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殷哲受挫
殷哲最近很倒霉。
他投資的那塊地在審核上出了一點問題,莫名其妙地被某個部門卡住了,他和合伙人托關係活動,卻被強硬地拒絕了。
殷哲心裡很不痛快。他一半的資產都壓在這塊地上,只等拿下夜貓酒吧,打造成高檔富人小區,結果夜貓酒吧沒拿下,最早買下的那塊地反而出了問題。如果這次投資失敗,家主那邊責問起來,他名下的產業將不保。
他絕對不想重蹈殷深翊的覆轍,在家主眼裡失去利用價值,被淪為棄子。
夜魅酒吧里,他心煩氣躁地灌著酒,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氣,沒人敢坐他旁邊。
「喲,四少這是怎麼了?」來人不怕死地端著酒坐他身邊,翹起二郎腿,身體傾斜,靠近殷哲。「告訴哥哥,誰惹你不高興了?」
殷哲手推了下他的腦袋,沒好氣地說:「我正有事要問你,你自己到送上門來了,秦雲!」
秦雲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這是我倆心有靈犀,你一想我,我就來了。」
殷哲抽回自己的手,改揪著他的領口,貼近他低語:「你上次不是說給我出氣嗎?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一點消息?」
秦雲被勒著脖子,說話吃力。「四少先鬆手,有話好好說。」
殷哲瞪他一眼,放過他的領子,冷哼一聲:「我看你根本沒把我的事放心上。」
「怎麼會呢?」秦雲整理領口,把歪了的領結扶正,「我今天特地過來,就是為了向你匯報情況。」
殷哲喝了一口酒,挑眉問:「說吧,我聽著。」
秦雲表情突然嚴肅,沉聲說:「你給我的情報有誤。」
「什麼?」殷哲喝酒的動作一頓。
「你的大堂哥,殷深翊,根本不住在青岙山腳下的別墅里。」秦雲陰沉地說。
「不可能!」殷哲用力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眼神不善,「我上一次去青岙山時他還住別墅,當時就他和他的貼身管家兩人,如果不是那個賣雞蛋的臭小子壞事,夜貓酒吧的那塊地就是我的了。」
「噓——」秦雲手指放在唇上,讓殷哲小聲點,酒吧里還有其他人,雖然駐唱歌手在聲嘶力竭地唱著,但他喊得太大聲,仍會被有心人聽到。
殷哲靠近秦雲,咬牙切齒:「那病秧子除了別墅還能去哪?」
「第一次我派了兩個人過去探探風,發現別墅里住的根本不是殷深翊,而是一個三十多歲有沙胡的男人。除了這男人外,還有兩個保鏢,我的人被打傷逃回來了。」秦雲陰沉地說,「由於回來的人匯報的情況與你說的不符,所以我又派了心腹過去,可是都十多天了,他不僅沒有回來,還聯繫不上了。」
殷哲大皺眉頭。「怎麼會是個沙胡男人?不對……」
他詫異地看著秦雲。
「你想到了什麼?」秦雲問。
「三十多歲,沙胡男人……他是夜貓的老闆,鞏坤!」殷哲眯眼,「鞏坤去了青岙山,那殷深翊一定被轉移了。」
秦雲嘆了口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殷家大少爺還有點本事嘛。」
殷哲咬了咬唇,思緒混亂,突然,他腦中閃過什麼,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震。秦雲發現他的異樣,問道:「怎麼了?」
「他們沒跟我說!」殷哲精緻的臉扭曲了,猙獰得可怕。
「他們?誰?」秦雲不解地問。
「殷佐一、殷皓他們!」殷哲握了握拳頭,聲音中隱含怒氣,「上次殷深翊生日,姑姑特地從國外回來,我因為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就躲著了,姑姑帶著殷佐一他們去了一趟青岙山,回來後,他們提都沒提在那邊的事。殷深翊不住別墅了,他們一定知道,居然沒有人告訴我!」
秦雲摸摸下巴。「我聽說你姑姑對殷深翊非常照顧,她這次專門從國外回來,會不會為殷深翊爭取了什麼利益?」
殷哲拿起桌上的酒瓶,往杯子裡倒酒,快溢出時移開酒瓶,猛地灌了自己一口,火辣辣的酒燒著喉嚨,他咳了一聲。
「我這個姑姑性格好強,對誰都不假辭色,除了殷深翊。那天她去青岙山,我以為她會把殷深翊帶回殷家,結果竟然沒有,挺讓我驚訝的。」殷哲舔了舔唇角,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下,臉色陰森。「你說得對,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利益,她怎麼會允許殷深翊留在青岙山?」
然而,讓他氣憤的是,殷佐一等人居然隻字不提。
秦雲拍拍他的肩。「所以說,你小看了殷深翊。」
殷哲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在殷皓和殷天佑兩者之間猶豫了下,最後撥通了殷天佑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終於接起來了。
