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女子有意
另一邊,醫院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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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媚甦醒過來頭一件事就是滿眼找程大偉。
母親坐在她床邊,見女兒眼神里滿是焦灼四處張望板著臉問,「你找什麼呢?」
「媽!程大偉呢?」
母親:「…….」你又沒說讓老娘幫你看著人,老娘哪兒知道他去了哪裡?
看在女兒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份上,母親難得沒出言譏諷,一臉不耐煩沖秦海媚道:「你現在還有心思想男人?你弟弟被警察帶走問話到現在都沒回來!」
秦海媚一愣。
她腦子裡旋即反應過來,問母親,「秦海文把錄像那事跟警察交代了?」
母親對姐弟倆私下的勾當並不知情,聽秦海媚這麼一說連忙追問,「什麼錄像?你弟弟到底幹什麼了?警察為什麼要抓他?快告訴我,秦海媚,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了什麼事千萬不要影響你弟弟!」
秦海媚此刻一門心思全在「找程大偉」的事上。
她之前費了那麼多心思總算讓程大偉同意跟自己復婚,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來這村就沒那店!
「媽,程大偉人呢?」
「不知道!」沒能從女兒口中得到答案的母親一臉不高興,「到了這時候不關心弟弟,反而關心程大偉這個賤人,真不是東西!」
秦海媚急了:
「媽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跟我耍脾氣?程大偉好不容易同意跟我復婚,我現在必須立刻拉他一起去辦手續。」
母親這才想起女兒之前打電話報喜說要跟程大偉復婚的事。
她沒好氣道:「程大偉受傷了,在隔壁病房住著呢,復什麼婚?」
秦海媚:「你趕緊扶我起來,我找他去。」
母親不同意。
「你找他幹什麼呀?我剛才跟你說話你到底聽沒聽見?你弟弟被警察帶走問話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秦海媚對整件事心知肚明,弟弟不過是跟蹤程大偉和秦楠錄像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大麻煩。
「媽你放心,海文不會有事的,你還是趕緊扶我去找程大偉,再晚一點你的女婿可就要飛了。」
「去什麼去?」
母親一臉不樂意,「你都傷成這樣了那個沒良心的程大偉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就算你去找他又有什麼用?」
秦海媚:「那我更要去找他了,要是不趁這次機會跟他復婚,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同意跟我復婚了。」
母親聽了秦海媚的話一張臉糾成麻花。
想當年她的女兒也是整個小區里出了名的一枝花,又考上大學進醫院當了護士,漂亮又出息的女兒曾經使他們一家人的驕傲。
現在竟厚著臉皮求前夫復婚?
好好的日子怎麼過成了這樣?
隔壁程大偉的病房裡。
孔三鳳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削蘋果,一邊削一邊漫不經心調侃程大偉:
「科長!你說你這什麼破運氣?好心陪小白兔秦楠吃頓飯都能被人誣陷誘拐良家婦女?得虧警察查出丁夏海那王八蛋綁架了秦楠,要不然你頭頂的污名可就一輩子都洗不清了。」
孔三鳳認識秦楠。
她對秦楠的了解僅限於,知道她是公司領導秦副總的獨生女,也知道這姑娘長得很是漂亮,從小到大被人高高的捧著,但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她也認識秦楠的未婚夫丁夏海。
南城市富二代鼎鼎有名的紈絝子弟中,丁夏海的大名幾乎人盡皆知。
別的富二代少爺再怎麼囂張折騰少有被警察抓進看守所的,丁夏海卻是看守所的常客,隔三差五總會被抓進去「教育」兩天。
這一回,他對秦楠犯下了那麼嚴重的事,若是秦副總一家追究不放的話,恐怕他得在牢里坐幾年。
孔三鳳好奇程大偉怎麼會跟秦楠那麼熟?
畢竟怎麼看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她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你昨晚怎麼會跟秦楠一塊吃飯?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話說的。
好像程大偉認識的姑娘她孔三鳳都了解似的。
不過程大偉此刻身上的傷正隱隱作痛,倒也沒心思關注孔三鳳話里隱含的意思,回答說:「我跟秦楠是大學校友,她以前是我一個社團的師妹。」
「師妹啊?」孔三鳳挑起眼皮看了程大偉一眼,說話口氣忽的上揚一個八度,「師妹這個稱呼聽起來還真是挺曖昧的,哈?」
程大偉瞥了她一眼,「不喜歡聽就把耳朵捂起來,少在這陰陽怪氣的。」
孔三鳳挑起上嘴唇輕「哼」一聲:「瞧你那副護崽的模樣?不就是說一句你師妹嘛,至於護成這樣嗎?」
提到秦楠,程大偉的臉色黯淡下來。
雖然他一直躺在醫院的病房上,醫院裡那幫八卦的護士和專程來醫院探望自己的同事卻把秦楠被丁夏海強行綁走一天一夜的過程當成談資說了一遍又一遍。
當他聽說秦楠被丁夏海強幹後折磨導致精神出現問題,揪心的疼痛和自責就像是一座大山堵在胸口。
他腦子裡情不自禁浮現秦楠歡快的笑容,純淨的眼神,那麼美好的姑娘,丁夏海那個畜生怎麼忍心那樣對她?
「唉——」
聽見躺在病床上的程大偉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孔三鳳了解他內心的愧疚,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安慰道:
「人各有命,或許這就是秦楠上輩子欠了丁夏海的孽債,總之這一切跟你沒關係,你沒必要自責。」
程大偉訝異平日裡看起來對什麼都不在乎的孔三鳳居然也能說出如此善解人意的話?這讓他看向孔三鳳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探究。
孔三鳳卻一秒恢復一貫的玩世不恭口氣,「科長,你要是再盯著我的臉多看一會,我會懷疑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程大偉:「.…..」想多了吧你。
孔三鳳見某人果然老老實實移開目光心裡卻是苦笑一聲。
她一個女孩子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某人卻對自己的百般試探視而不見,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呢!
病房裡陷入寂靜。
此刻,秦海媚在母親的攙扶下拖著一條受傷的病腿緩慢像烏龜一樣踱著步子走進來。
她一進門看見程大偉床邊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頓時眼露春寒,「你誰呀?離我老公那麼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