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曉鏡白!曉鏡白!她好像長出來個東西!
嫵關關激動的在蛋里揮舞著自己新長出來的東西往兔兔爪子挨著的地方頂,「嘟嘟」敲了兩下。
那爪子頓了幾秒,慢慢挪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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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又把新長出來的東西挪了挪,又「嘟嘟」敲了兩下,她真的長出來身體配件了!不知道曉鏡白能不能感覺到!
像是感覺到了那爪子在她敲過的地方撫摸了起來。
他摸到了嗎?
摸到了嗎?
嫵關關忙把長出的東西貼在蛋殼上,然後聽見他輕輕「咦?」
了一聲,喃喃自語:「是爪子嗎?
還是尾巴?」
嫵關關也不知道自己長了個什麼東西,只感覺到硬邦邦的一條,不像是手也不像是腳,更不是腦袋,黑漆漆的蛋殼裡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晃了晃新長出來的東西,感覺像是……一條硬硬的尾巴?
硬的尾巴?
還好像沒有毛……
完了完了,這不像是小貓的尾巴啊……
嫵關關心裡有些發慌,她的靈體沒有毛……不是毛絨絨的物種,是又硬又冷的物種……
熱乎乎的兔子爪子又朝她敲過的地方摸了摸,她聽見曉鏡白自言自語的問:「你該不會是黑蛇或者蒼鷹的蛋吧?」
她不是!她絕對不是黑蛇和老鷹的蛋!這兩種動物是兔子最討厭的動物,她怎麼能是!她一定是毛絨絨靈體!就算不是小貓……那最不濟也該是個什么小鳥吧?
哪怕是只小雞也好啊!好歹小雞小時候也是毛絨絨的……
他似乎沒有太大喜悅的說:「蛇的蛋倒是黑色的。」
她一定不是!
嫵關關氣惱的將新長的東西收了回來,蜷成一團縮在蛋液中,再也不要去讓他摸了,心裡卻絕望起來,她長出來的東西……硬邦邦,光禿禿的,好像真的是蛇一類的尾巴……
她有些難過起來,曉鏡白一定很不喜歡蛇……蛇沒有毛,蛇甚至連爪子也沒有,誰會喜歡一條冷冰冰黑漆漆的蛇?
誰又吸得動一條蛇!
如果真孵出來一條蛇,曉鏡白一定失望透了,還不如做一顆蛋。
……「您的靈蛋情緒不佳,有些自閉。」
「?」
曉鏡白用爪子摟著那枚蛋愣了一下,蛋里原本在激動的左敲敲右敲敲的小東西似乎不動了,他將耳朵貼上去也聽不見動靜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在鬧騰嗎?
怎麼突然情緒不佳……自閉了?
是冷了?
還是餓了?
曉鏡白將蛋往他懷裡摟了摟,讓兔子毛毛蓋住蛋,貼著他的體溫,又用爪子渡進去一點靈氣。
這次卻明顯感覺到靈氣浮動在蛋的表面,沒有被吸收。
……「您的靈蛋情緒抑鬱,似乎不想要吸收靈氣。」
「……」曉鏡白盯著懷裡的黑蛋,怎麼還抑鬱的絕食了?
這枚蛋……在抑鬱什麼?
他實在想不通一枚蛋的情緒,又孵了一會兒,再試著給它渡靈氣,結果還是不吸收。
直到空間外天都亮了,小捲毛準時準點的來敲門叫他吃早餐,懷裡的蛋還是不肯吸收靈氣。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成形後蛋長了腦子開始思考?
學會鬧脾氣了?
曉鏡白百思不得其解,又怕放它在空間裡它更抑鬱,又重新把它抱出了空間。
整個早餐的時間蛋一動也不動,也不鬧著要上餐桌,小捲毛抱著和它玩,它也不再動彈了。
小捲毛撫摸著它,擔心的抬頭問曉鏡白,「叔叔,今天它怎麼不動了?
