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什麼恐怖緊張的氣氛,都被這兩個活寶破壞乾淨了。
「噗哈哈哈哈哈——」謝小樓忍不住扶著門框趴在旁邊笑成傻逼。
薑末話一出口就知道這句估計要被【嗶——】掉,聞言立刻換了說法,更加理直氣壯道:「我和我老公在玩角色扮演,不行嗎?」
謝小樓:「哈哈哈哈。」
「廚師」強忍著崩潰的心情,狠狠地瞪了薑末一眼,繼續cue流程,「那就向我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薑末:「怎麼證明?」
「廚師」:「去做飯!如果做的好的話,我就相信你們不是醫生。」
薑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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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節目組的邏輯是怎麼來的,為什麼飯做得好就能證明自己不是醫生,不過現在她一點都不care,只要把沈昀放出來就行。
「廚師」拿著鑰匙過來,打開籠子上的大鐵鎖,薑末立刻彎腰伸手進去把沈昀拉出來。
沈昀手上竟然還戴了一條手銬,像是鎖犯人一樣鎖著他。
薑末快心疼哭了,節目組太壞了吧,沈昀又不是娛樂圈裡的人,他第一次玩這種,還要被鎖。
她抓住他的手腕看,手銬竟然是真的,忍不住問:「疼不疼啊?」
沈昀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柔聲道:「沒事,不疼。」
薑末不信,他手腕都磨紅了。
旁邊兩人一起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肉麻死了!
「快來把他的手銬打開。」薑末喊「廚師」。
「廚師」:「不行!打開你們跑了怎麼辦?」
薑末:「你放了他,鎖我。」
沈昀:「就這樣吧,挺好的。」
薑末:「不行!你手腕都磨紅了。」
「夠了夠了夠了!」
「廚師「終於忍無可忍的拿出鑰匙,「把你們兩個鎖在一起行了吧?」
薑末眼睛一亮,趕緊把自己的右手伸出去。
咔嚓,沈昀右手上的手銬打開,轉而銬到了薑末的手腕上。
這下兩人誰都跑不掉了。
謝小樓背過身,日啊,他都這麼慘了,還得看這兩人秀恩愛,去他媽的吧。
「好了趕緊去做飯,如果做得不好,就把你們三個剁了當食材。」
薑末三個被推推搡搡的帶到廚房,廚房裡已經準備好了食材,有菜有肉,十分豐盛。
謝小樓傻眼:「我不會做飯怎麼辦?」
薑末:「我也不會。」
她才十八,從來沒有做過飯。
沈昀推了推眼鏡,「我會,不過……」
他抬起和薑末銬在一起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謝小樓咬牙,「沒事,沈哥,你說,我做。」
沈昀嘴角一勾,「先把排骨剁成五厘米長的小段……」
他家的小女孩喜歡吃粉蒸排骨,就做這個吧。
謝小樓艱難的拿著刀去剁排骨,沈昀和薑末也沒閒著,去準備其他配菜。
兩人一人只有一隻手能用,必須配合著來,一開始磨合不夠兩人總打架,後來默契來了,效率一點不比謝小樓差。
謝小樓生無可戀的剁著排骨,聽著沈昀和薑末說話,嘴裡恨恨罵道:「狗男女!」
「狗男女」正在切西紅柿,沈昀拿刀,薑末按著西紅柿,他切下來一塊,突然放下刀拿起來,遞到薑末嘴邊,一本正經道:「嘗嘗甜不甜。」
薑末早就餓了,哇嗚一口吃掉,舌尖還使壞故意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沈昀看她一眼,面不改色的收回手繼續切菜。
謝小樓看見,恨恨又罵了一句:「白日宣淫的狗男女!」
做好了飯菜,「廚師」叫了幾個病人過來幫忙上菜,薑末三個也被推推搡搡了出去。
很剛出門就看見大熱的天,陳博蹲在花壇里曬太陽,曬得皮膚都紅了,雙手還舉在頭頂,擺出一朵花。
謝小樓遠遠的喊了一聲,問:「陳病友,你在幹啥呢?」
陳博看了兩人一眼,「我是一朵花,正在進行光合作用。」
薑末&謝小樓:「哈哈哈哈哈。」
