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依然想讓他做爸爸!
因為外面的防盜門是鎖著的,兩個綁匪又生怕吵醒樓下午休的文文等人,不敢暴力踹門,此時正蹲在門外輕手輕腳地撬門。
冷不防看到反鎖的防盜門突然從裡面打開,兩人幾乎是本能一般後退。
「找死!」
葉簫毫不客氣,抬手就是兩記手刀將他們打暈,然後一手擰一個飛快進了樓下的儲物地下室,甚至連樓下午睡的文文等員工都沒驚動。
而且他的力度把握得非常好,才進地下室兩個綁匪就醒過來了。
葉簫毫不客氣,直接一腳踢飛其中一個。
另一個綁匪此時已經抽出身上的短刀悍然刺向葉簫。
葉簫順勢一把奪過短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什麼人?」
「我……」
之前還叫囂葉簫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的綁匪做夢也不會想到葉簫欺負他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嚇得雙腿發軟,作勢就要下跪求饒。
但葉簫抵在他脖子上的短刀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忙踮起腳尖戰戰兢兢地說:
「誤會,這一定是誤會,我估計是走錯門了……」
都不等他把話說完,葉簫手中的短刀已經狠狠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
感覺到脖子冰涼的綁匪嚇得尖叫出聲,趕緊捂著脖子跪地磕頭:
「大哥饒命,我和我兄弟是聚寶盆的小金總派來綁架這家飯店老闆的……」
「哦。」
葉簫微微點頭,然後毫不客氣地舉刀刺進他的胸口。
另一個捂著肚子蜷縮在地連連哀嚎的綁匪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忙磕磕巴巴地威脅說:
「小子,我們可是青龍幫的人,你敢殺我們……」
他話音未落,葉簫已經再度拔出短刀拋向他的眉心,然後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拍照發給宋真爽:
「企圖入室綁架你姐的兩個匪徒被我殺了,屍體就在地下室,幕後兇手應該是聚寶盆的小金總。」
於是,葉簫隨手又把總電源打開,然後繼續上樓關上防盜門氣定神閒地回到書房書寫,前前後後連三分鐘都不到。
但一旁緊緊抱著宋依然的宋真美卻再也沒有心思欣賞或者朗讀。
等葉簫洋洋灑灑地寫完整篇《俠客行》之後她實在憋不住,於是就一臉擔憂地說:
「葉簫,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麼?」
也是在這時候,葉簫收到宋真爽回復的消息:
「已經處理乾淨了,謝謝。」
注意到宋真美神色間難掩的驚恐,又看出來她懷裡的宋依然是在裝睡,葉簫於是就說:
「什麼都沒發生,只是有兩隻狗誤闖進來,但已經被我趕走了。」
宋真美根本就不信葉簫的話,又說:
「那為什麼突然斷電呢?」
葉簫想都沒想,繼續鋪開宣紙一邊寫《大悲咒》一邊說:
「估計是跳閘了吧,但我剛才已經下樓修好了的。」
「可是……」
宋真美還想刨根問底,但漸漸又被葉簫展現出來的更加精湛的書法深深吸引。
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葉簫上次寫的藥方和剛才的《俠客行》都是隨手塗鴉,葉簫對書法的造詣完全超乎她的想像!
甚至就連故意裝睡的宋依然小朋友也忍不住睜開單純又明亮的大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葉簫手中的毛筆。
《大悲咒》又名《靜心咒》,本就有靜心寧神的功效,再加上葉簫此時書寫時刻意用上了一絲玄妙真氣,宋真美母女倆自然漸漸從之前的不安中沉靜下來。
看著葉簫一筆一筆地書寫,兩人緊接著更是感覺突然置身於月色下的荷塘邊,耳邊有清風拂面,又有蛙聲陣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兩人從寧靜悠遠的幻境中回過神來時,分明發現葉簫已經離開。
看到葉簫留下了一個旅行箱,而且裡面裝的全都是百元大鈔,宋真美又好氣又好笑,自言自語般說:
「哎!居然真的把錢分我一半,看來他是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宋依然奶聲奶氣地說:
「做什麼朋友呀?依然想讓他做爸爸!」
「小破孩別瞎說!」
唯恐隔牆有耳,宋真美嚇得趕緊將宋依然的嘴巴捂住,但她的臉頰卻悄然紅透,暗暗期待著下一個月中旬的到來。
……
葉簫回到龍井村時,宋真爽已經離開,顯然是去處理宋真美突然被綁架的事情了。
楊曉南找來的施工隊也已經開始大刀闊斧地修建豆腐坊,葉禍水正在忙著監工,但方琴卻不在家,顯然又出門存錢去了。
而朱達昌則眼巴巴地等葉簫回來掌勺熬煮特效藥,院門外足足擺了三十多口大鍋,開水翻滾,熱火朝天,那架勢就仿佛葉簫家在辦酒席似的。
葉簫也不廢話,下車之後直接暗運真氣抓起整整齊齊堆疊在一起的野菜野草往熱鍋里扔:
「我配製的藥不但能夠能夠克制雞瘟,豬瘟也不在話下,熬煮三十分鐘就可以起鍋了!」
朱達昌雖然完全沒看出來葉簫的熬煮手法有什麼獨特之處,但卻不敢質疑,忙跟在葉簫的屁股後面一個勁地點頭稱謝。
先前他還尋思著解決了養殖場的瘟疫之後就找機會報複葉簫,但宋真爽在葉簫家待了半天之後,他就再也不敢了。
楊曉東也是如此,為了討好宋真爽,平時只會用嘴巴指揮的他此時正在賣力地搬磚修建豆腐坊。
但讓葉簫頗為鬱悶的是,葉禍水卻是一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
將朱達昌一行人打發走之後,葉簫實在沒忍住,於是就將葉禍水拉回堂屋詢問:
「姐,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葉禍水悶悶地說:
「暫時沒什麼事,但要不了多久就要有喜事了。」
葉簫滿頭霧水:
「什麼喜事?」
葉禍水用更加幽怨的語氣說:
「朱達昌和楊曉東他們都在私底下議論說你和宋真爽好上了,既然好上了,那不是早晚得結婚?
「結婚難道不就是喜事嗎?」
葉簫微微皺眉;
「什麼鬼?」
葉禍水氣鼓鼓地說:
「本來嘛,宋真爽如果不是看上你了,怎麼會厚臉皮跑咱家待這麼久?
「我中午上山餵豬喝水時分明看到她一直躺在你睡過的樹上竹屋裡呢!
「真是噁心死啦,所以她前腳剛走我就把床單被褥全都拿回來洗了一遍。」
說著,葉禍水作勢就要開門離開,看那架勢是真不打算搭理葉簫了。
「姐——」
葉簫急了,順勢一把從後面將葉禍水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