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見哥譚市
分頭行事。
黑寡婦們去調查鋼骨現在的情況，如果他沒有死，又會在哪裡，這樣也好把網格還給鋼骨。
琴也和她們在一起，是為了保護著她們。
而娜塔莎則是帶森光、天啟和尼刻，前往哥譚市。
高速公路上，娜塔莎一邊開車，一邊看向坐在森光鎖骨上的小尼刻。
「啊，這就是神話里的精靈嗎？真是可愛。」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可愛的小人兒。」
尼刻女神臉色一板，有些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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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光笑道：「她是古代希臘神話之中的勝利女神，你可別誤會人家是精靈，這生生把尼刻的等級下掉了好幾個等級呢。」
娜塔莎驚呼起來，「抱歉。」
差點忘記這是在主人身邊。
能跟在主人身邊的人物，豈不都是神話之中的人物。
尼刻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她不屑於與凡人置氣，但是本能地為娜塔莎和森光的親近感到不爽。
她抓住自己神絲製作的衣裙，扭動雪白的豐臀，不爽地看向車窗外。
……
夜晚，他們開車，抵達哥譚市。
一群人下了車。
哥譚市的夜晚依然火樹銀花，到處都是霓虹燈、歡呼聲、啤酒和汽水的味道，如今的哥譚市比起森光印象之中二十多年前的哥譚市，還要繁華。
街道兩旁拉出來了紅色警戒線，人們搬著椅子坐在道路兩旁，甚至是搬著椅子來到屋頂、大廈的頂端，馬路上的綠色花圃全部被改裝成了供人坐著的椅子、凳子，就連都市裡曾經的富人露天透明玻璃游泳池也被抽乾了水，裡面放滿了固定式的椅凳。
有許多穿著兔女郎衣服的靚麗美女，穿著暴露的衣服，穿行在人群之間，她們端著酒水、飲料和水果，還有一些兔女郎則是拿著紙箱在收集什麼。
森光皺起眉頭。「這些人是在幹什麼？」
娜塔莎正要回答，他們身旁的馬路突然刮起來了颶風，一輛黑色的蝙蝠車經過這裡，它引起的驟風差點讓天啟、娜塔莎站不穩。
森光鎖骨上坐著的尼刻，甚至要飛了出去。
尼刻緊緊抓住森光的衣領，整個身體像是被風吹起來的彩旗一樣，飛了起來，「啊啊啊……救命。」
「尼刻姐姐。」
森光連忙用手托住她。
尼刻躲在森光的手掌裡面，頭埋在森光的大拇指下方，她一臉悻悻道：「這到底是誰啊！居然把車開得這麼快。」
話音剛落，又有兩輛車子經過剛才的馬路，再次引起道路兩旁公眾們的驚慌。
不過，更多的則是充滿暴力色彩的歡呼。
森光感到不對勁。
哥譚市的夜空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貓頭鷹的禮花。
那貓頭鷹尖嘴猴腮，盯著森光，仿佛在說，我又回來了。
整個哥譚市的半空，到處都在飄蕩蝙蝠型飛行機器人。
「偉大的不夜之城【貓頭鷹之城】，再次迎來了它獲勝的主人，夜梟先生請你登上領獎台。」
「站在這些失敗的罪犯的後代們前面，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森光望向那邊五光十色的探照燈。
那邊似乎是一個領獎台。
哥譚市到底是怎麼了？
夜梟……貓頭鷹，夜梟就是貓頭鷹，貓頭鷹法庭已經死去，可是夜梟又在這裡重生。
娜塔莎適時低聲說：「我正要和您說來著，如今的哥譚市在夜梟8年的統治之下，已經和以前大不同了。」
「哥譚市沉浸在夜梟製造的暴力之中。」
「他們管這種比賽叫做【夜晚追逐之戰】。」
「其實就是更極端的地下賽車遊戲。【夜晚追逐之戰】的獲勝者，可以獲得夜梟賜予他們的自由。」
「夜梟自己也參加這個比賽，如果夜梟贏了比賽，他就會當著哥譚市的市民的面前，殺死這些超級罪犯的後代。」
天啟說：「無聊至極。」
森光點頭，「我們先去看一看。」
他們正要離開這裡。
一隊手持槍枝的衛兵，突然從巷道里出現，四面八方地圍住了森光等人。
一個帶著全黑頭罩，遮住了臉的匪徒衛兵說：「你們一進入城就處於夜梟大人的監視之下，請你們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森光笑起來，看了一眼半空中漫天飛的蝙蝠機器人。「倒是我小瞧了你們，不過這麼大張旗鼓地，並不是待客之道。」
