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兄弟借錢
朱掌勺雖然千萬個不情願為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支付兩千萬的診金,但他深知如果不給錢,那就會徹底得罪葉簫。
接下來蘇琳懷的是男孩也就算了,反正朱家遺傳的低能基因如果出現在男性身上就會表現為隱性,比如說朱掌勺自己、比如說他的兒子朱靈豹都是隱性低能基因的攜帶者,不會影響到智商的發育。
可一旦接下來醫院的產檢發現蘇琳懷的是女孩,所攜帶的遺傳性低能基因就會像孫彤一樣表現為顯性,一出生就是遺傳性低能患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朱掌勺再想求葉簫醫治就不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葉簫可不會和朱掌勺客氣,見朱掌勺跪在地上雙手奉上兩千萬的支票,他當即伸手接過,然後開門見山地說:
「朱掌勺,八千萬,我保證讓你和蘇琳懷的孩子出生後健健康康。
「但鑑於你剛才的表現,我實在不敢恭維你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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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你賴帳,所以你必須先足額支付診金,少一分錢都不行。」
朱掌勺雖然氣得差點吐血,但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繼續跪地磕頭:
「葉先生儘管放心,我……我肯定不會賴帳的……」
這時候,一直處在呆愣狀態的孫曉芸總算恢復了思維能力。
任由眼淚奪眶而出,她含著恨撲向朱掌勺,聲嘶力竭地咆哮:
「朱掌勺,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我要殺了你……」
朱掌勺既然鐵了心要和蘇琳過,又怎麼可能給孫曉芸好臉色?
而且他才在葉簫的手上栽了大跟頭,正愁沒處撒氣泄恨。
見孫曉芸撲來,他也顧不得考慮葉簫和宋真爽的感受了,爬起來就狠狠一耳光打在孫曉芸的臉上,陰沉著臉說:
「孫曉芸,我們離婚吧!」
捂著火辣辣生疼的臉頰,看著朱掌勺滿臉的憤怒和冷漠,孫曉芸只感覺心如刀絞,悲痛欲絕。
她幾次張口,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另一隻手始終緊緊地捂著胸口。
而且臉色漸漸由青轉白,看起來就仿佛突然大病了一場。
「哼!」
朱掌勺根本就不管孫曉芸的死活,當然也不會正眼瞧一下攙扶著孫曉芸的孫彤,冷哼一聲過後就轉身離開。
孫曉芸不死心,掙開孫彤之後就要去追:
「朱掌勺,你回來!
「噗——」
但她只來得及追到辦公室門口,緊接著突然口吐鮮血,眼前一黑就暈厥過去。
「媽!」
眼睜睜看著孫曉芸仰面摔倒,孫彤嚇得尖叫出聲的同時趕緊撲上去要攙扶。
但她畢竟挺著大肚子,行動不便,根本就來不及。
就在她絕望地以為孫曉芸會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時,她陡覺耳邊有一陣風颳過。
下一秒,她赫然看到原本應該坐在老闆桌前冷眼旁觀的葉簫竟然已經搶在她的前面將人事不省的孫曉芸扶住。
因為太擔憂孫曉芸的身體,孫彤顧不得去想葉簫的移動速度為什麼可以那麼快,忙聲淚俱下地哀求葉簫:
「葉先生,我媽肯定是被我爸氣壞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藉助太極神符給出的診斷提示,葉簫不假思索地說:
「常見的心臟病變而已,幾十萬就能康復,送醫院吧!」
他雖然理解孫曉芸試圖讓女兒引產並離婚的苦衷,但卻不打算和這種人往來,自然更不會愛心泛濫到免費醫治,說話間已經讓宋真爽安排人手把昏迷不醒的孫曉芸送去醫院。
「需要幾十萬醫藥費?」
孫彤嚇懵了,前腳才出門,緊接著就趕緊給她的丈夫梁半山打電話。
綽號「梁半傻」的梁半山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處在精神失常的瘋癲狀態,但偶爾也會有精神正常的時候。
孫彤既然認定了梁半山,自然把梁半山當成了頂樑柱。
這種時候,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梁半山。
說來也巧,平時一天到晚最多正常兩個小時的梁半山正好就處在精神正常的狀態,秒接孫彤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梁半山實在是太震撼接到孫彤打來的電話了,因為孫彤所用的防摔款老舊手機就是他平時精神正常時上山打獵換錢買的。
但在此之前孫彤一直都處在呆傻混沌的低能狀態,從未主動給他打過電話。
不過他已經得知孫彤被孫曉芸接去市里做產檢了,於是就想當然地以為這個電話是孫曉芸打的。
按下接聽鍵之後,他緊張兮兮地開口:
「媽……媽,孫彤產檢怎樣了?肚子裡的孩子沒問題吧?」
電話這頭,孫彤聽到梁半山聲音正常,又驚又喜,忙哽咽著說:
「老公,我的病已經被一位隱世神醫葉先生治好了,但是咱媽卻突然病倒,葉先生建議送去醫院,醫藥費估計需要好幾十萬,偏偏我爸又要和咱媽鬧離婚,肯定不會拿錢醫治咱媽,嗚嗚……」
她這番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電話那頭的梁半山本來就思維遲鈍,懵了足足兩分鐘才又顫聲開口:
「老婆,你先別急,我……我立刻就籌錢,然後去找你們,咱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小時候雖然不慎摔傻,但卻重孝道,既然丈母娘生病住院,他這個當女婿的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因為太擔憂孫曉芸的病情,他甚至顧不得去細想孫彤為什麼就被治好了。
匆匆掛掉電話之後,他趕緊借錢,從親戚家人到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再到全村。
但遺憾的是,包括至親的姑媽梁七姑,全村上下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借錢給他,畢竟他隨時都可能精神失常而變成一個瘋子傻子,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轉眼間的功夫,小半個小時過去,梁半山一分錢也沒借到。
絕望之際,他只能蹲在破敗的牆角翻出隨身珍藏的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上面有葉簫的電話號碼,這還是他年前精神正常時偷偷打聽記下的。
他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和葉簫聯繫過了,但精神正常時,他卻一直記得小時候和葉簫上山掏鳥蛋下水摸魚蝦的童年經歷,甚至深深地記得那次導致他精神間歇性失常的摔傷只是一個意外,絕對與葉簫無關。
但他的父母家人當初去葉簫家鬧的經歷讓他沒有臉面去面對葉簫。
再加上他太過自卑,也因此這麼多年下來一直都沒聯繫過葉簫。
可即便如此,在他的心裡,葉簫依舊是他唯一的兄弟。
如今走投無路,他猶豫又猶豫過後只能硬著頭皮打電話找葉簫幫忙。
這時候,葉簫已經聯繫上葉禍水,得知葉禍水和楊曉南、方琴、外婆都在市一醫,他趕緊驅車過去。
其實葉簫年前也通過向葉禍水打聽而存了梁半山的手機號碼,只不過他理解梁半山的處境,因此一直沒有主動打過去。
抵達市一醫時他接到梁半山打來的電話,雖然意外,但也沒多想,含笑接聽,並如同小時候那般開口:
「小梁子,你他娘的居然還知道給老子打電話,看來摔得也不算太傻啊!」
電話那頭的梁半山聽到葉簫說話的口吻還和小時候一樣,頓覺鼻子一酸。
但當務之急是要借錢,於是他稍稍猶豫過後就硬著頭皮顫聲開口:
「兄弟,我……我想向你借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