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自己喝還是我餵
今天之前,葉簫從未與衣著打扮很像野雞的鐘情見過面,自然不可能有恩怨。
因此葉簫的第一反應就是楊曉東派她來報復的。
鍾情早被葉簫的暴力出手嚇傻了,她做夢也不會想到一個從小被親生父母遺棄、經常被楊曉東說得一無是處的小農民竟然身懷她毫無招架之力的神力。
再加上她被葉簫打得渾身多處斷骨,疼痛難忍,蜷縮在地幾乎都要痛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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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到葉簫的質問,她頓時就找到了甩鍋的機會,忙戰戰兢兢地說:
「簫……簫哥息怒,我是被楊曉東逼的。
「他……他通過楊曉南得知沁園春大賣的羊脂豆腐是你家做出來的之後,就強迫我來你家偷竊羊脂豆腐的秘方……」
葉福星此時已經忍著痛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門口,氣勢洶洶地打斷她的話:
「二哥,那隻野雞肯定在說謊!
「她破門而入之後二話不說就逼人家喝摻血的毒藥,肯定另有所圖!」
說著,葉福星還端出了鍾情臨時放在屋裡桌上的葫蘆瓢。
繼承了太初神女記憶的葉簫只一眼就認出葫蘆瓢里盛放的墨綠液體是害人的惑心蠱,勃然大怒,猛地一腳將鍾情的另一邊膝蓋踩碎,然後彎腰將鍾情擰得離地而起,一字一頓地說:
「楊曉南身上的倒霉蠱就是你種的吧?
「如今又想在我妹妹的身上種惑心蠱,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你……你竟然知道倒霉蠱和惑心蠱?」
被葉簫掐住脖子的鐘情總算反應過來葉簫是同道中人,再不敢有絲毫隱瞞,忙戰戰兢兢地說:
「簫哥饒命,小妹……小妹只是想通過惑心蠱控制你妹妹,然後接近你而已。
「如果……如果簫哥不嫌棄,小妹……小妹願意以身相許做你的女人。
「你和驚天集團的宋真爽走得那麼近,只要有小妹的蠱術幫助,不出三年就能取而代之,輕輕鬆鬆走上人生巔峰……」
「呵呵。」
不屑一笑,葉簫滿臉嫌棄地打斷鍾情的話:
「聽你這口氣應該是覺得我比楊曉東更值得投資了?」
「當然!當然呀……」
鍾情以為看到了希望,顧不得渾身劇痛,滿臉興奮地說:
「簫哥,只要你點個頭,小妹現在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你……」
「可惜我看不上你!」
葉簫說著,已經毫不客氣地將鍾情丟在地上。
照著太初神女傳承的記憶依葫蘆畫瓢,葉簫隨手拿起葉福星放在石桌上的紙筆就洋洋灑灑寫下了幾十個晦澀難懂的字符,然後燒成灰燼混入鍾情做好的惑心蠱中,指尖暗運一縷玄妙真氣攪拌,三兩下就做成一個比鍾情花銷幾百萬辛辛苦苦種在楊曉南身上的倒霉蠱高明千萬倍的神蠱。
隨手將葫蘆瓢遞給蜷縮在地的鐘情,他冷聲威脅說:
「自己喝還是我餵你?」
親眼看到葫蘆瓢里的墨綠液體被葉簫摻了黑色的紙灰之後竟然變得清澈見底,鍾情既吃驚又害怕,戰戰兢兢地說:
「簫哥,你……你要給小妹喝的是什麼?」
葉簫開門見山地說:
「這個蠱叫三日喪魂蠱,顧名思義,中蠱者三日之後必死,而且七竅流血,全身化膿,死後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但同時它也是神藥,任何身患絕症或重傷不治的人被種蠱之後都能頃刻痊癒。」
「……」
鍾情張口結舌,愣了好半天才難以置信地搖頭說:
「蠱毒蠱毒!蠱就是毒,竟然是毒,怎麼可能治病療傷?簫哥,你肯定是嚇唬小妹的……」
「你以為我是在給你科普呢?你敢對我的妹妹動手,難逃一死!」
見鍾情絲毫沒有主動喝的打斷,葉簫懶得再廢話,說話間已經強行灌下。
「嘔……嘔……」
鍾情嚇傻了,蜷縮在地拼命嘔吐,但吐著吐著就發現灌入她腹中的東西突然爆發處可怕的灼燒感,仿佛她的體內正有熊熊烈火正在瘋狂燃燒她的生命。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隨著那種灼燒感的出現,她原本周身斷骨、兩邊膝蓋完全被踩碎的身體竟開始飛速復原,就連身上的鮮血和疼痛感也奇蹟般消失無蹤,仿佛她之前被葉簫暴打只是一場從未真正發生過的噩夢。
「這……這傷勢恢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跌跌撞撞爬起來的鐘情徹底驚呆了。
葉簫看她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具死屍:
「它吞噬你生命的速度更快。」
「我……我不信!」
鍾情神色驚惶得就仿佛失心瘋發作,雙手抱頭就要倉惶逃跑,此時此刻,她迫切想要找傳授她蠱術的奶奶救命。
但葉簫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閃身將院門攔住,葉簫飛起一腳將她踢倒在地,熟練地拿出手機亮出收款二維碼:
「踢壞我家門、打傷我妹妹不用賠錢的?
「十萬塊,不然我就重新打斷你的雙腿,然後讓你在我家空著的豬圈裡慢慢化為膿水!」
「……」
鍾情滿臉驚恐,慌忙掏出手機付款,然後連滾帶爬地衝出葉簫家的院門。
「二哥——」
見壞女人總算被葉簫趕走,葉福星既委屈又激動,哭喊著撲入葉簫的懷裡。
順勢一把將體重不過百的葉福星抱起來,葉簫心疼地說:
「丫頭,你傷到哪了?走,回屋讓我看看。」
因為擔憂葉福星被傷到,葉簫的腳步飛快,說話間已經將葉福星抱到臥室躺下。
「人家屁股疼。」
葉福星說著,很是大方地翻身趴著。
「呃……」
看到葉福星俏皮挺起的豐腴腰臀,葉簫頓時就凌亂了。
不過他抱起葉福星時就已經通過「太極神符」得知葉福星的股骨被摔得輕微骨裂了,顧不得男女之別,稍稍猶豫過後就硬著頭皮將雙手按在葉福星的屁股上暗運真氣施展八卦推拿術,並滿臉心疼地安慰說:
「丫頭,你別怕,我給你推拿一會兒就好了的。」
葉福星泫然欲泣地說:
「二哥,要不把褲子脫了吧?
「人家穿的可是牛仔褲,你這樣隔著褲子怎麼按?」
「不用!」
葉簫滿頭黑線,語氣堅決,對自己的八卦推拿術充滿信心。
然而,讓葉簫不解的是,他都來來回回施展了兩遍八卦推拿術了,葉福星非但不見半點好轉,反而還一直喊疼得越來越厲害。
未免靈力不足的「太極神符」診斷有誤,他稍稍遲疑了一下只得苦著臉說:
「算了,還是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吧。」
趴在枕頭上的葉福星幽幽地說:
「人家疼得動都動不了,還是你幫人家脫吧。」
說著,她又儘量把腰臀翹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