連沈昀都沒忍住翹起嘴角,溢出一聲輕笑。
接著薑末又遇見了霍平萱和景晗日。
霍平萱可憐兮兮的在擦玻璃,一直努力扮演著清潔工人設,景晗日最爽,往椅子上一靠,老神在在的,自以為自己是帥府將軍,一言不合就叫人把「奸細」拖下去槍斃。
「廚師」拿出一個金屬盆用勺子敲了敲,宣布吃飯了。
清潔工立刻把抹布一扔,跑了過來,另一邊,景晗日摸了摸下巴,讓人把「奸細」先放了,「等吃完飯再槍斃。」
連陳博也屁顛屁顛從外面跑了進來。
謝小樓不客氣的嘲笑他:「你一朵花喝點露水曬曬太陽就夠了,吃什麼飯啊?」
陳博委屈巴巴的看了看周圍,「可我是食蟲植物啊。」
「噗哈哈哈哈……」
一群人立刻又笑成一團。
他們看見沈昀都有些詫異,完全沒想到那個素人嘉賓竟然會是薑末的老公。
難道沈昀也有心想進娛樂圈?
如果是的話,這張臉就贏一大片人了。
氣質又贏了一大片人。
不過正在錄節目,大家一點異樣都沒露出來,看到一桌豐盛的飯菜,流著口水道:「天啊,這誰做的?」
薑末立刻一臉得意,「我老公帶我和謝小樓做的。」
其他三個人見怪不怪了哦了一聲。
原來是末姐老公,不奇怪不奇怪。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交換情報。
薑末:「我和謝小樓去餐廳的時候,看了一遍構造,要想出去,只能從大鐵門這裡走,但是穿著病人的衣服一靠近就會被保安攆回來。」
霍平萱:「我做清潔的時候,發現洗衣房裡有保安穿的衣服,我們可以偷出來。」
陳博:「我光合作用的時候,算了一下時間,那些保安大概三個小時換一次班,我們可以趁他們換班的時候,裝成保安跑出去。」
景晗日:「我們還得找到大鐵門的鑰匙。」
薑末去看沈昀,沈昀餵了她一塊排骨,略一沉吟,道:「我記得台本上寫,醫生有可能也有心理疾病,所以我們之中可能會有內奸……」
一聽內奸,所有人看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戒備,默默搬著凳子挪開一點。
謝小樓問:「末姐,你不是內奸吧?」
薑末:「當然不是!」
正說著,突然一個透明罐子出現在薑末眼前。
薑末抬頭,看到喊自己去廚房的女病人陰沉著一張臉,道:「你的腦子忘在廚房了。」
說完轉身就走。
其他三個人看到罐子裡的東西齊齊抽了口涼氣,指著罐子哆嗦:「末……末姐……這是什麼?!」
薑末「哦」了一聲,「我出門忘帶腦子了,所以拿了別人的湊合著用一下。」
霍平萱緊緊的抿住唇,死活沒有吐出來。
正在這時,一個病人飄過來,一臉關切的問:「飯菜好吃嗎?」
一群人連忙點頭。
病人呵呵冷笑:「好吃就對了,人肉能不好吃嘛。」
「嘔——!」
霍平萱再也忍不住,趴到旁白吐了起來。
薑末去看沈昀,小聲道:「我也想吐怎麼辦?」
沈昀湊過去,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問:「現在呢?還想吐嗎?」
薑末:「……!」
薑末:「不想吐了,我還能再吃兩碗飯!」
一群人:「……」
咔嚓咔嚓咔嚓,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一半,窗簾也全都拉上,裡面立刻暗了下來。
又有病人在旁邊敲鑼,「睡覺咯睡覺咯,晚上十點了~」
大家對視一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薑末和沈昀身上帶著手銬,分不開,只能睡一間房。
精神病院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可憐兮兮的小床,兩個人將將能躺下。
拍了這么半天,薑末還真累了,抱著沈昀小聲說話:「你怎麼來了啊?」
他戴著手銬的手握著她的,另一隻手摸她後腦,「這個節目是s&m投資的,我代表公司過來做宣傳。」
薑末哇了一聲,「你們老闆眼光真好。」
沈昀輕笑,嗯了一聲,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待會兒可能會有人叫我們……你到時候記得……」
薑末聽完,一臉驚嘆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沈昀微微一笑,「猜的。」
