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清霜播出
艾草是一枚月光，從紀攬月成團夜那天開始粉上這人的。
那一晚上直播不修音，被欺騙許久的群眾們終於看到和聽到這群姑娘們的實際能力了。
也就導致紀攬月的表現格外突出，一騎絕塵。
艾草自那日起，就愛上了這位姑娘。
「啊啊啊啊《清霜》預熱這麼久終於要播出了！」她快樂地搶占了出租房裡的電視機，抱著零食等待播出。
🅂🅃🄾５５.🄲🄾🄼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這電視劇特別爭氣，不僅審核得快，居然還是上星播出，要是能夠出息點，說不定又是一大爆劇！
紀攬月剛進組開拍電影，《清霜》就出了預告說定下檔期了，而且不像是其他電視劇總是拖啊拖的，一個預告出三版，從月初到月末，半年後終於說「啊我們過審了要播了定檔了」。
這個電視劇出品方特別帥氣，今天出預告，五分鐘後就表示「過審了定檔了」，第二天就給了時間和平台。
瞧瞧這速度，讓飯圈裡不少人酸成檸檬精。
別家都是「奶奶您想看xxx終於播出了」，到了紀攬月這裡卻變成了拍攝完就剪輯搞好後期就能播，而且還是衛視台購買的。
艾草：「刺激啊！資源咖就是給力！」
是的，月光內部都調侃似的喊紀攬月「資源咖」了。往常很多人都不喜歡這個名詞，只覺得是對藝人的侮辱。
但看到紀攬月出道以來的資源，任是月光們也不得不捂著胸口承認，她就是資源咖。
艾草激動地搓搓手：「現在就等著看妹妹能不能擔得起這部戲了！」
舞台的話，紀攬月演出很多，還有出圈的視頻和動圖。
但演員這個行業，如今滲入的愛豆太多了，多到讓人聽見「流量愛豆」這幾個字都能直接判定這戲好不了。
月光們則是對紀攬月很有信心，尤其是看過預告片之後，那信心簡直是倍增。
但也有人表示：預告片一向是精華，珍惜吧，紀攬月可能就在這裡面才能顯示出正常來。
換言之，劇里還不定怎麼出戲呢！
比如瞪眼睛表示喜怒哀樂等等，娛樂圈一抓一大把的。
「開始了開始了！啊啊啊啊場景真好看啊！」艾草激動地在沙發上左挪右蹭的。
有些電視劇後期會加很厚的濾鏡，將整個色調調得很亮，角色的顴骨都能給磨沒了，顯得白白嫩嫩的。
但也有個弊端，跟真人相差太大。
所以有些粉絲在見到真人的時候，會瞬間脫粉，乃至回踩。
《清霜》則不然，導演沒有讓顏色過於艷麗，從而導致色澤度過高，影響觀看。
那是一層在現實和古代之間的取捨，場景和道具本就是美術組用心準備的，掌鏡的攝像大哥在拍攝方面更是熟手，畫面顏色很融洽，後期剪輯也很流暢。
最關鍵的是，人物不再腦殘。
艾草：「嗚嗚嗚女主好可愛啊！」
是的，可愛。陸晨清的人設就是善良可愛，但她不傻也不呆愣，反而很機敏。
紀攬月演這個人物時，將自己小時候向父皇撒嬌的狀態拿了出來，她那十幾年的古代生活與公主氣質，在這樣古香古色的場景里，就算收斂了也會露出那麼一絲絲，結合著女主身份地位，恰到好處。
艾草看著紀攬月在裡面蹦蹦跳跳地，不僅沒覺得她出戲，反而特別喜歡。
《清霜》的劇組和播放平台宣傳經費也很足，熱搜、通稿，各大社交平台一個都沒放過。
連#紀攬月演技#都單獨出了一個熱搜話題。
艾草在自己的帳號里發完「啊啊啊」這樣的感嘆後，習慣性翻了下熱搜榜，沒想到上面有五六個跟《清霜》相關的話題。
看到關於演技這一條，她點了進去。
原以為會看到不少路人和對家在黑，沒想到這個廣場上居然很和諧。
第一條熱搜內容是一位對家粉絲：
