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損女人
數秒，可能是五或六秒，四人被張新擊昏、擊倒。
確定小康父母只是昏迷，張新將四個老外從後門拖走。
次日
騎自行車的軍警、偽軍警，再次吹著急促的哨聲全城大搜撲。
老百姓恐慌不安，影響到商家生意一落千丈。
包括漢堡店也是，往日點單排隊，今天只有稀鬆幾個人。
「發生了什麼？」
早上時間8.30分，蔡小景打算去銀行上班，外面情況讓她感到緊張不安。
「不知道，」張新搖頭，「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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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店到銀行一百米的樣子，蔡小景沒有拒絕。
出了門，張新發現蔡小景不對勁，全程低著頭。
好像有話要說，又羞於啟齒的羞澀模樣。
張新心裡感覺好笑，也不催她。
一百米很快就到，這時蔡小景變戲法一樣、從她包包里拿出一塊包裝精美的懷表。
「張大哥，不許再送給別人了。」
留下這句，好像用盡她全部力氣，臉色緋紅跑進銀行。
目送蔡小景進入銀行，張新打算回去，轉身豁然就看見尼亞小妞站在自己身後。
「你怎麼沒聲音？」張一責怪問。
尼亞.戈麥斯譏諷道：「是某人想入非非、太出神。」
一口老血噴在心裡，尼亞小妞真特麼彪！
像是自言自語，尼亞又道，「我之前還告訴蔡小景，讓她離某人遠點，免得掉進坑裡不自知。」
張新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聽著不免有些不服氣。
「我怎麼就是坑了？」張新反問。
「自己心裡有數，像你這種玩弄女人心的一類人，你知道我把你們叫什麼嗎？」
「什麼？」張新問女人。
「跑了爹的人！」
「...」
這個段子張新恰好懂，因為黑人離婚率超高，很多黑人孩子沒爹。
『跑了爹的人』罵人的話。
張新無語，這女人嘴巴太損！
見把張新打擊的差不多，尼亞感到一陣舒暢。
「跟我進來。」
張新正好有事找她，跟著女人走進摩根銀行。
和蔡小景打了聲招呼，張新跟著尼亞小妞進入她原來的辦公室。
「什麼事情？」
張新坐到她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問。
「殖民政府打算進行稅制改革，你幫我分析分析看，有沒有利潤可賺。」
張新面色不改輕輕點頭。
心裡驚牙『喔草』！
歷史進程果然沒變，不除意外殖民政府打算把稅收外包。
而承包人、或者叫稅收代理人、或者叫中介，大都是會做生意、腦子轉活絡的唐山人。
這裡面的利潤太多，製造了大批唐山裔富豪。
但也因此把土人剝削慘了。
也把土人得罪慘了。
社會也因此更加動亂。
這也是發生『那種』事情的重要原因之一。
心思百轉間，尼亞小妞道，「他們打算實施『稅收私人承包制』，承包權以拍賣行式進行。」
果然！
張新吞了吞口水。
這裡面利潤猶如漂亮的、肥瘦相間的上好五花肉。
他立馬想到兩三個最賺錢項目。
即然歷史腳步阻止不了，不如參於進去，在最美味的地方咬一口！
見張新走神，尼亞小妞扣了扣桌面，「有機會嗎？」
「有！」張新肯定回答，
女人眼裡閃爍著金錢符號，「快說！快說...」
「鴉片。」
張新輕聲吐出兩個字。
「呃...」
尼亞小妞像被扼住鴨脖子，傻眼了。
張新笑笑，心裡明白她的苦衷。
看著吃不著，急唄~
尼亞小妞問，「這裡利潤大約有多少？」
張新沒法回答出準備數字，從側面回答道。
「之前殖民政府為什麼有勇氣免3年商業稅？」
張新自話自說道：「三和城總稅收超過70%來自鴉片稅收和利潤、10%農業稅、10%商業稅，其它雜七雜八占10%。」
「如果我們居間代理鴉片稅收，那怕對下面商家只提高1、2個百分點，也是大量金錢。」
聞言尼亞小妞雙唇緊咬在一起，面對金山銀海心裡金錢著實沒啥抵抗力。
訴苦道，「因為和東日人談判有功，我又登上了國內報紙，如果讓民眾知道我參於和鴉片有關的...豈不是雞飛蛋打。」
張新坐著不說話。
尼亞小妞那點小心思，張新心裡門清。
上趕著的不香、掉價，他在等自己主動開口當她的代理人。
然後拿走大頭利潤。
張新偏不！
他也想把利益最大化。
見張新不上套，尼亞小妞側擊問，「拍賣承包權需要很多錢，你有錢嗎？」
張新朝女人抱抱拳，「小子不才，百八十萬總是有的。」
尼亞小妞一口老血卡在心口。
「百八十萬！！！你是不是自己會印錢？」
張新仰頭45度看天花板，就這樣僵著吧，誰先開口誰先輸。
「混蛋，你能不能有點良心，」說話時尼亞小妞砸過來一份報紙，「你知不知道，我替你從東日人那裡爭取到500車精密車床！」
「呃~」張新眼睛明亮，「真的？」
「當然。」尼亞肯定回答。
「免費嗎？」張新期待問。
思考兩秒尼亞搖搖頭，「答應你的200台，可以免費送你；另外300台你需要付費，畢竟我是漂亮國人民的代表，不能徇私舞弊。」
張新心裡涼半節。
他知道，那怕是動用貨運碼頭64號倉庫里的髒款，也買不起。
「怎麼了？」尼亞明知故問。
張新做翻口袋動作，口氣無奈道：「沒錢！」
尼亞面帶嘲笑，「你剛才不是說有百、八十萬嗎？」
「？？？」
「什麼意思？」張新緊張、又期待問。
尼亞嫌棄地地揮揮手，「看你這麼可憐，100萬盾500台全部拿去吧。」
「...」
看著尼亞小妞的眼睛，想到第一次見她的情景。
當時自己身上僅有30盾，銀行門口攤位月租金是50盾，她讓蔡小景免掉自己3個月租金。
自己能快速爬起來，這具身體的母親功勞第一。
她賣掉家裡唯一一丘地，得錢30盾。
排第二的是尼亞.戈麥斯，因為銀行門口攤位，他掙到所謂第一桶金。
第三才是鄭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