兩人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篤篤篤微弱的敲門聲,有人壓著嗓子用氣音喊道:「末姐,我們去找鑰匙……」
薑末看了沈昀一眼,連忙爬起來去開門。
謝小樓蹲在門口,看見她趕緊站起來,「別人我不信任,末姐趕緊的,我們去找保安的衣服,然後去找鑰匙,趕緊離開這裡。」
薑末:「不,我要和我老公一起,你自己去吧。」
沈昀說人越少越安全,鬼知道謝小樓是不是內奸。
謝小樓:「別啊末姐,我們好歹有在飛機上並肩作戰的戰友情。」
薑末:「……明明是我帶你飛的大腿情。」
謝小樓捧心:「啊呀,別分那麼清楚嘛,我是信任你才叫你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傷我的心。」
沈昀推了推眼鏡:「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吧。」
薑末:「好,那就一起吧。」
謝小樓:「……」
早知道他直接去求沈哥了嚶嚶嚶。
三人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洗衣房走去。
剛走兩步,黑暗中突然竄出一個黑影,謝小樓心臟一縮,下意識去看薑末。
薑末已經擋在了沈昀前面,氣勢洶洶的瞪著跳出來的黑貓,惡狠狠道:「走開!」
黑暗中,綠油油的眼睛一閃,消失了。
謝小樓想起之前薑末還被嚇得腿軟,捂住嘴笑了一聲,剛想說話就見末姐威脅的眼神,赤|裸裸的寫著你敢說出來就死定了。
謝小樓立刻放下手,「繼續繼續。」
薑末鬆了口氣,被沈昀知道自己這麼慫她一家之主的面子往哪兒擱?
黑暗中,一隻手悄悄牽住她的,耳邊傳來低沉的私語:「別怕,哥哥牽著你。」
聲音很低,謝小樓根本就沒聽見,薑末悄悄紅了臉。
嗚,自己害怕被沈昀看出來了,好丟臉。
終於到了洗衣房,周圍安靜極了,謝小樓笑了一聲:「看來還沒人過來……」
說著他推開門,下一秒,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
房間內,病人首領坐在那裡,身後是他的小嘍羅,看到三人,冷笑一聲:「果然是來偷衣服的,你們是醫生!」
洗衣房裡,首領坐在房間中央,霍平萱被兩個病人按住,嘴巴上還纏了布條,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地上,但是景晗日自由自在,笑吟吟的坐在首領身邊,一副心腹的模樣。
薑末懵了一下,難道景晗日是奸細?
她看到屋子裡有人的第一瞬間就鎖定了謝小樓,覺得他是內奸,故意把自己和沈昀引這裡來,就是為了把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現在……
難道有兩個奸細?
一群病人聽到首領的命令,獰笑著朝三人走來。
謝小樓後退一步,磕磕巴巴道:「那個……末姐,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薑末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裝,你接著裝。
「等等!」
她突然伸手,大聲阻止,現在顧不得想景晗日到底什麼身份了,先保住自己再說。
病人們停下,首領哼道:「我收到了密信,醫生今天晚上會來偷衣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薑末:「你抓謝小樓一個就行了,不要抓我們。」
謝小樓大驚:「末姐!」
首領:「為什麼?你們不是一夥兒的嗎?」
薑末一臉理直氣壯,絲毫不帶心虛的,「當然不是,我和我老公也是收到了迷信,說有醫生要來偷衣服,所以才過來幫忙的。在路上遇見謝小樓,因為我和我老公沒法抓他,所以才把他帶到這裡來交給你們。」
謝小樓:「……!」
他崩潰的大叫:「末姐,你還有沒有一點同事愛了?!」
打遊戲殺隊友,玩真人秀也坑隊友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