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抓住脆弱
馮長生挾著蕪蕪進了門裡,直奔臥房而去。這處宅子他已經買了兩天,早已經讓人收拾妥帖,臥房裡的被褥也都更換了新的。馮長生將蕪蕪放在床上,蕪蕪卻轉身進了裡面,一隻手推著他道:「不行不行,今天不行!」馮長生微微眯著眼:「我發現我越是寵你,你的脾氣便越大了,爺說行就行,你說不行也不好使。」
言罷便伸手將她拉到了身前,不由分說地扯下了蕪蕪的裙子,正待動作卻愣住了:蕪蕪褻褲里鼓鼓囊囊的塞著些布條……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蕪蕪嘴角帶著一抹笑,可是見馮長生黑著臉便硬是憋了回去。提上自己的裙子,蕪蕪有恃無恐地摸了摸馮長生的臉:「二爺您別急,等我身上乾淨了,一定好好服侍爺。」馮長生狠狠瞪著她雙腿之間,仿佛那裡長出了一朵花擋住了他的去路。
蕪蕪嬌俏一笑,親了親馮長生的臉頰,然後跳下床出了門。不一會兒她折了兩一枝花進屋,然後又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拿了花瓶裝水,期間馮長生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眼底升起一簇簇的小火苗,然後又被壓制下去。蕪蕪弄好了花瓶,便一手環住馮長生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頭埋在他胸前,聲音像是一隻蚊子:「二爺對蕪蕪這樣好,蕪蕪可沒有什麼能報答二爺的。」
馮長生手裡捧著肉卻吃不到,只得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過過乾癮,含含糊糊道:「也沒指望你報答什麼,只別給我闖禍就算不錯了。」蕪蕪十分誠懇道:「二爺放心,蕪蕪一定不給二爺惹禍。」「你越是這樣信誓旦旦我就越覺得不好。」
馮長生解開蕪蕪的腰帶,一隻手罩上她胸前的雪|白柔|軟緩緩揉搓了起來,蕪蕪不舒服地在他腿上動了動,馮長生立刻有了反應,一手將她按在胸前,聲音有些低沉:「別動了。」蕪蕪在他耳邊笑了一聲,聲音溫軟:「二爺要是再不放開我,只怕一會兒真的就把持不住了,我如今身上又沒幹淨,把二爺憋壞了可怎麼好。」
馮長生低咒一聲,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去抓自己已經堅|硬如鐵的火|熱,眼中神色越發深邃,他舔了舔蕪蕪的耳垂,聲音魅惑撩人:「用你的手幫我做。」蕪蕪咬了咬唇,用小鹿似的眼神看著他搖了搖頭:「不要,好髒。」馮長生眼睛一眯,不由分說握著她的小手擼了起來。
蕪蕪的手心很快熱了起來,卻掙不開馮長生的手,想了想道:「二爺這樣抓著我的手擼有什麼意思,還不是和你自己的手一樣?」馮長生眼中都是都是情|欲,竟當真放開了她的手。蕪蕪先是若即若離地摩挲著,磨得馮長生忍不住吼了出來,眼見他便要發作,蕪蕪立刻就加快了動作,她的手越來越快,馮長生不能自抑地顫抖了起來。
此時她手中抓著他的火|熱,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他在她的手中怒吼、無助、釋放……
一切結束之後,馮長生抱著蕪蕪倒在層層錦被之上,啞聲道:「原本只是愛你胸前的兩團,如今卻是連手都愛上了。」蕪蕪此時卻是比往日都要乖巧,眼中滿是期待的光:「二爺既然買了這處宅院,空著總不好吧……」馮長生轉頭看她,偏不說她想聽的話:「爺的銀子多得很,買了這處宅子是為了放貨的,如今只不過帶你來看一看,你倒還貪心上了。」蕪蕪別過頭,氣道:「方才在門口,二爺分明問我想不想要這宅子的!」
馮長生見她臉都氣紅了,這才扳過她的身子擰了她腰一下,道:「這宅子我雖然買了,卻總不能搬到這裡來住,你若是喜歡這裡,偶爾來住一日倒還使得,可別賴在這裡不走才是。」蕪蕪聽馮長生的話中似乎還有轉圜的餘地,想了想,道:「二爺生意上有很多事情要忙,自然不能住在這裡,但是蕪蕪平日也沒有什麼事,加上身份在府里也有些尷尬,不如讓蕪蕪住進這裡來。」她眼中滿是期待之色,馮長生與她對視一會兒,卻是忽然笑了,薄唇吐出兩個字:「沒門。」
蕪蕪推開他,扯過被子蒙住頭,悶悶道:「壞人!禽獸!」卻聽馮長生意味深長道:「不過這兩日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蕪蕪一下子坐了起來,轉身便撲進馮長生的懷裡,嬌聲求道:「二爺最好了,二爺最寵蕪蕪了,二爺帶蕪蕪在這裡多住幾日吧?好不好?」馮長生摸了摸蕪蕪的腦袋瓜,又見她晶晶亮的眼睛,忍不住便抱住她的腦袋親了下去,只親得蕪蕪喘不上氣才鬆口:「這兩日我要和孫、胡二人談事情,這裡倒是近一些,那便依你住兩日,只是走的時候你可別賴著不走。」
.