「什麼事?」電話里傳來殷天佑淡漠的聲音。
「天佑,我是殷哲。」
「我知道,有事快說,我還要寫卷子。」殷天佑不耐煩地催促。
殷哲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正常:「上次姑姑帶你們去青岙山給大堂哥過生日,怎麼樣,有沒有好玩的事?我那時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趕去柳州處理了,沒有和你們一起去。你們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聊聊呀?」
殷天佑的手機開著免提,埋頭不停地在卷子上寫著填空題,殷哲說了一通,他沒幾句聽進去。
「唔……過生日都一樣,沒什麼好玩的,吃了蛋糕我們就回來了。」殷天佑說。
「沒送禮物嗎?」殷哲笑呵呵地問。
「送了。」殷天佑把卷子翻個面,繼續寫閱讀理解,「你想問什麼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我忙著做卷子,距離高考只有幾天了,沒時間陪你嘮嗑。」
殷哲差點捏碎手機,旁邊的秦雲聽到殷天佑的話,差點笑出聲,被殷哲狠狠地瞪了一眼。
「既然這樣那我直接問了。大堂哥是不是不住別墅了?姑姑有沒有給他許好處?」
殷天佑倏地停下寫字,抬頭盯著手機。
「有沒有?」殷哲追問。
「是,有。」殷天佑看著通話時間跳到三分鐘,提醒道,「我掛電話了。」
不等殷哲回答,他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嘟嘟——」殷哲聽到盲音,氣急敗壞,「這個天佑!總有一天我要叫他好看!」
秦雲說:「你跟一個高中生計較什麼?他不是忙著高考嗎?不過說真的,殷五少挺上進啊,不靠家裡關係要自己考名校,難能可貴!」
想當初他高考,別人在衝刺,他每天在玩籃球,有大哥幫忙,他順利地保送進全國數一數二的北華大學,讓平民學生羨慕妒忌恨。
「他腦子有問題。」殷哲嗤笑。放著殷家的資源不用,非得削尖了腦袋跟別人擠獨木橋。
「少年人嘛,還不懂金錢、權利、地位的重要。」秦雲攤手。
殷哲冷笑:「你當他傻?剛才我說了那麼多話,他卻只透露了一點信息,腦子溜得很。」
「現在我們很被動。」秦雲說,「我得要回我的人,否則我哥那邊問起來不好辦。」
「我不好出面。你的人,你自己解決。」殷哲迅速甩鍋。他如果出面向殷深翊開口,等於不打自招了。
秦雲嘖了一聲:「好吧,當初是我自己要幫你報仇,這下好了,仇沒報成,我這邊先折了人。」
那邊如果把他心腹送去警局,事情還好擺平,可如果一直抓著人不放,動了私刑,那就是殷秦兩家的大事了。那心腹不是別人,是他哥助手的弟弟,在秦家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如果受了傷或沒命了,事情就鬧大了。
兩人一時沉默,想著對策。忽然,秦雲放懷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猛地回神,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嚇出一身冷汗。
是他大哥!
電話不停地震動著,他戰戰兢兢地接了起來。
「喂,哥……」
「回秦家一趟。」秦毅聲音冰冷,語氣嚴厲。
「……哦。」秦雲有氣無力地回應。
那邊得到答覆,立即掛了電話。
殷哲見秦雲垂頭喪氣,不禁問:「你哥知道了?」
秦雲抹了把臉。「顯而易見,我完了。」
「這麼怕你哥?」殷哲挑眉。
「他既是我親哥,也是秦家家主。」秦雲頭痛地捏眉心,「我以為他忙得很,哪有時間管我,但現在他卻打電話給我,說明已經知道我做的事了。」
「這事你得自己看著辦。」殷哲與他撇清關係。
秦雲朝他露出玩味的神色。「你還真無情吶。」
殷哲別過臉:「你又不是沒得到好處?」
秦雲忽地抱住他,貼在他耳邊低語:「有時間我們一起去遊輪玩,我認識了兩個長得好,技術更好的猛男,保證讓你滿意。」
殷哲眼神一閃,抓住他放、肆的手。「不是美男,我不看。」
「身材絕對一級棒!」秦雲朝殷哲的耳朵吹了口氣,「真、槍、實、彈,比看g、片刺激,還能玩各種花樣,讓你一飽眼福。」
殷哲心動了。「行,儘快按排上。」
秦雲咧嘴笑。「等這事完了,我就帶你去。不過如果我大哥追究起來,你得幫幫我。」
殷哲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他有個癖好,只有秦雲知道,那就是喜歡現場欣賞兩個男人搞、基。而且他要求高,兩個男人的氣質、外貌、身材、技術都必須上佳,他才會看。秦雲投其所好,時常幫他找人,陪他一起邊喝酒邊欣賞。至於兩人欣賞的過程中,會不會做些別的事,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雲從酒吧里出來,早有車子等在門口,他沉著臉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司機是個冷峻的男人,目不斜視地開車。
