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想不到章節名


  「啊?」

  「與祝子書握手的彌小麼,便是你喜歡的那位姑娘。」

  蕭弦倒吸一口涼氣,戰術性後仰:「離得這麼遠您也能看得清楚?」

  

  「我只看得到她。」語畢蕭酒意含笑閉目,只因口中茶香甜極了。

  一開始彌麼麼是跟在祝子書身邊的,但一進了天司局的大門身後就湧來一群攀附祝子書的人,推拉硬拽生生的將她擠出隊伍。

  也不知是即將拿到第一提前開始興奮還是怎樣,彌麼麼今天脾氣格外的好,面對諸多辱罵排擠全當沒聽見,如今更是借著被擠出來的機會仔細觀摩起天司局的布置規模。

  比起超新星紀元隨處可見的電子科技,這裡更受她喜歡。空中通向各個方向的鋪成路的浮石、奇奇怪怪的飛鳥走獸,以及懸在天邊被脖子粗的鐵鏈牽扯著的莊-嚴大殿,借力者是一塊還沒人高的石頭。

  「看見了麼?這才是正宗修仙派的規模,一草一花都在透著仙氣!等以後回去了我也要弄這麼一個地方住著。」彌麼麼喜滋滋的沖同樣看的挪不開眼的蚊子說,蚊子則用實際行動證明什麼叫做口嫌體正直:「沒出息,這有什麼好看的。」

  「祝大小姐!我家是皇商!只要您肯透露試煉內容要什麼我都給你!」

  賄賂?彌麼麼驚呆,眾人嘈雜聲一秒停下。

  到底是多沒腦子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胆的賄賂人?

  「我家和你們家是世交,算起來我是你世兄,還請你多多關照呀!」另一人說。

  彌麼麼更驚,這都是什麼絕世聰明鬼?想著她聞聲看去,只見祝子書緩緩停下步子,簇擁在她身邊的人因為沒反應過來都接二連三的撞在一起,祝子書盯著方才說話的那兩個各瞥一眼,兩手背後冷聲便說:「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人,即便後來奪得魁首,天司局也不收心術不正的人。」

  此話一出使得一眾堵了話在嗓間還沒來得及說的人立即打消了念頭,一二個乖巧的站好隊再不擁擠。

  當眾吃了癟的兩人看了一眼對方灰溜溜的鑽進隊伍里,祝子書睨了眾人一眼,語調淡漠:「天司局請我做監察官所圖之意想必你們都心知肚明,既然還有此等沒有眼力不按規矩來的,那我便親口將規矩說與你們。」

  說著,她悠悠轉身:「通過非正常手段作弊的一律記名,往後所有由天司局舉辦的試煉的都無法參加。」

  「這算是上了徵信黑名單嗎……」蚊子一隻爪子擋在嘴巴前面悄悄的衝著彌麼麼說,見隊伍中大部分人都變了臉色,彌麼麼暗忍著笑道:「這祝子書有點兒東西啊,上來就給我撇去這麼多競爭對手。」

  這邊話音才落,那邊的交代也落幕,回身再次前進之際看向隊伍外的彌麼麼,彌麼麼臉上得意秒收,輕咳幾道便埋著頭往隊伍里跑,誰知祝子書輕聲道:「彌姑娘,此次試煉模式與以往的不大相同,一會兒天司局的長老會詳細說明,你仔細聽。」

  嗯?這麼溫柔?因為自己是女孩子嗎?彌麼麼眼中划過一絲詫異,不曾想被祝子書看透,對她留了一抹溫笑後帶路走了。

  「參加試煉的女孩子這麼多,怎麼她獨獨提醒你?」蚊子一臉狐疑的說。

  彌麼麼一言不發,一路上直勾勾盯著祝子書的背影,難不成她是因為自己太廢了所以憐憫自己?

  「祝子書還挺會壓人的嘛。」站在幻影前,杜無量輕笑著說,口氣里還夾著半分侃意,聞言江上酉笑呵呵的捋了一把鬍子往他旁邊伸了伸脖子道:「那孩子不過是在三歲的時候頂撞了你一句,你竟記到今日?倒真是應了你的名字呀。」

  杜無量一瞬漲紅臉:「宗主不也將我對祝子書的不滿記到今日?您該隨我的姓了。」

  一聞此言江上酉抓上他的衣領道:「你如今連我的便宜都敢占了?此次試煉若選不出個什麼絕好的苗子出來我就宣告天下,說你意圖奪我宗主之位!」語畢攜著杜無量化風而去,杜無量的回答也在風中飄散:「我可不想在做老妖怪的年紀去操大心。」

  「教主,聽底下的人說,昨兒在張家米行後頭的那條街抓住了彌小麼?」左監司掌事范古哈著腰說,言畢悄悄抬眼看向眼前人,他背對著他,背在身後的手上握著打開一半的摺扇,白紙黑字,隱約寫著一個「肅」字。

  這是一個秘閣,閣里放置著許多空書架,每一層上面都擺著燭台,照的閣里通亮。

  見前頭那位不說話,范古思忖一陣又試探著問:「前幾日左監司剛收到一條舉報,說是彌小麼修煉邪法致使功力大漲,如今城裡城外頻發殺人案,司里也早有人確定這是為了增漲修為……這麼一來彌小麼的嫌疑真的很大。」

  「范掌事興許還不知道她的大名?」教主突然笑問,范古遲疑之間便見他略略低頭側過半邊身子看過來,勾笑即說:「她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彌麼麼。」

  「這不都一樣的嗎?」范古不以為然,察覺眼前人嘴角弧度有些詭異,一瞬慌神跪地討饒:

  「教主饒命!小的沒有要跟您頂嘴的意思!只是……只是小的也略微聽到彌家人傳出來的些許話……說彌麼麼她自打上次試煉險些殞命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原先不疼她的老爺子如今都向著她了。」

  「如此說來確實可疑,你命人暗中調查,沒我的吩咐不准輕舉妄動。」

  「是!」

  天司局的擂台大到二三千人站在這裡才勉勉強強將此處占得嚴實,踩在腳下的鵝卵石讓彌麼麼滿腹疑惑,誰家擂台上鋪滿這玩意?這是來鬥法比武的還是來做指壓板比賽的?

  隔著鞋子都硌得腳疼,彌麼麼踮了踮腳尖儘量讓自己舒服些,才擺弄著餘光里就出現一抹金光弧度,抬眼一瞧,原是祝子書在施法做法陣。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她是準備將大家傳送去其它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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