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提線木偶
說完他就覺的跟塗老闆說這句話是多此一舉,塗老闆手裡的工程做下來哪一個不是幾千萬或上億?
這樣算起來,投入支出比也算平衡。
塗老闆這樣的商場**湖見識過太多人的嘴臉,正因如此他才會倍加珍惜和程大偉之間來之不易的交情。
實時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程大偉的才幹眾所周知,他的仗義也令人動容,尤其是他頭腦聰明、反應靈敏、適應能力很快,若不是家境拖累說不定早就一飛沖天。
塗老闆自信自己的看人眼光不會錯,現在的程大偉就是一塊璞玉,只要稍加打磨就會散發耀眼光彩。
要不然塗老闆也不會在他身上耗費那麼多功夫。
塗老闆透過後視鏡看一眼坐在後排的年輕男人,車窗外不停掠過的路燈折射光芒照在他臉上,讓他那張原本看上去迷人的臉龐更顯俊朗。
「程主任,有幾句掏心窩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塗老闆說話聲音驟然低沉下來。
程大偉嘴唇動了動,「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塗老闆臉上露出一絲笑,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嚴肅:
「今晚這樣的應酬你以後或許會經常有機會參加,有句話你別怪老哥哥多嘴,人活一世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喜歡在這種腌臢場合流連忘返的人大都干不出什麼大事來。」
聰明人一點就透。
程大偉旋即領會塗老闆話里對自己的警示:酒是穿腸毒藥色是過肚利刃,但凡有一樣沉迷其中必將墮落不可測的深淵。
不得不說,塗老闆的提醒很及時。
今晚的他的確被金都會從未見過的奢靡迷了眼。
上三樓的時候,看到幾個長相堪稱絕色的年輕姑娘他也忍不住心動,若不是理智及時控制住他說不定也會像牛處長几人一樣沉迷溫柔鄉。
塗老闆見他不作聲,語重心長接著往下說:
「女人嘛,尤其是長的漂亮女人一旦進了這種地方就是紅粉骷髏,看著光鮮其實內里早就爛透了。」
「男人身邊沒有女人不行,但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動金都會那些甘當表子賣笑的女人,省得白白玷污了你的身份。」
「做大事的男人必須懂得取捨,這世上有太多的情仇怨恨都是過眼雲煙,對男人來說你首先要有成功的事業。」
「事業成功了金錢女人隨手拈來還都是極品,最重要你事業成功才有足夠的底氣不用給人當孫子,讓那些孫子全都來巴結你。」
……
省城的午夜街頭不復白天的喧囂,除了三三兩兩有轎車疾馳而過,寬闊的八車道上大都空空蕩蕩。
塗老闆的轎車裡只有兩個人,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深深刻進了程大偉腦子裡,他能聽出塗老闆一片好意。
「放心吧塗老闆,我程大偉絕不會辜負兄弟的期望。」
塗老闆聞言像是長長舒了一口氣,「你今晚也累壞了,先在車上休息一會,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程大偉:「好。」
在省城酒店裡住了一晚上,程大偉第二天一早著急聯繫唐曉麗。
昨天他去省總公司的時候就奔著唐曉麗去的,轉來轉去卻沒看到人,晚上忙著應酬又沒時間,今天他無論如何要和唐曉麗見一面。
好不容易打通了唐曉麗電話,程大偉問,「你在哪呢?」
唐曉麗聽起來不大高興,「在公司上班唄我還能在哪?」
程大偉沉默下來。
自從唐曉麗調到省總公司上班他倆有日子沒見了。
剛開始程大偉會不時發簡訊問唐曉麗是否適應省總公司的工作節奏和人際關係,唐曉麗對他的簡訊息統統不搭理。
好幾回他主動打電話過去,唐曉麗要麼不接電話,要麼陰陽怪氣嘲諷,「程主任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程大偉知道她心裡對自己有意見,卻又不知道怎麼哄才能讓她放下心結。兩人的關係就這麼不尷不尬的保持聯繫。
「我昨天去公司了,沒見著你。」程大偉說,「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唐曉麗:「…..」沒吭聲。
程大偉嘆氣,「你倒是說句話呀?」
唐曉麗:「哼!」
程大偉臉上不覺露出笑意,以他對唐曉麗的了解,她願意跟自己生氣說明事情便有了轉機。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意見不想看到我,可我大老遠從南城跑到省城專門來看你,你就忍心面都不見?」
明知道男人故意裝可憐,唐曉麗還是忍不住心軟。
確切的說她好像一直以來從未對這個男人石更起過心腸。
兩人相識那麼長時間,她親眼看著這男人從當初那個任人欺辱卻無力反駁的小辦事員到如今在公司領導面前如魚得水的紅人。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真的很不容易。
這樣一想,唐曉麗原本就不算石更的那顆心又軟下來不少,「吃飯可以,吃飯地方得由我來定。」
程大偉心中大悅,只要唐曉麗肯給他見面機會,她提什麼條件都行,誰讓自己欠她太多呢?
「行行行,今天你就是我祖宗,你想怎樣都行。」
程大偉故意伏低做小的姿態到底取悅了唐曉麗,她臉上情不自禁浮出笑容,「德性!我可不想當你祖宗。」
「行,你不當我祖宗,你想當什麼就當什麼。」
唐曉麗心說,「我想當你媳婦啊」可是這話怎麼能說得出口?
以程大偉的個性若是真心想娶自己又怎麼會輪到自己一個女人主動開口說出來?
畢竟以前曾在夜總會裡摸爬滾打了幾年,唐曉麗自詡對男人的劣根性早就摸的透透,程大偉或許對自己有情卻不會把自己列為結婚考慮對象。
當一個男人事業心被無限激發的時候他滿心滿眼都是事業上的青雲直上目標,女人在他眼裡的分量根本不足以阻擋他為事業一路奔跑前行的步伐。
確切的說,現在的程大偉根本沒心思把精力放在情情愛愛上,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唐曉麗作為陪在他身邊多年的紅顏知己也算是白混了。
放下電話,唐曉麗嘆了一口氣。
她對程大偉心裡的怨懟實在太多,當初被他勸著調到省總公司上班,又被他勸著接受了「從天而降」的親生父親侯老闆。
一樁樁一件件讓她覺的自己就像男人手裡的提線木偶,他讓自己往東自己就往東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雖然他做出的決定無一例外都是為自己好,可是…..兩人現在離那麼遠,他難道就不擔心自己嗎?
約好中午十二點吃飯,唐曉麗十一點多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