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2 以我的真誠回應你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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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打擾了。」小玲連忙收起之前的隨意,規規矩矩地向白袍青年問好,悄悄抬頭打量青年有些熟悉的臉龐。

  「你好。」阿利亞眉眼彎彎,帶著笑意的視線投向小玲,「你是……夏陽家的孩子?」

  「是的!」不知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麼,小玲點頭答應得十分乾脆,全然沒有隱瞞的意思,「我是小玲,夏陽玲,請多指教。」

  青年微笑著與少女握手,「我是阿利亞?加拉克斯,請多指教。」

  或許是出於同等相對的禮儀,阿利亞同樣報出了自己的全名。小夜對「加拉克斯」這個姓氏毫無印象,不過西洋的姓氏確實繁雜眾多,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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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利亞先生不是關都地區的人吧?」雖然當下的社會早已進入各民族人種交匯的時期,但關都地區本土依然少有冠以西洋姓名的人。

  「沒錯。」阿利亞點點頭,「我的家鄉……算是在城都地區的西邊吧。」

  雖然阿利亞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但小玲似乎很滿足地彎起眼睛,不再追問。

  轉著圈打量著頂層,金髮少女撓撓頭,「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啊……」

  「?」小夜和阿利亞一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剛才在第三層的時候,有一個祈禱師告訴我,『頂層巨大的不祥氣息已經被代表光明的白色所驅除,閣下可以安心前往』。」小玲壓低了嗓音模仿著祈禱師神秘的語氣,「我還以為頂層出了什麼事呢。」

  「不算什麼大事,只是遇到了怨靈而已。」小夜笑了笑,解釋道。

  「原來如此,只是怨靈……」小玲點著頭,而後突然一僵,愕然地回頭,「怨靈?!」

  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小玲也露出了有些唏噓的神情。

  那位嘎啦嘎啦的訓練家肯為了素不相識的野生寶可夢們挺身而出,足以看出他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而這樣一個善良的少年竟然會化為傷人怨靈——可以想像,面對偷獵者時的他有多麼絕望痛苦。

  「怨靈的事我聽家人講過一些,果然是很危險的生物。」似乎感覺到了靈骨塔中的寒意,同樣服裝單薄的小玲已經繫上了米黃色短袖外套的扣子。

  「你的話不用擔心。只要不貿然和怨靈接觸,它們是傷不到你的。」阿利亞輕聲安慰,「怨靈通常不會主動接近超能力者。」

  「說的也是。」小玲笑嘻嘻地撲向小夜的後背,驚得皮丘一縱身跳到阿利亞懷裡,「小夜你沒有被幹掉真是太好了——」

  幹掉……

  小夜頓時有些汗顏,「沒事的,逃跑我有自信……」

  「下次遇到這種東西就叫我!看我一發念力打飛它們——」

  抱著毛茸茸的小皮丘,阿利亞不禁失笑。

  三人在排列整齊的石碑間閒逛。已經除去了怨靈的靈骨塔頂層氣溫似乎都有所上升,幾隻鬼斯在附近漫無目的地飄蕩。

  「說起來,小玲,你之前留在救助所做了什麼?」小夜順口問到。

  小玲拿出一枚紅白球,「我說服了這個孩子跟我一起走。」

  湊近看去,卡拉卡拉模糊的身影令小夜一怔。

  「是救助所的那隻卡拉卡拉?」阿利亞似乎也很清楚這隻幼子的遭遇,頗為驚訝地看了看小玲,「我之前也試著和它交流過,但是完全沒有作用。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小玲笑著眨眨眼,「我問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會和你一起為他們復仇的』。然後,這個孩子就主動發起了挑戰。在來這裡之前我去寶可夢中心幫它治療了一下,所以才會來得這麼慢。」

  阿利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訓練家和母親均在眼前被殺害,這般遭遇一定給卡拉卡拉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而小玲的出現卻改變了它自我封閉的狀態——解開它心靈枷鎖的鑰匙不光是小玲的話語,這份明亮而磊落的氣息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似乎和某位總是很精神的副隊長有些像呢。凝視著塔頂灰黑的天花板,阿利亞發出低低的輕笑聲。

  靈骨塔頂層大廳的空地的中央放置著一塊足有一人高的石碑,上面記載著靈骨塔的建成歷史。三人對此的興趣都不大,潦草地看了看便一同走下樓梯。

  「我們一起出去吧,在這裡停留太久對身體有害。」一邊下樓,阿利亞一邊說著。

  小夜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之前阿利亞跪坐著的位置。毫無疑問,是怨靈發出的動靜打斷了阿利亞的祭拜,或許不要再繼續打擾他比較好?

