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過去與現在
「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沙漠中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就連金莉絲都沒有察覺到。它和『生物計劃』一樣，都是高度機密的狀態，而且都沒有連接過外部網絡，我們的秘密不會被他們察覺。」陳博史很自信的說道。
「那樣最好，不止金莉絲，就連我們自己的人也不能知道。這是一個禁忌，誰也不知道公布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這不是你我能承擔的。」曾宜說道。
「當然，這些我們很清楚。」陳博史說道，「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所說的位於極地的底牌到底是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就不能和我稍微透露一點麼。」
「你這樣讓我很不放心啊，你應該知道相關的保密協議。我有點擔心你會不會守不住沙漠裡的秘密。」曾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曾宜擔心的是，陳博史會不會有一天，或者之前的某一天，曾經向他的朋友透露過沙漠裡的秘密。
不過曾宜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這麼說提醒一下陳博史。
陳博史無奈的嘆了口氣，「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很信任我。你放心好了，我的口袋裡一直裝著一把槍，必要的時候，我會永遠的閉嘴。希望不會到那個時候。」
曾宜點了點頭，「你做事我一直很放心。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極地的那張底牌，現在應該差不多遇上了金莉絲的艦隊。你不用追著我問，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極地的底牌是什麼了。」
「好吧，再給我倒一杯水。」陳博史將喝空的杯子放在曾宜面前。
看著這個喝空的杯子，陳博史和曾宜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會心的笑容，先是微笑，繼而哈哈大笑。
他們兩人都記得，十幾年前，當曾宜找到陳博史時，勸陳博史加入沙漠中的那個秘密計劃。
那個時候的陳博史，知道曾宜要自己做的是什麼。
「我得考慮考慮。」陳博史當時是這麼說的。
「當然，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有的是時間。」曾宜固執的說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不，能做這件事的人很多。」
「但是我只信任你。」
「為什麼？」陳博史抬起頭問道，說這話的時候，陳博史的手上戴著鎖鏈。他們是在一處監獄中進行這段對話的。
「因為我很了解你，而且我們現在在這裡見面。能做這些事的人中，恐怕只有你敢真的去做，這就是我相信你的原因。」曾宜緩緩說道。
陳博史沒有立刻回答，他低著頭，彆扭的用戴著鎖鏈的手喝著一杯水。
他一直默默的低頭喝著，沒有再搭理曾宜，言下之意是想讓曾宜離開。
可是曾宜就那麼坐著，陳博史喝完一杯後，曾宜又給他續上一杯。就這樣兩人循環了數次這樣的動作。
終於，陳博史放下空空如也的水杯，對曾宜說道：「好吧，你贏了，我答應你。」
再之後，便是沙漠秘密的開始，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
在這期間，兩人幾乎沒有面對面見過。
陳博史一直保持著足夠的低調，他甚至沒有去過沙漠附近的邊陲小鎮，前幾天那是他第一次去鎮上，甚至忘了帶錢。
而曾宜作為「生物計劃」的領頭人，一舉一動都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他沒有理由去沙漠，為了不引起懷疑，十幾年來他從未去過沙漠。
就這樣，兩人沒再當面坐在一起說過話。甚至沒有進行過視頻對話，他們的交流都是通過紙質內容，由特工充當信史，傳送著他們的信件。
如今兩人的再次見面，就是現在這一刻。陳博史一杯杯的喝著水，曾宜笑著慢慢的給他加水。
兩人還像十幾年前那樣，一人喝水一人加水，只不過喝水和加水的角色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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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深處。
一處航洋航線上，這裡曾經是東西方大陸最近的航線，也是最為繁忙的一條航線。
那個時候，每天來來往往的船隻數不勝數，經常可以見到滿載著貨櫃的遠洋巨輪。
自從全球政府解體後，這條航線就不復往日的繁華，變得冷清起來。
如今，冷清已久的航線上，再次熱鬧起來。只是這種熱鬧和繁華不搭邊，反倒充滿著濃濃的殺氣。
一個由上百艘遠洋巨輪、幾百艘各式運輸船，以及各種軍艦組成的龐大艦隊，正浩浩蕩蕩的在這條航線上航行。
這支艦隊，正是金莉絲的「機械投影」。
經過一段時間的航行，艦隊航程已經過半，用不了幾天，它們就將抵達東方大陸。
黑夜的航線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漆黑的海水。單單是看著這些海水，就讓人有種恐懼感，仿佛在這漆黑的海面之下，隱藏著什麼龐然大物。
不過這支機械艦隊，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對於機械來說，它們只是金莉絲控制的一件件武器。
「航行正常，未遇到任何襲擊。船隊船隻數1023，損失數1，損失原因：船體老舊進水，放棄船隻。其餘船隻一切正常。」
艦隊旗艦的艦橋內，響起一連串的機械音，在匯報著「機械投影」艦隊的情況。
放眼望去，艦橋內空無一人，沒有艦長，沒有船員。整個旗艦上，都看不到一個機器人的身影，整艘船全部由電子電路控制，機械之城的金莉絲機房提供算力支持。
這樣一艘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的船，靜靜地行駛在黑色的海面上，若是被其他船隻遇到，難免不會把船員們嚇一大跳。
除了這艘旗艦外，其餘的大部分船隻，金莉絲都沒有來得及進行設計和改造，還不能做到全部的由金莉絲直接控制。
因此不少遠洋巨輪和運輸船上，都有大量的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充當了船員的身份，做著船員的工作。金莉絲通過控制這些機器人船員，進而間接地控制一艘艘船隻。
艦隊靜靜地在海面上行駛，忽然間，行駛在旗艦前的一艘船，突然緩緩上升，居然離開了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