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猛親猛啃


  慧琴長公主的生辰越來越近,馮長生也忙了起來,蕪蕪有時候好幾日都見不到他人,但卻也樂得清閒,她有時去書房找找閒書看,有時去園子擺弄擺弄花草,又或者去找她以前埋在地底的書箋,總之過得十分滋潤。這日她忽然想起後院的一個小閣樓,於是便自己尋去了。這個小閣樓她以前經常來,裡面擺放著她以前用的物件,一切都和她出嫁前一樣,只是上面積了一層灰。

  蕪蕪看著這些,便有些傷感起來,又想起遠走他鄉的關益,忍不住便哭了一場,哭著哭著便睡著了。等她醒了的時候屋裡已經全黑了,外面似乎有人在喊,卻聽不清在喊什麼。她出了閣樓往回走,碰巧遇上了神色慌張的薛鳳,這薛鳳見了她又是驚又是喜:「可算是找到姑娘了,二爺都急得報官了!」蕪蕪納罕:「我一直都在府里,報官做什麼……」她忽然頓住,已然知道了馮長生的想法。

  蕪蕪進了屋,馮長生背對著門躺在床上動也未動,桌上放著的飯菜好像也沒有動過,蕪蕪吹了燈摸上床,手臂繞過馮長生的腰抱住他。馮長生動了動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上哪去了?」蕪蕪嘆了口氣:「在後院的閣樓睡著了,才醒了。」馮長生應了一聲,輕聲道:「明早讓人去官府說一聲你找到了。」

  「二爺以為蕪蕪和哪個野漢子跑了不成,竟然還報了官府去。」馮長生的聲音有些冷:「好在你沒跑,你要是跑了我一定把你抓回來,打折你的腿。」「二爺然這般絕情,竟然要打折蕪蕪的腿。」馮長生沒再說話,蕪蕪的臉貼在他的背上,聲音里有小小的落寞:「如今二爺還沒厭了我便能打折了我的腿,等二爺真的厭了膩了,又要怎麼處置蕪蕪呢?」

  馮長生沉默了許久,然後轉過身將蕪蕪抱進了懷裡,聲音有些沉:「我還沒厭,若是有一日厭了絕不會有你的好果子吃,別的男人你是不要想了,最多是把你送進庵里當姑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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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長生忙了月余,終於將安排得差不多,接下來的事情便都簡單了,於是在馮府擺宴請孫、胡並管事的幾個人,因人手不夠,蕪蕪便讓薛鳳和青娥兩人也去幫襯著,等這薛鳳把宴席都安排妥帖了,便站在旁邊等著孫、胡等人,不多時孫清遠便攜著胡良一同來了,馮長生引了幾人入座,薛鳳卻傻了一般愣在當場,馮長生喚了她幾聲,她才聽見,趕緊去廚房傳菜去了。

  等端菜的時候薛鳳又心神恍惚地將湯到了孫清遠的衣服上,好在那湯不熱才沒有燙傷,馮長生趕緊讓薛鳳領著孫清遠去換上了他的衣服,等幫著換完衣服薛鳳便要跟著孫清遠回到席上去,卻被青娥拉走了。薛鳳見了蕪蕪依舊是魂不守舍的模樣,蕪蕪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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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幾日薛鳳一直都失魂落魄的,做事總是出錯,這日倒水的時候又險些燙到馮長生,等馮長生離開之後,蕪蕪無奈道:「鳳姨,你的私事我本不應該過問,只是你每日都這樣讓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我以為我們相處這麼些時日,你也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若是你有什麼難事我不會不管,可是你不同我說,我便什麼力氣都使不上了。」

  薛鳳聞言忽地跪倒在地,眼淚珠子似的往下落,哭道:「我確實有一件事想讓姑娘幫忙,只是怕讓姑娘為難,但我如今也找不見能求的人,姑娘既然開了口我便也不隱瞞了,還請姑娘千萬幫幫我!」蕪蕪扶她起來,用帕子給她拭乾了淚,道:「能幫的忙我肯定幫,鳳姨你就說吧。」

  薛鳳張了張嘴,卻還是有些顧忌,但看見蕪蕪一臉誠懇的神色卻定下了神,道:「那日二爺宴請幾位大人來府里,其中有一位名叫孫清遠的年輕人,是今年的狀元郎,不知姑娘可認得?」蕪蕪點點頭:「見過幾面,是個極為知書達理的人,你問他做什麼?」

