感悟，森光走到外面。
剛才面對兩名刺客，自己無悲無喜，不以物憂，不因物喜。
他走至東區，走到萊恩.尼克斯的地盤，憑藉過人的內力，森光遠遠聽見萊恩.尼克斯在他的小破房裡和手下們吹牛打趣，順便大罵伊頓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壞孩子。
這麼久的時間，居然沒有過去找他。
森光本來要碰到房門的手，驟然收了回去。
「我接觸萊恩.尼克斯就是對他的災難。」
「我的敵人，頃刻就會毀滅他，哪怕只是波及。」
森光嘆了口氣，更覺得萬物虛幻。
他繼續往前走，感到體內越來越空虛，步子越來越輕盈，仿佛隨時可以乘虛御風而去。
森光望見一草一木，蹲下來，拔了根草，放在自己雙眼前，頓時萬物變成了眼前的一根草。
「一指掩天地，齊物自忘情。」
「在我眼中，萬物皆因此物生，皆因此物亡。」
森光移開小草，萬物再次入他眼中。
他走過三條街道，身上超凡脫俗之氣越發濃郁，卻見到一條街道外有黑色光柱沖天而起，整座哥譚市都在因此哀嚎。
這個時候，手機震動了。
一個簡訊發過來。
『十點鐘方向，步行200米，那裡有王家紳士組織扔過來的東西。』
森光洒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不知道是誰發的簡訊，不知道這簡訊是提醒還是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