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刷葉簫家好感度


  眼看著葉簫就這麼殺氣騰騰地進了電梯門,而敞開的病房裡還有兩具屍體以及三個猶自跪地磕頭的歹徒,葉禍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詢問張仁讓和董玫瑰:

  「小張先生,玫瑰小姐,我……我為了保護我的家人而鬧出人命,是不是應該坐牢?

  「還……還有,如果……如果我家兄弟待會一怒之下把劉建輝打死打殘了,我……我可以替他頂罪嗎?」

  葉禍水已經打算好了,如果有可能,她就替葉簫頂罪。

  但她話音剛落,有著同樣心思的葉福星卻用義無反顧的語氣說:

  「姐,你瞎說什麼呢?病房裡的壞人是被我打死的,與你無關,更與二哥無關!」

  常年住校的葉福星雖然不知道東海張家與葉簫的交情,也不認識張仁讓和董玫瑰表兄妹,但她看得出來張仁讓和董玫瑰都是葉簫的朋友。

  話音剛落她更是要給兩人下跪,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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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張哥,玫瑰姐,我叫葉福星,仙桃小鎮轄下龍井村人。

  「病房裡的兩個混蛋真是我殺的,如果警方追究,能拜託你們幫忙作證嗎?

  「我跪下來求你們了……」

  葉福星雖然是初長成的青春美少女,比姐姐葉禍水稍微矮了小半個頭,但容貌與葉禍水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因此,即便她不自我介紹,張仁讓和董玫瑰依舊用腳都能猜得到她是葉簫的妹妹,哪敢讓她下跪?

  不等葉福星把話說完,董玫瑰已經飛快將她扶住,心疼又討好地說:

  「福星妹子,禍水姐姐,你們放心吧,這個醫院是我外公說了算!

  「更何況是劉建輝害你們在先,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我以東海周家的百年聲譽以及我個人的人格擔保警方絕不會介入。」

  這時候,病房裡倖存的三名正在死命磕頭的歹徒總算反應過來葉簫已經離開。

  他們見病房門外的葉禍水和葉福星姐妹二人此時正一邊扶著昏迷不醒的方琴和外婆一邊與董玫瑰在說話,而唯一的男性張仁讓也正幫著攙扶方琴和外婆,以為找到了逃生的可能,激動得臉都紅了,彼此對視過一眼之後就要趁機逃跑。

  仗著自己懂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三人甚至都已經打算好了,如果遭受到阻攔,他們就直接痛下殺手。

  但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張仁讓竟然一直在盯著他們。

  他們只來得及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就驚駭地發現張仁讓突然騰出一隻手掏出了兜里的一把銀灰色的袖珍手槍直指他們的腦門,頓時又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小……小張副院長息怒,我……我們是被劉建輝脅迫……脅迫的……」

  「讓哥,您……您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張先生,您就算要報警處理都沒問題,但是……但是千萬別開槍啊,非法持槍傷人可是犯法的,呵呵。」

  直接無視掉早被葉簫嚇破了膽的三人,張仁讓客客氣氣地安慰葉禍水和葉福星:

  「禍水小姐,福星妹妹,你們沒有殺人,葉先生更沒有殺人,放心吧!」

  說著,他已經單手持槍義無反顧地走進了病房。

  見他走進血腥氣息很重的病房,不僅葉禍水和葉福星面面相覷,就連董玫瑰也納悶他為什麼這麼說。

  緊接著,病房裡突然響起槍聲——

  「嘭!」

  「嘭!」

  「嘭!」

  袖珍手槍的消聲效果雖然非常一流,但畢竟距離太近,接二連三的槍響不但震撼了門外的三女,甚至就連昏迷中的方琴和外婆也都被驚醒。

  第一眼看到臉上染了血跡的張仁讓從病房裡走出來時,驚嚇過度的方琴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心說:

  「怎麼回事?我先前明明記得是葉簫那個挨千刀的討債鬼救了老娘,為什麼又變成了小張先生呢?難道我之前出現幻覺了?

  「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葉簫那個挨千刀的討債鬼從小就是人人可欺的慫包,怎麼可能有膽和歹徒鬥狠?」

  外婆被手術刀傷過,失血過多,精神更差,當然也無比懷疑葉簫是否真的出現過。

  而且她顯然還對葉簫之前不在乎她死活的一番話耿耿於懷,於是就咬牙切齒地說:

  「禍水,福星,葉簫那個挨千刀的短命鬼呢?

  「他之前居然縱容那些歹徒捅死我,實在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今天我一定要替我的女兒狠狠教訓教訓他!」

  董玫瑰雖然很反感外婆那麼說葉簫,但作為外人,她當然不會傻到得罪葉簫的家人,於是就小心翼翼地解釋說:

  「外婆,你肯定是誤會啦,葉簫這會兒正在……」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葉禍水和葉福星姐妹倆從小就心地善良、宅心仁厚。

  如今既然張仁讓自願頂罪,她們兩姐妹當然不會再讓葉簫牽扯其中。

  更何況她們也覺得張仁讓既然能夠配槍,肯定有絕對的把握解決這件事。

  於是乎,都不等董玫瑰把話說完,機靈的葉福星忙故作疑惑地說:

  「外婆,你是不是記錯啦?我二哥都還沒來醫院,怎麼會縱容那些歹徒捅死你呢?」

  葉禍水雖然慢了半拍,但也裝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

  「對呀對呀,福星是和小張先生來的,救我們的也是小張先生呢,媽,外婆,你們還不謝謝人家?」

  唯恐方琴和外婆不相信似的,說話間姐妹倆還不停地衝著張仁讓使眼色,神色間難掩的都是抱歉和難為情。

  一心巴結葉簫的張仁讓心領神會,忙又特意把兜里的槍拿出了晃了一圈,又掏出紙巾擦拭臉上的血跡,說:

  「方姨,外婆,你們沒事就好,不用謝的,呵呵。」

  董玫瑰之前還不理解張仁讓出門之前為什麼要配槍呢,這時候總算反應過來張仁讓這是在巴結葉簫的家人,忍不住暗暗著急:

  「為了拉進和葉簫的關係,表哥居然都這麼能舔了?

  「不行!我也要舔,絕不能讓表哥把葉簫家的好感度全都刷完!」

  這麼一想,董玫瑰於是就厚著臉皮說:

  「方姨,外婆,你們確實不用謝我表哥,因為救你們的人其實是我呢!」

  將張仁讓和董玫瑰說得有板有眼的,方琴和外婆更加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越發憎惡葉簫。

  因此,董玫瑰話音剛落,外婆就用更加兇惡的語氣痛心疾首地抱怨:

  「葉簫那個挨千刀的討債鬼實在太令人寒心了,我們一家都差點被歹徒害死了,他竟然到現在都還沒到場?

  「方琴,難道你還要留著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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