  薛鳳聽聞此言便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先前我在京城時曾有過一個相好的,叫孫茂,他替我贖了身,本是想要將我納進門裡的,可是我沒有這樣的福氣,孫茂還未能說服家裡便害了風寒,不幾日便死了,那時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心痴不肯舍了那孩子,哪知等我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他的時候,孫茂家裡的長輩卻將孩子搶了去,又將我賣回青樓里去了,之後我雖然被人贖身,卻也沒有機會找那孩子,我那可憐的孩子。」

  蕪蕪拍了拍她的肩膀,明知故問:「那又和這孫清遠有什麼關係?」薛鳳一雙眼睛腫得像是核桃一般,抓著蕪蕪的手激動道:「那日我看他長得極像孫茂,心中便有些懷疑,於是故意將湯灑到了他身上,服侍他換衣服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胸前有兩顆痣,和我那苦命的孩兒是一樣的,他定然是我那孩兒沒有錯!」蕪蕪趕緊捂住了她的嘴,慌忙道:「你小聲些,若是被人聽到了那還了得!」

  薛鳳悲苦非常地捂住了嘴,哭道:「我曉得,他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我這個娘丟人得很,他不會認的。」蕪蕪卻搖了搖頭道:「我雖然和孫清遠只見過幾面,但是覺得他並非那種見利忘義之人,更不可能棄了自己的娘親,只是如今的身份怕是不能公然和你相認的,這事也千萬不能讓二爺知道,若是讓二爺知道了不把你殺了也是要送走的。」

  薛鳳連連點頭,哭了半晌才止住,卻聽蕪蕪道:「你先安心呆在這裡,孫清遠總不會離開京城去,你們早晚有相見的一天,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們見面。」

  等薛鳳出了門,蕪蕪臉上的同情悲憫之色變立刻消失不見了。孫茂曾是她的公公,昔日她在孫府整理書房舊物的時候曾經發現了一張美人圖,畫得栩栩如生,她拿著那圖問孫清遠畫的是誰,孫清遠那時的表情是痛苦的厭惡的,奪了那畫便撕了。她本是聰慧的人,之後便時時留心,加上下人們的一些含糊的描述便也知曉其中五六。那日她在濟陽郡別院見到薛鳳的時候便認出她來,她想這是老天爺在幫她的忙,她要好好利用薛鳳,將孫清遠弄得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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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琴長公主的生辰辦得很隆重,便是皇后的生辰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排場,皇上很開心,孫、胡兩人都官升一級,更是將胡良派到望西郡去當地方官,回來之後定然前途無量。孫、胡二人得了賞賜也不忘馮長生的功用,皇上因此便也賞了馮長生一些絲綢金銀器物之類。

  胡良馬上就要到望西郡上任,臨行之前來向馮長生道別,見蕪蕪在院子裡便走了過去,蕪蕪見到他有些驚訝,想要避過去卻發現胡良此時是十分平靜的。他看了看蕪蕪的臉,道:「那日是我唐突了,你不要怪我魯莽才是。」蕪蕪狡黠一笑,道:「我早忘記你說了什麼。」胡良一愣,繼而笑道:「是,我那日什麼都未說。我有一言,還請姑娘千萬聽進心裡去。」

  「胡大人說罷。」胡良轉頭看著露意盎然的園子,聲音溫和:「這次皇上派我去望西郡當縣官,我不能推拒,但一年之後我一定會回來,你有什麼想法都先壓下來,等我回來再說吧。」蕪蕪想裝作不知他說的是什麼,可是胡良是第一個認出她的人,她心中感激他認出了自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便不忍心再騙他,於是閉口不言。

  「你現在在馮長生的身邊雖然不合適,但畢竟是安全的,我總會想到辦法讓你脫離他。」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這時有下人來找胡良,他便見馮長生去了。蕪蕪低著頭,有一滴淚緩緩流了下來。

  不,她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不,她不要胡良替她報仇,她一定要親手奪走孫清遠的一切。不,她不會離開馮長生,直到她找到一個對她幫助能更大的人。她轉身出了園子再也未曾回頭,唇角帶著一抹笑,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笑。

  卻說晚上馮長生回到屋裡的時候蕪蕪已經睡下了,因為天氣熱了起來,蕪蕪穿得少些,一隻藕臂搭在被子外面,領口也鬆散了。馮長生掃了一眼,自脫了衣服上了床去,蕪蕪正半睡半醒著,蹭進了他的懷裡,含糊道:「胡良走了嗎。」馮長生眼睛一眯,卻是不動聲色回道:「早走了,明天一早就啟程去望西。」蕪蕪應了一聲,然後便又要睡著了。