  「沒關係。」思緒未停,青年含著笑意的溫潤嗓音從頭頂傳來,「剛才的祈禱已經結束了。」

  小夜抬頭,一團毛茸茸的黃色被遞到眼前,「還給你。」

  與一臉茫然的皮丘對視,小夜笑了笑,將電氣小鼠放回肩膀,「嗯,我們走吧。」

  不知是否和怨靈被驅除有關,靈骨塔中的幽靈系寶可夢們都變得活躍了不少。一路順著樓梯走下去,形形色色的惡作劇幾乎沒有間斷,西爾佛檢視鏡再也沒有摘下去的機會。

  「大家真是熱情啊~」小玲愉快地張開手臂迎接一隻壞笑著的耿鬼的熊抱。

  「你的幻術用得很棒哦。」阿利亞笑著摸了摸鬼斯通的頭。

  「……」

  望著漫天飛舞的幽靈,小夜掛著木然的表情後退了兩步。這個場面……已經搞不清究竟是誰比較不正常了。

  行至三層,神色鄭重的少女祈禱師向阿利亞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閣下協助。」少女漆黑的髮絲隨著鞠躬的動作垂下,「在下的力量還太過弱小,無法將頂層所盤踞的不祥之物驅除。是閣下強大的力量使這座墓地恢復了平靜,感激不盡。」

  少女祈禱師過於正式的態度令白袍青年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所做的不值一提。直到不得已收下了少女的謝禮——一枚桃木牌之後,三人才得以脫身。

  桃木牌是寄託著祈禱師加護的道具,小玲從其中能夠感受到柔和安靜的精神力。這或許是尚未修煉完成的少女能夠給出的最珍貴的禮物了吧。

  待三人走回靈骨塔的一層時,籠罩周身的壓抑感和寒氣立刻消失無蹤。所有墓碑都被放置在二層以上,建造靈骨塔所使用的材料也是對精神力具有阻隔作用的類型,因此靈魂的力量不會輕易向下滲透。

  「地面是生者的領地」——阿利亞如此說著。

  「歡迎回來!」幽靈婆婆向三人露出大大的笑臉。一旁,幽靈公公正忙著把銅鑼燒往嘴裡塞,瞪著眼睛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事情我聽小靜瑠說了,小伙子,是你幫忙驅除了怨靈吧?」

  「嗯,是的。」

  「真是太謝謝你了,這樣我就用不著去找除靈師了。」幽靈婆婆把鼓鼓囊囊的包裹塞進阿利亞懷裡,「給你,這是謝禮!新鮮的銅鑼燒喲!」

  「那個,不必……」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別那麼客氣。來,你們兩個孩子也拿幾個!」

  「誒?但是我們什麼忙都沒幫……」

  「趕快拿著,富士老頭子給我們兩個這麼一箱子銅鑼燒,根本吃不完。」

  「但、但是……」

  「沒有但是!」

  「……」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三人各自抱著一大袋銅鑼燒站在靈骨塔的門口,面面相覷。

  「這樣……有點不好意思啊。」阿利亞笑得分外無奈。

  小玲努力騰出一隻手晃了晃,「沒辦法,又拒絕不了。當做午飯好了。」

  而小夜的皮丘已經迫不及待地叼著小點心啃了起來,胡亂地點頭應和小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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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玲:(微笑)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我問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會和你一起為他們復仇的』。然後,這個孩子就主動發起了挑戰。

  阿利亞:(連連點頭)原來如此。【解開它心靈枷鎖的鑰匙不光是小玲的話語,這份明亮而磊落的氣息或許也是原因之一呢。】

  精靈球中的卡拉卡拉:(抱頭)這個明亮而磊落的訓練家下手好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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