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肆先生的身份?
聞言芷嬋欲言又止,給她上好妝又沒忍住多看她幾眼,才要夸賞門外就傳來綠兒的聲音:「六小姐,外頭的人說祝大小姐和傅家三小姐來找您!三太太說讓您好好陪陪她們呢!」
「說曹操曹操到?」彌麼麼臉上一喜起身就往出跑,忽的又在門口停下步子:「芷嬋,今天沒什麼事要做,你也去院子裡和姑娘們玩玩吧。」
「好,謝謝小姐。」
祝子書身後遊蕩著巴婉的魂兒,滿臉都寫著不情願:「你參加婚宴帶我做什麼?你不是讓我去查蕭酒意?今天過了就剩五天了大姐,我回不來就要死了!」
「嗯。」
「嗯?」聽著祝子書冷淡的應答聲巴婉氣不打一處來,想抬手去打她也只能從她身上穿過去,忽聞耳邊一道笑聲,她抬眼看去原是祝子書在笑,順著她的目光再往過挪一挪,遠處跑來個提著裙擺沖這邊招手的人。
「彌……」
「麼麼。」祝子書輕喚時彌麼麼已經到了她面前,兩人對視相笑一陣,彌麼麼道:「我才和丫鬟說起你,就有人來通報說是你來了,傅姑娘呢?怎麼不見她人?」
祝子書盯著她笑意不止,兩手背在身後便回:「承蒙麼麼掛念,傅姑娘是和家人一道來的,原本是想同我一起等你,但傅家太太要她去認識什麼人,所以我們就分開了。」
「那我帶你在府上轉轉。」
「好啊。」
「祝子書!老頭兒明明讓你一個時辰之內回去的,你還有四家宴席要去參加呢,你轉個屁啊!」巴婉又急又惱的大叫,祝子書只陪著彌麼麼溫笑,背在身後的手輕輕一翻便封了她的嘴。
「教主大人,您又不是去下聘,您帶那麼多禮物做什麼?」范古氣的又是彎腰又是拍腿,小鬍子都快被氣歪了。
蕭酒意聞聲回頭看去,盯著地上的東西反問道:「多嗎?」
一聞此言范古指著那二十多箱臉都氣的發紅,他道:「這不多嗎!人家下聘也沒您送的禮多!」
「不可以多送些嗎?」蕭酒意狐疑。
范古又是一陣嘰嘰歪歪,誰知蕭酒意頭也不回就道:「我錢多沒地方使。」
幾分鐘後——
「范掌事!來人啊不好了!范掌事又昏厥了!」
彌麼麼帶著祝子書在彌家內府的園子裡瞎晃悠,四處白咧咧的除了光禿禿的樹什麼都沒有,卻也絲毫不影響兩人一路上歡快相談。這會子彌麼麼腳步放緩很多,思忖半晌才問:「子書,昨天你救助肆先生時,可有發現他是什麼病症?」
聞言祝子書臉上笑意凝結,轉而變得嚴肅起來:「你也發現了嗎?」
點點頭,彌麼麼眉毛瞬時皺成一團:「我原以為他是因為受了重傷精氣虧損所致,可給他吃了魂元丹才發現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病症?我沒見過也不清楚,一時也不知從何下手了。」
「昨天我給他運氣時也感到異樣了。」祝子書往前走了半步才又面對著彌麼麼,身後的風將她頭髮都吹亂許多,她又說:「彌肆真的很奇怪,好像……不是人一樣,我沒有罵他,我是覺得他的體質跟人完全不一樣。」
見祝子書嚴肅之中帶著些可愛,彌麼麼不由得被逗笑:「不用解釋,我明白的。子書你是怎麼認為的可以跟我直說,我現在真的很想救他。」
「不老人並不罕見,但彌肆作為不老人里的其中一個,對比起其他人簡直太奇怪了。我運氣時明顯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血脈全是倒流的,如此一來他的血從哪裡來?這是我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而且他身上好像是缺了什麼東西,但仔細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血液倒流?彌麼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種情況……她遇見過。
「血液倒流活不了的明明是不可能的情況……」祝子書陷入沉思。
彌麼麼現在連空氣都覺得刺鼻,她緩緩道:「除非他本來就不是活的,但又不得不活著。」
此話一出原本對她意見很大的巴婉都怔在原地半晌眼睛沒眨一下,祝子書也滿面愕然:「怎會如此?」
「所以你感覺到的血液倒流,只是他體內單一循環流動的血。」彌麼麼補充說,彌肆沒有供血能力,那就代表著他確實不是活人。
也難怪他這麼虛弱?
「他……他怎會是死人?」祝子書有些茫然,對於剛知道的這個消息她一時之內有些消化不了。
彌麼麼頭皮發麻,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彌肆的真實狀態,而是她對雲澤大陸和超新星紀元之間的關聯性。
她上次碰到這麼奇怪的人是四哥,那人是她師父,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一朝穿越她也遇到這麼奇怪的人,那人是彌肆,也是她師父。彌肆的肆字小寫不就是四?
他們肯定是前世今生的關係。
彌麼麼心裡暗暗想道,而後不經意間脫口而出一句:「孽緣啊……」
祝子書到現在都沒回過神,她的狀態和彌麼麼當初知道這件事後是一個反應。
「如此一來,想要救他或許只能去求劉三了。」祝子書緩緩的開口,眸光再次和彌麼麼相接。
「劉三是誰?」
「金雲城的神醫,但是聽說他為人刁鑽古怪,並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要是不能完成他的要求,就是豪擲萬金也不能求得他看病。」祝子書耐心解釋著,話落又開始擔心:「要不我去幫你求診,萬一他刁難你……」
一聞此言彌麼麼拍著胸脯就說:「放心好了,除了讓他做玉皇大帝我辦不到,什麼天大的買賣我做不了?」
無奈笑著,祝子書又道:「明晚我就要啟程和父親前往霧月郡拜訪一對白鶴夫妻,聽說那裡離藥王谷很近,你若明晚之前能求的藥方便來告訴我,我幫你去尋藥材。」
「好呀。」彌麼麼笑,藥王谷?比藥王山大嗎?要是比它大日後有機會就去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