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不嫌棄 就你了
三保廟東北方向有片墓地。
土人從銀行離開後，按紙條上的指示把存款單藏在一塊破碎墓碑下。
擔心有人在附近監視，蔡德隆觀察了三天才去取。
見張新笑的有些『瘋癲』，蔡德隆提醒道，「這錢來的很突然，為了安全，不如等兩年再取出來。」
張新被這個建意嚇一跳。
換位思考蔡德隆非常理性。
但他不知道，南尼盾現在還值錢，兩年後會大幅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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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趁早花掉！
「蔡叔，不能存銀行，辛苦你幫我跑一趟泗水城，我曾聽蔡小景說過，那邊也有一家摩根銀行分行。」
通往首都達加雅的土公路，往西通往達加雅，往東泗水城。
三和城正好位於兩城之間，到兩城的距離都是約500公里。
「好。」
蔡德隆應聲離開。
送走蔡德隆，張新把槍栓地址寫在低條上，再次來到藥店。
巧了，恰好碰到武家住正在買藥。
張新不著痕跡把紙條丟進對方口袋裡。
兩人裝作不識，擦肩而過。
武家住收到紙條，猶豫兩秒，把紙條悄悄塞到另一個同行人口袋裡。
這是為了避嫌。
畢竟剛剛被一擼到底。
午夜。
這群買藥士兵回到營地，立馬把紙條上交。
『狄旁尼高洛』王子收到紙條哈哈大笑。
「對方還真謹慎，好在講信用！」
「連夜去取？」
軍需官試著問。
「嗯，連夜去取，有了槍彈，我們攻一次殖民者軍營。」
「是！」
軍需官抬手敬了個軍禮。
張新不知道反抗軍這麼野，他此刻正在品嘗一串魚丸。
一串由他人製作出來的魚丸。
「挺好吃。」
品嘗後張新讚美一句。
「東家你不著急嗎？魚丸是我們的命根子。」沈得柱焦急。
沈得柱已經適應掌柜角色，凡事都為張新考慮。
「得柱，放鬆心態，魚丸製作並不複雜，別人模仿出來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我們現在有冷庫，他們自己製作的成本，還是我們批發的便宜。」
沈得柱細仔思考，還真是。
因為量大，原材料批量買進比別人便宜。
魚肉製成魚丸、魚骨製成明膠。
無論怎麼算成本都是比別人低，雖然自身利潤也很薄。
每串低到按厘計算，但終究是有利潤的。
「對了東家。」沈得柱想到什麼，「楊黃狗去哪了？」
「他走了，不在三和城。」
沈得柱還想問什麼，被張新打斷，「早點睡。」
...
古有聞雞起舞、今有聞雞擺攤。
五點麻溜地從地上翻起來，開始新一天工作。
三和城10月無雨，是行腳小販和小擺攤掙錢的旺季。
進入10月，無論是攤位生意、還是小吃店生意，增量非常明顯，增長約20~30%的營業額。
1935年10月9日，也就是總督府舉辦拍賣會的前一天。
張新的擺位一上增加了新品種。
章魚燒
和煮魚丸不同，它是放在模具里烤出來的。
製作方法也不難。
主要配料是：包菜、洋蔥、薑絲、章魚碎粒，和麵糊。
和魚丸一樣，旁邊攤主女兒，六歲的小花又是第一個客戶。
模具一次出三十個桌球大小的丸子，她一個人消滅掉10個。
如果不是被她父親拉開，估記還能吃。
看她嬰兒肥小臉鼓鼓的吃不停，說明新品不算失敗。
售價和魚丸相同，5分盾10隻、毛利1.5分盾。
不過，並沒有想像中發生大賣，客戶群體寧願『照舊』，也不願嘗試新食物。
大家都比較保守。
偶有幾個喜歡魚丸的食客轉買章魚燒，紛紛讚不絕口。
這又說明它是成功的，只是需要時間預熱市場而已。
八點半銀行開門，蔡小景回去上班。
九點最後打卡時間，尼亞小妞拎著手提包慌慌張張出現，「我時間來不及了，幫我早餐送到辦公室。」
經過攤位前，一陣風似的穿過去。
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盪開。
「東家，尼亞經理明明是銀行最大官，為什麼這麼著急？」黃大山不解問
「格守上班時間是原則問題，如果這都能打破，那面對其它禁忌，還有什麼是不能被打破的呢？」
整理好尼亞小妞的早餐。
一杯咖啡、五隻章魚燒、五隻關東煮魚丸。
拾階而上經過銀行門口，和那位土人安保擦肩而過邁步進入銀行大廳。
大廳寬而大，石制建築比青磚造價昂貴許多，加上復古式裝修、紅木家具，無處不透著金錢的味道。
『任務：從亡命之徒手中活命，獎勵魅力+5。』
識海里黑霧繚繞的魔方突然派來任務。
張新下意識回頭朝銀行門外看過去，一行六個表情鎮定的西方人正踩著門前石梯，還有三五步就到。
銀行大廳往裡、右手邊是通往二樓的紅木樓梯。
尼亞小妞辦公室在樓上。
大廳往裡、左前方，是蔡小景和另外四個不接觸錢、非專業職員辦公處。
取錢、存錢櫃檯，隔著十米左右在另一邊，正面是堅固鐵欄柵。
張新有二個選擇。
一是上二樓通知尼亞。
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張新選擇和蔡小景呆在一起。
剛衝到她桌對面，六個高矮、胖瘦不一的西方人拖著門口的安保員走進來。
其中兩人徑直走到櫃檯前，隔著鐵欄柵用刀架在安保員脖子上，威脅道：「把門打開！」
鐵欄棚後面四個男女職員被嚇的瑟瑟發抖，不知如何是好。
另外兩人向張新、蔡小景幾人這邊走過來。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匪徒，揚著手裡的左輪驅趕：「到牆角蹲好。」
眾人照做。
還有兩名匪徒拎刀順著樓梯、前往二樓。
很明顯，這是就是魔方說的『亡命之陡』，從任務內容看自己好像有危險~
「啊！」一陣女聲尖叫。
原來匪徒用刀殺了安保員。
鮮血激射到櫃檯上，把裡面四個銀行職員嚇到尖叫不止。
「@#&#%…」
張新完全聽不懂。
意思很明顯，殺害安保員的是個瘦高個，他讓拿左輪的刀疤，再送一個人質過去。
刀疤面前有五個人質。
張新、外加四個女人，其中包括蔡小景。
張新本以為刀疤會拿自己當下一隻雞，沒想到直接走向蔡小景。
注意到對方六人，只有刀疤手裡一隻左輪，張新雙手高舉緩緩站起來。
刀疤男本意去抓蔡小景，見張新自己站起來，也沒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