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做多
仨人邊走邊聊……哦不，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在說話，其他兩位跟著打手勢。
「蔡初先生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
能讓自己弟弟以身涉險也要把岳浩帶過來，想必討論的內容絕非易事。如果是有求於自己，岳浩可以會想盡辦法推脫；但如果是雙贏，岳浩很樂意出自己的一份力。
蔡陽也特別好奇自己哥哥瞞著自己為得是什麼，同樣豎起耳朵走在一旁偷聽。
「岳浩老弟，您可知道積分的用途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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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浩和廣大服務員一樣沒有資格進入位於B2的交易廳。
「我不知道。」
岳浩回答得很坦誠。
蔡初擤了下鼻子，把語言組織恰當才開口解釋道：「除了最基礎的通關必備功能外，我們可以拿積分來購置許多現實生活中的產品，無論是遊艇還是私人飛機，在這都能以『廉價』的積分買到。」
「注意！我這裡的『廉價』是打雙引號的。根據我的模擬運算的結果，積分的價值會節節攀升，甚至可能會達到1比100RMB的驚天比例。」
岳浩聽得有些懵圈。
這玩意兒不就是虛擬貨幣嚒？能有什麼價值？
蔡初看穿岳浩的困惑，直接點破道：「金子也不值錢呀，只是人們賦予了它相應的價值。紙幣豈不是更不值錢，一張薄薄的紙能有什麼製造難度？」
他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聲音也壓得特別低。
「在這艘遊輪上，制定規則的一方擁有絕對話語權。他們在一定程度上剝離了現實中事物作為貨幣的功能，將積分用作官方流通手段。」
「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等到哪天積分成了我們的救命稻草，當然我也是在打比方，它的價值完全可能會衝破天際。」
岳浩聽得雲裡霧裡，腦袋被這一籮筐偽知識給塞滿了。
蔡陽及時跳出來解圍道：「聽不懂也沒關係。哥哥平日裡總喜歡看些經濟類的書，結果學一半忘一半——把自己給學傻啦！」
「蔡陽？！你這是怎麼和哥哥說話的？！媽媽不是教育過你，在外要尊兄如父，尤其是貴客在場的時候。」
岳浩心頭一愣。
這倆人不是號稱心有靈犀，怎麼當著面就開始拌嘴了？
「岳浩先生，抱歉讓您見笑了。」
岳浩尷尬地揮一揮手，裝出一副剛才什麼都沒看到的模樣。
「那我們繼續？」蔡初小聲諮詢道。
「請您繼續吧。」
岳浩也別無選擇，只好硬著頭皮聽他高談闊論。
「現在可能還沒什麼感覺，一旦危機來臨我們該怎麼面對呢？」蔡初很快就進入角色里，「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屯些積分為妙，您說是不是？」
「那你為什麼找上了我？」岳浩反問道。
「因為您是我目前打探到手頭積分最多的船員，再加上弟弟和您的關係，我覺得您是一個可拉攏的對象。」
蔡初字字珠璣，將情報羅列得很清楚。
岳浩對此不由發出一聲暗嘆：他原以為是自己昨天天神下凡般的表現，贏得蔡初的認可，沒想到他認可的卻是自己兜里的積分，而且還是還沒進自己口袋裡的積分。
「那1750萬積分可不在我的手裡。」
岳浩苦笑道。
「但這並不妨礙您在我心中的評級，依舊為S+。」
蔡初倒也頗有遠見，沒有因為一時得失而輕看岳浩的價值。
既然他擺出這份態度，岳浩再推辭就有些看不起人了，於是坦誠問道：「你想怎麼辦？」
「有人在做空積分，那麼我們就來做多。儘可能調動身邊資源，將人家手裡的積分都兌換進自己的口袋裡，屆時再在最危急的關頭高價賣出去。當然前提是我們要沉得下心，把積分死死攥在手裡直到最後一刻。」
蔡初的語速越說越快，生怕把岳浩的耐心耗盡，直到最後一個字吐出去，他才放寬心深吸一口氣。
這份買賣確實不錯。
但岳浩需要和他聯手一起干嚒？
只是轉念一想自己還是一名普通服務員，至於鄲婉確實是青雲榜選手，但說到底也只是一介女流——當然不是看不起女生的意思，純粹是岳浩不想讓鄲婉操勞過度。
「岳浩先生，您意下如何？」
蔡初能夠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這個舉動足以令岳浩信服。岳浩沒有細想，伸手握住他的右手說道：
「好！那我答應你便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
蔡初高興地跟個孩子似的，這卻惹得一旁的蔡陽心生芥蒂。
「我說岳浩老兄，我哥哥一人發瘋發癲倒也罷了，你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鬧？」
蔡陽覺得自己哥哥丟了自己的臉，想要通過譏諷找回些薄面。
恰恰是這句話讓岳浩明白，為什麼他們的父母會派蔡初作為正式參賽選手，而蔡陽只能淪為替補登場——倆人的見識眼光完全不是在同一層面。
「為何不試試？不管對錯只有試過才知道。」
「但……你們真的能辦到嚒？」
蔡陽見岳浩態度堅決，不好拂他的臉面只好如此說道。
哥哥蔡初卻搶在岳浩前頭說道：「我曾粗略算過整艘遊輪上的積分總數，大概是在18億左右。如果我們能搶先一步收集幾千萬，哪怕不能晉級下一輪也足以賺得盆滿鍋滿了。」
18億？
岳浩猜測數量遠遠不止這些。
蔡初大概只是把青雲榜選手和服務員的初始積分加在一起算，卻忘記了其他船員，譬如大堂經理、賽事裁判以及保安保鏢，他們也是有著初始積分。
岳浩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將這件事挑明，反而繼續順著他的話講下去。
「你能收集到多少？」
「速度夠快的話，應該能收集到千百萬吧？不過積分的價值會越走越高，時間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蔡初似乎很誠實地說道。
但真實情況究竟如何，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
「那您打算分頭行動還是一起聯手？」
「岳先生是聰明人，我也就不陪您打馬虎眼了，知道位於B2層的交易大廳嚒？那裡只有身份純正的青雲榜選手才能進入，就由我勉為其難地替你兜售吧！」
嚯嚯~！
原來他還揣著這種小心思呀！岳浩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