「少廢話。」士兵兇狠桀驁道。
森光看了一眼天啟，天啟心領神會。
下一刻，慘叫聲此起彼伏，包圍森光他們的衛兵們的身體竟然全變成了石塊。
天啟伸出手掌，改變了這些人身體的組成。
只是……
他還給他們留下一顆腦袋，沒有變成石頭。
失去身體的腦袋，會在幾秒內死於腦缺氧，不過這幾秒時間內，已經足夠讓他們生不如死，體會到觸怒伊頓的後果。
娜塔莎看向這群哀嚎驚恐地匪徒士兵，她心中冷笑，惹誰不好，居然敢惹到主人。
這幫跟著夜梟為惡八年，殺死了許多超級英雄、超級罪犯的士兵們，一個個變成石人死去。
森光帶著天啟等人，進入頒獎台的會場。
會場之中五光十色，夜梟站在領獎台的最高處，領取了他的獎章。
一個老熟人出乎意料地站在講台前，此人就是企鵝人。
企鵝人穿著一身西服，似乎是主持人。
他哆哆嗦嗦地瘸著腿走過頒獎台，舉起話筒高聲說：「今天我們的主人，貓頭鷹之城的主人再次贏下比賽。他的蝙蝠車用世界上最快的速度，輕而易舉地超越了兩個罪犯的後代。」
「毒藤女的後代，冰凍人的後代。」
燈光一轉，集中在角落裡。
兩個人被人粗暴地從賽車裡拽出來，毒藤女的後代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女，穿著粉藍色的吊帶褲，冰凍人的後代則是一個碼頭工人，穿著碼頭工人的制服。
他們被人反手抓著，押到哥譚市的領獎台前。
下方的哥譚市民們紛紛舉起拳頭，咒罵他們。
「殺死這些罪犯。」
「去死吧，罪犯。」
「這些罪犯都是最邪惡的人。」
毒梟站在領獎台上，對兩個罪犯的後代說：「當你們的媽媽和爸爸，在哥譚市為惡的時候，他們有考慮到他們的後代，要為此付出代價嗎？」
毒藤女的後代，朝著他的方向，吐了口口水。「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我跟毒藤女沒有任何關係。」
「你當然沒有見到過她。」夜梟冷酷地說道：「我親手給了她死刑。」
「但是你身上有罪犯的DNA，你也是一個罪犯，你必須受到懲罰。」
「就因為你是她的女兒，女承母過。」
「還有你。」
冰凍人的後代，低下頭，滿臉羞愧。
企鵝人已經老了，他用盡力氣吼叫。「在我們貓頭鷹之城，不允許犯罪。只要是罪犯的後代，就必須付出血與火的代價，就算是他們的後代也會立刻成為罪人，參加我們的公開處刑【夜晚追逐之戰】。」
「父母犯下的錯誤，一定要禍及三代人，這樣才可以震懾罪惡。」
「現在你們兩個已經輸了比賽。」
「你們必須接受死亡的懲罰。」
「夜梟命令你們相互殺死對方。」
兩名夜梟衛兵，抬過來兩管槍，塞給毒藤女的後代和冰凍人的後代。
夜梟說：「你們必須相互開槍，又或者……可以讓別人來拯救你們。」
在企鵝人轉不過腦子來的情況下，夜梟忽然撕開夜梟面具，露出一張森光熟悉的臉來，正是布魯斯英俊的面孔。
只是這張臉如此陰鷲，極端的內心破壞了上天恩賜他的顏值。
夜梟看向會場裡的森光一行人。「我等你們很久了，很高興您認識你，伊頓.韋恩。」
燈光打向森光一眾人。
夜梟道：「請允許我介紹我自己，我是小托馬斯.韋恩。」
「布魯斯.韋恩的哥哥，小伊頓，你與小時候的布魯斯長相真是一模一樣。」
「我都想起來了小布魯斯死在我手裡的樣子。」
夜梟拿出一個相框，相框裡是伊頓和布魯斯的父子合照，其中情意纏綿。
森光挑起眉頭。「你知道我？地球3號有對應的我？」
「沒有，我只是占據了這個世界的蝙蝠洞，看到了布魯斯珍藏的一切。」夜梟說：「所以這個世界的布魯斯的一切才會讓我這麼嫉妒，為什麼他能夠有你，有芭芭拉、有夜翼，有一個忠心耿耿的阿爾弗雷德管家。」
「而我卻只有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總之，你來到哥譚市我很開心。」
夜梟說：「你想救下這兩個罪犯的後代吧，只要你能夠贏下【夜晚追逐之戰】，這兩個人你就可以帶走。」
刷~
話音剛落，夜梟的額頭出現一個血洞。
劍二十二劍氣刺穿了他的腦袋。
森光冷笑地看著他。「雖然殺死與父親一模一樣的人，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但是與你廢話更讓我頭痛。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劍二十二無情劍氣炸開。
夜梟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裂開。
他連話都沒有說完，就死在這裡。
