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韓宇的目的下
出了密室,韓非讓士兵抬走了左司馬劉意的屍體,並讓左司馬府的僕人去請劉意的夫人了,張良則重新把密室關上了。
許小願捅捅韓非的......大腿。
韓非努力的來了一個深彎腰,許小願無奈,這年紀讓人又愛又恨,按歷史來講,他等嬴政去世了,三十好幾了,勉強還不算老,現在,就忍著吧,見韓非蹲下身子,張良眼睛一眯,上前一步擋在了韓千乘和許小願之間,並開始和韓千乘說話。
許小願在韓非耳邊輕輕道:「韓宇派韓千乘來的目的我差不多搞清楚,劉意夫人過來了,你就按查案的心思去詢問,越細越好!」
「兩位大人,夫人請到了。」
許小願剛說完,左司馬府的下人就帶著弄玉的母親過來了。
弄玉的母親身穿淡藍色的衣服,腰間掛著一塊來自百越之地的火雨瑪瑙,面帶愁容,眉頭微簇,更顯一點較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很溫柔,很美麗的女子。
弄玉的母親看著劉意屍體抬走後的血跡,點點淚痕出現在眼角,口中輕呼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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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直起腰來上前一步道:「夫人,遭受家門之變,還要受韓非叨擾,贖罪!」
說完衝著劉意夫人一禮。這時張良也閃開了身子,許小願見韓千乘盯著自己,指了指弄玉的母親,韓千乘只能重新把視線放在弄玉母親身上。
聽了韓非的話,弄玉母親柔柔弱弱的道:「有勞公子了!」
韓非衝著弄玉母親擺擺手,示意去書架對面的一個放著裝飾品的架子前邊說話。
站定之後,韓非道:「我知道夫人心力交瘁,身體虛弱,所以我儘量長話短說可以嗎?」
弄玉母親輕輕道:「公子請問。」
韓非眼睛一眯,緊緊的盯著弄玉母親的表情和眼神道:「請問,左司馬大人是你殺的嗎?」
弄玉母親臉色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我?公子你說什麼?」
韓非面色冷峻道:「請夫人回答我的問題!」
弄玉母親生氣了,語氣變得嚴厲道:「當然不是!」
韓非突兀的一笑道:「我只是隨口一問。」
弄玉母親臉色很不好看,生氣的一轉臉道:「公子怎能如此無禮?」
這時韓千乘往前一步,正要說話,許小願輕輕的捅了捅張良的......大腿!張良立刻攔住了韓千乘,韓千乘看了許小願一眼,停下了腳步。
韓非輕飄飄的看了韓千乘一眼,轉而走到弄玉母親旁邊道:「夫人恕罪,畢竟你可是昨夜最後一個見到左司馬的人,不是嗎?」
「是,但是最後一個見到的應該是殺害夫君的兇手!」
弄玉母親的語氣略微顯得緊張。
韓非點點頭道:「如此說來也對,但是聽說你們昨夜還發生了爭吵。」
弄玉母親道:「昨夜夫君喝酒一直未歸,我在府中等待,到接近子夜時分,夫君終於回來...可能是因為醉酒的關係,夫君情緒煩躁不安,還訓斥了我幾句,我一時付齊,就跑回了自己房間,誰會想到夫君他......」
說道最後,弄玉母親忍不住把左手放到嘴邊,掩飾自己的哭容。
韓非在房間踱了幾步道:「那左司馬訓斥夫人的內容可方便告知?」
弄玉母親臉色變化的有點大,哭聲也沒了道:「都是一些往事。」
說著還故意轉頭掩飾自己的表情。
韓非看了韓千乘一眼,緊追不捨的問弄玉的母親道:「什麼樣的往事?」
「唉!」
弄玉母親探口氣,放下遮著自己嘴巴的左手低聲道:「夫君是軍人出身,一向不甚文雅,我又心煩意亂,記不清了!」
韓非走回弄玉母親對面道:「夫人可知道在這間房內有一個密室。」
弄玉母親道:「知道?」
『』正好有一件東西可請夫人解惑?」
說著韓非裝模作樣的走到放裝飾品的架子面前,把手往架子上一放,突然道:「啊呀,剛才不小心把暗門關上了,夫人可否幫忙打開。」
弄玉母親也走到這個架子前,左右看著這個架子,道:「我雖然知道此密室的存在,但從未進去過,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唉,夫君畢竟是軍政重臣,這些事情我從不過問。」
韓非眼睛一眯,道:「那夫人可知道左司馬在密室珍藏了一個奇特的箱子?」
弄玉母親想了想道:「曾經看到過,是夫君從百越帶回來的,式樣很特別,他似乎一直很珍視,不知道裡面放的是什麼?」
韓千乘又要說話,許小願道:「韓千乘大人,九公子才是這次的主官,在九公子沒有問完話之前,你,最好不要隨便說話。」
韓千乘冷眼盯著許小願,許小願道:「你的關注點不應該在我身上不是嗎?」
「哼!」
韓千乘瞥到韓非非常不高興的看著他,只能冷哼一聲把視線從許小願身上拿開。今天許小願這麼跳,一個是為了弄玉姐姐,另一個,媽的,小白毛天天喊「強者無所畏懼!」,那鄙視的小眼神,看的許小願火大,誰還不是王者了,最強王者也是王者!
