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當街打狗2


  茶里茶氣的話從彌麼麼口中冒出,再配著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怎麼看都是個溫婉賢良知書達理的女子。

  那女人聽著她的話眉毛一挑就接上一頓譏誚:「當街殺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你,現在這幅舉止又是為何?好生做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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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阿肅喜歡。」彌麼麼笑的眼睛都彎成半月,言畢她不給那女人開口的機會,舉了舉手中瓶子又說:「看在姑娘喜歡我們阿肅的份上,這顆魂元丹就送與你罷。」

  聞言女人不屑冷呵一聲,而後即是掛滿不屑的話:「真是笑死人了,我們天司局什麼東西沒有?區區一顆魂元丹還要你施捨不成?」

  「就是,誰知道你那丹里是什麼狗屁成分,這會子拿出來打著魂元丹的名號招搖撞騙呢。」同夥的男人也跟著懟罵。

  那魂元丹招搖撞騙?它在她彌麼麼眼裡壓根沒這個資格。

  「姑娘今年貴庚啊?怎麼火氣這麼大呢?」一手橫放在腹前,彌麼麼牽起唇角,眼中寒光輕閃,除了蚊子沒人發覺她那份按捺不住的殺意。

  「你說什麼?」

  「我這兒不僅有敗火去熱的藥,還有各類滋補的藥,不知道姑娘具體需要什麼藥呢?」

  精神病藥最合適不過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麼和我說話?」

  「冒犯到你了嗎?對不起,可能我平常就這樣和阿肅說話養成了習慣,還請你不要介意。」

  幾句話接連從彌麼麼口中蹦出,那女人的臉本來就像個發麵饅頭,這會子更是將原本明亮又大的兩隻眸子瞪成死魚眼。

  氣火攻心之間她一步上前一巴掌就將彌麼麼手中丹藥瓶子打落,而後更是一把揪住她的衣領,貼近她就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張口閉口將教主大人掛在嘴邊的廢物罷了。」

  又凶又狠的語調讓彌麼麼心中越發爽快,同樣湊近兩公分,貝齒輕啟就是一道又酥又嬌的話:「就算我真的是廢物又怎樣?我有阿肅,你有嗎?」

  「你!」女人揚手就張開一巴掌,還沒落下便被最開始冒出來的那個男人拉住,「琅七!不可胡來。」

  「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攔著我?」琅七怒罵,話音才落與她一夥的那男人就開腔附和:

  「咱們的沈師兄向來都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明明一開始是他先跳出來的,這會子反倒又幫著外人奚落起咱們的不是來。」

  「陳師弟此言差矣!我跳出來不過是懷疑魂元丹的真假罷了,你說這麼多話又是為什麼?」沈芒不甘示弱。

  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一下的彌麼麼看著眼前爭執聲漸大的兩個人,心裡無語更甚。

  這是什麼塑料同門情?

  「要吵滾一邊去吵別礙著我的路可以麼?」琅七沒好氣的說,語畢甩開沈芒的手又狠狠瞪了一眼陳情。

  而後她將彌麼麼衣裳攥的更緊,正要再次揚起巴掌,彌麼麼忽然笑道:「年輕人,不要衝動喔。」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賤人?」

  琅七此話一出瞬時打消彌麼麼掛在臉上的笑意,下一秒她就反手抓上琅七脖子,「你既知道我當街殺人,怎麼不知我為何要了他們的狗命?」

  「我是風漸長老的親傳弟子,你能奈我何?」

  「抱歉,我彌麼麼打狗從不看主人。」說罷彌麼麼手上力度漸大,陳情和沈芒嚇得一同撲上來,誰知還沒動手便被她一掌擊退幾步。

  感受著自己體內靈力不斷被抽離,琅七這會子才慌了神,她雙手扒著彌麼麼的手瘋狂掙扎:「放開我!」

  「閉上你的嘴,我嫌臭。」

  「呃……」琅七的臉漲的通紅,兩手胡亂的在彌麼麼手上抓著,周圍眾人嚇得接連後退,卻又忍不住去看。

  試問誰不想知道以彌小麼這樣一個「才能滿身」的人,殺掉風漸長老的親傳弟子要多久呢?

  不過都是看客罷了。

  「快住手!」一道男音從人群中傳來,緊接著就衝出一個個子略矮的男人,他也不顧彌麼麼沸騰的殺氣,幾步上前就抓住她的手腕道:

  「彌六小姐莫要衝動!衝動容易釀成大錯!屆時後悔莫及啊!」

  本來就不想讓彌麼麼殺人的蚊子聽過這話連忙跟著勸誡:「就是啊,作弊掛開的太頻繁容易出bug的,而且這個女人是杜無量的人。

  你私下裡殺了她也就罷了,當眾殺了她那豈不是在打杜無量的臉?到那時別說是他,就是整個天司局怕都要和你不共戴天了。

  而且現在整個封川的試煉都是由天司局設立,你要是得罪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一聞此言彌麼麼瞬時收手,琅七四肢無力直接癱軟在地上,對上她的目光,琅七滿眼都是恐懼。

  「你怎麼這麼聽話……好歹反駁一下啊?」蚊子驚悚道。

  反駁?為了一條賤命和修為值正面剛?

  她腦子還沒壞。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彌六小姐能及時放下屠刀真的太好了!」身邊人兩手合十笑若春風的說。

  扭頭看去,呈現在彌麼麼眼中的是個和自己一般高甚至有些矮的年輕男子,臉上白淨但無形間往外透著不少傻氣。

  打量他片刻,彌麼麼揚笑便說:「謝謝小-兄弟提醒。」言畢她再次將目光鎖在天司局的三個弟子身上,漠然之色尤其在琅七身上露的明顯。

  「還不快滾?等著我說好聽的給你們?」

  沈芒眼神複雜,最終帶著陳情和琅七灰溜溜的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內,見打不起來鬧不出事情,圍觀群眾也接二連三的散去,不過多久這裡就恢復了寧靜。

  「這本來還能賣出去二兩銀子,現在好了,連個湊熱鬧的都沒有了。」瓶子被彌麼麼拋向空中,落下又接住,如此反覆許多遍,如今靠在橋邊樹下無聊的不知道幹些什麼好。

  方才那人在她附近鬼鬼祟祟的轉悠許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她眉頭皺得格外緊。

  「這人到底要幹嘛?我怎麼總覺得他沒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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