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居然沒吵好
加戲咖在娛樂圈裡普遍存在,而且一般是配角作妖。
男女主戲份一般都是一千場次上下,累都累死了,再要求加個十幾場,也顯示不出來加戲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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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配角就不一樣了。
當一個人出現的頻次過高,觀眾們再遲鈍也能反映過來:怎麼哪兒哪兒都是你?
紀攬月知道劇組裡拍攝是要趕進度的,場地、道具、人員、群演,到處都要花錢,天一黑一亮,就會有新的支出。
剛開拍沒多久,范青青在B組,兩人一直沒遇見過。
木小萱還在她後面憤憤不平:「我有一本超級喜歡的小說,改編的電視劇里,最喜歡的一個女配角戲份就被她擠沒了。太氣人了!」
當時還上了熱搜,范青青的事跡廣為流傳。
比如什麼拍到一半要求改劇本導致很多人的戲份都要重拍,還有遲到早退在劇組很挑剔,當場搶戲……
太多了,人一旦開始作妖,正常人都無法想像能到什麼程度。
紀攬月:「我不是女主嗎?這裡除了導演,不該我說了算?」
怎麼這劇本說改就改?
木小萱:「可能是看你剛出道沒名氣,太好欺負了。」
紀攬月:「……那是有點瞎了。」
人在低谷的時候,路過的誰都能踩你一腳。
只有走上去,站在最高處,所有人才會恭維你,那個時候,全世界都是好人。
紀攬月高處坐慣了,還真沒感受過這樣低的位子。
范青青已經從那邊走過來了。
「是紀老師呀?哎我一直在隔壁拍,咱倆戲份沒撞上,所以沒見過。」范青青笑著說道。
紀攬月輕飄飄看了她一眼:「撞到的第一場,就順便搶了我戲?」
她直接又簡單,一點委婉都沒有,讓范青青愣了一下。
范青青收斂了笑容:「剛進娛樂圈,還是不要這麼鋒芒畢露得好。」
紀攬月驀地笑了出來,帶著諷刺和不屑:「憑你,也配?」
范青青:「你!」
助理在後面拉著她:「姐!姐!青姐!我們要去補妝了姐!馬上就拍了!」
范青青手指在空中點啊點的,氣得要死:「你給我等著!」
紀攬月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木小萱在後面小聲激動:「姐,雖然有點過癮但是你剛才的表情稍微有點過,對你的美貌有那麼一丟丟的影響。」
紀攬月扭頭:「是嗎?」
木小萱沉默。
「不,沒有,是我瞎,看錯了。」
·
開拍前比較亂,紀攬月拐來拐去,才找到了石岩。
一個劇組不是只有一個導演的,副導演、執行導演,各自的任務都不同。
石岩脾氣好,在劇組裡基本不罵人。但這也帶來了一個弊端——范青青這樣的人他不願意去招惹。
石岩:「怎麼了?」
紀攬月:「今天的戲份改了,合理嗎?」
石岩看到了,他有點頭疼:「也不算……」
紀攬月打斷他:「我覺得不合理。」
邏輯銜接有問題,完全連不上,最關鍵的是這是她的東西,她不給,別人就沒資格搶。
紀攬月坐在一邊空置的椅子上:「我也要改劇本。」
石岩:「……」
紀攬月又道:「挺簡單,改回原版就行。」
石岩:「……啊,這個吧……」
他又不是那種說一不二的導演,再說了,就是大導,也不是什麼都說了算的啊!
策劃、製片、出品、投資,誰不是惹不起的大佬呢?
「她還改了別的吧?」紀攬月問道。
石岩咂咂嘴:「也有。」
她怎麼當的女主,可能范青青就怎麼當的女三。
女二女三的戲份差不多,只不過女三相對更出彩些,是一個有著苦衷的反派,往事可憐又感人,人物很豐滿。
所以才會被范青青挑中。
紀攬月也不問其他的:「你說話能算數嗎?」
石岩嘆氣:「利弊權衡……」
紀攬月點點頭:「哦。」
有的戲拍了但不一定能用,石岩對待加戲咖的處理方式也很簡單——你隨便拍,後期剪輯反正是我說了算。
戲份再多,片酬還是最初商定的那些,無外乎是費了點場地和劇組人員的時間與租賃費罷了。
但這個方法有些被動,劇本改得面目全非之後,再怎麼剪,也是坨垃圾。
紀攬月嘆氣,覺得自己都沒有資方第一的霸氣:「我還沒加戲呢。」
石岩一驚:「什麼?」
紀攬月看向他,認真道:「這個劇的投資占比最大的,不是我背後的人嗎?」
不管是星朗還是其他,反正都是紀攬月的人。
石岩想了想:「倒也是。」
可他哪個投資方都得罪不起啊!
