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按捺不住
「喬懿，我們到此為止吧。」
「什麼叫…到此為止？」
「我們都成熟點。」
喬懿魂不守舍地打開冰箱，一瞬間卻走了神，思緒飄得有些遠，往事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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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幸福，曾經的承諾，不過都是曾經罷了。
「水果呢？」
沈言卿挽著袖子，正拿著一把抹刀往蛋糕坯上小心翼翼地抹奶油。
喬懿兩手空空，傻傻站在原地，剛剛都忘了開冰箱要拿些什麼。
「說要做蛋糕的是你，現在偷懶的也是你。」
偌大的廚房在沈言卿家裡只不過是個擺設，她極少在家裡做飯，或許把這棟房子稱之為「家」並不合適，說是冷冰冰的建築更貼切。
起初雖然覺得喬懿有些煩人，但事實上，她來了以後這裡變得更有「人情味」，沈言卿已經逐漸接受了喬小姐的牛皮糖屬性。
當一切自然而然成為習慣，如果有一天，牛皮糖突然不粘人了，反而會覺得哪裡出了錯。
就比如現在的喬懿，沈言卿以為她哪兒不舒服，「你今天怎麼了？」
明天是小若的生日，喬懿答應要親手給她做生日蛋糕。
不過喬懿沒想到沈言卿會陪她一起，甚至推掉了一天的工作。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就不能休息一天？」
「卿卿，你是為了陪我？」
沈言卿不說話，可喬懿明白。如果放在幾年前，在感情上喬懿絕對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的人，可現在不一樣，她變得患得患失。
越是喜歡什麼，越怕失去什麼。
看過不少雞湯，都說要活在當下，未來是怎樣誰能預料？如果只看當下，喬懿覺得她現在的生活已經夠美好了。
兩個人能走一輩子固然是幸運，倘若不能呢？她和沈言卿能走一輩子……胡思亂想讓喬懿的腦子一片糟。
聽天由命，一切都聽天由命，這是喬懿冥思苦想過後的答案。不管能不能走一輩子，有種能走一輩子的錯覺，也是幸福的。
四年前能輕輕鬆鬆說出海誓山盟的喬懿，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畏縮且消沉。
「你有心事。」沈言卿察覺到喬懿今天的異樣並不只是因為她今天話少的可憐。
如果把喬懿比作一本故事書，喬懿和葉家的關係只不過是個引子，沈言卿覺得自己始終留在她的扉頁，卻按捺不住往下翻的衝動。
「沒有……」
「你在走神。」
「因為我在想你。」
這話不假，喬懿的確在想沈言卿，尤其是和她分隔兩地時，瘋了魔一樣想她，誇張點說已經到了著迷的地步。
「心裡有事就說出來，是不是工作不開心？」
喬懿方才表現的太過明顯，現在已經掩飾不了了。活在當下，再想想以後聚少離多的日子，喬懿想好好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
「是的，工作不開心。」
「快來幫忙做蛋糕。」
就不問工作哪裡不開心？喬懿都在心裡準備好了答案，沈言卿居然就把話題給轉了，她拖著步子慢慢地向沈言卿走過去，伸手圈住對方的脖子。
「你就不問我哪不開心？」
沈言卿都不用想，脫口而出，「因為見不到我所以不開心，我猜對了沒？」
喬懿的套路，沈言卿差不多都摸清了。
「姐姐……」喬懿把頭湊過去親吻她雪白的脖頸，「你可真自戀~」
「見不到你不開心，不能和你做x……也不開心。」
喬懿哼哼唧唧，聲音和蚊子一樣，沈言卿沒聽清楚，就問她:「做什麼？」
「做-愛。」喬懿繼續哼唧了一句，連嘴都每張，只發出了「哼哼」兩個音。
沈言卿還是沒聽清楚。。。
「什麼？」
故意的吧，都暗示地這麼明顯了，喬懿乾脆抬頭看著天花板大喊一句，「做-愛！」
然後馬上把頭埋在沈言卿的肩上，果然大白天說出這種話有點羞恥。
「你！」沈言卿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做蛋糕！」
喬懿疼得嗷嗷叫，眼淚都出來了，沈言卿一定有暴力傾向。「好疼……」
「小色鬼，又在演是吧？」沈言卿剛剛那下明明沒用多少勁，喬懿這次裝得也太浮誇了點。
這回是真疼，眼淚也是真的，沈言卿剛剛正好掐在喬懿的舊傷上，那滋味簡直不是一般的酸爽。
「你手怎麼了？」沈言卿抬起喬懿的手腕，上面有半塊青紫露了出來，再把她的衣袖往上一拉，整條手臂都是傷痕累累。
「怎麼弄成這樣的。」
喬懿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看起來居然這麼嚴重。
「傷得這麼嚴重，你怎麼不和我說？！」沈言卿剛剛肯定是弄著她受傷處了。
「我說了疼。」喬懿企圖為自己辯解。