  「你倒像是很關心胡良的樣子。」馮長生忽然幽幽道。蕪蕪如今正困著才不理會馮長生。馮長生卻不饒她,使勁兒捏了她腰一下,疼得她一顫睜開了眼睛。眼前這男人雙目漆黑,正一瞬不瞬盯著她:「聽說今天你和胡良在花園裡說了許久的話?」蕪蕪嗤笑一聲道:「二爺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胡大人不嫌棄我身份低微,紆尊降貴和我說了一會子話,我們哪裡能有什麼干係。」

  馮長生依舊盯著她不說話,蕪蕪只得又道:「胡大人只不過是寬厚可親,又有君子風範,便是見了乞丐花子也不會瞧不起,園子裡遇上了自然要應承一番。」馮長生捏了她的手一下,眯著眼:「胡良當真像你說的這樣好?」「當然好,好得很。」「比你二爺還好?」「肯定比二爺好。」

  馮長生忽然將她翻過身去,俯身壓了上去,貼在她耳邊道:「我一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的好。」

  這一夜馮長生要了她好機會,把蕪蕪折騰得要死要活的,又是咬又是啃,蕪蕪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等到了後半夜,蕪蕪終于堅持不住暈死過去,這才算是完了。

  然而天還未亮的時候,蕪蕪又醒了,此時一隻手肆意地在她胸前揉捏,蕪蕪可憐兮兮求饒道:「二爺你怎麼還沒夠,放蕪蕪一回吧。」知道蕪蕪醒了,馮長生便伸手往下摸去,身前了火|熱也貼上了蕪蕪的臀。蕪蕪渾身一僵,馮長生又一口含住她白細的肩膀,又是舔又是咬,弄得蕪蕪又酥又癢。蕪蕪如今渾身酸疼,生怕馮長生再要,勉強伸手推開馮長生的腦袋,楚楚可憐道:「二爺,蕪蕪身上疼得很,改明兒再要吧,蕪蕪真的受不住了。」

  馮長生一手撐著腦袋側身而臥,一手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鳳眼微眯:「前些日子事情太多,爺想要也沒得空,如今終於吃上了,你倒還不讓吃飽,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蕪蕪哭喪著臉:「哪裡是蕪蕪不讓二爺吃飽,實在是二爺太……能吃了些,蕪蕪可當真要受不住了。」

  馮長生沉吟一聲:「原來倒是怪我了,那且睡了吧。」蕪蕪哪裡想到馮長生這樣容易便放過她,卻是趕緊睡了免得他又要後悔。沒成想她剛剛要睡著的時候,馮長生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胸,她以為馮長生鼓弄一會兒就會睡了,哪知好半晌他也沒停下,並且又貼上她的後背來。蕪蕪知道不對勁,睜開一隻眼睛,小聲咕噥道:「二爺說了放過我的。」馮長生自做自的頭也不曾抬起:「忍不住。」

  蕪蕪惱了:「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馮長生將她扳過來,一手放在她臀上,將她壓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感覺到馮長生的巨|大,蕪蕪整個人都僵住了,顫著聲音道:「蕪蕪求求爺還不成,要不我出去睡也可以。」見她是如此一番模樣,馮長生越發愛她不能,不由分說擠進了她雙腿之間:「你出去睡了爺怎麼辦。」

  蕪蕪期待著馮長生再次喝醉的一天……

  蕪蕪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馮長生躺在她旁邊,他手中拿了一把扇子正在給兩人扇風。蕪蕪動了一下,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低頭一看,身上到處都是淤痕,青一塊紫一塊,又是掐痕又是咬痕,狼藉不堪。蕪蕪恨恨瞪著馮長生,馮長生卻依舊不緊不慢地給兩人扇風,蕪蕪氣得一把奪過那扇子便要扔掉,馮長生卻急道:「別扔別扔,那扇子上有題詞的貴著呢!」

  蕪蕪一聽,當下冷哼一聲,兩下將那扇子撕得粉碎,睥著馮長生道:「讓你說話不算話,越貴我越要撕!」哪知這馮長生卻不生氣,眉眼含笑地去拉她,蕪蕪拼命掙也沒掙開,被他拉到身前按在床上便是一頓猛親猛啃。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姑娘們的收藏和評論,《邀寵》終於爬上榜了,我在想明天要不要雙更?不說話?還是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們不同意雙更了哦:-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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