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無慘靈蝶
一個疑問出現在辦公室內所有人心頭上。
是加入天啟，還是站在人類那裡？
萬磁王、震波女、坦克男、琴、X教授陷入沉默。
在所有人都沒有選擇輕易開口的時候，森光絲毫沒有猶豫。
「當然是站在合法政府這邊。」
大家看向自己，森光頓了一下說：「你們大概是忘記了，無論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類全都是各個國家的合法公民這件事情。假大空的事情，我不說。」
「燈塔國總統甘迺迪就是變種人，萬磁王是親眼看著甘迺迪總統被刺殺的。」
「你們別忘記，合法政府是變種人和人類同時選擇出來的政黨。」
「天啟算是個什麼東西？」
森光指著電視裡的畫面。「他是一個恐怖瘋子，對於地球上的人們來說，他不是變種人，他只是一個從遠古活到現在的外星人。老實說，我看他的樣子，我都懷疑他不是地球生物。」
引入外敵，永遠是緩解內部矛盾的利器。
在森光的引導下，X教授和萬磁王想清楚了。
X教授說：「這個人的出現，反而會讓變種人處境變得更加艱難。伊頓說得很對，他只可能是一個恐怖主義至上的暴徒，如果讓他贏了的話，地球都會變成他的奴隸場，我們所有人都會是奴隸。」
「我來到這裡，其實就是來找你商討，如何對付天啟。」萬磁王說出令大家驚奇的話，說：「不要這麼看著我。」
「年紀大了，想法當然也和年輕的時候不同。」
萬磁王說：「整個維也納變成了海洋，數百萬的人類包括變種人全部溺死在海水裡。」
「我看見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他不是要做普通人類的神，他也要做變種人的神。」
萬磁王說：「為了我的同胞不被一個瘋子奴役，我們必須要做什麼。」
萬磁王和X教授開始討論起來，假如天啟向人類開戰，他們該如何幫助人類。
X教授認為他們應該組織X戰警，幫助人類對抗天啟，可是萬磁王卻因為人類對自己之前的迫害而表示他們最好袖手旁觀。
這些爭論其實都是政治力場上的交談。
對於真正的反擊天啟，沒有多大的用處。
萬磁王言之鑿鑿地確認一件事情。「根據我的情報組織的情報，天啟對埃及和德國地區的變種人發表過的演講，綜合來看，天啟的第一目標會是燈塔國。」
「他首先會去大都會。」
「因為那裡有地球的超級英雄最強者【超人】和白色宮殿。」
「所以，我們最好在白色宮殿被天啟毀滅之前，做出反應。」
森光微微皺眉。
天啟的第一目標是大都會？
萬磁王的情報機構是值得相信的，他們說天啟來到燈塔國的第一站會是大都會正確率應該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可為什麼不是舊金山，而會是大都會？
罷了。
如果天啟真的會先去大都會，那麼自己就獲得了更多的時間，修煉周流六虛功的天無盡藏。
在天無盡藏修煉成功之前，自己很難抵擋得住天啟控制原子的能力。
到目前為止，自己也不過是把在天啟控制原子的能力支撐下，從3秒提高到了10分鐘。
已經有了質的差距。
但是還不夠！
X教授和萬磁王還在繼續討論，琴和森光帶著震波女和坦克男離開辦公室。
琴找到了金剛狼和暴風女，一起監視萬磁王的手下，防止二人突然爆起。
森光則是進入虛擬遊戲世界的設備修煉，爭取每一分鐘，每一秒。
下午的時候，發生在維也納的事情傳遍了世界，登上了每一個網絡頭條，每一張報紙。
森光打開手機的第一消息，就是震驚！奧地利國土完全變為水域。
「……」森光。
報紙上配了天啟對人類的宣戰宣言。
一張巨大的衛星照片非常顯眼。
照片裡，不是維也納一座城市成了海，而是整個奧地利的國土變成了海洋！
地中海的氣候都因此發生改變。
海平面上升了0.5米，尼德蘭等低地國家告危，不過最危險的還是那個疾速飛向燈塔國的天啟。
據說美軍大西洋艦隊已經在與天啟交戰，白宮在聯合國發布宣言，要號召所有人類對抗共同的敵人，其實就是在請求援助。
可是燈塔國平時的作風吧，太他麼雙標了，導致貌似沒什麼國家願意援助。
盟國幾乎沒有響應。
出乎意料的是，華夏國在這種時候居然拿出來了大國應有的責任感，大批東風飛彈運往台灣省，準備幫助燈塔國對抗人類的共同敵人。
設備室內，森光突然糾結起了眉毛。
澤維爾學校附近似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跟設備室的門衛說了一聲，門衛在自己身體——一面磚頭牆壁上打開門，森光用輕功快速來到澤維爾的校門口，卻見到倒在地上的靈蝶。
可憐的靈蝶臉貼地，黑色皮質襪套下的雪白大腿染上污血，紫色頭髮灑落在酥肩上，無助又動人。
森光奇怪地看著她。
這傢伙不是跟在天啟身邊，怎麼會出現在澤維爾學院，而且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害。
這……是誰傷的她？
好端端一個大美女成現在這個鬼樣了，這人真的過份。
森光扶起她，把她帶進澤維爾的醫療室，因為森光是老師，所以一路上沒有人阻攔森光。
去了醫務室以後，醫務人員也沒多說什麼，就給靈蝶看病。
一位女醫生察看她的傷口後，緊皺著眉頭。「傷口發炎了，並散發不明物質的臭味。」
「瞳孔渙散。」
「奇怪啊，這種程度的傷口發炎也不會讓人昏厥過去啊，難道是因為太餓了？」
最後她的結論居然是靈蝶自己身體虛弱，也許是因為太久沒吃飯。
森光一臉無語地看著醫生。
「醫生麻煩你給她打個葡萄糖吧。」
「好的。」女醫生去拿藥了。
森光左右踱步，注視向靈蝶白皙細緻的大腿。
大腿上的傷口與殭屍的抓傷吻合，而且這種奇怪臭味的物質是什麼?
森光用手捏她的傷口，挑出一點黑色物質。
這……
該不會是屍毒吧？
齊物通玄經真氣注入殭屍身體裡以後，鎮壓了地脈，奪了它的身體，似乎使得殭屍身體出現了自己都沒有預料得到的變化。
屍毒可能就是其中一種。
等一下。
森光眼神亮起來。「天啟肯定是拋棄了她。那一定是因為天啟也治不好這女人的病，換而言之，天啟無法分解屍毒。」
「這是為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屍毒可以當做是一種秘密武器。」
病床上的靈蝴嚶嚀一聲，緩緩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脫了下來，只剩下最後一件遮羞的內衣，她旋即發現一個紅唇齒白的少年盯著自己大腿。
靈蝶刷一下臉紅了。
森光抬頭說：「別這麼看著我啊，不是我脫的。」
「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