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以理服人
「錯了錯了,以後的彌麼麼比以前的可厲害多了。」蚊子笑嘻嘻的說,彌麼麼一時沒繃住,鼻子一酸張開手就道:「我還以為你要就此跟我決裂了。」
「笨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真正陪你榮辱與共同生共死的只有我。」蚊子傲嬌的揚起小腦袋說,彌麼麼破涕為笑:「還有我未來夫君。」
此言一出蚊子兩手插上腰間就咋咋呼呼道:「誰!說出來我殺了他!好女不侍二夫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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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啪。
有的蚊子一天不被拍就渾身痒痒。
「對了,你和彌肆的謠言是彌柒鈴傳出去的,和祝子書的我就不知道了,因為祝子書本來就是個……」
「看來這狗肉吃不到咱們嘴裡了啊。」
「你要幹嘛?」
「回彌家。」
回到彌家時彌家大門才打開,幾個家僕見彌麼麼回來互看一眼,伴著清晨的瞌睡他們遲疑了好一陣子才後知後覺,原來六小姐一夜未歸?當真了不得,這不,幾雙眼睛立馬睜的滴流圓。
又見彌麼麼站在外府走廊上發呆,其中一個嘴賤道:「六小姐,您也不必太傷心了,畢竟天賦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況且現在老太公對您也很不錯了,您就踏踏實實的和肆先生好好過日子吧,別叫他寒了心呀!」
聞言彌麼麼扭頭,那人瞧著她臉上的擦傷笑的越發狠,大清早的嘴都笑的生疼,轉身又對著其他幾個說說笑笑,除去兩個不敢胡來,剩下的都跟著他笑著一些他們自己都抓不住的笑點。
「等我成婚之日,一定多上幾盤狗肉招待你們。」彌麼麼說。
幾個人一聽這話笑的更樂呵:「那小姐您可要趁早啊,您雖然還年輕,肆先生可不年輕了,今年過完年他怎麼說也快半百了,長得好看播不了種也是白費功夫!哈哈哈哈!」
「六小姐,他們……他們幾個是從小帶到大的瘋癲,您別往心裡去!」一個從不插話的見彌麼麼不怒反笑越發慌亂,跪在地上替那幾個求饒道。
蚊子總是神出鬼沒,這會子貼在彌麼麼耳朵上就說:「揍死他們就現在,外掛經不起等待!」
「我現在從良了,別說是惡人,我連副本里的人以後都不殺了。」彌麼麼低聲笑說。不等蚊子接話她反手就將那幾個還在嘲笑的人變成狗,黑的白的花的長毛的短毛的都有。
方才求饒的和他身邊另一個沒參與的被嚇得失了聲,那些狗還在原地汪汪亂吠。
「讓它們舉行一場比賽,跑得最快的最凶的留下看家護院,跑不動的降不住人的宰了給老太公送去吃了,冬天吃狗肉暖身子是極好的。」
話一出口狗叫聲頓止,它們聽得懂。
彌麼么正愁昨天的事會被彌家人當做黑歷史騎臉輸出,沒想到今早才回來就逮著機會立了威,這事兒傳開看誰還敢當著她的面嘲諷她?
想要阻止小人蹬鼻子上臉,要麼打怕他,要麼打死他。
很明顯她選了前者。
這就叫以理服人。
沒了自己的小窩也不要緊,彌麼麼找到婆子吩咐了什麼話便徑直的往三房那邊去,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亂鬨鬨一片,站在門口看看情況,原是三太太自始至終不肯露面管治內府,府上下人的請示攢了一大堆,今日實在沒了法子才集體上門討工的。
只聽房門吱呀一聲響動,帘子也被掀開,裡頭走出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腰上綁著一根綠色的綢帶子,梳著兩把馬尾髮髻,一塊頂多三寸寬的劉海服服帖帖的掛在腦門上,櫻桃小口抿著笑意沖院子裡眾人福了福身方說:
「有勞各位姐姐媽媽白來一趟,我家三太太身子不適下不了床開不了口,頭暈眼花夜不能寐,渾身酸乏無力的很,還請各位莫要聚在院子裡叨擾她老人家。」
聞言底下好一陣吁嘆就說:「太太就是不舒爽,也得批了後吃穿用度方面的條子才行啊!不然這整個彌家上下都揭不開鍋了!」
「是啊!三太太您好歹見我們一面吧!三太太!」
「大清早的吵什吵?要死啊你們!」趙姨娘的聲音從側屋裡傳出來,眾人一瞬安靜下來,見她們都在搖頭嘆氣,彌麼麼心裡一樂,這三太太還是一尊大佛,這麼多人堵在院子裡都請不動她?
翻遍彌小麼的記憶她是找不出三太太的模樣的,只大抵知道她是趙姨娘的小姐,名叫趙仙兒。
「都是什麼條子,帶在身上了沒有?」彌麼麼的話先行溜進院子裡,大傢伙見來了個祖宗一齊往後退了退,為首的一個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回六小姐的話,都在身上帶著,這是每日都要用到的東西……」
見了她們怯怯懦懦的樣子彌麼麼心裡一時有些不好受,她們常年受慣了主子們的謾罵,如今見著個丫頭都如臨大敵,更別說看見她彌麼麼,她簡直是鬼一樣的存在。
「帶在身上便好辦了,你去給我全部收起來交給我,都別走遠,我一會兒叫到誰誰進來。」彌麼麼搓了搓手說,拿好條子後也不顧門口小丫頭阻攔自顧自的進了房間,只聽左邊屋子裡又一道細微的倉促聲,她想也不想就掀開了左邊門帘。
果然,床上的幔子還在動彈。
米要喲愛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坐在榻上,拿起針線籃子裡的繡樣看著道:「三嬸嬸躲什麼?人家都說我和我娘長得像,您和我娘關係那麼好,仔細瞧瞧看看我們到底哪裡像?」
床上人裝死。
身後就是窗戶,還往裡冒著冷氣。彌麼麼只順著窗縫往外瞥,這才見得院中情形在此處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咔噠一下,彌麼麼將窗戶關嚴實,抬頭才見剛才那小丫鬟站在門口,緊張兮兮的盯著自己,臉上全然沒了那會兒在門口時的氣場和儀態。
「你叫什麼名字?」彌麼麼問著,隨手抽出一張條子看,上頭標著密密麻麻的話,看的他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