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鯨魚』


  進攻楠榜省由武家住和楊飛合負責。

  張新看上去頗為輕鬆,像沒事人一樣,離開漂亮國大使館,坐進汽車來到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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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王興遠遠迎上來,「院長父親,就在剛剛,小本子在電台公共頻道里,對全世界宣部,承認『寶船國』的合法性。」

  張新站在原地失神,雖然有預料,但被小本子第一個承認,依然非常意外。

  不僅是張新。

  很多人也很意外,不明白小本子這麼一個工業軍事強國,為什麼率先承諾張新?

  難不成背後有什麼利益交換?

  「昨天午夜給小本子國內發的電報,現在已經下午三點,看來他們進行了長時間的激烈討論。」

  張新猜測。

  「應該是的,」王興躬身抱拳,「恭喜院長父親。」

  張新抬手打斷王興的恭維。

  或許是過去一直小心翼翼習慣了、又或者是吃苦太多,總感覺這次事情太順利。

  順利到讓張新嗅出一股『陰謀』的味道。

  如果小本子知道張新的想法一定會嚇死,其實他們早在凌晨剛收到丹野健人那份電報時,便已經決定『投降』。

  之所以拖到這個點才『投降』,也是擔心張新起疑心。

  究其原因是天惶的兄弟,也就是閒院宮載仁親王的15歲兒子,此刻正在達加雅城內。

  按理說一個親王的兒子,不至於讓小本子妥協。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現任天惶生了一籮筐公主,卻沒有兒子生下來。

  普通老百姓沒什麼,這事放在皇室里則十分嚴重。

  考慮到將來,如果天惶一直不能生下兒子,那麼閒院宮載仁親王這個15歲兒子,未來便是天惶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麼重要的大人物,怎麼會滯留在達加雅呢?

  當叛軍即將進攻達加雅時,首先跑的都是『白皮膚』,碼頭上所有船隻都被殖民政府徵用,這位大人物就沒跑成,一直藏身在城內某處。

  『叛軍』進駐達加雅後,直接先是兩整天宵禁。

  之後,出城需要特別通行證,海路、公路、飛機,對普通人全面禁止。

  放開宵禁後,城區內部軍警遍地走,便衣更是無孔不入。

  這種情況根本跑不出達加雅。

  所以此刻那位『大人物』還在達加雅城內。

  張新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感覺小本子『投降』的太順利。

  事情得到解決,張新無需再進總督府,轉身重新坐回車裡,打算回家繼續扮演NPC。

  這時。

  忽地一陣騷亂發生,周圍衛兵把張新擋在身後,槍口一致朝外。

  原來是軍警在抓人,虛驚一場。

  張新撥開衛兵,好奇問:「怎麼回事?」

  一個青年上前,恭敬雙手抱拳。

  「院長父親好,這個人從鄰居家偷米,接到舉報後,我們上門詢問,這個人拒不投降,跑窗逃跑。」

  「偷米?」張新奇怪。

  占領達加雅城後,所有糧食都被收繳,然後實施糧票分配製度。

  糧票制度只是暫行辦法,待社會穩會、企業復工復產、農民專心種糧,之後便會取消。

  短暫實施『糧票』制度好處有很多,一是避免富人糧多、窮人餓死;

  二是可以輕易掌握城內居民人種、數量,方便管理;

  三是可以逼出一些潛藏的『壞人』。

  那麼眼前這個被軍警牢牢扣住的少年,為什麼不去登記身份,拿免費糧票,而要去偷米呢?

  用腳想也能猜到有問題。

  打量少年,雖然他故意把自己弄的髒兮兮,但仔細去看,他的眼角、耳廓,實際皮膚挺白。

  再看他的體型,和父親是陰國海軍中將的『萊寧』一樣,微胖。

  微胖體型放在前世沒啥,這個年代可就稀奇了,和動物園裡的熊貓一個意思。

  「你父親是誰?」

  張新讓自己看上去和藹可親,試著問少年。

  髒兮兮的少年張嘴『啊啊..』,表示他是聾啞人。

  「...」

  張新忽略他想表達的意思,眼睛裡只看到他的一口整齊白牙。

  這特麼的要不是一條大魚,張新以後爬著走!

  窮人家的孩子牙齒不會保護這麼好,天生整齊的也不會像他這般,整齊到像是精心修理過似的。

  這百分百上過牙套,牙套這東西放在前世稀鬆平常,放在1937年,整個爪哇都沒有!

  想到這裡,張新咧嘴一笑,用陰語道:「偷盜者絞死。」

  「...」

  少年驚呆。

  任敵人再狡猾,也逃不出張某人的火眼金金和陰險手段,一番威逼利誘,少年很快全盤托出。

  「...」

  得知少年真實身份,張新驚呆,猜到這是一條『大魚』,卻沒猜到這是一條『鯨魚』。

  「乖乖...」張新伸手抹了抹頭髮,感嘆:「這是要發啊!」

  不過,這條『鯨魚』很快就會掉價,歷史上現任天惶連生三個女兒後,第四個就會生出兒子。

  得趁早把他賣個好價錢。

  心情不錯,張新帶著『鯨魚』見到丹野健人。

  當看到『鯨魚』少年那一刻,丹野健人眼皮直抽。

  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鯨魚』為什麼會撞到張新手裡。

  張新朝丹野健人抱抱拳。

  「貴國政府已經承認『寶船國』的合法性,多謝丹野大使從中調節,你和你的同事自由了,千代武官隨後也會被釋放。」

  「...」

  丹野健人想刨腹。

  見張新臉上一直掛著調侃微笑,丹野健人心裡明白,秘密根本不存在。

  「張先生,」丹野健人雙手貼在大腿外側,朝張新躬了躬身,「請放了宇田貴哉外親王。」

  「NO!」張新果斷拒絕,「漂亮國無心戰事、陰荷兩國離南洋又太遠,反而是你們東日帝國對我威脅最大。」

  丹野健人再次躬身,「你扣下宇田貴哉外親王,意味著與東日帝國不死不休,弊大於利。」

  思考中張新點頭,丹野健人說的有道理。

  「那就交換一個人質,聽說天惶有好幾個女兒,嫁...不對,換一個過來。」

  「...」

  丹野健人一頭黑線,他聽到了某人的真心話。

  「這個要求十分無理!」丹野健人咬牙切齒。

  張新表情不屑地撇撇嘴。

  「不就是一個女兒嘛,換一個未來的皇儲,怎麼算都不虧;

  何況天惶的幾個女兒,最大的才12歲,我又不把她如何如何,未來你們也還有機會把人交換走。」

  「...」

  『強詞奪理,無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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