秦雲心裡忐忑,偷覷司機,幾次想開口,都咽了下去,扯了扯領子,解開一個扣子,呼吸順暢了些。
車子上了高架橋,速度提到了八十碼。
「三少不想說些什麼嗎?」司機突然開口問。
秦雲一怔,知道自己不得不開口了,喉嚨乾澀地說:「裴特助……那個……阿宇他應該會沒事。」
司機掛上擋,把車子的速度提到了一百碼。「最好沒事。」
秦雲看著車窗外流線般的燈光,嘆氣說:「我不想派阿宇去,他偏要去。再說了,我本來以為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去看望一個病秧子而已嘛。」
「你口中的病秧子是殷家大少爺。」裴特助冷聲道。
「那又怎樣?不是說他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嗎?」秦雲不在意地問。
「他給秦主打了電話,做了場交易。」裴特助嘲弄,「籌碼還是你送過去的,懂嗎?」
「我……」秦雲語塞。
「沒事別跟殷四少湊一起。」裴特助直言道,「殷四少那塊地審核不下來,是秦主出的手。」
秦雲大吃一驚。「我哥出的手?為什麼?」
「你是真蠢,還是被戀愛沖暈了頭腦?」裴特助不客氣地道。
秦雲臉上閃過一絲狼狽。「這就是殷大少和我哥的交易?」
「為了阿宇的安全。」裴特助道,「事情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一會見到秦主,好好認個錯。」
秦雲捂臉。他覺得自己要被他哥褪層皮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了一座莊園裡。
秦雲心驚膽顫地往家主書房走去,昏暗的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的腳步聲,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分,終於來到書房門口,他呆呆地站著,不敢敲門。
然而,門卻自動開了,裡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進來。」
秦雲做了幾個深呼吸,鼓足勇氣踏進書房,書房裡燈光柔和,給人一種溫馨的假像,拉開一半窗簾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名身穿休閒服的俊挺男子。
「……哥。」秦雲乖乖地喊了一聲。
背對他的男人緩緩地轉身,五官俊朗,輪廓剛硬,眼神深邃,表情淡漠。
看著這樣的兄長,秦雲內心忍不住詫異。明明應該三十五歲了,卻怎麼看都像二十出頭,歲月仿佛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兄弟兩人站一起,三十歲的自己反而更像哥哥。
「坐吧。」秦毅指了下椅子。
秦雲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坐下。「哥找我……有事嗎?」
「裴軒在路上都跟你說了吧?」秦毅問。
「說……說了。」秦雲回答。
秦毅道:「既然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那人得你自己去接。」
秦雲猛點頭:「是,是,我去。」
秦毅又道:「除了去青岙山接人外,你還得去找一個叫大日山莊的農家樂。」
秦雲困惑:「農家樂?」
秦毅道:「一天十萬,你必需住滿十天。」
秦雲驚訝地站了起來:「搶錢嗎?」
秦毅淡然地道:「這錢你自己出,不能向公司報銷。作為農家樂的第一個顧客,你該感到榮幸。」
感到榮幸?
到榮幸?
榮幸?
幸?
秦雲欲哭無淚。
……
清晨的大日山莊,空氣清新,鳥語花香,兩隻白鶴在空中飛過,落在池潭邊,黑鴨和白鵝一邊歡快地叫著,一邊展翅在水面上滑行,引得潭裡的錦鯉跳出水面,碧波蕩漾。
白狐趴在大榕樹的高枝上,愜意地甩著兩條毛絨絨的尾巴,白兔從樹幹的窩裡探出頭,長耳朵抖了抖,眼睛一轉,尋找那隻蠢貓。
「喵~」趴在石桌上的小黑貓發現白兔出來,猛地站了起來,弓起身子,張嘴發出威脅的叫聲。
白兔身體一顫,迅速地回洞。
打從這隻小黑貓來了山莊,它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這隻貓霸道又蠻橫,第一次見面便大打出手,白兔身為高階靈獸,自然不怕一隻小奶貓,干起架來它還手下留情了,哪知小奶貓又凶又狠,把它身上抓了數條血痕,白兔一惱,衝上去要大幹一場,萬萬沒想到,它居然干不過,落了一身傷,幸虧主人出手相救,它才撿回一條命。
這隻哪是一隻小奶貓!分明是一頭凶獸!