范青青收拾好出來,第一時間想找紀攬月。眼神轉了一圈,還是沒看見人在哪裡。
最後是助理提醒的她。
導演那邊人多,紀攬月又在監視器那堆東西後面,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
范青青過去的時候,石岩正為難著。
紀攬月也是資方爸爸推薦的人,他還不知道的時候這人選就定下了,足以想像她到底有什麼背景。
反正肯定比范青青強。
但范青青那邊也有人啊,都不好得罪的。
娛樂圈裡看的不是一時,而是長久。以後要是有人給他使絆子了,石岩真就有苦說不出了。
范青青:「導演好,在聊什麼呢?」
她湊了過來,很有禮貌。
石岩扭頭:「范老師啊,我們在聊戲呢!」
范青青:「加我一個唄!我也剛好有點問題想跟導演探討一下。」
紀攬月掀開眼皮睨了她一眼,雖是從下往上看,但這氣勢卻讓范青青猛地退了一小步。
石岩正看著范青青呢,紀攬月在他背後,他沒注意到。
他:「怎麼了?」
范青青又朝紀攬月看了看,對方正垂眸看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范青青眼神有點慌亂,聽到石岩問第二遍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啊?哦哦,沒事兒,地不平,剛沒站穩。」
石岩低頭看了看這嚴絲合縫的青石板:「……」
這還不平?現代化加工可不要太平整了!
范青青:「導演,今天的戲……」
紀攬月涼涼地在一旁道:「戲什麼戲,我的戲都歸給你了,還能拍得下去嗎?」
石岩扶額:完蛋了,資方爸爸的對決。
范青青怔了下,看向紀攬月:「什麼?」
紀攬月慢條斯理道:「改劇本啊,你改我也改,改完再開始。」
范青青皺眉,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轉了回去,委屈道:「攬月,你要是對我有意見的話,跟我說就可以了,我會改的。但是不要來麻煩導演了,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木小萱站在旁邊打了個哆嗦。
臥槽,活著的綠茶!麻鴨這聲音太尬了!
雖說名字就是給人喊的,但被這樣一個人親昵地叫著自己名字,紀攬月還是一陣不舒服。
而就在這時,那邊拎著食盒過來的助理之一,目光如閃電般在聽八卦吃瓜的劇組場務人員中,精準地逮到了一個人。
她三兩步上前,抓住了對方的手:「錄什麼呢?你是場記嗎?手機給我。」
這人慌亂下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你、你做什麼!我就是在自拍!」葛玫有點結巴地說道。
紀攬月的六個助理,木小萱和六六比較活潑,Linda派來的四個人年紀都有點大,性格偏沉悶一些,不愛說話。
但是脾氣都很好,幹活又很利索。
這個助理叫申沛,是負責紀攬月營養餐的,她日常會做好送來,有時候也會讓其他人捎帶著送過來。
申沛一點都沒鬆手:「那就給我看看。」
葛玫:「這是我的手機,憑什麼給你看!你是侵犯我**!」
她嚷嚷的聲音越來越大,掙扎許久都沒從申沛的手裡脫離。
石岩他們也注意到了。
范青青看過之後,認出來這是紀攬月的人,扭頭譴責她:「紀老師,不好這麼欺負人吧?」
紀攬月閒閒地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申沛另一隻手還拎著食盒,不是很方便,乾脆直接拽著她往紀攬月那邊去了。
「小姐,她剛才在錄像。」申沛說道。
石岩皺眉:「什麼?」
木小萱:「你故意的!」
她說的是范青青,怪不得剛才做低伏小成了個綠茶婊,這視頻要是露出去,豈不是「紀攬月耍大牌在劇組仗勢欺人」的新聞八卦?
