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規則之力
第246章 規則之力
「你以為長生祖地是什麼善地嗎,這裡早已被歸零者徹底毀掉,只是經過了無數萬年的時間推移,這裡才稍微改變了些,據說曾經的長生祖地內有無窮無盡的邪惡凶獸,長生祖地內的族人們經歷了數萬年的抗爭才將這些凶獸消滅,但這樣也加速了長生族的衰敗,而且歸零者有恃無恐,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打開這口箱子。思兔閱讀520官網��
扎克目光凝重之中又透著一絲悲哀,說到底,他也是長生族的族人,體內也留著長生族的血脈。
「規則之力……」
血色的世界中有著一道道詭異的金色絲線四處遊走,就好像一團團被打亂的毛線漂浮在四面八方。
在這些絲線漂浮的血海下方,有著一尊遊魂般的身影被八根穿透虛空的金色長鏈固定在半空。
肉眼可以看到在他身體四周的金色絲線最密集,它們將這遊魂團團圍在中央讓其動彈不得。
「長生老祖?你確定?」陸成問道。
「我確定,歸零者把他封印在這裡,也徹底封印了整個長生族的希望,想不到這個箱子裡面竟有如此驚天秘密。」扎克驚聲說道。
「但如果歸零者把他封印在此,又為什麼把這個箱子放在長生祖地,他不應該親自保護這口箱子嗎?」貝特林忍不住問道。
來不及搞清這種感覺的出處,只聽身旁的扎克忽然開口道,「老祖,他是我們長生老祖余魁。」
他面色激動的撲到此人跟前,不過他的情緒並未引來此人的半點反應,看來他似乎進入了昏迷假死狀態。
陸成手中抓住的四五根規則之線瘋狂的掙扎,但它們根本無法掙脫陸成的右手。
陸成若有所思,這些東西摸不到聞不見,肉眼雖然可以看到,卻完全無法觸碰到,對於一個真神境的他來說,想要破壞這些絲線的確有難度。
就在陸成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氣海之內陡然發出了一聲龍吟之嘯,如鐘聲般的嘶吼迴蕩在他靈魂腦海之間。
但陸成的腦子裡似乎明悟了些什麼,他右手不由自主的朝前一抓,完全無法觸摸到的絲線竟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
「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抓住了天道規則!」
扎克發出了一聲驚呼,花九歌的目光也凝重了起來,她的修煉觸碰到了一些這方面的內容,雖然沒有完全領悟,但她明白想要抓住這些規則,首先就要領悟規則。
正因知道這些規則力量的恐怖他才會感到震驚,一般能夠抓住這些規則都已萬分了不得,而陸成竟能將這規則之力毀滅,萬尊之境能不能做到他不知道,起碼從古至今他還從未聽說過這等恐怖之事。
陸成冷冷的看著天空,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他就看不起這種骯髒的手段,這和那些深淵惡靈又有什麼區別?
「哦?你是什麼人,居然能低檔我的天道之力。」
巨大的眼睛閉合,一道和普通人差不多身高的年輕人踏空而下,此人鬚髮白眉,潔白的長袍隨風而動。
眉心處的紅色萬字符格外醒目,那雙猩紅色的瞳孔有著攝人心魄的威能,這一身讓人敬畏的氣息就如出塵仙人居高臨下。
陸成走進余魁跟前,和其它地方不同,圍繞在它身邊的這些絲線更加緊密圍繞在一起,似乎不願讓陸成接近余魁身邊。
因為這是天道之力,我們生活在被天道規則籠罩的世界之中,沒有達到那種至高之境,想要領悟天道規則是不可能的,至少也得先達到仙帝才有可能。
於是陸成的內心竟生出了一絲悲哀,相比於這萬千世界,自己活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啊,什麼親朋好友,什麼財富地位,根本都是扯淡……
可是這種感覺僅僅只是一閃即逝,別忘了他丹田內的氣海也一點也不小,他穿梭在其中早就習慣了自身的渺小。
可貝特林他們呢?
