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節 侃狗


  碼頭。

  張新和陳思梅到時,李鶴正在和殖民者收稅官交流,看到他把大約兩三千盾塞給對方。

  這是稅金,也是賄賂。

  看李鶴塞錢時的動作——燕過無痕,一看就知道是得到了自己的真傳,辛苦培養他們,要的就是會做事情。

  如果事事都要自己來,豈不是會累死,然後便宜後面的穿越者?

  還好,沈得柱、周福、李浩、李鶴,這些掌柜乾的都不錯。

  除了黃大山那個軟蛋。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不過這點掌拒明顯不夠用,還要更多、更多。

  像老鄭同志,僅僅只是在三和城,就是三十多個掌柜。

  放眼整個南洋,他的掌柜更多。

  還好自己準備的也不差,一千一百多名孤兒、五百名買來的孩子,後面還會購買更多孩子。

  這許多人當中,總能挑出一些忠心耿耿、頭腦靈活的當掌拒。

  「師...相公,這些進口貨物都是你的嗎?」

  陳思梅很不適應新稱呼。

  「如果難以啟齒,叫我師弟也行。」張新則頭笑看著陳思梅。

  張新這樣說,陳思梅也不矯情,「師弟,你做什麼生意?」

  「餐飲、機械加工,偶爾出海撈點『魚』。」

  話鋒一轉張新問對方,「你呢,跟著師傅做什麼?」

  「我嘛,我9歲跟著父親離開唐山,之後去過淡馬錫、大馬、陰國、侃狗,最後一直停在漂亮國開武館。」

  張新一頭霧水,「侃狗是什麼?國家嗎?」

  「它的英文名叫Canada(發音:侃拿大),這個國家在漂亮國北面,取它的前音Cana(侃),加上go(狗)。

  因此,生活在漂亮國的唐山裔為了省事,就叫它『侃狗』。」

  張新目瞪口呆,原來還可以這樣!!!

  絕~

  這個名字好,張新決定以後就叫它侃狗,將來有權利印地圖了,在地圖上也是印刷『侃狗』兩個字。

  兩人就這樣坐在車裡,一邊聊天、一邊看旁人卸貨。

  張新發現陳思梅思路敏捷、頭腦清晰、說話流利,果然是走過世界、見多識廣的人。

  不提她是自己和和陳公哲之間的紐帶,單單隨便讓她當個掌柜,好像也是賺了啊。

  「對了,你是不是會說日語?」

  這次論到陳思梅驚訝,「你怎麼知道?」

  旋即又釋然,以為是父親告訴的張新。

  「我爹說,學會敵人的語言,才能了解敵人的弱點,所以在漂亮國,他讓我跟小本子移民學習日語。」

  「這個好、這個好...」

  張新激動到說話打結。

  手上哆哆嗦嗦打著火,雨幕中駕駛汽車來到千門附近的漢堡店。

  張新沒有下車,按響喇叭喚來李浩。

  「東家好。」李浩小跑出來打招呼。

  「培養下一個掌柜,另外多招聘一些新夥計,」

  包括李浩,漢堡店裡有5個夥計。

  李浩和楊黃狗、周福在船上認識,另外4人皆是這具身體的同村、同宗。

  這5個人全部留在漢堡店裡太浪費,留1個當掌柜,另外4個都要調走。

  李浩大聲應是。

  之後,張新駕車來到西方商業街,停在摩根銀行門口。

  大雨不停下,打在車頂上嘩嘩作響。

  足足在車裡枯坐十多分鐘,張新重新點火,啟動汽車離開。

  不到一個月,先是收了鄭舟漫、又收了陳思梅,這咋解釋?

  想不通乾脆不解釋。

  這個年代,男人是女人的天、是女人的地,不打女人的男人就是好男人,還想要解釋?

  想多~

  陳思梅也是個心思通透的人兒,大有深意地回頭看了眼摩根銀行。

  返回野鷺灣。

  張新直接把陳思梅送到孤兒院。

  汪寶兒正在一間大房子裡教6~10歲孤兒們識字,就像私熟的老先生,拿著論語,一字一句教他們識字、寫字。

  站在房子的窗外,張新道,「你負責教他們日語。」

  「這...」陳思梅傻眼,「太多了。」

  目測房間裡有100多兒童,實際孤兒院裡6~10的兒童有近600人,這裡只有六分之一。

  「你先普教,然後挑幾個有天賦的孩子重點教。」

  陳思梅這才把頭點點頭。

  「東家好。」蔡小景的母親何幼娘走過來打招呼。

  「何阿姨好,這是陳思梅,」張新指著少女介紹道,「她從今天開始留在孤兒院教孩子們學習外語,你給她提供教學便利和宿舍。」

  「好。」

  何幼娘笑著答應,心裡把男人蔡德隆大罵一百遍,當初張新擺攤時,她就提議把蔡小景嫁給張新。

  結果男人偏偏說什麼,要留到18歲。

  現在好了,張新身邊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你就留在這裡,沒事不要到處亂跑,三和城不太平,免得丟了找不到。」

  「知道了。」

  陳思梅淡淡應聲。

  心裡則在想,『讓我住宿舍什麼意思?晚上不用圓房嗎?』

  張新如果知道她如此想,會很樂意和她鬥地主。

  就在張新打算離開時,又回頭看向陳思梅,雙手前拱抱拳道:「麻煩師姐在3個月內,至少培養出10個孩子,辛苦了!」

  陳思梅沒想到張新搞的這么正式,連忙還禮。

  同時感到壓力山大,3個月熟練掌撐日語,有點難啊。

  告別新納小妾,張新又來到孤兒院後面的雜物間。

  陳光的爪哇籍妻子高迪守在門外。

  「高迪姐辛苦了。」

  「東家客氣。」高迪學著唐山女子行屈膝禮。

  推門而入,新兵衛、三郎手腳被縛、嘴巴被封。

  沒啥說的,直接進入洗腦模式。

  新兵衛其實已經被洗的差不多,但為了加強效果,讓他再多聽幾天。

  大概講了兩個小時,高迪進來給張新送了一杯水。

  本來張新到此結束,結果因為這杯水,又多講了一個小時。

  這差點讓新兵衛精神崩潰。

  三郎也是怒目而視。

  「今天晚上我讓人來教你們背『論語』和『爪哇人起源論』,當你們能夠倒背如流,便可以獲得有限自由。」

  臨走前張新留下這句話,讓三郎和新兵衛終於看到黎明曙光。

  他們現在想工作、願意工作、強烈願意工作。

  而且心裡對張新說的那些話,已經產生初步認同,仔細回想那些話,真的都很有道理。

  比如:嘯天犬也自稱天皇,逆向思考、天皇不就是狗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