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魔尊有十二朵雲
魔修的婚禮一般不會特別講究,一些無所謂的環節大多數魔修都是能省則省,但是魔尊的婚禮他們就不能這麼對付了,而且,這次婚禮可不是只有魔修參加,他們絕對不能讓靈修看了笑話。
婚禮的流程都是參照著凡間的男娶女嫁置辦的,但是魔尊和魔尊夫人都是男子,所以中間的很多地方都有了小小的改動,全程邵墨就沒放開抓著雲朵朵的手,魔修和靈修們都不敢說什麼。
待相應的環節都結束後,就是晚上的獻藝環節,魔修們對此很是在行,各種令人驚艷的節目紛紛出現,讓相對保守的靈修們大開了眼界。
期間,血月還上台為魔尊表演了一場獨舞,大膽又魅惑,讓場中的氣氛達到了**,不過全程邵墨都沒看她一眼,只是笑著給坐在他身邊的雲朵朵灌酒。
血月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卻也不敢再多做什麼,還是下台回到哥哥們身邊去了。
婚禮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中間沒停歇過,對於修者來說三天三夜不休息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對於魔修來說,能和魔尊在一個地方這麼長時間就十分的不可思議了。
因此,魔修的興致越來越高,每個人都興致勃勃的要給魔尊大人表演自己拿手的節目,而靈修們在這種環境的感染下,也稍稍放下了戒心,至少在臉上沒有最開始那種凝重和緊張了,至於是不是裝的,那就沒人知道了。
最後靈修們都離開了,而魔修借著酒意賴在魔宮的地界撒潑,不想離開。大多數魔修其實很少能見到魔尊大人,他們對於魔尊的了解更多是來自於魔宮裡值守的那些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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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見到了魔尊后,他們就忘記了魔尊十分可怕的傳言,覺得魔尊大人其實十分的親切。當然,這些魔修都被邵墨下令,讓侍衛把他們扔出去了。
而邵墨和雲朵朵也回到了魔宮,雲朵朵在婚宴上一直被邵墨灌酒,婚宴上為新人準備的美酒自然是極好的,對修為與很有益,不過對於雲朵朵這種第一次飲酒的靈獸來講,後勁就能讓他好好的醉一場的。
這還是雲朵朵第一次真正的醉酒,之前都是被泡在水裡才會出現這種感覺。醉酒和醉水還是有些不同的,雲朵朵紅著臉想,醉酒比醉水厲害多了。
「朵朵。」邵墨將雲朵朵放在了魔宮內屋的那張暖玉床上,將手放在了雲朵朵領口,低聲喊著雲朵朵的名字。
「嗯……」雲朵朵睜著水潤的眼睛,迷茫的看著邵墨,聲音軟軟的答應。
「朵朵,來,叫我一聲相公。」邵墨眯了眯自己狹長的眼睛,語氣誘惑。雲朵朵總是比較害羞,很少有叫他相公的時候。不過當雲朵朵叫出這個詞語時,臉上紅紅的,眼眸低垂,十分的誘人。
「…相公。」雲朵朵張開了嘴跟著邵墨叫了出來,然後後知後覺的垂下了視線,不好意思的只看著邵墨的胸口,身子也有點想掙扎,不過被邵墨按住了。
邵墨一隻手解開了雲朵朵的衣服,另一隻手將雲朵朵的雙手制住放在頭頂按住,勾著唇角問,「怎麼了,想逃?」
聽見邵墨的問話後,雲朵朵搖了搖頭,然後略帶傻氣的對邵墨笑了笑,濕漉漉的眼睛裡都是邵墨的倒影,專注的像是在看著他的全世界。
「乖乖的,好不好。」邵墨見雲朵朵點了頭,然後就鬆開了雲朵朵的手,然後也將自己的衣服褪下。
雲朵朵的手腕獲得自由後本來想動一動的,但是雲朵朵又想到了邵墨讓他「乖乖的」,於是雙手就依舊放在了頭頂,然後睜著那雙純淨的雙眼看著邵墨的動作。
邵墨將兩人的紅色衣衫盡數褪去後,低頭就看見了雲朵朵看著自己的眼神,既羞澀又緊張,想用手遮住自己,卻又因為邵墨的話而不敢動作……
邵墨將雲朵朵壓在身下,然後貼在雲朵朵耳邊低喃著,「夫人……」墨色的長髮鬆散的鋪在床上,和雲朵朵的白髮交纏在了一起。
四隻手兩兩握在一起,手心都是黏膩的汗水,房間裡傳出交雜在一起的喘氣聲、□□聲……
……
魔宮整整十天沒再打開過,但是魔尊的威壓一直守在周圍,任何生物都接近不了那個黑色的魔宮。
「阿墨……」雲朵朵微微張著嘴嘟囔道,眼睛還沒睜開,雙臂緊緊摟著自己身邊的那個人。邵墨睜著眼睛看著向自己懷裡貼近的雲朵朵,眼中都是饜足和笑意,對雲朵朵道,「蠢朵朵,都累的昏倒了還來自投羅網。」
閉著眼的雲朵朵似是猜到了邵墨在說他壞話,鼓著臉皺了皺鼻子,然後將邵墨抱的更緊了,還將臉在邵墨懷中蹭了蹭,小聲的不知道嘟囔了幾句什麼。
床上的凌亂邵墨一個法術就整理好了,而一直膩在他懷裡的雲朵朵睡了一天多了,也快醒來了。邵墨將手下送來的一盤子珍貴的滋養靈果放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方,只等雲朵朵醒來再餵給他。
雲朵朵睜開眼時先看見的是邵墨帶著笑意的眼神,然後才慢慢回憶起之前長達十日的荒亂生活,乖巧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羞澀的笑意,雲朵朵張嘴道,「阿墨。」聲音是啞的。
「先別說話了,嗓子都喊壞了。」邵墨將雲朵朵扶著坐起來問,「那裡還痛嗎?」
「哪裡?」雲朵朵先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哪裡,接著就反應過來了,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了幾絲殷紅,知道邵墨一直看著他等他回話,雲朵朵才搖搖頭,聲音小小的道,「不疼的。」
