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火燒腳底,針紮腳尖


  「不……不會吧?」

  即使葉禍水從小就對葉簫言聽計從,但此時也不禁有些懷疑葉簫的說法。

  ʂƭơ55.ƈơɱ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畢竟她親眼看到葉簫只是在方琴的腦門上按了一下而已。

  如果這都能治癒中晚期肺癌,那也太離譜了!

  但在葉禍水的印象里,方琴一向喜歡裝病,大半年前她被確診出身患中晚期肺癌之前就一直在裝病。

  當時要不是看到市醫院的確診報告,葉禍水甚至都不會相信平時能吃能睡的方琴竟然患了肺癌。

  靈機一動,葉禍水當即裝出偷偷摸摸的樣子走進方琴的房間,然後故意對葉簫說:

  「葉簫,你說咱媽的存摺藏在哪的呀?

  「趁她昏迷不醒,我們趕緊把她的存摺偷了吧?」

  葉簫猜到葉禍水的心思,忍俊不禁,但還是很配合地故意翻箱倒櫃,說:

  「對對對!方姨反正都身患絕症了,存那麼多錢根本沒用,我們不如找出來把家裡的房子翻新一遍。」

  但無論姐弟倆如何折騰,仰面躺在床上的方琴始終保持昏迷不醒的狀態。

  葉禍水漸漸焦急,緊張兮兮地說:

  「葉簫,咱媽平時是最在意存摺的,可如今咱倆都把裡屋上上下下翻了個遍也不見她有絲毫動靜,實在不像裝暈。」

  葉簫也暗暗著急,葉禍水說話的功夫他又伸手觸碰了一下方琴,但「太極神符」給出的診斷提示依舊錶明方琴的身體非常健康。

  「難道太極神符失靈了?」

  這麼一想,葉簫索性又運用太初神女傳承的絕世醫道為方琴徹徹底底檢查了一遍。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他把能想到的診斷方法全都用了個遍,卻依舊沒有在方琴的身上找到任何可能導致昏迷的病因。

  一時之間,葉簫更覺匪夷所思,想了想索性把方琴的鞋脫掉,並默默掏出了兜里的打火機。

  葉禍水嚇了一跳,忙說:

  「葉簫,你是要用火燒咱媽?」

  葉簫不假思索地說:

  「對啊,用火燒方姨的腳底,如果她真是裝暈的,肯定扛不住!」

  「胡鬧!」

  葉禍水哭笑不得地阻止:

  「你趕緊去開車,我收拾一下她的衣物,我們還是儘快送她去市一醫檢查吧。」

  「好吧。」

  畢竟事關方琴的生死,葉簫不敢貿然斷定方琴此時的昏迷是裝出來的,趕緊出門。

  也是這時候,一輛加長款的拉風保姆車急匆匆地抵達他家門口。

  開車的,赫然就是張仁讓,緊隨他之後下車的則是張回春和董玫瑰。

  葉簫第一次覺得看到張回春那麼親切,顧不得詢問張回春此行的目的,忙說:

  「張老頭,你趕緊過來幫我看看我家方姨為什麼昏迷不醒。」

  說著,他也不管張回春願不願意,衝到院門口拉起誠惶誠恐的張回春就直奔裡屋。

  「啥?」

  張回春嚇得毛骨悚然,連連搖頭推辭說:

  「老師,您這是折煞學生啊,當著您的面,我怎麼敢班門弄斧呢……」

  話音未落,張回春反應過來葉簫極有可能是故意考驗他的,漸漸變得精神起來。

  葉禍水幾天前就已經得知張回春就是市一醫的院長,顧不得再收拾方琴的衣服褲子,忙一邊邀請張回春進門一邊緊張兮兮地說:

  「張老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我媽大半年前被確診身患中晚期肺癌,但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大概四十分鐘前,她因為和我吵架,突然昏迷,到現在也還沒醒過來,麻煩您務必幫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事關生身之母的生死,葉禍水說話間更是要給張回春下跪。

  張回春嚇得心驚肉跳,忙緊張兮兮地勸阻:

  「禍水小姐,您可千萬別跪,我不配。」

  說著,他趕緊著手給方琴把脈。

  感知到方琴的脈搏變化,他的額頭上漸漸溢滿了冷汗。

  一旁的張仁讓和董玫瑰看在眼裡,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葉禍水更是差點因為承受不住緊張的氣氛而暈倒在葉簫的懷裡。

  甚至於,就連葉簫的一顆心也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又任由張回春顫抖著手腳給方琴診斷了十幾分鐘之後,葉簫憋不住了,皺眉催促說:

  「張老頭,你到底診斷出什麼沒有?」

  此時的張回春就仿佛考試時一個題都不會而被老師點名的學生,嚇得趕緊縮手,戰戰兢兢地說:

  「老師,您和禍水小姐確定方大姐真的確診患有中晚期肺癌嗎?

  「恕我直言,根據她的脈搏、心跳等各項生命體徵來看,她的身體非常健康,根本……根本就沒病啊……」

  「不可能!」

  情急之下,葉禍水顧不得考慮張回春的面子,忙一臉肯定地打斷張回春的話:

  「我媽肯定身患肺癌,而且診斷結果還是你們市一醫出具的!」

  說著,葉禍水更要把當時的一堆檢查單和確診報告書找出來給張回春看。

  葉簫見狀,忙拉住她哭笑不得地解釋:

  「姐,你先別著急,方姨的肺癌已經被我治癒了,張老頭肯定檢查不出來!

  「而且張老頭不是還說了方姨的身體非常健康嗎?」

  葉禍水哽咽著說:

  「咱媽要是真的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會昏迷不醒呢?」

  一旁的張仁讓沒憋住,小心翼翼地說:

  「多半……多半是裝的?」

  話音剛落,他注意到張回春瞪來的冷眼,頓時嚇得趕緊垂頭住嘴。

  「真的?」

  葉禍水不禁也開始懷疑,想了想索性從葉簫的兜里翻出針囊,取出一根銀針就往方琴的腳尖扎。

  「啊……」

  方琴吃痛,趕緊縮腳叫出聲來,但一雙眼睛始終閉著。

  「真是裝的!」

  葉禍水又羞又惱,扭頭就出門。

  「姐!」

  葉簫趕緊追出去安慰。

  張回春三人面面相覷,也唯唯諾諾地跟著到了庭院中。

  看到葉簫正抱著哭哭啼啼的葉禍水安慰,董玫瑰秀眉微蹙,壓低了聲音向張回春抱怨說:

  「外公,他倆真的是姐弟嗎?我總感覺他們的關係不正常!

  「哼!如果不說清楚,我是不可能稀里糊塗嫁給他的。」

  張回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壓低了聲音數落說:

  「玫瑰,你先別考慮你和葉神醫的個人問題了,當務之急是要求他出手醫治你媽。」

  張仁讓也在一旁說風涼話:

  「表妹,葉神醫身邊美女如雲,你就算願意嫁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啊!」

  董玫瑰俏臉微紅,氣鼓鼓地反駁:

  「本小姐天生麗質,只要隨便勾勾手指頭也能將他拿下好吧?」

  注意到三人在一旁竊竊私語,葉禍水顧不得自己的情緒,趕緊把葉簫推開,一邊擦拭眼淚一邊難為情地說:

  「張老先生,請問……請問你們找我家兄弟有什麼事呀?」

  張仁讓一向心直口快,也確實想和葉簫攀上親戚關係,於是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禍水小姐,我表妹想嫁給葉神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