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隊伍要崩


  兩小時後。

  武家住管理的30名土人士兵從遠處跑回來。

  他們衣服汗濕、形象狼狽,經歷了急行軍。

  看著這些人羅伊姆氣不打一處來。

  又無可奈何。

  武家住會功夫不是秘密。

  同樣距離、同時往回跑,武家住整整比普通士兵快2小時。

  其實羅伊姆不知道,武家住回來的速度比普通士兵快2.5小時,他利用半小時提前解決哨兵,配合蔡德隆悄無聲息進入軍營。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與此同時,蔡德隆帶著隊伍已經撤到一處安全山谷。

  其中張新也混在其中。

  大家顯的很開心,因為剛剛襲擊軍營完全不費力。

  除了一個崴腳,沒有其他人受傷。

  「蔡大哥,沒想到反抗軍如此弱。」一個三十來歲的武者興奮道,「過去想也不敢想,我們這些武夫能打敗叛軍。」

  蔡德隆失笑,他不著痕跡看了眼坐在角落後面,像隱形人一樣的張新。

  如果沒有武家住裡應外合,或許也會成功,但肯定是慘勝。

  反抗軍不是豆腐。

  人家能打下泗水城,便是證明。

  「好了,」蔡德隆壓壓手,「大先保持安靜,先把搶來的武器分發下去。」

  武器主要是三八式步槍和一些手雷。

  這些日式武器128名『駝鳥』,以前在村子裡練過,所以會用。

  後來加入的75名武者中、僅只有幾個人會用。

  這75名武者都是蔡德隆過去認識的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

  步槍數量不夠不手一支。

  全部分給了村民。

  其中95人分到步槍、每人20顆子彈。

  5人分到南部式手槍。

  75名武者沒有分到熱武器,他們更習慣刀棍。

  「大家今天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們按計劃走山路去泗水城。」

  「蔡大哥這些錢怎麼處理?」

  還是剛才那個中青年,指著堆在中間的『錢山』問。

  他的問題,也是大家關心的問題。

  平日裡大家一天只掙2角、3角,而這裡至少有200至300百萬盾。

  眾人從未見過這麼多錢,眼睛裡難掩渴望。

  「無規則不成方圓,事前已經說清楚,我們有僱主,所有戰利品屬於東家。」

  「老蔡,東家又不在這裡,我們每人分一疊應該不要緊吧。」

  1疊也就是1萬。

  如果有一個爪哇籍婆娘,1萬盾可以買1000丘地。

  誘惑大到沒邊。

  這次說話是一個大鬍子,生的體型魁梧。

  其人40來歲,練習八卦刀35年。

  屬於很厲害的一類高手,赤手空拳1人能打20個普通人。

  蔡德隆視線從新招武者們身上掃過,「有人贊同嗎?」

  看上去他要進行投票表決。

  「老江。」又是一個中年人站起來,朝大鬍子拱拱手,「我們習武之人講究『信義』,如果這樣做了,會讓老蔡失信於人。」

  大鬍子當然也想講『信義』,可還有『鳥為食亡』這句話。

  「舉手報票,」大鬍子回頭,目光從武者們身上看過去,「少數服從多數。」

  他相信大家和自己有同樣想法。

  畢竟不是小錢,而是一輩子也賺不到的數字。

  蔡德隆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絕大多數人目光渴望。

  如果不做點什麼,事情會超出控制。

  隊伍也就崩了。

  想到張新說過,果斷擊殺帶頭鬧事的人....

  蔡德隆決定按張新說的做,果斷掏出自己的勃郎寧對大鬍子開槍。

  槍聲在空曠的野外迴蕩。

  眾人目若呆雞。

  大鬍子胸口中槍,人還沒死。

  嗬嗬...地往外吐血。

  子彈留在肺中,顯然是活不成了。

  「還有人要分錢嗎?」

  蔡德隆走到大鬍子身前,居高臨下、對其頭部又補一槍。

  大鬍子當場斷氣。

  無人應答。

  因為蔡德隆表現出來的果斷、和兇狠,和他人設不符。

  大家印象里,他是個老好人,宋江似的人物,什麼時候這麼兇殘了?

  蔡德隆知道立威機會難得,又道:「大家既然決定加入我的隊伍,就要服從規矩,該你們賺的錢一分不少,不該拿的錢,一分不許拿。」

  除了風吹樹林的沙沙聲,近兩百人無一人說話。

  寂靜無聲。

  張新坐在角落裡,悄悄把打開保險的勃郎寧別在後腰處,雙手朝蔡德隆抱拳,大聲道:「謹遵蔡大哥吩咐。」

  張新這個哏捧的及時。

  眾人齊齊朝蔡德隆躬身抱拳,確定了他的決對領導地位。

  見此張新在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差點玩砸。

  好在老蔡幡然醒悟,及時挽大廈之將傾。

  第二天傍晚,張新從大深山裡返回野鷺灣。

  之前鄭奕住的野鷺灣是大工地,現在自己的2.5萬丘地是大工地。

  數棟更漂亮、高大的車間正在施工中。

  其中學校施工進程最快,周邊配套開設有幾家磚廠、瓦廠,他們產量充足,材料供應量大。

  加上幹活人多。

  一層的房子,一天可以蓋好幾棟。

  晚飯後,在涼爽的車間裡內,張新和千尋面面坐在一張桌子兩邊。

  洪遠春又提要識字學徒,至少要認識數字、懂尺寸和其它基本計量單位。

  昏黃暗淡的電燈下面,張新在編寫掃盲班教材。

  千尋在編寫護工、應急包紮類教材。

  忽然想到什麼,張新把10盾錢通過桌子中間遞過去。

  「什麼?」千尋小臉表情迷茫。

  「這是你過去兩個月的工資,我一直忘了發。」

  「...」

  千尋更懵了,自己不是俘虜嗎?

  什麼時候變成雇員了?

  張新大概能猜到千尋在想什麼。

  按張新尿性,他也不想給千尋發工資,免費苦力多爽~

  可魔方說了,低級語言盅惑只對直系親屬和雇員有效。

  可沒俘虜什麼事。

  旋即千尋展顏一笑,如桃花盛開般漂亮。

  「你是欺負我不知道嘛,唐山人商會規定,起始工資2.2角一天,一個月是6.6盾,兩個月你應該給我13.2盾。」

  甜甜的、口吻帶著撒嬌。

  『呃!』

  張新震驚了。

  盅惑這麼簡單粗暴嗎?

  被認定成雇員後,千尋立馬變的不一樣。

  ...

  奮筆疾書到半夜,車間門大門傳來砰砰響的敲門聲。

  張新坐的地方離門口比較遠,隱隱也能清見。

  片刻後一個學陡跑過來「東家,一個自稱金山的同鄉找你。」

  再見金見,他還是很狼狽。

  眼睛裡卻綻放著興奮目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