它是不開心了嗎?」
為什麼不開心?
一整天曉鏡白都沒有搞明白這個問題,他原本想可能是這蛋剛成形不適應,或是鬱悶一會兒就好了,可直到晚上他又帶它回靈寵空間日常孵蛋,給它渡靈氣,它還是不肯吸收。
已經一天了,它該不會是……出什麼岔子了吧?
曉鏡白將耳朵貼在蛋殼上仔仔細細的往裡聽,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這下他有些緊張起來。
是他孵蛋的方式出了岔子?
還是溫度不夠它凍死了?
成形後需要更高的溫度?
他心煩意亂,回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空間系統很及時的跳了出來……「或許您可以升級您的靈寵空間試試,升級後的靈寵空間會增加輔佐功能。
(需耗費靈氣十萬)」
這幾天他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十萬靈氣大概會耗費他十年的修為,如今他修為恢復,十年修為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他沒猶豫確定了升級靈寵空間。
「叮」聲之後,他的眼前彈出……「空間升級成功,您是否要參看新增輔助功能。」
是。
……「新增輔助功能:可查看您的靈寵在想什麼。」
這靈寵法器倒是善於觀察人心,每次給出的都十分合他心意。
查看。
曉鏡白的眼前彈出一片字……
未知靈蛋心聲:我不是蛇不是蛇不是蛇……我會長毛的會長毛的會長毛的……我是只小貓是只小貓是只小貓,一定是只毛絨絨,要長毛長毛……這不是我的尾巴不是我的尾巴,重新再長一遍,再孵一次,一定是孵的溫度不對……我不要做蛇……
曉鏡白看著白花花的一片字愣了幾秒,之後差點樂出聲來,這枚蛋心理活動這麼豐富?
他還以為它悶不吭聲,原來心裡在如此絮叨。
哦,是因為他說它可能是個蛇蛋所以它不開心了?
一枚蛋怎麼會想自己是只小貓呢?
貓是胎生,這個蛋是傻的嗎?
他忍俊不止,摸了摸蛋殼,越摸越想笑,做蛇不好嗎?
涼冰冰滑溜溜,旁人見了都怕,也沒人敢欺負它了,他發熱的時候還可以降溫,細想想蛇也怪可愛的。
未知靈蛋心聲:咦?
這是什麼?
我還可以自己選擇做貓?
未知靈蛋心聲:兌換?
選擇您想兌換的靈寵,進行兌換……
什麼意思?
曉鏡白的眼前又彈出了一樣提示……「您的靈蛋試圖開啟「靈寵兌換」功能,您是否允許?
(需耗費靈氣五萬)」
升級後還多了這種功能?
他的靈蛋還可以……自己兌換東西了?
它想兌換什麼?
曉鏡白默認了「是」。
蛋殼之內,嫵關關眼前突然出現的那個空間系統,顯示:已開啟靈寵兌換功能。
她驚嘆,這靈寵空間果然是個手遊APP啊!沒想到在裡面做靈寵都能做任務兌換想要的東西了!只是之前她攜帶指環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多功能?
難道是她修為等級太低?
倒也是,她怎麼可能有魔尊修為高啊。
……「請選擇您要兌換的靈寵類型。」
「貓!」
嫵關關毫不猶豫,人定勝天!她就是要做一隻漂亮的小貓!
……「可兌換貓的部位:貓尾巴(顏色毛長毛量)貓耳朵(顏色毛長毛量自立或垂耳)貓爪子(顏色肉墊顏色)貓身(顏色毛長毛量)貓腦袋(顏色大頭小頭)每樣需一萬修羅場值兌換」
靠!居然拆分開兌換,一個部位一個部位,這是什麼黑心APP!而且居然還是需要修羅場值,她用曉鏡白給她渡的靈氣還不能兌換!
