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診斷結果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那灼熱的痛感越來越明顯,範文宇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手忍不住的捂在了腹部,痛感正在朝著下方蔓延。
想到某種可能,範文宇此時徹底的慌了,身體都出現了微微的顫抖,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這個瘋子,我為什麼會這麼痛?你趕快治好我!」
急忙的衝過來了幾步,想要哀求夏陽,可是下一刻,卻因為那疼痛的極致,瞬間跪倒在地上了。
此時他只覺得小腹下方,仿佛是燒紅了的烙鐵,那種痛苦讓他猛然嘶吼出聲。
不過好在這種極致的痛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了。
範文宇只感覺全身都被冷汗給打濕了,好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扶著牆爬了起來,眼神怨毒的看向了夏陽,咬牙切齒的喘著粗氣道:「你到底把我怎麼了?」
夏陽笑道:「從今天開始,你不會再繼續長鬍子了,嗓音也會越變越細,皮膚也會變得細膩,多餘的話不用我再繼續說了吧?」
「不可能,你就只是在我身上扎了根銀針。」範文宇說完之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怒睜著雙眼道:「針上有毒?」
「你最好趕快把解藥給我,要不然我現在就去告你,下毒害人,足夠把你送進去幾十年!」
「可以隨便去醫院檢查,如果有毒的話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夏陽淡然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範文宇就知道了,面前的這個傢伙肯定不是一般人,這個土鱉肯定是學過中醫,此時他心中有些猶豫了,要不要直接找那個野種道歉?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現腹部以下一直是麻的,而且還沒有了任何的知覺,手用力的壓了壓,立刻就出現了明顯的刺痛。
害怕耽誤的時間長了治不好,範文宇在經過了十幾秒鐘的猶豫和掙扎之後,終於是做出了決定,憋著一肚子怒火的低聲道:「對不起,我向你認錯,這件事我說錯了話,咱們可是有著血緣關係的,求求你原諒我吧!」
既然都已經認錯了,範文宇也拿出了該有的態度,說聲音有些僵硬之外,低著頭微微彎腰的模樣,也算是有點真誠。
李小燕雖然是在村里長大,但也很聰明,其實最近幫忙處理著夏陽的一些產業,早已經是見識過了太多的人。
看著範文宇那模樣,雖然看不清對方的眼睛,但是她也能猜得到,在對方的眼中肯定是帶著怨恨的神色,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原諒。
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夏陽,李小燕臉上露出了笑意:「陽哥,咱們回去吧!」
夏陽微笑著點了點頭,拉起李小燕的小手。
「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們還想要怎樣?難道非要逼著我跪下來道歉才行嗎?」身後傳來了範文宇憤怒的吼聲。
回過頭,李小燕便看到了對方眼中出現的紅血絲,因為極度的憤怒,臉上的肌肉都出現了明顯的跳動。
「只要是他能把我的毛病給我治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跪下你道歉!」範文宇牙齒都快要咬斷了。
剛才他只是對夏陽恨意滔天,而他連李小燕別一塊恨上了。
要是這個野種肯原諒自己,那個王八蛋肯定會給他治療,這兩個人都該死。
濃郁的恨意,導致他臉上的神情都出現了一些扭曲,神色也變得無比猙獰。
「既然是讓你做什麼都行,那你現在就立刻消失在我們的面前。」李小燕很是乾脆的說道。
「那也得讓他先幫我治好,我保證立刻就走。」範文宇道。
「你之前犯下了錯誤,那就要為你的錯誤承擔責任,如果真的讓陽哥治好了你,誰知道你以後還會去禍害多少人。」李小燕聲音清冷的說道。
範文宇心中憤怒至極,怒罵道:「你這個**…」
他的聲音才剛剛罵出,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下意識的轉頭,結果就看到了一隻巴掌,在他面前越放越大。
「啪!」
那清脆的巴掌聲很響亮。
範文宇被抽的原地轉了一圈半,牙齒混合著血跡噴在了地上,只感覺耳朵裡面嗡嗡作響,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腦子都是如同變成了漿糊,連思考的能力仿佛都失去了。
「你若再敢罵燕子一句,我會讓你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度過。」夏陽的聲音冰冷如刀,此刻在他的心中已經是怒火在沸騰。
「你、你…」範文宇手指顫抖的直指夏陽,當他看到夏陽的冰冷的雙眼時,要說出口的話卻是戛然而止,感覺自己的骨髓仿佛都是被凍結了。
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感覺如墜冰窟。
夏陽拉著李小燕轉身就離開了。
在他轉過身的時候,範文宇這才如釋重負,剛才他是感覺自己是被絕世凶獸給盯上了一樣,仿佛隨時都可能為命喪黃泉。
一陣涼風吹過之後,想到自己那麻木刺痛的小腹,範文宇已經顧不得想其他了,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在經過了一系列複查的檢查之後,醫生拿著單子走了出來,一臉怪異的望著範文宇。
「醫生,我的情況怎麼樣?」範文宇著急的詢問,他現在多麼希望夏陽是在耍他。
他寧願被耍被嘲笑,也絕對不想變成一個不能做男人的廢物。
「你這是什麼眼神?說話呀?」被醫生看的有些發毛,範文宇忍不住的大聲喊了一句。
「小聲點,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胡亂開玩笑的地方,你自己看看這化驗報告單。」醫生直接就把單子丟在了範文宇的面前。
範文宇哪裡看得懂這些專業術語,一臉懵逼的望著醫生,都不知道對方生什麼氣。
醫生沒好氣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我都已經見過好幾個了,都已經吃了抑制雄激素的藥,為什麼還要來醫院檢查,你吃藥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吧,現在男性的特徵正在慢慢的消退,估計最多一個月,你就可以直接去做手術了。」
範文宇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聽懂了這個做手術什麼意思,畢竟醫生剛才可是朝著他的某處看了好幾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