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殺人滅口


  巴長海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群不速之客闖進來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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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還算鎮靜:「兄弟,哪條道上的,缺盤纏了,好說……」

  「咚!」

  丁遠森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巴長海姘頭髮出一聲驚呼。

  「閉嘴!」丁遠森殺氣騰騰:「再敢出聲,我割下你的舌頭!」

  那姘頭趕緊捂住了嘴。

  「朱保六!」

  丁遠森只說了三個字。

  巴長海一聽,就知道這事情泄露了。

  他閉著嘴,一聲不吭。

  「說!」

  高壯上前,一把拎起了他,左右開弓,接連扇了他十幾個巴掌。

  「來啊,爺是被打大的!」巴長海倒也硬氣:「有什麼招,儘管往爺身上招呼,爺求聲饒,那就不是爹娘養的!」

  「好,硬氣!」

  丁遠森一豎大拇指:「來人,把他的女人,給我全身衣服扒光了,吊起來。他一分鐘不開口,割掉他女人一根手指!」

  「是!」高壯一把扔下了巴長海,和吳開明一起抓住了那女人。

  巴長海的姘頭嚇得臉色人色:「長海,長海,說啊,快說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等等,等等。」巴長海嘆息一聲:「我說,是胡老爺讓我去找一個扒竊高手,我就想到了朱保六,我知道朱保六躲在哪裡……」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來,但是其它更詳細的,他也不清楚了。

  估計說的是實話。

  丁遠森沒有過多猶豫:「巴長海,要麼你死保胡四立,當條漢子,你沒命,你女人不但沒命,結局比你還慘。要麼,你和我們合作,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巴長海垂頭喪氣,苦笑一聲:「怎麼合作?」

  「帶他走!」丁遠森一指吳開明:「你在這裡看著這女人,我們出了一點事,這女人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交給我吧!」

  ……

  夜已深。

  趙勝幾個人,一直都在外面監視著。

  「巴長海!」丁遠森冷冷地說道:「你要能夠把門打開,你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還允許你帶著你的女人,離開上海。」

  到了這個地步,巴長海也知道了,這幫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丁遠森又吩咐了一聲:「把臉都給我遮起來。」

  ……

  巴長海小聲敲著門:「胡力,胡力。」

  一會,大門上的小窗打開了,裡面露出一張面孔:「老巴,你怎麼這個點來了?」

  「嗨,和那娘們吵架,被趕出來了。」

  「你他媽的和娘們吵架,弄得我也不安生,等著啊。」

  胡力關上小窗,把門打開了一條縫,打著哈欠:

  「你說你……」

  下面的話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一個槍口對準了他。

  他舉著雙手慢慢的朝後退去。

  一群蒙著臉的人走了進來。

  「發出一點動靜,打死你!」

  丁遠森舉著槍:「帶著巴長海,把屋子裡所有的人都集中到院子裡。」

  「是!」趙勝立刻應了。

  「巴長海,帶我去胡四立的房間!」

  ……

  胡四立和他的老婆被從床上拖起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和之前的巴長海一樣,還以為是強盜進屋子了。

  也是巴拉巴拉一通四海之內的話。

  丁遠森也不和他廢話:「帶到客廳里去。」

  此時,趙勝那邊也完事了。

  連著兩個保鏢,胡家十幾口人全都被趕到了院子裡。

  一個個都被五花大綁。

  田家武臉上帶著一點傷,把一個手被打折的大漢帶進客廳,往地上一扔:「他媽的,這王八蛋還想反抗,給老子把手給打斷了。」

  「這是誰?」丁遠森對著胡四立說道。

  「這是我的保鏢青皮阿民。」胡四立也不敢隱瞞:「好漢,有什麼事咱們都可以談。」

  「青皮阿民。」丁遠森走到了保鏢面前:「拉他起來。」

  「他媽的,偷襲算什麼本事?」

  青皮阿民罵道:「有本事的咱們……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面。

  一把匕首,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口。

  丁遠森慢慢的拔出了匕首。

  田家武手一松,青皮阿民的屍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啊!」

  胡四立的老婆參加一聲。

  「噓,別說話,不然你也是一樣下場。」丁遠森把手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

  胡四立的老婆拼命點著頭。

  丁遠森走到胡四立的面前,慢吞吞地說道:「說吧,南京,上海,扒手,日本人,還需要我提醒你什麼嗎?」

  胡四立的身子不停的哆嗦著,他的褲襠里潮了一片。

  丁遠森搬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手裡把玩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

  「是高樂田讓我這麼做的。」生死面前,胡四立還是選擇了怎麼活著:「那天,高樂田找到我,讓我想辦法幫他物色一個扒手,然後送到南京去,說這是野騰閣下專門交代的。」

  「野騰商行的野騰貴志?」丁遠森問了聲。

  胡四立一怔,見他連野騰貴志也知道了,當下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是,是那個野騰貴志,高樂田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高樂田還告訴我,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一旦辦成,日本人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有個叫松本的,在南京,你認不認識?」

  「聽說過,聽說過。」胡四立趕緊說道:「這人叫松本二郎,是日本華北駐屯軍情報部派駐南京特務機關的機關長,還是個什麼大佐。」

  好傢夥。

  丁遠森倒吸一口冷氣。

  居然是個大佐,這是要釣到大魚了啊?

  丁遠森的腦子飛轉:「野騰商行裡面有多少人?」

  「不多,原本就兩個,野騰貴志和他的助手。」

  胡四立在那想了一下:「後來高樂田死後,野騰貴志擔心自己的安全,又招募了兩個日本浪人住在了他的商行里。」

  情報,基本都弄清楚了。

  野騰商行並沒有在租界的日僑區,而是設在了愚園路上。那裡是上海最熱鬧的地方,也是最便於刺探情報的場所。

  「好漢,我知道的全部說了。」胡四立畏懼地說道:「好漢放我一條生路,將來必定沒齒難忘。」

  「可你是漢奸啊。」丁遠森一聲嘆息:「而且,我得殺人滅口啊。」

  「不!」胡四立慘呼一聲。

  丁遠森站了起來,笑了笑,把田家武叫到了自己身邊:「胡四立和他老婆,裝麻袋扔到黃浦江里,其餘無辜的人可以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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