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猝死型冠心病
「暫時不賣!」
葉禍水此時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龍傾舞。
然後繼續通過後視鏡用無比怨念的目光盯著葉簫一個勁地頻翻白眼,神色間難掩的都是醋意。
這倆真是親姐弟?本小姐瞧著怎麼那麼像情侶呢?
察覺到氣氛尷尬,龍傾舞知趣閉嘴的同時不忘悄悄扯了扯已經有意無意滑到白皙大腿的蕾絲裙擺。
同時,她也漸漸意識到這是討好葉簫的機會,忙大著膽子換話題替葉簫解圍:
「葉神醫,其實前不久體檢時醫生就說過我的嗅覺和味覺嚴重退化,還說我的肝臟也出現了一些病變。
「正如您之前所說,這肯定是過量食用龍血豆腐導致的。
「您慧眼如炬,醫術通玄,既然能夠識破洪金牛的陰謀,一定也能醫治我的病吧?
「能不能麻煩您幫幫我?」
葉簫此時的確很需要龍傾舞幫忙解圍,不假思索地說:
「當然沒問題,但是必須先徵得我姐的同意。」
大豬蹄子,你偷偷送宋真爽一百顆美顏玉丸時怎麼不先問問我的意思呢?哼!
醋罈子打翻的葉禍水根本就不管有外人在場,繼續衝著葉簫一個勁地翻白眼。
龍傾舞心領神會,忙拉著葉禍水的白淨縴手眼巴巴地央求:
「禍水,你能幫幫我嗎?」
葉禍水於心不忍,說:
「傾舞姐,你放心吧,我家兄弟不會見死不救的。」
「真的?謝謝你!」
龍傾舞暗暗鬆了一口氣,繼續拉著葉禍水的手極力討好。
……
為了報複葉簫,谷今天先是給龍傲天打了電話,但一番話還沒說完龍傲天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他不死心,於是又給龍太太打電話。
龍太太嘴上說著一定要報復殺害龍易的兇手,但掛掉電話之後就沒了下文。
谷今天不是沒想過報警,不過殺子之仇如果交由警方處理,他實在無法解恨。
意識到龍家指望不上之後,他索性將希望寄託到江辰、趙康和另外幾個斃命的紈絝家。
不過他並未被仇恨沖昏頭腦,因為他沒忘記葉簫是青青介紹的隱世神醫。
想了想索性先打電話詢問青青的態度。
他心裡尋思著,雖然青龍集團的青青不能得罪,但葉簫畢竟是他的殺子仇人,青青應該沒理由阻止他復仇才對。
但讓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他剛磕磕巴巴地將葉簫殺死谷晨風的事說完,電話里的青青當即用比爺們還爺們的嗓門放下狠話:
「谷今天,既然你給老子打這個電話,老子不妨和你透個底,其實葉簫是我的老大。
「你如果想要對付他,最起碼要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變聲術出類拔萃的青青直接就掛了電話。
「那個鄉巴佬竟然是青青的老大?」
谷今天完全懵了,也漸漸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所以龍傲天之所以屁都不敢放一個是因為知道葉簫和青青的關係?」
青青被譽為龍騰省的武道第一人,谷今天怎能不懼?
不過他親眼看到葉簫殺死他的兒子,此仇不共戴天,稍稍猶豫過後,他準備直接聯繫江辰、趙康等被殺紈絝的家人,心說:
「哼!老子雖然不敢得罪青青,但只要不出面,就算姓葉的小雜種被東海江家、福壽趙家他們弄死,青青也拿我沒辦法!」
但都不等谷今天打電話,趙康的父親趙健卻先一步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了。
電話里,在福壽市也算是一號人物的趙健根本就不將谷今天放在眼裡,惡狠狠地咆哮:
「谷今天,你他媽難道不知道老子是明珠趙家的旁支嗎?
「居然敢夥同雷音寺的妖僧害死我兒子,此仇不共戴天!
「你等著吧,就算不能弄死你,老子早晚也會把你從五穀集團董事長的位子上拉下來!」
被劈頭蓋臉一陣臭罵的谷今天氣不打一處來,衝著手機上躥下跳地咆哮:
「趙健,你他媽瘋了嗎,誰造謠說老子害死了你兒子的?
「兇手分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農民……」
都不等谷今天把話說完,電話里的趙健又繼續厲聲咒罵:
「我兒子從小習武,身懷暗勁,與你兒子不相上下,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農民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你就算要推卸責任也應該找一個像樣的藉口吧?
「不過青龍集團已經幫我聯絡了東海江家等另外幾家受害者的家屬,你再怎麼狡辯也是沒用的,還是乖乖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們的報復吧!」
說完,趙健已經掛掉了電話。
青青,你這個王八蛋為什麼要污衊老子?
盛怒之下,谷今天當即狠狠將手機摔碎。
但一想到趙健聯手東海江家等對付他的畫面他就不寒而慄,忙衝著守在門口的一名妙齡女傭咆哮:
「小芳,趕緊把葉簫那個小雜種殺人的監控拷貝一份,這是青青那個狗雜種陷害老子的證據!
「只要我有監控錄像在手,趙健就算是明珠趙家的遠房親戚也奈何不了我!」
谷明天做夢也不會想到平時對自己言聽計從、踏實能幹的小芳竟然是青青的人。
趙健和江萍等人之所以無比堅信谷今天聯合雷音寺的智勇和尚殺了他們的兒子,正是因為小芳暗中將剪輯過的現場監控作為證據發給了他們。
此時谷今天想到用監控錄像作為證據,演技驚人的小芳忙戰戰兢兢地說:
「先生息怒,谷少和易少他們先前為了欺辱葉簫的姐姐葉禍水,特意讓人將監控給關啦,到現在都還沒開呢!」
反正她已經偷偷將監控錄像全都刪掉,根本不怕路出馬腳。
「什麼?」
谷今天又驚又怒,轉身就開始摔桌子砸凳子解恨,上躥下跳地咆哮:
「孽子!孽子!孽子啊!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你不懂嗎?
「你死了也就算了,可是老子怎麼辦?
「你讓老子一個人如何面對趙健、江萍甚至青青他們的圍攻?」
盛怒之下,心臟本來就不好的他一口氣沒提上來,只折騰了半分鐘就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難忍的絞痛,小芳等幾個在場的女傭都還沒來得及攙扶,他就已經趔趔趄趄地倒地暈厥。
小芳略懂醫術,匆匆為谷今天把過脈之後就嚇得花容失色,忙說:
「糟糕,是猝死型冠心病,快請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