【大閘蟹真好看：我特麼真的是給紀攬月跪下了，我為我去年夏天說過的話感到非常抱歉。大女主就該是你的，你一個愛豆為什麼演技這麼好？小攤販跟你說話時候都不敢直視你眼睛你知道嗎？那唰地就來了個直視鏡頭的大特寫，我差點直接給你跪下】
艾草：「哈哈哈哈——」
她說的是第一集，女主揭露小攤販缺斤少兩。正常來說，演員會聲詞嚴厲地指責，並且配上纖細的手指，來表示女主的態度。
但紀攬月則不然。
她就那麼瞥了一眼，面前的群演攤販瞬間就慌了。
這並不是設計好的動作，紀攬月在演的時候直接給出了她曾經的習慣，石岩當初一瞧，啊喲效果還挺好，那就這麼做吧！
可以說，這部戲其實是邊拍邊改的。
這會兒播出的時候，很多人都提到了這點，覺得這個女主真的太霸氣了！
【我的媽啊，剛看小攤販一瞬間顫抖出冷汗，我以為是演出來的效果，萬萬沒想到，黑心導演居然單獨拍了陸晨清的特寫出來！】
【那個眼神，艹，原來眼神能殺死人是真的？】
【月月NB啊啊啊啊啊媽媽懸了大半年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啊啊啊】
【路人路過，紀攬月不是個愛豆嗎？你們在聊什麼演技】
【站住別走！我女鵝今天《清霜》開播！一天兩集一周不斷，入股不愧啊大兄dei！】
等著看紀攬月憑藉粗糙演技坐穩垃圾女主之位的人懵逼了，這怎麼回事？你一個演技精湛能把觀眾帶入劇里的人，出道直接當演員就行了，幹什麼去選秀做女團啊？
瘋了吧？
·
《殺伐》今天沒有夜戲，大晚上的，正是出門擼串喝酒的好時間。
紀攬月在酒店裡等著看《清霜》，她還沒見過成品的樣子，很是好奇。
之前有去錄音，後來還又跑了一趟改詞，說是有些台詞不太好，需要修改。
杜仲叨叨著：「馬上了馬上了，八點就播出了，你等等啊！」
紀攬月無語地看著他：「我沒急。」
她正開著淘寶在結算購物車，自從知道了網購這種好東西，紀攬月很快樂。
杜仲：「哦哦哦。」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紀攬月一揚下巴，示意杜仲：「你去。」
杜仲：「哦。」
他老老實實地過去開門。
靜謐的室內，除了電視GG的聲音以外，就是門口的人在交談了。
杜仲驚訝：「影帝？你怎麼來了？」
裴逸青無奈：「不必這樣稱呼了吧？」
其實大家喊他「影帝」是因為這人拿的獎項實在是太多了，之前在國外知名電影節上還拿到了兩個重量獎盃。
有人算了算，裴逸青現今差不多把說得上名字的電影最佳男主角都拿完了。
——如果他想快速增加自己獎盃數量的話，從現在開始可以考慮演配角了，這樣他還能多一個方向。
因此，「影帝」這個稱呼不全是調侃，也有敬佩的含義在裡面。
青檸們則是很自豪——我家哥哥什麼都會，獲獎無數，年紀輕輕就在演藝界有了名字，實力強勁，人品優秀，這才是真正的「偶像」。
而且裴逸青還長得特別好看，比愛豆那種嫩嫩的臉好看多了！
但這話就有點挑事兒的意思，所以大家一般不提，只默認。
杜仲笑了笑：「行吧，裴老師，來找攬月嗎？有什麼事情？」
裴逸青：「對下明天的戲，順便把這個給她。」
他抬了抬左手，那是一罐子不知道什麼東西。
裴逸青給杜仲解釋：「方空帶來的，是阿姨做的小鹹菜，前兩天攬月說喜歡吃，我給她送過來。」
其實是專門讓方空回家拿的，臨走的時候，方空看裴逸青的眼神格外哀怨。
大冬天的來回奔跑，這地界又鳥不拉屎路途遙遠，先要開車過高速到城裡火車站，然後再找個特快回家。
這路程雖然算不上複雜，但比起高鐵直通直達要麻煩多了。
裴逸青很是淡定，此時面對著杜仲，臉上一片坦然。