陸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然後他就看到貝特林他們陷入了迷茫,每一個人都呆滯的在用極端的手段摧毀自己。
隨著這些無窮無盡的規則之力的離開,余魁的身體顫動了一瞬。
陸成抓住這個瞬間一指朝他眉心點去,真氣傳遞到余魁靈魂深處似乎喚醒了他沉睡已久的心。
「那麼……意思救下這個余魁的魂就能解開你們長生族的詛咒嗎?」陸成問。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扎克說道。
「好吧,我試試。」
扎克激動的眼神震顫,他朝前撲倒跪在余魁跟前,不過後者顯然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看到陸成他們,再看看四周血色無邊的世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歸零者的掌中世界,跑……快跑……」余魁雙目一瞪似乎徹底明白了身在何地,他雙目一瞪,隨即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嘶吼聲。
這一幕和他們看到貝特林的父親柳萬國自殺時有相似之處。
「都給我醒來!」
陸成他們朝這尊遊魂走了過去。
就在接近這個身影的時候,不知為何,陸成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一樣。
可是不論從他的體型容貌還是氣息來判斷,陸成可以斷定自己從未和此人接觸過,那麼這種感覺又是從何而來?
兩息時間過後,陸成的氣海之中陡然迸發出了一道爛燦的光芒,這道光芒攜帶著陸成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力量衝進了他的手掌之中。
陸成這一舉動引起了連鎖反應,圍繞在余魁四周的天道規則力量似乎感受到了陸成的威脅,竟紛紛開始後退閃避。
手中之內的規則之線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湮滅消散。
「你……你毀掉了天道規則,怎麼……怎麼可能……」
扎克駭然失色的倒退兩步,他在這裡的修為不是最高,但在這方面的領悟卻連花九歌都望塵莫及。
「這些絲線應該就是歸零者使用的規則之力,想要救余魁,就得破掉這些規則力量,不過這可是天道規則,想要破壞就算萬尊之境也困難重重,而且就算你破壞了他們,那樣的話……」
扎克後面的話沒說完大伙兒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破壞了歸零者的規則之力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會被歸零者本體發現,扎克的擔心也會徹底變成現實,那時候他們就只能依靠陸成了。
余魁陡然睜開雙眼,一雙血色的眸子猶如兩盞被點燃的燈籠。
「余魁老祖,您醒了……晚輩後生扎克拜見老祖……」
花九歌他們當場怔在了原地,那個在他們心中天下無敵的陸成竟無法接住歸零者的隨手一擊,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將會如何?
特別是扎克,此刻他幾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見昊日虎之前陸成看到過天道之力鎮壓昊日虎全族的場面,當時也是這樣一隻眼睛,其中迸發出的滔天威壓讓陸成都感到了心驚。
此刻親身經歷這一幕,他才真正感受到天道威壓是何等恐怖。
當這隻眼睛睜開的時候,四周所有一切仿佛都已離自己而去,他感受不到貝特林、扎克他們在哪裡,他現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心跳。
窒息的感覺就好像胸口和喉嚨被徹底堵塞,不僅如此,他在那隻眼內似乎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在星辰之上,然後視覺不斷後退,他看到自己所在的星辰變成了米粒大小,在看到龐大無邊的星系變成了塵埃,再到無窮無盡的星辰化為一道道光芒飛速消失,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渺小到連塵埃都不如……
天道三千,想要踏入仙帝後面的三大神級境界,要做的就是領悟天道並將天道作為己用。
可要毀滅這些天道規則至少也得是同級別的強者才能做到,現在的規則屬于歸零者,也就是說陸成的實力已經和歸零者媲美,甚至超越了他?