可她現在是一顆蛋啊,一顆蛋去哪裡搞修羅場值!誰會為了一顆蛋爭風吃醋?
太不合理了!
……「檢測到您之前還剩餘1000修羅場值。」
她之前做主人時剩下的修羅場值現在還可以用?
一時之間她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多存點……這一千夠幹嘛用啊,連個貓尾巴都不夠。
……「1000修羅場值可兌換:進入靈寵空間物主過去功能一次。
(一次為一天一夜24小時)」
開啟物主過去?
物主是指曉鏡白吧?
可以進入他的過去一次,那她是不是能在他的過去里刷點修羅場值?
她猶豫了一下,曉鏡白的過去是在修仙界裡的過去吧?
是穿去他哪個時間點的過去啊,要是穿去已經做了魔尊的過去,那她還刷什麼修羅場值,她本身就夠修羅場了。
她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兌換!去曉鏡白的過去!」
富貴險中求,為了做一隻備受寵愛的小貓冒點險又有什麼的!
……「已為您兌換,「叮」聲後開啟進入物主的過去。」
等一下!她忘了問是以蛋的身份進入嗎?
「叮」
她的眼前一黑,在蛋里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恢復知覺,身上各處的劇痛令她發出了一聲喘息,悶熱的空氣湧入她的鼻翼,空氣里夾雜著一點點藥的苦味和皮革的味道……
她慌忙睜開眼警惕的一激靈坐起來,生怕自己是降落在被魔尊追殺的節骨眼上,可睜開眼看清四周環境她愣了住。
她坐在一輛開著暖風的車裡,昏暗昏暗的光線,車裡安安靜靜,平穩的向前行駛著。
有人在她身邊壓著聲音急咳了兩下,那聲音熟悉的令她渾身緊繃,猛地扭過頭去……
後排車位里,一個男人坐在她身旁,穿著黑襯衫,膝上蓋著羊絨毯子,搭在羊絨毯子上的蒼白手指間卷著一條剛剛解下來的條紋領帶,在往上……窗外夜色下的路燈飛快掠過,光線一晃晃的落在他的側臉上,消瘦的下巴,單薄的側臉,高聳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銀絲眼鏡,一雙眼陰陰鬱郁……
「你醒了。」
他微微側過頭來,動了動嘴唇跟她說。
蘇鏡白……
嫵關關整個人僵在了車座了,不是要進入曉鏡白的過去嗎?
怎麼、怎麼她進入了蘇鏡白的過去?
眼前這個人清清楚楚就是蘇鏡白。
而且……
她忙看自己身上,她身上披著蘇鏡白的西服外套,裡面是她被撕破的上衣和撕開的黑色裙子,衣服和裙子被撕的已經遮不住她的身體,大腿上、手臂上、脖子上、臉頰上全是淤青和傷口,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肩膀,果然摸到了一手的血……被菸頭燙的,剛剛燙的,每個傷口都在作痛。
她無比確定自己回到了蘇鏡白的過去,她和蘇鏡白的第一次相遇。
這個時候她剛剛被她那個弟弟綁去地下賭場送給趙哥,險些……失身在趙哥手裡,用酒瓶砸破了趙哥的頭,慌不擇路的往外跑,在路上遇上了這兩黑色車子,她那時沒有看清車裡坐的是誰,只對著緊閉的車窗喊:報警!求你了……
然後她又被趙哥抓了回去。
車裡坐著的是蘇鏡白,他替她報了警,在她去警局錄完口供,指證完趙哥和嫵天樂之後,她衣衫襤褸光著腳走出了警局,這輛車又停在警局外。
司機打開車門對她說:他們蘇總請她上車。
她坐進車裡,第一次見到了蘇鏡白,然後在他的車裡支撐不住的昏睡了過去,再醒來已是在他的別墅之中,她睡在他的床上,他坐在旁邊的沙發里問她:願不願意做他名義上的太太。
而如今,她就坐在蘇鏡白旁邊,披著他的西服,被他帶往他的別墅。
太奇怪了,為什麼會回到蘇鏡白的過去,明明持有靈寵空間的是曉鏡白……
這是個什麼操作?