杜仲也沒多想，兩人對戲多了去了，男女主嘛，可不就是要多接觸？
而且每一次在場的人都很多，要麼是跟導演編劇美術攝影一起在那邊開小會，要麼就是木小萱這些助理們都在。
那種「男女演員深夜幽會看劇本」的緋聞，根本就傳不了。
在這方面，不只是杜仲，就連助理們都有著這個意識。實在是被狗仔們搞怕了，連窗簾都是時刻拉上的。
杜仲讓開了位置：「來來來進來，剛好《清霜》要播了，你倆也能一起看看合作的第一部戲。」
裴逸青：「好。」
他循著聲音走去，見紀攬月正低著頭玩手機，吃過飯後的休閒時刻，她大概是洗漱過了，頭髮還有點潮氣，鬆鬆地散落在肩膀上。
「杜仲，我這個怎麼付不了款啊？銀行卡沒錢了嗎？你給我看看唄！」紀攬月低著頭喊道。
聲音不算大，但足夠不遠處的杜仲聽見了。
裴逸青剛才進門的時候就把那陶瓷罐子交給杜仲了，這人正去廚房放東西。
聞言，杜仲從那邊探出頭來：「裴老師，你給她看看，我估計她又買什麼大件了，要不然就是拍錯東西了。」
裴逸青扭頭看著杜仲，比了個「OK」的姿勢。
他往前走去，繞過了側邊的單人沙發，走到紀攬月旁邊坐了下去。
紀攬月正盤腿坐在長沙發上，前面的電視在播著，她戴了一半的耳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主播的界面。
裴逸青走過來的時候，紀攬月嗅到了一股冰雪的味道，摻著沉香，帶了點甜味和花香，不像是沉香自帶的味道，應該是混了其他的香料。
「味道好聞。」紀攬月隨口誇了句。
裴逸青頓了下，他笑道：「謝謝。」
紀攬月把手機屏幕側過去：「我剛才拍了這個，但是拍下不能付款，然後我就又回到了這個頁面。這人的評論刷太快了，我提不了問題。」
是一個主播在賣車，三百萬的定金，瑪莎拉蒂新出的跑車，總價一千二百萬。
主播只是跟廠商合作的，說是在淘寶賣車，其實就跟知名主播賣火箭一樣，只是圖一個熱鬧和噱頭，本沒有覺得有人會買。
甚至她連託兒都沒找。
觀看的人也就是來湊個熱鬧，跑車在，主播還給出了抽獎的名額，那順便看看自己能不能中獎也可以嘛！
裴逸青看著紀攬月拍下的訂單，上面顯示待付款。
他失笑：「怎麼在網上拍車？」
紀攬月：「恰好看見。」
這個主播今夜的熱度很高，輪到跑車的時候，關注者猛增，在加上之前的預熱以及跟官方的申請，導致她的直播間直接到了首頁去。
紀攬月在瀏覽「猜你喜歡」的時候，看到了會動的那個框，又見到了主播展示的車子圖片，覺得這輛黑色的跑車很適合紀長風。
所以她就點進去拍下來了。
但是沒想到居然不能付款！
紀攬月喪喪地：「這麼貴嗎？我卡里都沒錢的嗎？」
往常買東西的時候都是她直接拿，助理會付款。就算是網絡購物，她的卡也沒出現過問題。
倒是最開始的時候，由於短時間內購物金額過大、頻次過多，倒是淘寶官方工作人員來跟紀攬月核對身份了。
不過後續她的消費習慣一直在，所以也沒出過什麼問題。
上一次就是杜仲解決的，所以紀攬月這一回直接就喊了他。
裴逸青看了看，點進這個訂單下面，聯繫了這個直播間的助手。
那邊，紀攬月拍下這個頁面後，該連結就顯示了「已有買家支付尚未付款有意請等待」的字樣，有好事的觀眾見到了以後，紛紛驚呼來了個土豪。
但也有人懷疑這是主播安排好的橋段。
主播在裡面大喊冤枉：「沒有！真的沒有！還不知道是誰拍下的，那個，請拍下的客人跟我的助手聯繫一下可以嗎？不好意思，我再重複一遍……」
裴逸青手裡，對話框中滿是對方的信息，在詢問這位拍下的客人是否後悔了，可以直接取消沒關係的。
大概是覺得有人惡作劇吧！