「你……」沈言卿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被喬懿弄得無語，都傷成這樣了，還若無其事，「我認識一個擅長跌打的中醫，我帶你去看看。」
「不要！」
「那我讓他過來。」
「也不要！上點藥就好了……」
「這時候你還逞什麼強，受傷了也不和我說！」
「因為……」喬懿不知道怎麼解釋，於是一顆一顆把衣扣解開，直接脫掉了上衣，「因為這裡有……這裡有……這裡也有……」
這麼私密的地方，給人看多不好意思。
肩上，腰部，背上，胸前，青紫的痕跡觸目驚心，喬懿無所謂地笑著:「這幾天偷懶沒擦藥，否則早就好了。」
沈言卿面無表情地替她把衣服穿好，喬懿看她不高興立馬緊張了，「卿卿，你別生氣，我沒說是怕你擔心~」
「我看你是把我的話都忘了，讓你別逞……喬懿，你在幹嘛！」
喬懿趁沈言卿說話的空隙用手指沾了奶油，在沈言卿的嘴角旁畫了兩撇「白鬍子」。
「卿卿，我以後都聽你的。」喬懿撒嬌。
撒嬌也沒有用，沈言卿也用手指沾了奶油要去給喬懿畫個大花臉。
喬懿抓住她的手，不給她機會，然後把沈言卿的手指含在嘴裡，舔光了奶油，吐吐舌頭做鬼臉，「姐姐的手指好甜~」
「老實呆著，別動。」
「不，我就要動！」
喬懿身子朝沈言卿擠了過去，伸舌去輕舔她嘴角的奶油，甜滋滋的。
「你要是喜歡吃，那裡還有很多……」
空氣中的曖昧因子激增，喬懿呼吸變得急促，「我要吃你的，卿卿，我說了回來要吃你。」
喬懿把她另一邊嘴角的奶油舔食過後，才堵住了她的唇，迫不及待地將舌頭探進去與之糾纏，奶油的香甜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讓小舌更加滑膩地交纏在一起。
沈言卿閉上眼睛享受這個纏綿的親吻，不由自主從被動接受，變為主動出擊。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喬懿在床上糾纏的場景，仿佛一切就在昨日……
此時，兩人心裡想的大概是同一件事。
這一刻，喬懿將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溫柔而纏綿的kiss之中，而沈言卿的回應似乎在訴說著她相同的感受，這讓喬懿更加興奮。
喬懿一面吻著，一面把沈言卿推到餐桌旁。
沈言卿一手摟著喬懿，另一隻手撐著桌面，承受著喬懿壓過來的重量。
喬懿的右手緩緩從她的背部游離到她胸前，輕輕揉搓著。
「小色鬼……」沈言卿偏頭，給了兩人喘息的時間，按住喬懿的爪子，「手往哪摸。」
「小色鬼愛你……」
喬懿繼續吻住她，手依舊在她胸前不規矩地流連忘返，最後乾脆探進她的衣內。
沈言卿的手漸漸鬆了，繼續去摟著喬懿腰，身體傳來一陣陣酥麻感。
她手一軟，沒有支撐住喬懿壓過來的重量，身子就要往後仰，還好喬懿抱著她，慢慢地把她壓倒在餐桌上。
「別在這裡。」
抱著她，吻著她，喬懿根本沒辦法收手，下一步做什麼，連自己也不清楚，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現在，喬懿只想擁有她。
沈言卿衣服已經被褪下了一半，喬懿看起來瘦弱，可力氣卻不小，尤其是現在，就和一頭小蠻牛一樣，沈言卿不敢用力推她，怕她疼。
喬懿借著沈言卿的縱容越來越肆無忌憚，明媚的房間甚至有陽光灑進來，餐桌上，上演著風光旖旎的一幕。
「小懿，你住手……」
喬懿停不下來，她把頭埋在沈言卿的胸前，含住了她的敏感點，用牙齒輕輕啃咬，軟舌一遍遍掃過頂端，沈言卿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停下來。」
喬懿絲毫沒有減緩嘴上的力度，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喬懿，停下來！」
為什麼要停下來，這時候應該說不要停下來，喬懿往上挪一挪，想封住她的唇讓她別再說話。
「喬懿！」
「卿卿，你不想要嗎？我很想你，我停不下來……」
沈言卿從餐桌上下來，整理著衣服，「這就是你想人的方式嗎？我去換衣服……」
餐桌上，她竟然容忍喬懿做這麼荒唐的事情。
沈言卿走到樓梯口，抬起腿正想上去，又有些魂不守舍，喬懿安靜地沒有說一句話。
喬懿一直低著頭跟在她後邊，就像是犯了錯，「卿卿……對不起，我剛剛有點沒忍住……」
「沒事。」沈言卿轉過身子，看她難過自責的樣子又心疼，尤其還帶著滿身的傷，「身上……」
話還沒有說完，沈言卿就把喬懿壓在牆上，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她受不了喬懿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她，剛剛不僅是喬懿停不下來，其實她自己也不想停下來。
所有的**又被一個眼神勾起。
「卿卿……」
沈言卿隱忍的聲音中有意思顫抖：「…我們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