說蘇鏡白是曉鏡白的前世也說不通啊,再牽強也只能是曉鏡白的轉世……
她完全被空間搞昏頭了,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蘇鏡白一直在從車窗玻璃中看她映在玻璃上的側臉。
車子很快停在了蘇鏡白的別墅外,和原來發生的一樣,還是那棟別墅,還是那個時間,她被蘇鏡白帶回了家。
不同的是這次她清醒著,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心情很複雜,無論是回到誰的過去,她的目的都是刷修羅場值,時間都只有24小時。
她只有這一千修羅場值,只有這一次機會啊!
這個時間點的蘇鏡白根本不喜歡她,甚至是帶著怨氣的,怎麼能刷出修羅場值啊!曾經在蘇鏡白問她願意不願意和他契約結婚的時候,她就問過蘇鏡白為什麼。
蘇鏡白很坦誠的說:「嫵小姐還記得曾經有次酒會有人把我的名片給你,要介紹我們認識嗎?
那時嫵小姐說你不喜歡身體不好的。」
他笑了笑,「當時我就在旁邊。」
她哪裡記得什麼酒會,說過什麼話啊,她那時的印象里只有蘇鏡白這個名字,壓根沒見過他,因為蘇康跟她父母幾次酒會上都提過想讓她和蘇鏡白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而她的父親只跟她背地裡說過一次,蘇鏡白可惜了,一表人才腦子也聰明,只是身體太不好,病怕是治不好了……
可蘇鏡白連時間地點也記得清清楚楚,想來她真說了這句玩笑話,讓他重了心。
所以他當初娶她做名義上的蘇太太,除了合適之外,還帶著一股怨氣的報復。
嫵關關坐在沙發里聽著鐘錶滴滴答答心跟著焦慮著急起來,24小時之內她想刷出蘇鏡白的修羅場值,除非讓他在意她,喜歡她,可蘇鏡白如今對她說不定還帶著一些厭惡。
修羅場怎麼搞的起來?
去勾引他嗎?
這別墅里安靜極了,她記得最初別墅里除了王醫生和一個護士外,只有定時上門來做飯打掃的阿姨,因為蘇鏡白不喜歡人多,他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人待著。
「嫵小姐,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護士端著醫藥用品過來輕聲對她說。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問:「我……」老公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臨時改成了,「蘇先生去休息了嗎?」
護士小聲說:「蘇先生剛才有些不舒服,王醫生在樓上替他檢查。」
「他還好嗎?」
她忙問,看了一眼樓上,「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我不打擾他,只在門外看一眼,向他道個謝。」
「可你的傷……」
「沒事,一會兒我自己處理。」
嫵關關向護士道謝,起身披著蘇鏡白的外套,熟門熟路的往樓上蘇鏡白的房間去。
既然來了,她就要抓緊機會,盡力一試,沒有修羅場創造修羅場也要上,萬一蘇鏡白很好勾引呢?
刷出那麼一丟丟好感度,修羅場值就有希望。
她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房門前,剛好王醫生推門出來,看見她愣了一下,「嫵小姐的傷怎麼還沒處理?」
「我沒事。」
她順著王醫生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也有一道口子,但不深,只是流血多,看著嚇人,「蘇先生還好嗎?