小黑貓嚇唬住了白兔,懶洋洋地趴回桌上。上次打贏了白兔,還來不及得意,便被主人給訓了一頓,剋扣了它十天的口糧,它那叫一個鬱悶,看白兔更不爽了。不過打是不會再打了,卻能嚇唬嚇唬它。
打了個呵欠,它看向前方的草地,只見主人和那個小修士正在切磋。
伊宸景往後一仰,避開殷深翊的攻擊,同時腰肢輕鬆地一扭,移影換步,抓住殷深翊的破綻,抬腿踢去,殷深翊背後好像長了一眼睛,瞬間躲開,反手一把抓住了伊宸景的腳碗。
「這次我跟上小景的速度了吧?」殷深翊笑盈盈地問。
伊宸景另一隻腳一蹬,借力使力,身體懸空,朝殷深翊的頭部踢去,殷深翊迅速放開他的腳,跳了個後空翻避開他的攻擊。
伊宸景一擊未中,人卻還懸在半空,他也不落地,直接在空中彈跳,手指成鷹爪,沖向殷深翊。
「這犯規了。」殷深翊擋住他的攻擊,「剛才反重力了,你使用了靈氣。」
伊宸景攻擊的動作一停,輕輕地落地。「算我輸。」
殷深翊道:「終於贏了一次,不容易。」
伊宸景打量他越來越健壯的身體,面無表情地道:「你的身法在我之上。」
覺醒了遠古神魂的殷深翊,已經不是凡人了,他自己擁有一套修煉心法,無需他的指引。當他能下床走動後,每天早起鍛鍊,幾天下來,身手越來越好,一開始找他切磋,還過不了十招,現在竟逼得他使出了靈氣。
假以時日,他解封了神魂之力,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了。
兩人收了功,來到榕樹下,坐在石凳上聊著天,小黑貓被殷深翊提了起來,放在手心揉著。
「你剛才嚇唬了白兔。」他責備地說。
小黑貓乖巧地喵了一聲,一臉無辜。
白兔聽到動靜,倏地出窩,「嗖」一聲跳到伊宸景的腿上,肥敦敦的身子份量不輕。
伊宸景捏捏它的耳朵,它翹起頭朝小黑貓呲了呲牙。
誰還沒個主人?哼!
小黑貓不服氣,掙扎著想從主人的手裡爬出來,殷深翊無情地捉住它的爪子,不容許它去欺負白兔。
「蒼章,龍族要有龍族的樣子。」殷深翊道。
小黑貓一下子安靜了,腦袋耷拉,有點懨懨的。
白兔大膽地跳上桌子,蹲坐在伊宸景的手邊。
兩隻小寵物終於不再爭鋒相對了,殷深翊鬆開手,小黑貓敏捷地跳下他的膝蓋,在草地上蹦噠,追著母雞和山雞玩。
殷深翊的視線追逐著小黑貓,溫和地對伊宸景道:「新的大日山莊後天便正式完工了。」
「會有人住?」伊宸景問。新山莊建好了,客源卻是個問題。他不覺得一些來爬山的散客能為山莊帶來多少利潤。
殷深翊轉頭對他神秘一笑:「有,已經定下第一位客人了。」
「誰?」伊宸景微驚。他怎麼不知道有客人預定了?什麼時候的事?
「秦家三少。」殷深翊道,「那個被鞏坤抓住的人,在秦家地位不底,是秦毅得力助手的弟弟。」
伊宸景問:「只是助手的弟弟,秦家為什麼要妥協?」
秦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家主秦毅據說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曾經在空難中死而復生,身懷異能。然而在伊宸景看來,那不是異能,而是法術。秦毅一定和殷深翊一樣,是遠古大能,覺醒了神魂力量。不過秦毅比殷深翊幸運,他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讓身體和強大的神魂溶合,沒有出現病變。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讓人深入調查一番,發現秦毅的助手裴軒有些蹊蹺。秦毅飛機失事重返秦家時,身邊帶著裴軒,之後裴軒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後來接了他的弟弟裴宇來秦家,跟著秦雲。」殷深翊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地點著,眼睛微垂,「秦毅早我一步先覺醒了。」
伊宸景摸了摸白兔,略為困惑:「你在我的幫助下方能壓制住強大的神魂之力,而他是怎麼辦到魂體合一?」
殷深翊抬眼望著他,嘴角上揚:「所以我才說,裴軒很重要。」
「嗯?」伊宸景眨了眨眼睛。
「裴軒……是他的爐鼎。」殷深翊沉聲道。
伊宸景詫異。爐鼎?竟然是爐鼎!因為有爐鼎進行雙休,所以秦毅才沒有爆體而亡!
作者有話要說: 伊宸景:爐鼎?
殷深翊:嗯,爐鼎。
伊宸景:——你看著我看沒用,我不是爐鼎體質。
殷深翊:不是爐鼎體質,也可以雙休啊。
「砰——」
殷深翊被石桌壓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