裴逸青看了看紀攬月：「想要？」
紀攬月點點頭：「昂！」
裴逸青退出這個頁面，他問紀攬月：「你銀行卡的APP在哪裡？看一看餘額。」
紀攬月想了想，找出來一個縮在一起的框給他看。
裴逸青把手機遞給她：「你進去看看，餘額有沒有三百萬。」
紀攬月：「哦。」
點進去後要手勢解鎖，這個紀攬月沒什麼問題，她雖然不經常用這個，但是想記住的事情從來沒有忘記的。
「哦——只有一百多萬了，怪不得。」紀攬月嘟囔。
她日常也不怎麼花錢，所以就經常用這一張卡。
品牌每一階段會定期給她送冊子，讓紀攬月選擇喜歡的衣服。有時候她懶了，管家就會全部都要。
帳自然是直接記在紀長風名下的，紀攬月迄今為止一直靠她哥養著。
就算這人名下有十多家公司，自己進了娛樂圈後也賺了不少的錢。但紀長風還是在定期給她打零花錢。
裴逸青剛想說那我給你打錢，就見紀攬月熟練地換了一張卡。
「這個夠。」
她又把手機遞給裴逸青：「你給我再綁一張卡吧，支付寶你會用嗎？」
裴逸青：「……會。」
他笑著，聽著紀攬月報卡號，又讓這人自己輸密碼，再等驗證信息……一番操作後，很快地就綁了新的卡。
紀攬月也沒拿手機過來，她往裴逸青那邊靠了靠，問他：「這就行了吧？」
裴逸青窒了一下。
紀攬月仰頭：「嗯？」
裴逸青：「可以了。」
紀攬月催促：「快快快，付款付款，一會兒被搶走了。」
那可是她一眼就看上的車子，必須拿到手！
裴逸青失笑：「這麼貴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買得起的。」
他點開淘寶，沒顧著那跳躍的信息，直接點了訂單，讓紀攬月指紋驗證後付了款。
看著訂單完成的模樣，紀攬月舒了口氣：「好了，車子是我的了。」
是我哥的了。
裴逸青隨口問她：「你會開車？」
紀攬月搖頭：「不會，給我哥買的。」
提到這裡，紀攬月把腳踩在了地上，站起來喊杜仲：「杜仲！杜仲！」
杜仲從外間「哎哎哎」地應聲而來。
紀攬月問他：「我卡里有一千二百……哦九百萬嗎？我剛才買了輛車，後續還要再給九百萬。」
杜仲噼里啪啦就摔旁邊的牆上了。
怪不得大小姐剛才付不了款呢！誰家流動資金擱這麼多啊！
「不不不是，你在淘寶上買車？」他哆嗦著問，「什麼玩意兒啊這麼貴？」
紀攬月：「新款跑車，剛出沒兩天，給我哥買的。」
聽到是給紀長風買的，杜仲瞬間就鎮定了下來。
「哦哦，給你哥啊，那、那還行。」他走了兩步過去，「讓我看看？」
紀攬月低頭跟裴逸青說道：「給他看看。」
裴逸青把手機舉了過去。
杜仲拿在手裡，剛巧，主播那邊新的信息來了。
杜仲一看：「你還在主播那裡買的車？臥槽這個直播間瘋球了，主播自己都坐不住了。人家一GG你還真的買了……算了你喜歡就好。」
說著說著杜仲就慫了。
紀攬月的地址向來是用的助理名字和電話，她身邊助理多，粉絲們也不關注，所以這會兒主播並不知道拍下她連結的人是當前最有話題度的紀攬月。
杜仲：「服了服了，有錢人就是厲害，隨隨便便就在網上買一千多萬的東西。哎，那雙十一的瑪莎拉蒂一百萬減二十的優惠券，是不是就給你準備的啊？」
紀攬月莫名其妙：「什麼東西？」
瑪什麼玩意兒？
優惠券什麼？
裴逸青看著紀攬月懵逼的神情，覺得甚是可愛，在一旁憋著笑。
杜仲叨叨：「又得上熱搜，你就看吧，不管是這個主播還是這個車的品牌商，他們肯定要把這件事情買上熱搜營銷。」
多好的營銷素材啊！
土豪在直播間一擲千金，三百萬預定新款跑車！
「看看看已經上去了。」杜仲打開微博，迎面而來的就是#直播間土豪買車#這個話題。
