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行醫資格被質疑


  葉簫雖然嚴重懷疑此時正在他家檢查的有關部門和夏天脫不了干係,但暫時沒證據。

  而且既然有生意主動找上門,既能掙錢又能給「太極神符」刷靈力,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對著電話里的張回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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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問題,讓他帶足診金來我家吧!」

  「去您家?」

  張回春很是為難地說:

  「尊敬的老師,您有所不知,病人目前的生命體徵很不穩定,隨時可能死亡。

  「如果沒有ICU的條件,他估計很難活著從市一醫抵達貴村呢。」

  葉簫昨天傍晚才用太極神符為夏天診斷過,深知夏天最起碼也能活二十四個小時,於是就說:

  「放心吧,只要在天黑之前用救護車送過來,他就死不了。」

  「可是……」

  醫者仁心的張回春還是不放心,倒不是他懷疑葉簫的醫術,而是因為葉簫連看都沒看過病人。

  但他又擔心廢話太多而惹怒葉簫,稍稍猶豫過後只得唯唯諾諾地掛掉電話,然後親自安排救護車火速將夏天往龍井村送。

  ……

  葉簫駕駛滿載小雞、小鴨、小鵝的猛虎皮卡風風火火地回到龍井村時,十幾個西裝革履的有關部門代表正在他家新鋪砌的水泥地庭院中愜意地喝著茶。

  為首的男人叫許文才,人稱許科長,正是夏天昨天離開龍井村時打電話安排對付葉簫的下屬「小許」。

  楊曉南和楊秀麗都不在,青青也出去跑業務了,方琴則依舊在院子裡的水缸前對著水中倒影自說自話,至於神龍寺的尼姑們則在山上張羅著搭建寺廟。

  毫無閱歷的智秀師太孤零零一人周旋在許文才等眾人之間,一問三不知,漸漸滿頭大汗,頭皮發麻。

  總算看到葉簫回來,智秀師太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忙快步迎到院門口。

  許文才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看到葉簫,他當即亮出工作證冷冰冰地說:

  「你就是葉簫吧?我們收到匿名舉報,說你不但無證行醫,而且私自售賣三無假藥,需要你配合調查……」

  許文才話音未落就看到葉禍水和龍傾舞相繼下車,頓時因為兩女風華絕代的美貌而驚得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在場的幾個男性也紛紛露出豬哥的表情。

  再加上智秀師太雖然穿一身海青居士服,但同樣美得傾國傾城傾天下,許文才等人更是無比懷疑人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麼可能相信看起來家徒四壁的葉簫家竟然同時匯聚了三名電視上都極為罕見的絕世大美女。

  不到四十歲的許文才一向對自己的外表很有信心,是局裡出了名的帥哥。

  可此時與一身老舊衣著但更高更帥的葉簫相比,他分明覺得自己又矮又矬,無形中更加仇視葉簫,微微皺眉又要繼續開口刁難葉簫。

  一方面是為了完成夏天的交代,一方面則是想通過痛踩葉簫而達到在三位美女面前展現個人魅力。

  但都不等他開口,瞟過他工作證的龍傾舞已經先一步冷冰冰地說:

  「小許是吧?葉簫先生的行醫資格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鎮衛生局科員可以質疑的,趕緊離開這裡,稍後我自然會親自向你們的龍局解釋。」

  說來也巧,仙桃小鎮衛生局的一把手龍泉竟然是龍傾舞的遠房堂叔。

  不過以省會首富家在整個龍騰省境內的影響力,即便對方和龍傾舞沒有半點親戚關係,龍傾舞也能一個電話解決這件事。

  「親自向龍局解釋?」

  許文才想當然地以為龍傾舞雖然衣著奢華但卻是在嚇唬他,畢竟連他都極少有機會見到龍泉。

  而且龍傾舞一開口就幫助葉簫,這讓許文才更加羨慕嫉妒恨,於是就冷聲說:

  「這位女士,我們龍局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而且我們此行是在執行公務,龍局一向公正不阿,絕不可能偏袒葉簫的……」

  許文才話音未落,身後一個同事忍不住用緊張兮兮地語氣低聲提醒他:

  「那個女人好像是省會首富龍家的千金龍傾舞。」

  說著,他還把手機上搜索到的龍傾舞照片遞給許文才看。

  龍傾舞的照片既然能夠被傳到網上,自然是加過濾鏡美顏處理的,這恰恰和現實中服用過美顏玉丸的她一模一樣。

  「真的……真的是『龍都第一美女』龍傾舞!」

  看過同事遞來的照片,許文才頓時嚇得面無人色,但神色間難掩的都是懷疑。

  一個是小小的龍井村籍籍無名的小農民,一個是省會龍都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這兩個人怎麼可能走在一起?

  最讓許文才難以置信的是,龍傾舞此時竟然正在賣力地將車廂里的雞籠搬到陰涼處。

  雖然她的笨拙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村姑,但也絕不可能是傳說中的龍都第一美女會做的事。

  「難道只是長得太像?可是這哪裡是太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啊!」

  一時之間,許文才不敢亂開口了。

  他一個小小的科員如果得罪了省會的首富家,後果可想而知。

  恰好就在這時候,包括楊大為、楊勇和李永強在內,幾個飽受變異性母貓刺折磨的村民跌跌撞撞地來到葉簫家。

  自從那天晚上為了尋找落水失蹤的楊富海而不幸中了變異性母貓刺的奇毒之後,他們幾個當晚就跑去鎮醫院接受治療,昨晚更是連夜轉去了市裡的醫院。

  各種檢查沒少做,各種解毒的藥沒少用,可他們身上的疼痛非但沒減少半分,反而還越來越嚴重。

  如今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想到葉簫那天晚上信心滿滿地說能夠醫治,於是又眼巴巴地求到葉簫家。

  顧不得許文才等陌生人在場,楊大為等七八個人倒頭就跪在葉簫的腳下哭嚎,爭先恐後地哀求:

  「簫哥,小弟當時就不該去醫院,那些醫生非但沒能幫小弟解毒,這兩天又是吃藥又是打針輸液的,小弟非但沒好,反而更難受了,求求您救救我吧。」

  「簫哥,兩百萬的診金我實在是拿不出來,不過我家的房子、山林、土地都可以抵押給你,等神龍寺承包龍虎峰的賠償金下來,我第一時間還你。」

  「簫哥,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不然我早晚得疼死……」

  見葉簫無證行醫的證據主動找上門,許文才頓時就樂了,顧不得去懷疑龍傾舞的身份,他當即衝著葉簫聲色俱厲地咆哮:

  「葉簫,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行醫證拿出來了?

  「不然你被舉報無證行醫的罪行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另一個同事也痛心疾首地說:

  「什麼玩意?兩百萬的診金?

  「葉簫,有你這麼收費的嗎?

  「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們就直接把你送上法庭判罪了!」

  「呵。」

  葉簫不屑一笑,說:

  「李永強,你們看到了吧?咱們仙桃小鎮衛生局的許科員執意我的行醫資格呢!

  「而且我確實也沒有所謂的行醫證,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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