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氣運恐怖
臨到關頭，張新放棄找蔡德隆幫忙。
打算碰碰運氣，找找武家住。
畢竟有贈錢救命的關係在，翻船的概率不大。
出了蔡家，張新返回店裡，準備基本物質，就打算去三和城東南方向的大深山裡走走看。
結果他從後廚出來時，就看見武家住正坐在店裡吃飯。
這...
第一次幫助鄭奕住擦袖子，獲得氣運+1.
助行政府長官古利特貸款，獲得氣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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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氣運這麼恐怖嗎？
張新端來一份魚排飯坐到他對面。
就像是飯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經過簡單交流，張新了解到武家住近況。
在他決定加入反抗軍當天，傍晚在山裡露營被人抓了壯丁。
然後進了軍營。
因為身高、體壯、聽話，沒幾天就當班長。
還了解到反抗軍有錢，但十分缺武器。
錢哪來的？
山裡有很多土人村落，反抗軍在領地內控制村民種丁香、種DM。
為了安全，每次一點點賣給小貨郎。
小貨朗再把從土人手裡收購的丁香，賣給殖民政府控制的丁香專營店，賺取微薄利潤。
專營店在把丁香賣給制煙商人謀利。
制煙商人也是政府授權的。
被授權人統統是飛柯國富商。
安龍人、土人、東日人....外國人統統沒機會。
最後，含丁香的香菸回流到老百姓手裡。
這種賺錢辦法看似效率低，架不住小販多。
日積月累，反抗軍有錢也就不奇怪了。
「你這次進城有什麼事情？」張新問他。
「山里條件差，最缺消炎藥，這東西藥店裡限量出售，一個人、一個月只能買一粒，所以我們輪流進城買藥。」
「9月13號，你能不能溜出來？」
「可以，我們經常需要深入大山到土人村子裡去。」
「到時候把你的人都帶上，跟我去巴韋安島。」
武家住是班長，手下有10人。
至於使用陌生人會不會隱患？
那是搶船成功之後的事情，現在擔心太早。
送走武家住，張新拿著一條煙來到隔壁商鋪。
被偽警抓走的那天晚上，是隔壁老闆悄悄跟了一路，然後告訴蔡小景自己被關在何處。
「你好朱大哥。」
張新到時，朱秀章正在擦拭、保養自行車鏈條。
其四十來歲、中等體形、個子一米五六，看上去顯的敦實。
「隨便坐，我手上都是油。」
「感謝朱大哥前天晚上幫忙。」躬身、抱拳，把煙放在櫃檯上。
「這有什麼要緊的，異國它鄉不容易，何況我也沒做什麼，把煙拿回去吧。」
「朱大哥做的已經足夠了，這份恩情小子謹記於心。」
朱秀章起身走到張新身前，「煙我收下了，事情你也別往心裡去，這些年我們安龍人沒少被土人偽警欺負，相互扶持吧。」
「我沒有被打擊，生意也會一直做下去。」
朱秀章豎起大拇指，「好樣的，你是我見過成功最快的同鄉，未來或許又是一個鄭奕住、張福東。」
這時張新注意到朱秀章店裡居然有船用馬達螺旋槳賣。
「朱大哥螺旋槳怎麼賣？」
「有兩種，30盾的驅動15米以下木船，賣50盾的可以驅動30米以下木船。」
「怎麼，想從換行嗎？買條船跑海運也不錯。」朱秀章隨口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整個南尼國有一萬七千多個島嶼，在沒有公路的情況下，海運有時是唯一選擇。
雖然這個年代海盜和亡命之陡比較多，卻不能因噎廢食。
「朱大哥，一條50、60噸的木船要多少錢？」
「三和城最不值錢的是人工和木材，一條這樣的船隻要30盾，如果加上我的馬達螺旋槳，一條船需要80盾。」
攤位和店鋪每天約有15盾純利，每月450盾，每月還兩家銀行利息260盾，還有190盾可用。
因為正在蓋房子，張新現在存款大概有150盾。
剛好是兩條船。
張新抱了抱拳，「朱大哥，我想買兩條這樣的木船，請問你有沒有路子，當然能夠便宜點最好。」
朱秀章愣了一下，旋即阻止道：「張新我只是玩笑一句，你可千萬別當真，跑海運的錢不好賺。」
張新也笑了，「朱大哥我買船肯定要從你這裡配螺旋槳，你這是把生意往外推嗎？」
「不是張新，跑海運生意主要是當地土人和神牛國人，都是把腦袋別褲腰上賺錢的。」
「海盜？」張一試著問。
「海盜、雜牌反抗軍、被稱為南尼維京人的『布吉斯人』，甚至還有...」說到這裡朱秀章靠近張一的耳朵，「飛柯殖民者海軍。」
聽到這裡張新也猶豫了，知道很亂，沒想到這麼亂。
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真擰不過人家。
不過，這次要去巴韋安島搶奪東日國武器運輸船，必須得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船才行。
如果租用，很容易被查到。
畢竟這是三和城總督購買的武器。
「朱大哥，我先買一條試試，請你幫我介紹一下賣家，最好是二手的。」
見張新堅持，朱秀章感到後悔。
多好的一個小同鄉，萬一...
「算了，我洗洗手，然後帶你去。」
招呼沈得柱幫忙看店，牛秀章帶著張一，兩人騎自行車來到位於三和城西北方向的一個小漁村。
「這個村子裡三分之二的人靠打漁為生，三分之一的人靠跑海運為生，我帶你去一個土人家裡，她剛剛死了丈夫。」
「海上死的？」
「嗯，連人帶船消失了，家裡還有一條船打算賣掉。」
聞言張新心裡慌的一批。
這死亡率真高！
和張新在深山裡見到的土人村落不同，這個村落要『漂亮』一些、房子整齊高大一些。
就像中部山村，和東部鄉村的區別。
自行車停在一個院子外面，圓木圍牆約兩米高，看不到裡面情況。
朱秀章上前敲門。
不久後一個約40歲左右的婦人開門，「你好朱老闆，有什麼事情嗎？」
寡婦門前事非多，婦人只開了一條小小的門縫說話。
「你好夫人，我有個同鄉想買你的木船。」
「請稍等。」
話落從裡面關上門。
大概等了一刻鐘，婦人身著一身素服、手臂上扎著白花走出來。
「請跟我來吧。」
村子離海邊僅有一公里，三人很快走到。
張一也看到婦人的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