邵墨悶笑幾聲,然後將一杯含著靈氣的金色漿液遞到了雲朵朵嘴邊,輕聲道,「朵朵,張嘴,這是滋潤嗓子的。」雲朵朵將頭靠在了邵墨的手臂上,眼睛看著邵墨張嘴,任由邵墨將這杯帶著甜甜味道的液體餵給他。
「就不怕我給你下毒?」邵墨問,手中將杯子放到了一邊,然後又拿過一個靈果,給雲朵朵剝著果皮。
「不怕。」雲朵朵的聲音好了些,毫不猶豫的回答,「阿墨才不會害我。」
邵墨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將手裡的果肉塞到了雲朵朵嘴裡,看雲朵朵鼓著嘴巴瞪大眼睛的可愛模樣。
「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出去吧,化神期以後要突破不能單靠修煉,更重眼的是感悟和機緣。」邵墨對雲朵朵說。
雲朵朵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猶豫的問,「我、我如果很久都感悟不到什麼,突破不了怎麼辦。」雲朵朵對於自己的修煉一直不怎麼自信。
「沒關係,能在這個世界一起老去也挺好的。」邵墨揉了揉雲朵朵的頭頂亂糟糟的白髮。
知道邵墨是為了不給自己壓力才這麼說,雲朵朵有些糾結的說,「那我儘量吧。」
「這是第幾天了,毛球是不是快渡金丹劫了?」想到自己剛剛醒來時身體的酸痛,雲朵朵突然想起了毛球這些天要渡劫。
「是快了,我已經讓手下給他準備好不少的防禦法器了,你現在要去看看嘛?」在雲朵朵醒來之前,邵墨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要起來。」雲朵朵這才注意到自己依舊沒穿衣服,只用薄被遮住了重要部位,身上被邵墨弄出來的痕跡還在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里。
「……阿墨,我可以將痕跡弄沒了嘛?」雲朵朵仰著頭問,身上的痕跡其實是可以用靈氣變消失的,不過邵墨每次都讓雲朵朵將痕跡留下,之前就算了,可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痕跡。
「不許,我給你穿衣,其他人絕對看不見,好不好,我的夫人~」邵墨抓住了雲朵朵的手,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好吧。」雲朵朵也沒太反駁,紅著臉應下了,既然邵墨不讓這些痕跡消失,雲朵朵也就順著邵墨的意了,不然下次邵墨肯定會弄上去更多。
雲朵朵配合著邵墨將衣服穿戴好,然後問,「毛球在哪?」
「在蓮山。」邵墨看了看親手打扮好的雲朵朵,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抱起來雲朵朵道,「抱緊我,走。」一個瞬移就到了毛球在的地方。
毛球本來就是因為想雲朵朵才回來的,結果到了魔宮沒和雲朵朵待幾天,雲朵朵就又被邵墨搶走了,連自己突破都沒看見一眼,若不是邵墨、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師父給他準備了很多渡劫用的法器和專門給靈獸吃的食物,他早就鑽進那個魔宮了。
而在毛球身邊的白離拍了拍毛球小小的胖乎乎的身子,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度,將毛球拍趴在地上,面對著毛球怒視的眼神,白離摸了摸鼻子,將自己的爪子撤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幸好在毛球爆發前,邵墨帶著雲朵朵出現了,將毛球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們身上,才忘記了白離剛剛的動作。
劫雲還沒形成,所以白離還在毛球身邊,雲朵朵過來後也直接來到了毛球所在的地方,蹲下身子摸了摸毛球的腦袋。
「嗷~」毛球享受般的小聲嗷叫了幾句,這時,天上的劫雲也姍姍來遲。
「走了。」邵墨對站在劫雲範圍內的雲朵朵和白離道。雲朵朵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離開了劫雲的範圍,白離也跟著離開了。
金丹期的劫雲對於在場的人來說都算不上強大,而且在之前邵墨和白離都給毛球準備了不少東西,就算是毛球什麼都不做,只開防禦法器都不會有什麼事。
當然,毛球沒那麼膽小,一直龜縮在防禦法器里,最開始的幾道威力比較小的劫雲毛球都是直接用身體承接的,借雷電淬鍊了自己的體質,後面幾道威力大的雷才啟用了防禦法寶。
七道劫雲過後,天上的劫雲逐漸消散,毛球也順利成為了一個金丹期的靈獸,渡劫後氣力用盡的毛球頹廢的趴在地上,白離第一時間跑了過去,將毛球叼起來放在了後背上。
毛球的金丹劫就這麼毫無驚險的度過了,他和白離也接著跟在邵墨身邊學習了,收徒大典辦的不大,但是大家都知道了魔尊收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徒弟,那個徒弟有一個頗受寵愛的白毛寵物,平日裡即使那個寵物趴在他頭頂抓他的臉也不見生氣。
之前魔修都在為了魔尊的婚禮忙碌,雖說魔修們都知道魔尊說過不再讓殺人取魂,但是當回事的沒幾個,尤其是在婚禮期間魔尊的脾氣變得不是一般的好,大家都覺得那個規定只是說一說罷了。
在邵墨婚禮那段時間靈韻界沒有魔修取魂的消息傳出,這也是那些靈修會參加的原因。而邵墨婚期過了後,第一起屠村取魂事件終於發生了,就在和雲州相鄰的太溪,一個魔修掌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