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狗咬狗咬出了偷錢的賊


  「每人一百萬?姓葉的,你怎麼不去搶?」

  「好啊,都開口敲詐了,我們突然刺痛難忍肯定是你動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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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主任,麗淑書記,你們趕緊報警,姓葉的不得好死!」

  楊大為和楊勇紛紛爆粗,而且因為渾身刺痛難忍,他們都顯得非常浮躁,罵聲此起彼伏。

  「還他媽滿嘴噴糞?」

  葉簫微微皺眉,語氣漸漸冰冷:

  「既然這樣,那我也懶得當好人了,雙倍診金,也就是兩百萬,依舊是少一分都不行!

  「有人需要我解毒嗎?沒有的話就去醫院碰碰運氣吧!」

  楊大為惡狠狠地咒罵:

  「姓葉的,你不要以為和葉安那個短命鬼學過醫術就可以漫天要價……」

  「我家安叔也是你可以侮辱的?」

  都不等楊大為把話說完,葉簫衝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踢到水勢湍急的河裡,恨聲說:

  「就憑你對我安叔不敬,別說兩百萬了,就算兩千萬我也不治!

  「但願醫院能夠攻克變異型母貓刺,否則你就等著痛死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短命。」

  「變異型母貓刺?」

  楊曉南和元麗淑同時一驚,花容失色,忙眼巴巴地迎到葉簫面前爭先恐後地緊張請教:

  「葉簫,你確定村民們突然刺痛難忍是因為中了變異型母貓刺的毒?」

  「葉簫兄弟,你有幾分把握能夠幫他們解毒?」

  但自以為見多識廣的楊富貴卻毫不在意地搖頭說:

  「葉簫侄兒,你該不會是嚇唬大家的吧?

  「母貓刺大家都知道,可是變異型的母貓刺是什麼鬼?」

  他的前任老婆就死於母貓刺,他當然有話語權。

  葉簫直接無視掉只會動嘴皮子的楊富貴,用無比肯定的語氣說:

  「曉南姐,麗淑書記,我敢肯定包括楊富山他們幾個倒霉蛋真的是中了變異型母貓刺的毒,也有十足的把握為他們解毒。

  「但我還是之前的態度,願意治的就給我兩百萬的診金,不願意的我也不強求。

  「當然,楊大為除外。」

  楊大為此時已經費力爬上岸,忍著痛惡狠狠地叫囂:

  「葉簫,你少他媽嚇唬人,就算你跪下來求老子,老子也不讓你治!」

  硬氣歸硬氣,但渾身的刺痛實在難以忍受,頓了頓他又催促楊富貴:

  「富貴叔,麻煩你們繼續派人尋找富海叔,我實在疼得受不了,先去村衛生室找小李醫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勇等人深以為然,趕緊彼此攙扶著要下山。

  但腹部中刀的楊富山卻深知村衛生室根本治不了他,就想著連夜去鎮醫院或者直接去市醫院。

  捂著猶自插在肚子上血淋淋的殺豬刀,他也叮囑楊富貴:

  「富貴哥,我家兄弟可就拜託給你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辛苦你千萬要把他找到。」

  楊富貴其實比誰都害怕母貓刺,唯恐落得和大家一樣的下場,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搖頭拒絕:

  「尋找富海兄弟的事還是麻煩楊主任和麗淑書記吧!

  「我畢竟年紀大了,這大半夜的寸步難行啊……」

  「草!」

  楊富山頓時就不樂意了,示意兩個攙扶他的村民將他扶到楊富貴面前,他惡狠狠地威脅:

  「楊富貴,你他媽別忘了我兄弟就是為了替你當槍使才落得這般下場的!

  「要不是你在背地裡慫恿,他能和姓葉的打賭?

  「要不是你出餿主意,我們大傢伙兒至於大半夜跑來挖河道?」

  若是平時,楊富山未必敢這麼和楊富貴說話,可此時實在太疼了,而且血流不止,因此他顯得格外暴躁。

  楊富貴頓時就不樂意了,上躥下跳地反駁:

  「楊富山,你他媽瞎造什麼謠?

  「我什麼時候慫恿楊富海和葉簫侄兒打賭了?

  「我什麼時候出主意讓你們來挖河道了?」

  葉簫非常樂意看到楊富貴和楊富山狗咬狗,索性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楊富山惡狠狠地回懟:

  「你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哪裡知道我兄弟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他昨天還說你為了讓他設法對付葉簫,特意給了他五萬塊!

  「而且他今晚去貓耳村找梁七姑求菩薩之前和我打過電話,說你足足給了他兩萬塊的跑路費!」

  「你……你你你……」

  楊富貴顯然沒想到楊富山真的知道他和楊富海的暗中勾當,又驚又怒,語無倫次。

  但當著葉簫的面,他死也不可能承認,想了想又咬牙反駁:

  「你放屁!

  「眾所周知,老子雖然有錢,但卻視財如命!

  「連我的親閨女患了白血病我都捨不得花一分錢醫治,我怎麼可能前前後後給楊富海那個老光棍幾萬塊?

  「況且我最近一直在撮合葉簫侄兒和我家閨女楊雪的婚事,我疼愛葉簫侄兒都還來不及,為什麼要害他?」

  「呵呵。」

  楊富山陰惻惻地說:

  「說一千道一萬都難以掩飾你重男輕女的事實!

  「而且你的兩個兒子都被葉簫打進醫院了,依著你的脾氣怎麼可能不報復?」

  「楊富山,你他媽再惡意挑撥和我葉簫侄兒的關係,我他媽弄死你!」

  楊富貴徹底惱羞成怒了,彎腰撿起一塊鵝卵石就要對楊富山動手。

  葉簫一直在鬱悶前幾天張仁讓和董玫瑰拿來醫治張潔的八百萬診金到底是被誰偷的,此時聽到楊富山和楊富海對罵,不禁有了頭緒,於是就皺眉質問楊富貴:

  「所以你既然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為什麼突然捨得花錢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珍姨和楊雪妹子去醫院你也給錢了吧?要是沒給錢,她們怎麼可能去醫院?」

  葉簫記得很清楚,八百萬診金就是在徐珍和楊雪去市一醫的那天晚上不翼而飛的。

  楊富貴做賊心虛,頓時被葉簫一句話嚇得連連後退,滿頭大汗。

  但他自信當時偷錢時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於是就咬牙死不承認,緊張兮兮地說:

  「葉簫侄兒,我……我雖然摳門,但是……但是家裡有土地和山林被占的賠償款,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而且……而且你楊雪妹子當時病得太嚴重,我這個當爸爸的怎麼忍心不拿錢醫治呢?

  「你……你不會以為我偷了你家錢吧?

  「我敢用人品擔保,我絕對沒偷過你家一分錢!」

  呵呵一笑,葉簫一字一頓地說:

  「我有說過我家的錢被偷了?

  「你既然沒偷,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不過你說得對,你沒有偷我家一分錢,因為你偷的是八百萬!」

  「我……」

  楊富貴徹底啞然,身體一軟就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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