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毫無接觸價值的田光
赴宴是不可能赴宴的,他不是劉邦,焱妃夜不是項羽,明知有問題,他是不會去的。
老實說,要不是提前知道焱妃的為人的話,許小願還真有可能被忽悠過去。
難道燕丹演技這麼高超?表面上尊重,背地裡咬牙切齒?
不,許小願不這麼看,燕丹每天早上都會給許小願送飯,一天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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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有事,也會讓墨家弟子去太子府拿的,而且與他交流中少了吹噓多了真誠,所以,燕丹絕不是演的!
這是焱妃自作主張?有毛病吧!
當下許小願提筆寫道:「我對燕丹並沒有什麼圖謀,還會幫助他,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把事情搞的無法收場!好自為之!」
「姐姐,信到人未到,看來妹妹是無緣的得見姐姐口中的天縱奇才了。」
薊城城南,一個眼帶白紗的絕色女子,掩嘴輕笑,語氣中的嘲笑之意非常明顯。
焱妃看了看手中的信,一握拳,一股青煙於指縫間散出,張手,絲帛已化為灰燼,接著抬頭看著面前的絕色女子笑道:「這次是姐姐的不是,托大了,還希望月神妹妹不要介意。」
月神雙眼閃過流光,吐氣如蘭道:「看來姐姐並不失望?」
焱妃溫柔的道:「不失望,不瞞妹妹,此人年紀輕輕卻狡詐如狐,能和東皇閣下互相打機鋒,輕易猜測不到他的心思。」
月神白紗下的雙眼微動,道:「看來我和他都被姐姐算計了呢?他,狡詐如狐,那能把他算計到的姐姐你,豈不是……狐狸精!」
焱妃眼睛一眯道:「許久不見妹妹,不知道妹妹的陰陽術如今進境到各種地步了,姐姐很好奇呢!」
「是嗎?妹妹也很好奇把心思都放在臭男人身上的姐姐你的功力還剩幾分!」
一場絢麗多彩的打鬥結束後,月神一抖手腕,道:「姐姐好自為之!」
說完就轉身不見了,徒留地上一截被燒焦的衣袖。
渾身上下一點異常也無得焱妃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她並沒有騙月神,她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想辦法知道許小願的圖謀。
焱妃走後,月神重新出現在原地,看著手上的一張絲帛。
只見上邊寫道:東皇閣下之謀,許某佩服,甘拜下風。閣下神像出土、魚腹……然!
這一段話後邊就是焱妃自己的話了:妹妹知道這些話到底再說什麼嗎?好奇和東皇閣下交鋒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後日戌時末,薊城城南。
接著,月神把絲帛一分為二,另一份化為碎片,剩下的那塊絲帛上,一個焱妃的字都沒有了。
收好,月神又一次消失在原地,而消失的方向是——薊城。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許小願準備睡覺休息了,他實在是不想和焱妃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打交道。
尤其是陰陽家的手段隱秘、詭異,有多少人死在六魂恐咒之下了!
許小願只希望韓非不是死於六魂恐咒,否則他一定想辦法把陰陽家徹底剷除!
陰陽家上下也就東皇太一讓他許小願忌諱,但是東皇太一也不是天下無敵,就算天下無敵又如何!世間事無外乎利益糾葛因勢利導,他能圍殺了白亦非和玄翦那就能圍殺了東皇太一!
韓非死因也許嬴政不清楚,但李斯和趙高必然有一個知情!
並不難查。
李斯現在是秦國廷尉,主管秦國司法、審判、斷獄匯總。
韓非被下獄,即便死在監獄裡,李斯也會確定韓非死因。
雖然許小願沒有秦國的情報,但是韓非絕對是死在監獄中的。
那可是嬴政邀請入秦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殺了,咸陽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給韓非陪葬,那是對嬴政權利的侵犯,嬴政不會容忍的。
在他看來,焱妃的手段和燕丹一樣糙。
不想了,又想起韓非了,心性不爽,睡了。
新的一天,盜跖早早的過來告訴了許小願一個消息,消失多年的燕地豪俠田光回燕國了。
「先生想不想去見見?田光大俠可是名震燕地,為人豪爽仗義。」
「你想去就去,沒事別打擾我練劍。」
「不是我說,先生,您這慢吞吞的劍法沒用,您看您練了一個早上了,連點汗都不出,我覺得您還是去找一下巨子,學學我們墨家的墨眉劍法,那才是真正的劍法!」
許小願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盜跖,手中的劍一換手,直刺盜跖咽喉。
盜跖微微一側身就躲過了這一劍。
「站住別動,你動一下就抄寫墨家規矩一百遍。」
盜跖身體一僵,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嘲諷的話被憋在了嘴裡。
「你說我的劍法能不能殺人?」
盜跖眼睜睜的看著許小願拿著劍慢悠悠的放在他的喉嚨上,似乎劍太重,劍尖在他喉嚨上晃來晃去,盜跖咽了一下,想了想抄寫一百遍墨規的事情,硬生生的忍住了,緊張道:「能殺人,先生的劍法堪稱天下無敵,我盜跖最崇拜先生的劍法了!」
「哼!」
許小願收回劍,道:「邊去,別打擾我練劍。」
盜跖立刻跑沒影了。
這盜跖,碎嘴子,但凡給他個好臉色,叭叭的就開始了。
舒緩了一下身體,許小願開始琢磨田光這個人。
這個人不好接觸,身份不明不白的,太複雜。
而且他來燕國無非就是和燕丹拉關係,藉助燕丹和墨家的力量來對嬴政進行刺殺行動。
隱藏農家俠魁的身份,孤身前來,真的是一點價值都沒有,反而可能惹一身騷。不是反而,是肯定會惹一身騷。
他既是燕地豪俠,又是農家的老大俠魁,還是秦國昌平君的人,還可能是羅網的人!
最後一點雖然有待商榷,但是,可能性不是沒有。
羅網號稱天羅地網、無孔不入,在秦國的力量不會弱的,大本營,可能低調,但力量絕對不弱。
而田光能把農家的勢力發展到遍布七國的程度,羅網怎麼可能沒注意到他?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身份複雜,還沒有任何價值,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田光沒找上門來,一個許小願完全沒想到過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