屍體直挺挺地倒下。
天啟默默給森光豎起一個拇指，牛逼，動手好快。
娜塔莎敬畏地看向森光。
好可怕。
主人要是想殺自己，自己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就會死去。
而哥譚市的市民們則是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大吼。「夜梟城主死了？懲罰犯罪的鐵血之手死了？我們怎麼辦？」
「不，為他報仇，報仇，這些罪案暴徒。」
「等一下，上面的好像是伊頓.韋恩。韋恩家族的成員拋棄了哥譚市九年，他們在今天回來了嗎？」
「小托馬斯大人也是韋恩家族的成員啊！」
「可是……可是我聽說托馬斯大人是辛迪加的成員，辛迪加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
森光瞥了眼夜梟的屍首，對娜塔莎說：「去收拾殘局吧。」
夜梟是地球3號上的布魯斯的哥哥。
由於，地球3號的一切都與主地球相反，所以布魯斯的父母不再是善良的億萬富翁，而是一對吃黑心錢的外科手術醫生。
夜梟為了殺死犯罪的父母，便聯手那個世界的管家阿爾弗雷德先生，在犯罪巷裡槍殺了父母，然後把一切都推卸給了流浪漢搶劫。
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夜梟不小心殺死了心愛的弟弟，布魯斯.韋恩。
從那天開始，他就變成了一個極端的犯罪懲戒者和尋求家人的人。
夜梟曾在地球3號世界收養了夜翼，以求讓自己不再孤單，他的方法是，暗中殺死夜翼的父母，然後假裝一個好人出現在夜翼面前，再提出收養夜翼。
不過，最後他還是殺死了，得知真相的夜翼。
夜梟與辛迪加的其餘人不同。
他不是徹頭徹尾的罪犯，可以把他看作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蝙蝠俠。
森光轉身，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就現在看來，他還是死了。
嗡嗡嗡~
天空閃過讓人耳鳴的聲響。
一尊尊超級機器人墜落，擎天柱、大黃蜂、鐵柱……
夜梟的聲音再次響遍整個城市。「我天真的小侄子，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可以用這麼簡單的方法，殺死世界上最聰明的男人吧？」
「這些機器人全都是我在你父親的實驗室里找到的小可愛。」
「我把它們破損的機體修復，用它們死去的軀體製作成新的戰爭機器人。」
「還有我的傑作……」
轟隆~
大地裂開。
一個巨大的臃腫的怪物出現，它的雙眼含著紅色的熱視線。
毀滅……日。
氪星的終極兵器，戰力只比常態超人稍弱。
「哈哈哈哈哈……」
夜梟的笑聲如同敲響哥譚市的末日鐘聲。「還是從你父親的實驗室里獲得的資料，以及燈塔國軍方的珍貴屍體——佐德將軍的屍體。」
「那麼現在，我想你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了嗎？」
森光遙望毀滅日、擎天柱，搖搖頭。「你借用我父親的研究成果，拿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可笑。」
「如果我是你，就應該趁著大家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小心翼翼地逃走。」
森光一指點出，擎天柱的腦袋炸開，碩大的機械身體無力地摔在地上，壓垮了看台，讓狂熱的哥譚市民驚慌逃跑。
「說真的，你錯過了難得的逃跑的時機。」
「同樣的大意，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躲在幕後的夜梟咬牙切齒，「切。」
「這傢伙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我的估計，真是可怕，他說得對，早知道我剛才就應該趁機逃跑掉了算了。」
「大意了，大意了，沒想到他會擁有如此的力量。」
「我該怎麼辦？」
「鎮定、鎮定……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對了，我還有最大的籌碼，他不知道我的真身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