韓非見韓千乘轉過了頭,他把視線放到弄玉母親系在腰間的火雨瑪瑙上,道:「夫人佩戴的這枚火雨瑪瑙也是左司馬大人從百越帶回?」
「不是。」
「那是?」
弄玉母親故意壓制了一下情緒,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正常,道:「是一位故人所贈!」
「方便告知是哪位故人嗎?」
「這位故人早已離世多年,不提也罷。」
韓非瞬間想到了許小願之前所說的右司馬李開是弄玉的父親,故人是誰?他一下明白了,故而不再追究「故人」的問題,轉而道:「夫人的這枚火雨瑪瑙似乎有點奇特!」
「奇特?」
韓非圍繞著弄玉母親踱著步道:「那玉佩懸掛的位置比一般要高,似乎絲絛短了一截!」
弄玉母親有點不明所以,道:「公子何意?」
「為什麼會短了一截?」
說著,韓非轉頭看著韓千乘道:「千乘,把你手裡的東西給夫人看看,看看是不是因為它!」
韓千乘眼睛一眯,右手緊緊攥著,略一猶豫,還是把手攤開了。
「這是?」
弄玉母親看著那一截絲線,很是驚訝!
沒等韓非說話,韓千乘冷冷的道:「夫人,這條絲線就是夫人玉佩上的絲線,還是被左司馬扯斷的,夫人說不知道密室,這截絲線竟然在密室出現了,夫人還要狡辯嗎?」
不等弄玉母親使出女人的大招-裝暈,許小願踏出一步,盯著韓千乘道:「絲線出現在密室又怎麼樣?誰知道這截絲線是不是被左司馬扯下來沾到身上,無意間帶進去的呢?」
韓千乘冷漠的盯著許小願道:「你是什麼身份,這裡輪不到你說話,九公子還要繼續問嗎?」
韓非沒有理韓千乘,對著弄玉母親道:「叨擾夫人了,我已經沒有問題了,夫人遭到安回房休息吧。」
弄玉母親走了之後,許小願扭扭脖子,冷冷的看著韓千乘,對張良道:「小良子,把我抱起來!」
張良一愣,還是把許小願抱起來了。
「舉高!」
「停!」
然後許小願頭往前一傾,張良立刻會意,舉著許小願來到韓千乘前邊,許小願彎下腰,把臉放到韓千乘面前,俯視著韓千乘,冷冷的道:「我是什麼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四公子想儘快結案,更重要的是結不結案我說的算!我說這個案子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我說這個案子結不了他就結不了!」
韓千乘緊緊的握著拳頭,雖然不想抬頭,但是,還是忍不住微微抬頭和許小願對視!
過了一會兒,許小願就開始在心裡罵韓非了,他的姿勢和韓千乘對比實在是沒有優勢,高是高了點,但是被人舉著彎著腰累啊!但是,寧可回去讓紫女按摩,氣勢上也不能輸!
好在韓非沒有太過分,移步來到韓千乘側面,直視著前方道:「夫人左右手保養很好,身體柔弱,但是左手拇指、食指、無名指上有磨損,顯然夫人是用左手寫字,她是個左撇子,而左司馬的傷口明顯是用劍老手造成的劍傷,還是用右手造成的,我在反方向搜索密室時,夫人一點異樣都沒有,顯然夫人確實不知道密室的位置!這些千乘不會看不出來,可否告訴我四哥為什麼想儘快結案嗎?」
說著微微轉頭,韓非沒有察覺出韓宇的目的,但是許小願說了,那就一定是了。
韓千乘盯著許小願眯了眯眼,又轉頭冷冷的看了韓非一眼,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韓千乘的身影一消失,許小願立刻道:「小良子,快把我放下!」
「哈哈哈!」
韓非看著許小願大笑幾聲道:「今日先生竟然如此威武!『非』拜服也!」
許小願沒好氣的道:「少說風涼話,咱們趕緊回去,小白毛該動了!」
韓非點點頭,又道:「先生真高人也,從韓千乘的行為就能看出四哥的目的了,先生不說,我還不知道四哥竟然打這麼個主意!只是,兇手到底是誰?」
「等小白毛行動結束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許小願小手往身後一背,款步回了紫蘭軒,二號保鏢也要提上日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