我想跟他道謝。」
她探頭往房間裡看了看。
看見靠在沙發里的蘇鏡白,他閉著眼,襯衫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似乎是剛在手臂上打了針,聽見她的聲音朝她看了過來,沒有戴眼鏡的眼睛,有些渙散無神,卻一點點聚焦在她身上。
「讓她進來。」
他喉頭沙啞的說。
嫵關關走進去,輕輕將門在背後合了上,房間裡燈光很暗,橘色的壁燈在四角亮著,蘇鏡白坐在床邊的暗色沙發里,黑色的襯衣西褲幾乎和沙發融為一體,但他的臉、脖子、手腕白的發光。
說來奇怪,有這麼一瞬間她覺得蘇鏡白好像曉鏡白,說不清哪裡像。
是很奇怪。
曉鏡白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來到了蘇鏡白的過去,他在空間裡聽到他的黑蛋想兌換成貓,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貓尾巴、貓耳朵……分開兌換,空間也太黑心了。
又說要兌換什麼開啟過去功能來刷修羅場值。
然後他聽見黑蛋的心聲:「兌換!去曉鏡白的過去!」
他眼前一黑沒了知覺,再醒過來卻是在蘇鏡白的過去。
不是要去他的過去嗎?
他的過去應該在修仙界啊。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來到蘇鏡白的過去,又做回了蘇鏡白,但他似乎能確定……他的黑蛋里果然是嫵關關。
指環里累積的什麼修羅場靈氣,不就是嫵關關曾經累積的嗎?
黑蛋可以使用,並且使用了兌換回到過去的功能,試圖再刷什麼修羅場值來兌換小貓……零件。
然後,嫵關關出現在了他的車裡,不就說明了黑蛋里是嫵關關,她使用她曾經的修羅場靈氣,回到了這個「過去」。
他猜可能這指環的「物主」還是嫵關關,所以回到了她的過去。
那她現在……是想做什麼?
曉鏡白坐在沙發里看著她,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嫵關關了,他從她的臉頰、脖子、大腿……到她光著的腳上,她的腳趾仿佛害羞一般蜷了一下。
她輕輕叫了一聲:「蘇先生。」
然後將披在她外面的西服脫了下來,慢慢朝他走過來說:「衣服還給你,謝謝你今晚救了我。」
她身上有許多傷口和淤青,上衣的扣子被扯掉一大半,領子也裂開了,露出她裡面是黑色蕾絲內衣,胸口也有淤青,她走過來,撕裂的裙子下大腿晃來晃去,她太白了,淤青在她腿上格外明顯。
她像個脆弱的易碎品,讓人想要保護,卻也讓人想要打碎來看看。
她走到他跟前,停在他的雙膝之前,然後彎腰輕輕將帶著她體溫的西服外套放在了沙發扶手上,她拿著西服的手指有意無意的碰到了他的手背。
她忙縮回手,攥了攥自己的手指喃喃說:「蘇先生的手……好熱啊。」
曉鏡白一直看著她,傷痕累累的她,還帶著一些羞澀的她,這個時期的她真像是一顆剛剛飽滿的桃子,捏一捏就溢出汁來。
他忽然有些明白蘇鏡白為何救下她,愛上她,不是因為得體的她,精緻漂亮的她,而是她從地下賭場裡衝過來,黑髮散亂滿臉淚水,拍打他車窗對他說:求你了……
她哭著跟你說,求你了。
多麼令人心動。
「蘇先生很難受嗎?」
她握著手指輕聲的問他,往前一步,光著的腳趾不小心碰在他也光著的腳踝上。
真涼啊,涼的他心悸了一下。
她倒真像只小貓,有意無意用她的尾巴來碰他,引誘他伸手去摸一摸。
他這樣想著就對她伸出了手,「我很燙嗎?」
嫵關關頓了一下,垂眼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慢慢伸出沒有血漬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掌說:「蘇先生摸摸我的手,就知道你很燙了。」
她涼冰冰的手指握著他的手掌攥了攥,貼了貼,問他:「是不是我太涼了?」
她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脖子和光著的手臂說:「我哪裡都是涼的,也不知道是我太涼了,還是蘇先生太燙了。」
曉鏡白看著她,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停留在她的每個部位上,仿佛能感覺到她摸上去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