陸成一聲大喝,霸道無匹的聲音震盪四方,貝特林他們瞬間從扭曲的思想中抽身而出,包括扎克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剛剛他們自己在做什麼現在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陸成提醒的及時,現在他們可能已身首異處。
這就是歸零者的可怕,僅僅用思想意識就能輕易操控人的生死。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歸零者當然不會關注他們這些人的想法,他瞬息之間來到陸成停留之地,雙目之中閃爍著金色的萬字符,目光緊緊盯住了陸成的眼睛。
陸成的雙目陡然睜開,右手更是在這剎那之間再度朝歸零者一巴掌拍了過去。
歸零者顯然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的陸成居然還有反抗之力,猝不及防被陸成一巴掌扇飛。
陸成雙眼冷峻,雖然他戰役高昂氣勢滔天,可是他的身體狀態卻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這種冷靜可以讓他以巔峰實力迎戰眼前的歸零者。
轟……
一聲轟隆巨響,整個空間瞬間扭曲變形,以陸成和歸零者為中心,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不斷朝四周擴散出去。
陸成這一拳並未用盡全力,但依舊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的戰鬥能夠比較的。
如果把這一等進攻放在人族大陸上,只怕半個大陸都會受到波及,不僅如此,拳頭轟擊出去的力量足以讓大片空間湮滅消失。
「不知天高地厚嗎,還是你和本尊有仇有怨?」
感受著陸成身上傳來的那種高昂戰意,歸零者也愣了愣,一般人見到自己不都得匍匐下跪嗎,怎麼眼前這個人族居然敢主動朝自己出手?
更讓陸成和其他人感到驚駭的是,這一拳砸到歸零者的面前沒有驚起絲毫波瀾。
一道無形的盾印在歸零者跟前形成了無可比擬的防禦,儘管這一拳讓四周虛空扭曲變形,但歸零者依舊泰然自若的站在那裡。
「真神境?!怎麼會有這種強度的進攻?」
歸零者眉宇之間閃過了一絲凝重,但他的動作並未有絲毫停留,手掌輕輕朝前一推,一道金色的萬字符朝陸成身前衝擊而去。
可是在這裡卻並沒有這種事情發生,這一拳雖然可怕,但並未對四周造成毀滅。
「那我還真的很想領教一下歸零者的高招。」陸成說完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無蹤。
在見到歸零者之後,陸成的內心湧現出了一種極度的渴望,渴望和歸零者一戰,憑著本能的只覺判斷,眼前這個鬚髮白眉的年輕人是他有記憶到至今遇到過最強的對手,絕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歸零者的實力。
這也就證明了扎克的話是準確的,歸零者的確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全新高度。
「你就是歸零者?本題不敢來此,僅僅只派了一具分身下來?!」陸成問。
「對付你們這種螻蟻般的生靈,動用分身已經是看得起你們了。」歸零者語氣淡漠不帶絲毫情感。
「身為天道就能隨意抹殺生靈?」陸成說。
「毀滅規則,解救余魁,你們已犯下滔天大罪,連同你們這顆星辰也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歸零者淡淡道。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衝擊而來,陸成竟如炮彈朝後倒射而去,身體所到之處將血色的空間劃出了一道筆直的氣流線。
相比於平日裡他居住的那顆星辰,這裡的空間異常穩固,至少不會輕易在某種力量下崩壞。
他就知道,就知道陸成即使再強也不可能強過歸零者,他將所有賭注壓在陸成身上,指望的就是他能擊敗歸零者,但現在他連對方的一個分身都打不過,扎克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們所有人在天道威壓下的魂飛魄散。
「掌中世界?!」陸成的疑問剛剛生出,然後這血色的世界猛地一顫,緊接著一道威嚴天地的聲音響起。
「居然有人能破開本尊的掌中小世界,了不起,當真是了不起。」
隨著話音落下,陸成他們便看到血色的天空之上有一條萬里裂縫緩緩打開,裂縫之中有一隻眼睛陡然睜開。
這一幕似曾相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