葛玫:「我沒有!」
申沛:「我從後面看見了!」
木小萱的機靈勁出來了,上前奪了葛玫的手機,一看還要解鎖,乾脆地又立在她臉前。
萬幸,是個面部解鎖方式。
她這一連串的動作迅速又流暢,在場眾人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等到范青青終於意識到的時候,木小萱已經點開了相冊找到了最新的視頻。
屏幕黑掉後,錄製是自動停止並保存的,封面上恰好就是劇組的場景。
木小萱:「姐你看!就是剛才的經過!」
視頻里,紀攬月坐在椅子上,導演站在一旁,范青青可可憐憐就差落淚了。背景音很嘈雜,但是放大了之後也稍微能聽清楚那邊說的是什麼。
就是因為葛玫拍攝的時候離得近,所以申沛剛過來的時候才會注意到這個奇怪的人。
葛玫停止了掙扎。
紀攬月抬眸,嘴角揚起:「這是打算買個通稿黑我一波?」
范青青三連否認:「你瞎說,我不是,我沒有。」
葛玫就是她助理之一,她錄視頻除了要給范青青以外,沒其他的了。
紀攬月將手機遞給木小萱:「刪了。」
木小萱:「好嘞!」
她不僅本地刪除,還去回收站里將當前的內容清空,又抬頭問:「你雲空間呢?」
葛玫:「……」
在紀攬月似笑非笑的視線下,她將求救目光看向了范青青。
范青青咬牙切齒:「就算對場地好奇覺得漂亮,也不能這麼瞎錄!把別人帶上了還侵犯肖像權呢!還不趕緊刪除了!」
葛玫被罵了,只能怯怯道:「哦。」
木小萱盯著她將所有的存儲都刪除了。
紀攬月又加了一句:「今天這視頻要是流出去了,我就算你頭上。」
「你!」范青青壓下火氣,只覺得自己今天功虧一簣,「這不合適吧?這兒這麼多人,誰知道剛才是不是也有別人在玩手機。」
紀攬月無所謂道:「哦,我不管。」
本來是在槓劇本的事情,被這一打岔,倒是耽誤了。
紀攬月還沒忘記這事,揚了揚手裡的本子,跟石岩說道:「這個,我只拿了原版的,新改的我不認。」
編劇竹子熬了通宵改內容,正睡著呢,被人吵醒拉了過來,說是又要現場改。
竹子:「???」
她的憤怒無處發泄,只能徒勞地用枕頭砸自己腦袋:「每一個猝死的禿頭編劇,都是有著無盡苦衷的!」
來到片場後,她見到的就是坐在導演椅上的紀攬月,還有圍著她站了一圈的人。
竹子:「什麼情況?」
她很懵逼。
然後就聽見紀攬月在那邊涼涼地宣布:「我不認,我不改,就原版,改個p!」
竹子:「???」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好像聽見了說原版不改?
臥槽可以我覺得也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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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青罷工了,不過她的角色也就一般重要,只是小部分受到了影響。
可以把其他人的戲提前來拍。
紀攬月罷工了,那整個劇組都要停擺。
大女主,她的戲份比男主要多三百場,夠一個小配角在這裡的露面總數了。
石岩現在有點想念杜仲了。
杜仲在的時候,其實也有改劇本的事情發生,但他自己就處理了,壓根沒讓紀攬月知道。
紀攬月不需要找什麼穩妥的解決方案,她不樂意不拍了,這劇就完蛋。
她有底氣,也有資本。
杜仲接到了電話,知曉了情況,嗯了兩聲。
然後給石岩打電話:「紀攬月不可能會換,這劇就是她的。范青青是誰?她排的上號嗎?搶戲,我藝人還沒搶呢,她是哪根蔥,現在就冒出來了?」
杜仲的措辭很不客氣。
石岩:「三個投資方,她是其中之一。這人走了,一億多投資就沒了。」
錢是分批打來的,范青青就是資方送的人。
有多少大IP就是因為出品方沒錢,拉投資拉不到,最後只能接受資方的人擔主角之一,或者是數個配角。
然後戲份摻水,水到瀝乾了能從六十六集剪到三十六集。
杜仲:「嗤——我跟邱總說,會有新的投資到。那麼多資源咖,也沒見范青青這麼橫的。還欺負到紀攬月頭上了。」
石岩:「你跟我老實說,紀攬月到底是什麼人?」
杜仲想了想:「邱星路都要跪著的人。」
石岩:「……邱總知道你背地裡拿他當計量單位嗎?」
杜仲嘿嘿笑了笑:「你不說,他就不知道。」
石岩:「行了掛了。」
杜仲:「嗯,你多替我照顧些。紀攬月其實挺好哄的。」
石岩也笑了出來:「是挺好哄。」
不怕苦不怕累,演戲時候還很自然,有要求了還是對她帶來的那幾個助理說的,一點都不麻煩劇組的人。
甚至還經常請客吃飯。
石岩掛了電話,準備找人說這件事。
但還沒喊人,就見到那邊氣呼呼的范青青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驚慌地站了起來,給人說著好話離開了這一處。
可能到什麼地方接去了。
石岩下意識地看向紀攬月,那邊,她正坐在傘下看六六在玩溜溜球。
玩出花樣了都。
片刻後,范青青來找導演請假。
石岩:「……現在?」
范青青很急切:「我有急事,我必須走,導演我先走了。」
她說完,不等石岩回復,轉身就跑了。
另一邊,木小萱給紀攬月拿了水回來,恰好見到了范青青離開的背影。
「咦,她怎麼跑了?剛才不是還在對面瞪我們嗎?」
紀攬月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家裡著火了吧。」
可不是家裡著火了。
她剛剛才跟紀長風告完狀。
雖然自己沒錢沒權勢,但紀家有啊,有問題找家長,多簡單的事情。
紀攬月遺憾:「本來還想自己懟,誰知道被打斷了呢?」
要不是葛玫被申沛揪住了,她跟范青青還得好一陣子嘮嗑呢。
紀攬月垂眸,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右手。
——這裡,什麼都沒有。
以前靠公主的身份,現在靠紀長風,算下來似乎什麼都沒變。
「終究不是靠自己啊……」她呢喃道,聲音隨著微風而去。
有時候細想想,又覺得自己很廢物。
但有時候再想想,又覺得有人依靠幹嘛選擇放棄?