別院裡的東西都很齊全,馮長生又讓趙叔去接了青娥薛鳳過來,兩人便在這書院裡住下了。關益離開的時候只將自己平日需要用的東西和一些書籍帶走了,他心灰意冷,又恐睹物思人,宅子裡的許多東西都沒有帶走,大多剩下的是一些書和字帖,都是關玉梅的。這日馮長生正在書房裡看各地送來的月帳,蕪蕪卻在書架上找到了一件寶貝:她以前描的花樣子。雖然隔得時日有些久了,紙也泛了黃,但是好在樣子還清晰著。她正翻看著,本子卻被人奪了去。
馮長生隨便翻了翻,指了指一個榴花樣子:「給我繡個香囊。」蕪蕪將花樣子搶了回來,道:「二爺自己買一個去,實在不行讓青娥鳳姨給你繡一個也成,這費時費力的讓我做什麼。」馮長生微微眯著眼睛道:「你給我繡一個,我讓你多在這裡住兩日。」
於是蕪蕪為了在這裡多住兩日,開始沒骨氣地繡起了香囊來,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摸過針,繡得有些吃力,有時繡出來了又走形,只得拆了重新繡,一個小小的香囊竟然繡了三四日才完。馮長生倒也給她面子,讓她親手給他系在腰上換下了舊的來。
馮長生與孫、胡二人商量得差不多,便要正是開始置辦起來,孫清遠於是將馮長生還有幾個管事的人都請去喝酒,讓大家認識認識。馮長生是中午時去的,到了傍晚也沒回來,蕪蕪讓趙叔去接,卻等了許久兩人也沒回來,便要睡下了,哪知剛躺下便聽見外面鬧哄哄的。薛鳳敲敲門道:「二爺喝醉了,讓人送回來了。」
蕪蕪一愣,馮長生可不是會讓自己喝醉的人,定是發生了什麼事。等她到門口一看,卻見胡良和趙叔一人一面架著馮長生正要進門,蕪蕪趕緊將門大開讓他們進來,又引著往臥房去。等安置好蕪蕪才得近前看,卻見馮長生緊閉著眼,臉有些紅,不老實地在枕頭上蹭。胡良眼神古怪地盯著蕪蕪看,卻是解釋道:「今日席上大家談得高興,馮兄便多喝了幾杯。」蕪蕪一轉頭見胡良直直看著自己,眼中有懷疑有驚懼,卻是不迴避她的眼神,蕪蕪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神,卻看見他腰間繫著個半舊不新的香囊,等蕪蕪看清那香囊上繡的花時當下一震!
這個半新不舊的香囊是她未出閣時繡給孫清遠的,只是後來被別人見了,說她繡得難看,她便隨手丟了……
蕪蕪慌慌忙忙應了一聲,讓趙叔送胡良走了,心中卻還是慌亂不已,她在屋子裡來回走,想著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便是胡良懷疑也無法證明,這才稍稍安心。馮長生在床上哼了兩聲,似是有些難受,蕪蕪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卻是如遭雷擊:原本系在馮長生腰帶上的香囊不見了。蕪蕪緩了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打定主意就是不承認,便也安心下來。她洗了個帕子給馮長生擦臉,馮長生哼哼了兩聲睜開了眼睛,因為醉了的緣故,眼中清澈懵懂,他皺眉盯著蕪蕪,十分厭惡道:「我恨你!」蕪蕪一愣,然後卻笑了出來:「為什麼恨我?」
「我恨你將我生下來,你是我的恥辱!」馮長生眼中的清澈不再,充滿了恨意和鄙夷,蕪蕪卻是並不害怕,拿帕子去擦他的額頭,道:「你便是再厭惡我,也是我將你生下來的,這輩子你都是我兒子。」馮長生惡狠狠地瞪著她,蕪蕪卻扯過被子遮住他的臉,然後給他擦身子,等她擦完把被子掀開的時候,馮長生已經閉上眼睛睡了。蕪蕪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也上了床,偏她一躺下馮長生便黏了上來,兩隻手到處亂摸,嘴也到處亂啃,蕪蕪推開他,不一會兒他卻又欺上來。
「喝醉了還想這事兒!當真是個下流胚子!」蕪蕪啐了一口便想要翻身下床,哪知這一動馮長生卻怒了,惡狠狠地翻身壓上她,低頭便去咬她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下一章的內容我熱切地期待著……變態一般地期待著……你們千萬不要想歪了→▁→
感謝Astarte醬的地雷,今晚郎君我就爬上你的床吧XD~愛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