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砍瓜切菜
兩船大約相隔30米時，蔡德隆突然亮出機槍，朝對方連續開火。
肉眼可見，那些人像割麥子成片倒下。
直到一個彈夾打完，立馬又壓上一個新彈夾。
『任務完成，獎勵：入門級語言盅惑，限直系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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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勒個操！』
隨便一梭子彈就打死五名東日國間碟。
這比例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過魔方有點傻，估記只傳過一次消息、或者僅僅只是和間碟工作沾邊的，都被算成間碟一員。
當然，也有可能，這是一艘偽裝成海盜船的間碟船。
用於收集爪哇海文情況，以便未來入侵使用。
這時，對方掛出白旗，投降認輸。
蔡德隆回頭看向張新，「要不要靠近看看？」
思考兩秒張新把頭點點。
控制漁船向對方靠近，兩船隔著六七米停下。
活著的5人丟掉步槍、高舉雙手沿著船邊站立。
他們身後甲板上躺著7具還在滋血的屍體。
張新把幾隻破輪胎丟進海里，示意他們跳進海里。
5人猶豫...
蔡德隆開槍示警。
沒有選擇，接著5人先後跳入海中。
蔡德隆打算登船，被張新攔住。
「有人假死。」張新提醒，「或者是其它陰招。」
蔡德隆想問，『你怎麼知道？』
生命只有一次，不能開玩笑。
為了安全，張新返回駕駛艙，找來兩個玻璃瓶。
把浸上柴油的布條塞進去。
瓶口外面留一條導火索，點燃後拋向對方漁船。
『嘭』『嘭』
兩聲。
玻璃瓶碎、火苗起。
擔心兩船距離太近、被火燒連營，張新控制漁船離開起火船隻。
隔著三十多米外停下。
同時敵方甲板火苗成勢，不可能被撲滅。
忽然，起火船艙里哇哇大叫著又衝出來三個人，縱身跳進大海。
蔡德隆用不可思異眼神看張新。
「你是怎麼知道的？」
魔方發部任務獎勵，說明他們是東日國間碟。
前世東日國人為了入侵唐山，密謀數年時間。
性格狡猾、陰險。
張新又怎麼會不小心呢？
心裡這樣想，張新解釋道，「看他們的個子，是不是普偏比較矮？」
蔡德隆點點頭。
「如果一個人矮、情有可解，如果一群人矮，說明他們都是東日人。」
老蔡震驚了，他第一次知道。
半小時後，8個活著被救上船。
蔡德隆將他們一個個捆成粽子，隨手丟進船艙里，之後返航無名島，準備接上沈得柱、黃大山、大虎、千尋。
「你是不是打算逼迫千尋殺害自己同胞？」蔡德隆問張新。
張新點頭。
「我不支持你這麼做，」蔡德隆解釋，「我和你一樣討厭東日人，但換位思考，有人逼我殺害我的同胞，我心裡只會有更多怨恨。」
張新詫異地看向老男人。
因為他說的道理，自己想法草率了，以為這樣可以將千尋捆綁。
漁船到達無名島，千尋一個人被留在島上。
看著漁船離開，她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
駕駛艙室內。
「東家，千尋小姐還在島上。」黃大山提醒。
張一看向黃大山。
沈得柱和大虎都沒提，偏偏他跳出來。
這就有意思了。
「蔡叔，提三個人出來。」
蔡德隆轉身離開。
離小島足夠遠，確定千尋聽不到槍聲，張新調小漁船推力。
張新帶黃大山、沈得柱、大虎在前甲板和蔡德隆碰頭。
三人面面相敘，他們不知道船艙里居然還有別人。
只是為什麼把他們捆綁著？
張新把一隻白朗寧手槍塞到黃大山手裡。
而黃大山像遇到妖魔鬼怪似、燙手鐵塊似的。
『啪』一聲手槍掉地上。
這把張新氣死，甩手一個巴掌打他臉上。
黃大山捂著臉頰有點懵。
他知道，在許多西方人種植園裡，唐山人過的不如牛馬。
忍飢挨餓、天天被打。
但跟著張新，大家從未被苟待過。
一直順風順水，沒想到今天會挨巴掌。
「撿起手槍，殺掉這三個人。」張一面色不善地提醒他，「這是你第二次懷疑我的決定。」
黃大山一把鼻涕、一把淚，「東家我做不到，這三人做錯了什麼？」
張新懶得廢話，一腳把他踢開，倒飛兩米撞到船玄邊才停下。
「沈得柱，你來。」
沈得柱微不可查地低低頭，上前一步、彎腰緩緩從甲板上撿起手槍。
沈得柱比張新和黃大山早來三和城一年，走街串巷給人理髮期間，見多了人間疾苦、悲觀離合、被人欺辱。
所以很珍惜張新給的機會。
「保險已經打開，可以直接開槍。」
沈得柱好像沒聽到。
步伐沉重地走到三人身前，雙手持槍對準其中一人腦袋、扣下扳機。
因為距離近，鮮血濺他一臉。
然後依次、機械地殺死另外兩人。
最後恭敬地把手槍遞到張新面前。
「做的好。」張新表揚一句。
蔡德隆把屍體拋海里，接著又拎來三人。
「大虎，你來。」張新把手槍過去。
可能是經歷過開槍、和驚嚇，大虎臉色不懼，而是道：「洪遠春師傅說子彈很珍貴，我可以用刀嗎？」
「當然。」
張新爽快答應。
蔡德隆他把隨身攜帶的砍刀遞給大虎。
大虎掂了掂刀柄，走到不停咒罵的三人前，砍瓜切菜一般結果三人。
血淋淋的，刺眼睛。
最後兩人被蔡德隆拎出來。
所有人目光看向嘔吐不止的黃大山。
換個夥計張新會直接開槍打死。
因為他會成為重要隱患、意志不堅、容易泄密...等等問題。
但黃大山是最初在來三和城船上就認識的，感情比較深。
「我去駕駛艙看看。」
張新還是心軟了，隨便找個藉口離開。
目送張新離開，沈得柱立馬勸道，「大山，快起來殺掉這三個人，他們是東日人，分裂唐山的壞人。」
「我做不到。」黃大山不停搖頭。
「想想你的父母。」沈得柱勸，「還有，你會被辭退。」
「滋...辭退？」一直在旁邊雙手抱懷的蔡德隆譏笑道：「和這些東日人一起餵魚挺好。」
『餵魚』兩字嚇慘黃大山。
他顫顫抖抖站起來，撿起大虎用過的砍刀、走到兩個被捆綁結實的東日人面前。
閉上眼睛、一頓亂砍後...黃大山伏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