多少人都想找個靠山背景的,會投胎又不是她的錯。
暫時停下來的片場,又開始在石岩的吆喝下恢復了生機,劇組人員繼續忙碌,戲份改了,通告單也要變。
女三不在,現場還有其他配角在。
那就把這個戲份隔過去,先演後面的。
紀攬月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搬道具的、吆喝的、推搡的。
有人朝著她投來了打量的目光,然後又在紀攬月看過來的時候慌亂躲避,做賊一般敏感。
紀攬月突然想起來了裴逸青。
他那句「你還不夠格」其實一直在她心裡沒丟過,就像是一根刺卡著,不注意的時候無所謂,察覺到了就會一直覺得難受。
原先想著,能夠舞台上唱歌跳舞就很好了,無所謂什麼票數。
至於得第一,那是她喜歡。
——沒有人能踩在長公主的頭上,紀攬月不允許。
現在演戲,她又發現了新的樂趣。
扮演著一個文字人物的喜怒哀樂,在三四個月的時間裡經歷她的簡短一生,多麼具有挑戰性。
從以前到現在,從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長公主一直沒有變的是,她總站在大多數人難以企及的地位之上。
紀攬月微微仰頭,陽光有些刺眼了,雲層不是很厚,光線很強烈。
為什麼要做月亮呢?
這裡的人不是說,月亮不會發光,是太陽給她的光芒,這才反射了過來嗎?
那就做太陽啊。
那就,做太陽了。
紀攬月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那就自己做太陽,自己發光。」她跟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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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青的戲份拍得不多,再換人也不難,都是現成的場景,趕兩天進度就好了。
木小萱給紀攬月剝橘子:「我沒想過她能走誒,好像是她自己跟導演說了不演,選角導演那邊急死了,連忙去找人約檔期。」
都開拍了,再去找人的話又要花費一段時間,白增任務量。
木小萱:「但好像是說投資方沒撤資誒!」
不過,這件事情已經傳出去了。
《清霜》開機前後,換了男主又換了女三,都是重要人物,顯得這個劇組很事兒很趕人似的。
溫煬得了男主,不僅杜可那智障腦殘粉去他微博下打卡辱罵,還有他對家出黑料和通稿,找營銷號一波又一波赫他放八卦,又去黑他詞條。
盯著他行蹤的人多得很,看到這個劇組又換角色了,連忙營銷一通。
也有人說紀攬月是罪魁禍首,災星,但水花不大。這種迷信行為向來是被人嘲諷的。
紀攬月正在熱身,她一會兒要練舞。
微光的團體活動她一直沒缺席過,劇組那邊也知道,統籌安排的時候會給紀攬月留時間。
有紀攬月參與的戲,向來拍得又快又好,收工還早,她又經常請小零食飲料,時不時還有散工後的大餐。
助理安排得很妥當,這裡的人都很喜歡她。
被強制布置任務與自己主動去做,兩個行為是完全不一樣的。
統籌那邊的人就很喜歡紀攬月,除了當初簽約時候提到的時間與請假以外,他們給紀攬月的通告單也很好,不會有刁難。
相比而言,當初范青青拿喬作妖,短短時間讓一個負責她的統籌小哥氣得要死,這人走了,劇組裡可沒人覺得不舍。
微光不久後有一個演出,唱兩首歌,就她們幾人出的那唯二兩個——《不懼風浪》和《前》。
但因為舞台的關係,九個人的走位要改,編舞老師知道紀攬月沒多長時間排練,所以給她發了個視頻,讓她有空的時候看看。
等她跟人匯合了以後,趁著有限的時間合一下。
那日的彩排只有一次機會,流程很趕,參與的人太多了,沒辦法。
所以紀攬月在劇組這邊先練習一下。
她記性好,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兒。
木小萱又道:「姐,那個商演之前有走紅毯的環節,你跟團里的人要一起走紅毯的哦!」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晚上的演出前,總要花費一天的時間去走紅毯。
明星在後台等待的過程又漫長又無聊,之後還要接受採訪,沒有手機玩的時間,只能靠自己的想像力和發呆熬過去。
微光還好,九個人,總是能聊一聊打發時間的。
紀攬月:「知道了。」
不就是顯擺新裙子新衣服嘛,她幹過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