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困?


  「彌姐姐對那廝說了什麼?」花眉好奇道。

  聞言彌麼麼面容稍疑,順著月光將視線移到身邊人臉上。對方眼眶還微微發紅,眼角的濕潤與她填滿委屈的小鹿眼看上去格外可憐。

  只是這話從她嘴裡出來怎麼就那麼怪呢?

  頓了頓,彌麼麼問:「你哪年哪月的?」

  「癸卯年五月十二的。」

  聽過這話彌麼麼連忙開扒記憶,那彌小麼竟也是癸卯年的,不過是八月初一的生辰。

  至此她勾笑就道:「你比我大三個月,再叫我姐姐我就揍你,也別想著我這麼叫你,門都沒有。」

  「喔……所以你跟那廝到底說了什麼?」乖巧跟上彌麼麼的步調,花眉巴巴的問道。

  一路走來彌麼麼硬是被她吵得耳朵疼,心裡也對她和祝子書之間的不和做出了判斷。

  

  這麼吵的丫頭換誰都頂不住好嗎?

  竊聽著她的內心活動,蚊子又是一道冷笑。

  「明天記得到我家來。」臨走前彌麼麼再三叮囑,在花眉一口一個答應之中,她甚至已經想好上哪兒去捉臨陣反悔的傢伙了。

  魏光的手下在十幾米之外遠遠的跟著二位主子,魏光本人距離彌麼麼也有兩米之遠。

  沒了花眉的聒噪,這一路竟還有些冷清。

  整理著今日發生過的所有事情,篩選著重要信息,時間就這麼被彌麼麼打發了。

  彌家大門口站著的小廝們老遠瞧見彌麼麼回來,身後卻跟著一群陌生男人,二話不說抄起傢伙就沖了過來,急促和莽撞之中還夾著害怕。

  「六小姐!」

  眾人驚呼。

  彌麼麼被迫離開滿篇思緒,抬頭看去,瞧著他們的架勢愣是往後退了一大步,要不是李嬤嬤及時鑽出來,她一定以為這些人要造反了。

  「六小姐可算回來了,您有沒有事兒?」李嬤嬤說話間慌亂的檢查著彌麼麼的情況,見她衣裳上沾著許多髒污,立馬拉過她護在身後,衝著魏光就道:「你是什麼人?」

  魏光不語。

  「李媽媽別擔心,他是我一個朋友在江湖上的朋友,身後那些是他的弟兄,見天色晚了專程送我回來的。」

  彌麼麼急忙解釋,只因家中小廝個個面露兇惡,隨時都要跟魏光他們拼命似的。

  只不過……被家人護著的待遇可真是久違。

  意識到自己失了禮節,李嬤嬤慚愧道歉,誰知話還沒出口,魏光便道:「六小姐,小人能單獨和您說幾句話嗎?」

  楞了一下,彌麼麼應允。

  在眾人的凝視之下,二人去往一邊。才站定,魏光面上沉穩就消匿無蹤,轉而代之的是驚慌錯然。

  他道:「六小姐,請您一定相信侯爺,他是個溫潤如玉的儒雅公子,知天文地理,懂人情世故,含有超然之禮節教養,從來都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

  他並不是傳聞中那樣面貌醜陋身患惡疾,只要您多跟他相處,就一定能體會到小人方才所說。」

  彌麼麼呆住,這位小哥是在向她推銷自家主子麼?

  還是在范古推銷過曹肅之後……難不成他替蕭酒意有了危機感?

  憋笑間,魏光有些著急,又忙忙的說:「六小姐請相信小人所言,侯爺對您一定是真心的,況且那左監司教主能做到的,侯爺也可以!

  單憑財力這方面根本不會輸給他,您千萬把想嫁給他的幾分決心都收起來,最後十分肯定的留給侯爺,他真的值得您託付!」

  「噗……咳咳,放心吧,我記住了。」彌麼麼咬著口腔內壁強行鎮定下來回道。

  隨著彌麼麼往回走,蚊子嗤笑:「好一個披著曹肅的皮的蕭酒意啊,把這麼多人都耍得團團轉。不過根據大伙兒的表現,他身邊之人都是些可靠的。」

  「范古明顯就是為了討好阿肅,從哪裡看的出來可靠?魏光雖然身份隱秘,但對蕭蕭一定是忠心的。」

  聽過彌麼麼的心聲回答,蚊子變得更加不屑:「你才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就這麼篤定了?」

  「首先我彌麼麼看人從來沒看走眼過,其次,他們各自的用意都擺明在臉上,你瞎不代表我看不見。」

  「你!」

  「李媽媽今晚和芷嬋出去玩可有遇到危險?話說那小丫頭人呢?」

  問話出口,彌麼麼心間就感到一陣不適,腳下步子也漸漸放快,然而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李嬤嬤回道:

  「我們被城裡的劉神醫收留了,事情平息之後就回來了。原本芷嬋是要和老身一起出來等您的,但她困得站都站不穩,我就讓她去睡了。」

  「困?」彌麼麼疑惑,是得困成什麼樣才能站都站不穩?

  回想著先前芷嬋發病的情形,她又試探著問:「芷嬋沒說哪裡不舒服嗎?她是有老-毛病在身上的,發病頻率也很高來著。」

  「我一開始也以為她是哪裡不舒服,結果才問呢,話都沒說完她就睡過去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請了大夫來瞧,那大夫也說是睡著了。」

  說完李嬤嬤又想起什麼,立即說道:「六小姐放心,老身請的是外頭的大夫。那楊懷山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前幾日因為不好好給芷嬋診斷還被春月姑娘罵了一頓呢。」

  這就奇了怪了,出了趟門回來就成那樣,其中必有幾分緣由。不過好在與單姑娘無關,是好是歹,明日等她睡醒一問便知了。

  思及此,彌麼麼只拍拍李嬤嬤的手,笑道:「李媽媽有心了,想是她傷體初愈略有勞乏,就讓她睡去吧。話說回來,三哥哥呢?」

  「三爺啊,他半個時辰前就回來了,只是臉色看起來不大好,嚴詞厲色的命令他帶回來的士兵在府上好生巡邏,之後拎了兩罈子酒進屋就沒出來過了。」

  「府上本就有從左監司調來的人,他這麼一來豈不是煞了人家的面子?」

  「就是說啊,只是三爺從來都是個脾氣火爆的人,知道是立宇和蘇紹沒有看護好您,這才動了怒。到如今那兩個出去找您的還沒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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