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那封信
「娟兒,你是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少年只覺得嘴裡苦澀極了。
朱娟沒給他時間說完,火急火燎地打斷道:「明白又如何?明白能當飯吃嚒?人家王公子出手闊綽,彈指一揮間就送了我一套房。」她還特意伸出手指比劃給少年看。「整整價值三千萬的江景房誒,你父親要干多少年才能賺到這筆錢?」
「可是人家王公子不過是玩玩——」
「玩玩?玩玩又怎麼了?現在這世道哪有比錢更寶貴的東西?如果只需要付出一丁點代價,就能收穫一套房,我巴不得再多伺候幾位公子呢!」
朱娟的話字字珠璣,每一句話卻像是落在少年胸膛上的匕首。
少年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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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無情地推開攔在路中央的他,一臉嫌棄地說道:「一下午的好心情都被你敗壞了。」
「娟兒!娟兒!」
在少年的呼喚聲中,朱娟消失在過道盡頭。這時候,他才記起來岳浩委託給自己的任務。
不行!
得把她抓過來!
少年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如春雨澆灌在全身各個角落,健步如飛般沖了上去。他在過道與過道交匯處抓住那個女孩,倆人隨即扭打在一起。
與其說是扭打,倒不如說單方面碾壓。再怎麼說男生的力量強過女生,少年仨倆下就把朱娟給制服了。
「你幹嘛?你是瘋了嚒?!」
「這次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不想見也得去見!」
值得一提的是,這場鬥毆不僅暴露在監控底下,而且旁邊還站著三位穿著制服的保鏢。他們對此底層船員的鬥毆無動於衷,甚至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目睹這一切發生。
少年人羈押著朱娟來到應急通道,岳浩看到這幅德行不由咿嗚叫出了聲。
「咋了這是?」
「倆人之間鬧了點小矛盾,不過現在你要求的事情還是辦到了。」少年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鬆開朱娟手上的牛筋繩。
朱娟狠狠地踩他一腳,隨後轉過頭看向說話的那位少年。
當她的目光落在岳浩身上時,心頭不免漏跳了一拍。
這世上還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帥哥嚒?即便穿著樸素得都要掉渣的服務員裝,表現出來的精氣神也不是常人所能媲美的,尤其是那與生俱來的自信,簡直就是少女殺手!
「你就是他口中的朋友吧?」
朱娟一聽他在向自己搭話,急忙收拾儀態說道:「公子您好!我叫朱娟,今年22歲,是一位應屆畢業本科生。身高167厘米,體重……」
「停!停!停!」岳浩打起了手勢,「我不是來做人口普查的,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公子請問!」
朱娟笑容特別甜美,與剛才的表現截然相反。
岳浩似乎察覺到什麼端倪,然而此時正事要緊,來不及插科打諢聊些其他的了。
「你認不認識一位名叫朴明熙的公子哥,是一個大韓人。」
朱娟一聽這名字失聲喊道:
「朴明熙?!我認識他呀!我就差臨門一腳能把他搞到手,結果這位公子哥忽然不見啦。」
此時的她渾然不顧少年的心意,竟然說出這番話。
岳浩神色一凝,追問道:「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呃~」
「大概是前天晚上?那時候朴公子顯得特別高興,坐在沙發上不停向我討水喝。」
「我問他在高興什麼,他告訴我有一位大小姐終於答應與他約會了。」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你知道那位大小姐是誰嚒?」
朱娟撇著嘴搖了搖頭,說道:「朴公子身邊向來不缺女人,每夜都能看到不一樣的女孩子進屋侍寢,青雲榜的女選手和咱們服務員大概七三開吧?」
嚯嚯!
岳浩著實沒想到青雲榜選手占比反倒高。
「那他最後是走了嚒?還是說你先離開了?」
朱娟雙手交叉擺在胸前,臉色嬌紅道:「按理來講,我早早就該下班了。只不過朴公子說需要個人陪,所以一直等到半夜。」
「一直等到半夜也沒來嚒?」
岳浩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很奇怪!明明是約好吃晚餐的,結果一直等到10點多才有人送來一份信封。朴公子拆開信封后就興奮地離開了。」
岳浩用手腕托著下巴,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他仿佛就是黑夜大海上漂泊的一葉扁舟,遠方有一座燈塔在閃耀,指引他前進的方向。
「這應該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綁架案。」
岳浩足足沉默了數分鐘,才開口說出這句話。
「啊?!居然有人會來綁架青雲榜選手?!」朱娟驚得雙手捂住自己嘴,免得自己失態。
「這是常有發生的事,你不必感到驚慌。」
可岳浩描繪得越是輕描淡寫,朱娟越是坐立不安。她聯想到自己,聯想到金主,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了。
「難道主辦方都不管嚒?」
此時的她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一而再再而三向岳浩求證中。
岳浩卻咧嘴笑道:「如果犯事的就是主辦方呢?」
不要說是朱娟,就連陶若水等人一干傻了眼。
「不信!我絕對不信!」
「自拋自扣?自投自搶?他們這麼做為的是什麼啊?!」
岳浩聳了聳肩,說道:「當然這僅是一種假設,犯事大概率是其他青雲榜選手。」
朴明熙除了好色這一屬性外,其他都是一等一的強,想必身份卡里的積分數額也絕不是一般人所能媲美的。
如果有人盯上了,並利用這個弱點就成功釣上這條大肥魚。
換句話說,朴明熙這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是傅齊委託給自己的任務遠遠不止如此,他還需要調查清楚幕後真兇,並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好朴明熙的安危。
當然了。
以岳浩的常理推斷,朴明熙八成被主辦方「送」下了船,至於兜里的積分估摸著也被瓜分得一乾二淨。
「對了!那封信呢?你有看過嚒?」
朱娟神情立馬驚慌起來,眼神也有些閃躲不願直視岳浩。
「按照道理來講,我們服務員是不能偷看別人物件,那時候心中好奇就多瞄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