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單相思(感謝票票支持)
這樣一想,副主任也興奮起來,趕緊沖鮑大榮樂呵呵道:「主任,這杯喜酒我可一定得喝!您要是當了副主席可一定要多多照顧我們辦公室的這幫老同事。思兔sto55.com」
副主任說話的時候嘴角沖坐在一旁的會計胡欣然揚了揚,那意思,「胡會計你也說句好聽的應應景。」
胡欣然沒搭理他。
胡欣然因為長相出眾,剛來辦公室上班的時候鮑大榮沒少對她動歪心思,後來聽說胡欣然是一把手書記圖轟然的「專屬品」這才打消了念頭。
領到碗裡的肉,還是少吃!
平日裡,胡欣然一直對鮑大榮不冷不熱。
對於胡欣然來說,哪怕他鮑大榮真的提拔當了副主席沒什麼大不了,何況他現在還沒提拔,真是狗肚子裝不下四兩油。
鮑大榮見胡欣然臉上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心裡頓覺不滿,「不就是圖轟然御用的逼嗎?每天在人前裝的像聖女一樣!」
鮑大榮自從跟賈愛珠有一腿,心裡對自己的看法早就發生了改變,他覺的自己在經濟發展園區內最起碼玩女人的待遇和圖轟然不相上下。
你看,圖轟然最寵愛的專用女人賈愛珠不是一樣在自己身底下一聲聲苟喘浪叫的死去活來?還不是過幾天就要自己去服務一次!
時間長了,他覺的胡欣然既然也是圖轟然的女人,空下來的時候被自己日弄幾下又怎麼了?人家賈愛珠是比她級別更高的領導都沒她那麼蹬鼻子上臉。
鮑大榮邁步走到胡欣然面前,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辦公桌,似笑非笑道:「胡會計,看來你是不太高興看我被提拔啊。」
胡欣然沒好氣瞪他一眼,「你提拔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鮑大榮:「怎麼沒關係?單位內部推薦的時候萬一你不投我的票怎麼辦?」
胡欣然無語。
她知道鮑大榮一直對自己拒絕他的事耿耿於懷,平日裡自己已經儘量避免跟他直接接觸,他卻總會找各種機會挑釁自己。
一旁副主任見兩人說話氣氛不對趕緊站出來當和事佬:
「哎呀呀鮑主任你誤會了,胡會計就是臉冷心熱,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人,她怎麼會不投你的票呢?胡會計你說是吧?」
說完還衝胡欣然擠擠眼示意她,「你配合一下。」
胡欣然咬了一下嘴唇,心裡勸自己「千萬別跟小人計較」好不容易逼自己換上笑臉對鮑大榮說:
「主任請放心,單位推薦你的時候我肯定投你的票,也希望你能夠提拔上任。」
鮑大榮臉上瞬間綻放笑容。
他還順手拍了拍胡欣然的肩膀一臉不懷好意調侃:
「我就知道胡會計捨不得對我下毒手,就算單位里其他人不推薦我,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這話差點沒讓胡欣然吐出來,但她還敷衍著點點頭。
一段不愉快的對話就此結束。
副主任圍著鮑大榮開始日常溜須拍馬:「主任,您當了副主席可就成了幾位副主席里最年輕的一位。」
「就您這年齡放眼整個江陽集團能坐到您這職位的人掰五個手指頭都數不到,您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主任,要不然今晚這頓我請客,您現在是提拔當工會副主席我還能近水樓台得到個請客的機會,萬一您以後提拔到更高的位置指不定多少人等著請你呢。」
「咱們辦公室攤上這麼高興的事我要是不請客慶祝一下都對不起咱們主任平常對咱們的照顧?你說是不是胡會計?」
胡欣然一臉嫌棄寫在臉上。
她沒搭理副主任的話,低頭假裝看報表。
一小時後,胡欣然一下班就溜了。
任憑副主任跟在後面喊,「哎你別走呀!說好了晚上一塊吃飯給鮑主任慶祝升遷之喜你怎麼能走呢?」
胡欣然回一句,「我晚上家裡還有事」說完頭也不回拎包下樓。
回到家沒一會就接到鮑大榮親自打來電話,一開口就是質問,「胡欣然你什麼意思啊?一桌人就等你了。」
胡欣然握著電話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今晚家裡真有事,你們玩的高興啊,就這樣。」
掛斷電話後,胡欣然站在原地愣了一會才轉身進廚房下麵條解決自己的晚飯。
自從姐夫劉成全以找工作的名義把她「引薦」給圖轟然,她就搬進了圖轟然給她準備的套房。
一來,一個人住在套房裡,圖轟然找她更方便;二來,她也不想整天再面對姐夫那張油膩的臉。
年紀輕輕的姑娘,剛畢業出來就有了一份看似不錯的工作,又有了單獨住的套房,從外表看起來胡欣然似乎過的不錯。
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就像一件看似華麗的外套底下其實爬滿了見不得光的虱子。
有些苦,她只能一個人在靜靜的黑夜裡獨自往肚子裡咽,沒有人能理解她內心的苦楚,包括自己最親的親人。
手裡端著一碗飄了幾根青菜的素麵,胡欣然吃了幾口覺的沒胃口。
自從跟圖轟然有了那種關係,她一直靠吃避孕藥來避孕,時間長了感覺身體多少還是受影響。
有時候她真擔心,萬一以後自己結婚了會不會生不出孩子來?畢竟這一年多來自己吃了太多的避孕藥。
剛開始跟圖轟然在一起的時候,老傢伙幾乎每天都來找她。
看著老男人挺著肥胖的大肚腩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胡欣然除了覺的噁心沒有半點別的想法。
後來,老男人的新鮮勁過了,從一周來一次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月來一次,這樣的頻率讓胡欣然心內竊喜。
她巴不得老男人有了新歡把自己忘的一乾二淨,最好他以後永遠都不要來騷擾自己才合了心意,自己也不想和這樣的老男人過一輩子。
尤其是認識了人事部新來的帥氣逼人的程部長後,胡欣然特別噁心自己和圖轟然之間保持的不正當關係。
她有時候會一個人坐在床上呆呆的仰望天上的月亮想著,「程部長要是知道自己和圖轟然曾經有過一段會不會嫌棄自己?」
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擺在那。
可她還是會安慰自己,「程部長作為離過婚的男人應該不會太在意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到的是不是第一次。」
誰知道呢?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程部長,或許他早就忘了自己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