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翁秦
這項工程看似挺輕鬆,實際操作起來頗為費時費力。少女替岳浩抹完藥膏後,額頭上滿是香汗。
「麻煩你了。」
「這是我作為護士應該做的。」
少女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也許是喝得太著急了,清水都沿著嘴角淌了出來。望著那水滴懸掛在少女下巴處,岳浩才記起來自己數小時未飲水了。
「呃~護士小姐姐,能給口水喝嚒?」
由於藥膏的緣故,岳浩的皮膚熱得發燙。他的嘴唇乾裂得很,舌苔都有變白的跡象,這一切都是脫水的初始徵兆。
少女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她揚了揚手裡的水杯。
「水?這個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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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麻煩你了。」
少女俏臉一紅,邁著輕快的步伐把水杯遞給岳浩。岳浩端起水杯「咕嚕、咕嚕」就往肚子裡灌水,少女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盤算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誰知越想陷得越深,心跳快得離譜,臉頰上也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
「哈~爽快!」
岳浩好久沒有像這樣暢飲過了。
他由衷感謝神明賜下如此寶貴的生命之泉,只是……感覺有些不夠盡興。
「姑娘,能再給我倒一杯嚒?」
「當然可以!」
她巴不得多看一會兒岳浩飲水。
兩杯五百毫升的清水下肚,岳浩有了坐直身子的動力。他打量著少女曼妙的身姿,心裡也開始慢慢籌劃下一步計劃。
本嘉懿的實力超乎想像。
如果放任他不管,下次禍害的可能就是李清雲了。
傷害我可以,但是傷害我的女孩們不行!
只是這傢伙比豺狼還要狡詐。
僅憑一些簡單的計謀是根本不可能捉到他的。
和傅齊公子聯手?
他願意冒如此大的風險嚒?
而且瞧他的架勢,想來也只是撐得時間稍久的便當男孩罷了。
眼看思維陷入一灘泥淖的時候,身旁的少女忽然開口道:「岳浩先森?要不我們繼續?」
此時不過才塗上半身,其他部位還酸痛得很。
岳浩急忙喊停道,「其他部位還是由我自己來吧。」但為時已晚,少女沾滿藥膏的手已經伸了進去。
「誒,這是什麼東西?」
少女似乎觸及了知識漏洞。
岳浩老臉一紅,貼近少女耳畔旁小聲說了幾個字。
「……」
「啊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少女像是見著鬼似的撒腿就跑。
她不停甩著手,想要把手上的藥膏甩到地上。可是這玩意兒如跗骨之蛆,愣是粘在手上沒有半點動靜。
岳浩被這少女憨憨的模樣給逗樂了。
雙手撐著手術台,吹起了口哨,打趣道,「是不是感覺三觀盡碎?」
少女扶著起伏不定的胸脯,眼神里閃過一抹羞意。
「國人……國人能有這種程度嚒?」
「我只有在外國電影才看到過這種誒?!」
少女說完這些話,臉上的羞意變得更濃烈了,俏紅的臉蛋像極了熟透的番茄。
岳浩也感覺怪難為情的。
「接下來的藥膏塗抹還是由我來做吧。」
「不!還是我來吧!」
也許是為了表達歉意,也許是某種不知名情愫在作祟,少女鼓起勇氣攥緊拳頭朝岳浩走來。她心無旁騖地繼續做未完成的工作,一直塗抹到腳拇指根部才手上。
「這真是有勞你了,只是還有一塊區域沒塗到。」
岳浩指了指。
「這裡就由我來吧!」
「不!我說了我來就是我來做!」
少女二話不說開始繼續上藥,只是那張漲紅的臉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那我開始啦?」
白色護士服里那一對孿生子,視線總是不由自主被她們吸引。
發育如此良好實屬罕見,與素素相比也僅稍遜一籌。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岳浩的壞心眼怎麼瞞得住身體本能反應。少女手上一滑,險些跌了跟頭。
「抱歉!讓你受驚了。」
不知是不是好奇心在作祟,少女忽然心裡嗡嗡一陣巨響,腦袋忍不住向前一探。
岳浩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急忙喊停道:
「姑娘大可不必!」
然而戰爭的車輪一旦開動,除了粉碎碎骨和永不止境,其他沒有任何辦法。
由於岳浩精力在與本嘉懿對戰中消耗大半,現在正處於疲憊期,控制不住自己是常有的事。
少女急忙捂著嘴。
「唔姆~!唔姆~!唔姆~!」
此時的她早已放飛了自我。
「三綱五常」再也約束不住自己。
岳浩將少女抱上了手術台,輕輕撥動她粘在額頭上的青絲……
「啊~!」
「與少女一番攻堅戰勝過千萬種試劑!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少女靜靜掛地躺在手術台上,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在她身旁,岳浩正極盡舒展著筋骨,似乎是在做放鬆運動。
「誒誒額~!」
「這會不會太丟臉了啦?!」
她用手捂著臉,卻漏幾條細縫打量著埋頭苦幹的岳浩。
岳浩聽到這話卻更賣力地工作,一直干到身體極盡柔軟方才罷休。岳浩起身躺在少女身旁,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道:「我們都到這一步了,我還不知道護士小姐姐的名字叫什麼呢?」
「翁秦。」
少女嘴唇翕動,輕柔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翁秦?好好聽的名字吶!」
岳浩撩起她美麗動人的秀髮,好讓自己能夠更容易看清她的面容:
精緻絕倫的臉蛋,睫毛長且卷翹,櫻桃般紅潤的小嘴輕輕微啟,似乎在勾引岳浩接著再來。
翁秦捂著嘴偷笑道:
「再怎麼好聽,也被你這頭臭豬給拱了。」
岳浩翻身躺在翁秦身旁,俯下身子說起了悄悄話,「我怎麼就成了臭豬?明明就是又白又嫩的小香豬!」
倆人四目相對凝視了許久。
這時候,翁秦開口道:「能告訴我關於你的來歷嚒?」
「一個未來要站在世界巔峰的男人。」
岳浩暢然自然地回答道。
「討厭!就不能說點真話嚒?」
翁秦在岳浩懷裡像水蛇一樣不停扭動,身體滑溜地仿佛池塘里的魚兒。岳浩的手不停揉搓翁秦的後背,嘴巴在她耳邊哈著熱氣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跟著我就不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