紀攬月：「？？？」
「等等等等，我買東西還錯了？我花錢還錯了？」她隔著沙發去拽杜仲，「你回來！你那嫌棄的表情我可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杜仲被拽住了飛翔的翅膀：「……」
半晌後，他告饒：「我錯了，我只是羨慕你有錢，你有哥哥，你哥哥還有你這樣親愛的妹妹。是嫉妒蒙蔽了我的雙眼和我的內心，我看見這輛車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但是我買不起，所以我就化身檸檬精了。對不起，我的錯。」
這要是關係不怎麼好的人，說出這般話來，那簡直婊里婊氣。
哦不，diao里diao氣。
但杜仲態度坦然，說這些也是哄著紀攬月的意思，並不摻雜其他。
紀攬月鬆了手：「行吧，知道了。」
她轉身瀟灑坐下，又朝杜仲擺了擺手：「你喜歡我就送你一輛嘛！又不是什麼難事兒。」
杜仲：「！！！」
「嗙——」
他直接摔地上了。
「怎麼了怎麼了？什麼撞地上了？」紀攬月慌忙扭頭，見到的是齜牙咧嘴的杜仲。
紀攬月：「……」
裴逸青憋著笑，試圖面無表情，未果。
·
車子的後續有杜仲去安排，他到底是沒要紀攬月再給他自己買一輛跑車。
雖然這個拒絕真的很艱難，但是杜仲做到了！
「養都養不起……再賣了又很對不起你，是我不配。」杜仲很心疼，他臉上的五官都皺巴在一起了。
紀攬月：「……」
她扭頭看向裴逸青，小聲詢問：「他這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啊？」
木小萱之前說過，男人這種生物就是彆扭的，天天事事兒的。
紀攬月聯想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覺得確實如此。
再聯想一下曾經那群高呼大義實則特別喜歡攀權富貴的男人，覺得更是如此。
裴逸青也湊了湊，學著紀攬月小聲說道：「他想要，但是養一輛跑車太貴了，杜仲負擔不起。」
紀攬月蹙眉：「那怎麼辦？」
裴逸青：「要不你等個機會給他發獎金？他或許會很開心。」
紀攬月：「可以，這個行。是叫年終獎對吧？Linda說正在核對信息，錢還沒發給他們，那我就再給杜仲提一些。」
裴逸青：「這個方案很不錯。」
得到了誇獎和贊同的紀攬月扯開了跟他的距離，朝裴逸青點了個贊：「你的主意也很不錯。」
她不再糾結這點了。
杜仲：「你倆幹啥呢？」離那麼近。
紀攬月：「哦，說悄悄話，怎麼，你想聽？」
杜仲憋屈地搖頭：「不敢不敢。」
紀攬月淡定道：「諒你也不敢。」
杜仲：「……我去找人給你處理後續。」
「嗯，」紀攬月又問，「我自己的錢是夠付款的吧？」
杜仲：「夠……」
紀攬月賺了不少錢，之前又有很多的零花錢。別人有錢了要存著做理財買股票什麼的，她又不用。
要是被人看見了紀攬月的流動資金，那對方真的是要覺得人生慘澹了。
杜仲就很不愛看。
紀攬月：「那就行，你去吧。」
她又扭頭看向裴逸青：「你來找我做什麼的？」
裴逸青頓了頓，他俯身拿過剛才放在桌子上的劇本：「找你對戲。」
電影的台詞其實並不多，這個戲拍得也更側重權謀、殺伐，重在氣氛、對峙等等。
所以情緒很重要。
紀攬月點點頭：「那你跟我一起看看《清霜》，然後再對戲。」
裴逸青欣然：「好。」
被忽略的電視終於迎來了它該有的關注度。
作者有話要說：紀攬月：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